贴吧的文是越来越发不出了……唉看着这么高的楼又舍不得

塞勒涅 Chapter 12
米迦勒回想起昨夜路西法孤灯下的身影，内心顿时一抹凄凉。他对魔界——路西法卝身边的那些人大多不算深交，却也难以面对类似事情的发生；不过，如若他不会对类似的事情感到伤心，他也就不是米迦勒了。路西法表面上对感情淡漠，但内心不定怎么难受；他给自己讲了那个故事：即是印证。
一时米迦勒便失了胃口，倒看着路西法一点一点将属于他那份食物吃完，自己就木着一张脸坐着，目光一直在堕天使身上。
唉，他一向不擅长安慰的话。
路西法看起来不需要安慰；他一向自持，就算是得到米迦勒挂了的消息最多也就是把自己关起来酗酒——或者酗酒够了到雪地里走走什么的。米迦勒当初听到那段故事的时候那个心疼啊，也不管“死”的是不是自己了，变着花样讨路西法开心。神当初定有不予外人道的考量，米迦勒当然不会陪路西法埋怨祂，只有自己辛苦一点。路西法心里有疙瘩，他知道，不仅因为米迦勒的事，也因为贝利尔的事，那些曾侵扰过无数的夜晚的事。
神将贝利尔放置在伊布海村，在当时路西法想来就要置他于死地；想到神虽然恨他，但贝利尔也是米迦勒的孩子，祂万不能如此狠心，加上那人若要消灭一个才刚离开母体的生命，莫非不是只弹下手指的功夫，不至于如此迂回，便将最初的想法抛下了。
倒是米迦勒偶次聆听圣言，神便对他说：那孩子命中会成为一名魔族，无论你做什么都无法改变这一点。
米迦勒将祂那句话来回咀嚼，得出了就算当初他成功回到天界，生下孩子，将之抚养长大，贝利尔也最终会堕天的结论。
他反常地很快接受这个结论，而路西法略有不满；他认为米迦勒太过轻信，神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怕是听起来再匪夷所思的理由——但鉴于他认为的这个“臭毛病”一时半会儿改不了，罕见没有和米迦勒争辩，只自己生闷气，被米迦勒顺便“安慰”掉了。
堕天使在感情中偶尔像小孩子一样，需要哄。
看出米迦勒心态的路西法更闷气，他可不需要被当小孩哄——故意的不算——于是当场就跟火天使翻脸打了一架。谁叫米迦勒不打老婆，只有认错。
——其实是打不过。
然而夫妻之间的事，哪至于多计较呢。米迦勒确是那么想的。

CONT.1
用完早饭，路西法明面上不管事了，却也在私人书房召集了几个人，问了一些细节，米迦勒坐在一边只听不说话，偶尔无聊了换个姿势，其实脑袋转得挺快。魔族在他面前早不生疏了，但也没熟络到哪里去，一个个和他打过招呼，神容俱肃地走过，和米迦勒正襟危坐的姿态相印成趣。
不过气氛本就欢快不起来。
路西法站在书桌后，低头在看桌上的文件。书房采光极好，可惜外面都是雪，遮挡了本就柔弱的日光。路西法看上去镇定自如，一副把握完全的模样；米迦勒瞅着他，眼前又是昨夜的画面，总觉得哪里不对。
来的那批人站得近，而米迦勒又只坐在靠门边的长椅上，得暇观察地面的花纹。门外传来快速却稳健的脚步声，随着眼前门一开，玛门出场的阵仗算是最引人注意的了，因为他未完全合拢的两只翅膀带起一阵风，左耳上的一串耳环也抽空闪了米迦勒一下。
他肩头有雪花的遗迹，整个人也像是匆匆赶来的，但给人的印象却不慌乱。他入门打量着米迦勒，米迦勒也打量着他。只一眼，他注意力就回到路西法那里去，米迦勒的目光却一直跟着他。
他和路西法的孩子啊。长大了，成熟了，完全能够独当一面了。实力也快跟上自己了。
——这种沉重氛围下，米迦勒也只有缅怀一下时光了。他想，玛门一直想找机会和他打一场来着，可惜自他这次来魔界后他们都挺忙，他忙着陪路西法，玛门忙着处理原本属于路西法的事务，倒把这场比拼搁置了。当然玛门定会争辩说“你只需要陪我爸也算忙吗”之类的话，除开那些，这次会议结束后倒是个不错的时机。正好他也手痒。
玛门进入角色挺快，一点都没有进门时那点吊儿郎当的样子。米迦勒听他们说起关于深渊驻军的事，想来自己也相当关心，于是尖起耳朵听。
在场除了玛门和度玛，其他被抓过来的倒霉蛋分别是艾尼，茵陈，巴钦，和佛拉斯。职位都比不上他们；三剑客一个没来，米迦勒感到奇怪。
站在人群最中间的度玛一身贴身皮质装束，脚着一双到膝长靴，身材曲线十足，整一道行走的劲爆风景线。作为在场唯二女性中身材更好的那个，却没有男士敢有一点“欣赏”的邪念。
无他，气场太强，让人不适，连玛门都特地挑了人群最外的位置站好，在度玛发言的时候小心往路西法那边靠一点。
那只是被米迦勒观察到的小插曲罢了，心中偷笑过后，他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他们的谈话中去。最初带领驻军前往深渊前哨的正是先前他们谈话的主角盖因，前厢刚落地，情况还没有摸清楚，就横死在驻地。
难道深渊真有不明物种栖居？
对此米迦勒倒是不怀疑的，但那从未真正威胁到天魔两界过。被切割过的大大小小的人界也栖息在深渊，难道是有人打破了神与路西法共同设置下的结界？
米迦勒自动将后者排除。
度玛潇洒地双手抱起，一腿伫立，一脚点在身前地毯上，道：“据沙利叶说，盖因的事多半是有‘凶手’的了，我也同意他的论断。他在第一狱，消息得到最快最全。后来我也亲自去现场勘探过。”
路西法拇指来回摩擦着手中那份文件，问：“没有一丝痕迹？”
“没有。”
路西法指头改道回去点桌子，而米迦勒在想他口中说的痕迹是指什么。然而这群人个个和他对着干，立刻转移话题到详细的排查上去，跳脱得快。
米迦勒想得多些。度玛那句有“凶手”几乎是明示不是天界的人干的就是魔界的人干的。可是魔界的人会干这种事吗，那不就成天界的人干的了？
米迦勒坐不住了，盖因好歹也是魔神之一，也是路西法亲近之人，这事怕不好善了。
他朝路西法那边使眼色，寄希望于堕天使能听见他的心声赶紧结束会面和他谈谈，反正他们现在所谈的细节在米迦勒耳中尽是“还不确定”，“正在调查中”之类云云，没什么实质消息。
饶是这样，路西法也是一路表情凝重；他一向是不喜在消息不确定之前浪费时间的，看来这次是真撞到要紧事了。
室内出现了一阵短暂的沉默，让米迦勒觉得难受，又不便打扰。他想反正待会儿肯定有大把机会和路西法交流，便息了旁的想法。自进门之后那种反常预感被这阵沉默放大；他望着路西法和他周围的那一圈人，觉得他们很遥远，衬出几分不真实，让他心口一痛。
他抓着心口俯下卝身去，脑袋里像绷裂了一根弦。他欲叫喊出声；待他抬起头，本能去寻找路西法时，正目睹了让他心神俱震的一幕。
一道黑影正冲向他的爱人，黑影的手部，是象征着利刃的寒光，而寒光所指之处，正是堕天使心脏的方向。

CONT.2
米迦勒是反应最快的那位，但由于距离原因，几乎与书桌前的玛门和度玛同时释放出武器。
但那太晚了，刺客离得太近，近到米迦勒目睹那一瞬间他就到了路西法跟前。这么多人没帮上忙，还是以堕天使本人为中心散发出的一道由内而外的力场，将赶到的米迦勒同所有人一齐震飞出去，东倒西歪。
米迦勒爬起来，见其他人都只被魔法爆力推出来，尽管狼狈却都没受伤，只有茵陈，竟浑身上下都是刀口，了无生机地倒得最远，血渗入地毯，死状凄惨，已看不出原样。
他无空惊骇，因为同时倒下去再无动作的，还有路西法。

塞勒涅 Chapter 13
远方似乎在放音乐，但听在他耳中都是杂音。他已经在这个状态很久了，久到他接触到椅子的皮肤下的肌肉都开始僵硬、酸痛。他痛得不能自已；他浑身都痛，痛得心脏抽卝搐，而他认为那不算什么。
米迦勒爱路西法爱得无法自拔，却已许久没有因为这份爱意而痛彻心扉了。
路西法正躺在阿兹雷尔殿的卧室里。卡德殿被从他体内散发出的魔法爆发毁了个七七八八，玛门坚持要把他带到这儿。米迦勒想进卧室去陪他，但不行。他的理智还在，魔界最好的治疗师在里面陪着他们的王，争分夺秒，而他在里面只会碍事。
他本向往白昼，路西法带领他习惯了黑夜。现在他懂了，懂得路西法为何偏爱黑夜，那种永无尽头的黑暗会将他的一切掩藏，包括他的无助和脆弱。他坐在卧室外的沙发角落，阴影投掷之处，将的一切他完美覆盖。
屋外人来人往，屋内悄无声息；他感觉不到。
杂音更严重了。
-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他应约前往魔界，在人骨教堂见到了祭坛上那个小小的骨架。最开始他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他只是觉得这个祭坛上的骨架应该曾经是什么很要紧的人，或者它代表了很要紧的事，玛门才会让他来这里等他。
他望着祭坛上那个骨架，突然发现底座上刻有几行字。
亚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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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这个名字和底下四个零有什么特殊含义，但他又看到了四个零底下的那个署名。
路西法。

CONT.2
他将自己化为石头，坐在阴影深处。期间很多人来过，他们口中说着类似“你也去休息”之类劝慰的话语，直到萨麦尔过来对他说：殿下，要不要你先去休息一会儿。他才意识到他真的在这里一动不动挺久了。
可是这般焦心的哪止他一人呢。玛门来了好几次——他需要处理很多事，所以不可能像米迦勒这般一直呆在门外，但米迦勒漠不关心。他见到玛门又一次走进门，这次大恶魔走到他身边，停留一会儿，伸了下手，像是想要触碰米迦勒，但又决定那现阶段不是一个好主意，才只在天使身边坐下。
米迦勒勾起的身体挺直了，他侧头去看玛门，见后者眼里血丝遍布，知道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随着他的起身，他肩部及后腰的骨头开始发出嘎啦嘎啦的抗议声，竟比他连打三天三夜的仗都累。
他突然感觉到排山倒海的疲惫。
“我眯一会儿，你先去忙吧。”他说。
玛门点头，只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又走了。
等他再一次到来时，米迦勒睁开眼，发现亚力克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他身边，紧握着他的手。
玛门走到他们面前，对米迦勒说：“他醒了，你先进去看看。”

塞勒涅 Chapter 14
他轻手轻脚进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里头的人井然有序；一进门就有一身着长袍的巫师向他致意，带领着其他人先后出门。厚重的大门骤然合上。房间内挺黑，曾经在窗边的那一堆珠宝山早已不知去向，让整个房间的风格稳重不少。
来不及多想，他的目光立刻投向了床上的人。
路西法的确醒了，且他的目光一直跟着米迦勒，又淡又轻，像是他连这种简单的动作都无法持续般。米迦勒心一紧，赶紧扑上去，直接握住了堕天使放在身侧的手，身体顺势蹭上床，又定了心神，见路西法含笑正看着他，精神不差，狂跳的一颗心终于有了平静的迹象。
纵使他这一昏迷把整个魔宫都推上了疯狂边缘，醒来后的路西法其实还好，没有特别糟糕的感觉。他侧过身朝米迦勒那边挪，在后者不敢动作的当下熟练地钻入天使的怀中，用侧脸贴上他的胸膛，感叹：“你是不是几天没洗澡。”
米迦勒心宽了，还有心思开这种玩笑，看来一时半会他不会有大事。然而，想到这里，他又有些内疚，路西法多半是故意如此说的吧，明明差点丢了小命的是他。米迦勒抱着他，又想哭又想笑，但他最终既没哭也没笑，只是顶着一双红眼眶，狠狠地抱紧怀里的人，道：
“怎么，你想说我身上臭了吗。”
“没有。”伴随着的是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只是你这样为我，让我担心。”
“你不省人事着，担心什么？”
“我就是担心。”
米迦勒露出了自事发后的第一个笑容，不过因为他红彤彤的眼眶，就有点像苦笑。爱情中，互相关心、互相记挂的感觉，在雨过天晴之后尤显得打动人心。米迦勒本就是个挺感性的人，正沉浸在难得的气氛中呢，路西法又说了：
“我想洗澡，你也该洗澡了。”
感动变为黑线，米迦勒立刻道：“不行，你先养好身体，遵医嘱知道吗？”
再说了，路西法躺这几天汗都不出，医师里也有精通水魔法的，归咎是堕天使的洁癖作祟，米迦勒的心可随时准备再提起来呢。事发的当时,他的胸膛立刻被怒火填满，巴不得立刻将这起事件的幕后黑手碎尸万段；他许久没有戾气如此外露过了；那完全不像他。
米迦勒的“不行”有两种，一种是有点手段就能让之改口的，路西法对此总有办法。还有一种意味着：不行就是不行。路西法已和他相处足够长的时间以至能轻易分辨出区别来——这次是第二种。虽然路西法挺倔强，但他也只是盯着米迦勒，同时躺在床上咬牙切齿。有着复仇气焰的可不止战天使一位；一般来说，路西法比米迦勒更为锱铢必较，更何况他才是刺杀事件的主人公加受害者。
他多半已经把可能的复仇方式来回捯饬了几百遍，米迦勒却没看出来，只认为他生气了，拥抱着他的两只手臂稍微收紧，说：
“让我抱一会儿，老婆。”
路西法知道他误会了，却也不说话，顺着天使的意愿享受这不幸之后的宁静。他极其乏累了，尽管他才刚醒来，并没有在门外枯坐几十个小时，饱受煎熬。
这样想着，愤怒的烈焰就在他胸膛里燃烧。他不能享受这等安静了；他全然不知事态是如何发展到这等地步的。当茵陈突然朝他发难的那一刻，他是不屑的。就算他现在身体孕子，但要趁机刺杀他也几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在他看来。他之后的受伤是意料之外。
而他最恨意料之外。
他更恨的是刺杀事件本身。茵陈自他加冕时始就效忠于他，是他信任的下属之一；恶魔突然的背叛如同一根不期然的刺，刺在心头，在他昏迷不醒时都折磨着他，甚至比他身体受到的创伤更令他痛苦。

CONT.1
米迦勒倒是真的没在想什么，爱人在他怀里温暖熟悉的触感对他来说已然足够，太阳下山之前，他不想关心其他的事，只想享受现下时光。
他知道路西法不如表面平静，但当堕天使浑身上下散发出不由余力的杀气时，他依旧吓了一跳。
他将路西法从自己怀里拉开一段距离，低下头，就着耳鬓厮卝磨的那种姿势望向堕天使眼底。后者的心绪远没有他的眼神平静，但幸好没有魔化的趋势。
这几天对他们都很漫长。
“嘿，这里只有我。”他对路西法说，“你不需要压抑；你可以对我说任何事，你知道吧？”
路西法说：“嗯……”
但他没有立刻有所行动；米迦勒也不急。他除了拥抱无暇顾及其他，只是肚子空空，想吃点什么。天使不需要食物来维持生命，却可以依靠它们提升法力，偶尔，美食慰藉的功效也总是出人意料地好。
路西法道：“你是怎么看我的？”
“额……？”米迦勒被他问懵。他和路西法在一起很久了，他们认识的时间还要更长一些，但这依旧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我不是指你想要回答的那些。”路西法又道，“我指的是——更宏观方面的。比如说，在你心中，我算是一个好的君主吗？”
这个问题过于直白了，米迦勒一个激灵，注意力瞬间就集中了。
“你是完美的。”
路西法侧着头，难得没有顺着他往下说，虽然他一向是那么认为的就是了。正是这难得的沉默让米迦勒心头一沉。
事情大条了。
但他当然是这般想的。路西法不止想从他爱人口中问出那个答案，更想从一名神族——一名神族领袖、也是曾经的敌人口中问出那个答案。这一点不符合路西法的“人设”。在过去天界的传说中，魔界之王的傲慢、冷酷、暴力都曾被盛行描绘过；他被描述成一个不折不扣的暴君，和他的一帮忠诚撒旦总有一天要将将苦难与罪行撒满三界。
当然那是挺久远的事了，但即使是那种时候，在他们大天使内部也不止一次触碰到这个问题。米迦勒一向是佩服路西法的——就算不以恋人的角度——他能成功带领着相信他的那一群天使共同建立他们的理想。路西法傲慢吗？当然。但他同时也该死地聪明。一个真正聪明的人，从不会傲慢到像小丑那般自大；他的内心中总有不为外人道的那一处。他坚信魔族与神族都是三界里的生命，理应得到同样自卝由的灵魂。
米迦勒没对路西法说过，但他站在敌人的角度，认为堕天使是一名伟大的君王。路西法在他自信的外壳下，有着一个时刻被审视的自我，就像他现在做的那样，而那是每一个伟大君主都应具有的无上特质。

CONT.2
“我是真心话！嗯——可能只是偶尔有点任性。但那是好的任性！大家都习惯了。”米迦勒说。
路西法依旧不说话。
“问问那些视你为偶像的魔族子民们。”天使说，“我又不是乱说，事实上我从不乱说话。我说话都是讲根据的——你能问出这个问题就表示答案已经昭然若揭了。”
“偶像崇拜是不明智的，我不希望他们那样。”路西法终于说话了。
“你现在说得好听。”米迦勒道。
说完，他一时心思重，抱着堕天使幽幽叹气。路西法这个问题不是不能理解，但依旧让他颇为惊诧。堕天使冷酷无情名声下头柔软的一面可谓全展现给米迦勒了。
他想起被关在门外头，每一秒钟都被拉长的日子。他失去路西法太多次了，每一次的记忆都鲜明如新，但他的情感许久都没有如此大起大落了，反而让他受不了。路西法主动来抱的他，依偎在他怀里，就像他们刚亲热完后总做的那样。不过不同于表面；两人各有心事，互相安慰。
突然，路西法抓起他的手放在胸口，对他说：“孩子没事。”
米迦勒眼睛酸。他的手被引导着放在路西法胸口，底下是他能清晰感受到的强劲有力的心跳。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抓着路西法的衣服就开始哭。
他已经许久许久没有哭过了。
其实也只是掉了几颗眼泪而已——情绪蜂拥而上的副产物。路西法的手覆盖在他手上，给了他无限的慰籍。他又回忆起了第一次到人骨教堂，见到亚力克骨骸时的那等痛彻心扉。只是这次他都没有想到孩子。他的手摸上路西法的脸颊：只要路西法没事，就好。
哭完之后，才算真的身心疲惫，让他想立刻睡过去。
在这依偎中，等快坠入梦乡，他听见路西法说：“你不是最乐观的吗？我没事，孩子也没事，这多好，你别伤心了好不好……”

说在后面：
小伙伴曾对我说过，我笔下的陛下太好了，好到都没有魔王该有的那种黑暗气质了，很多时候看着不带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也有此想法。但是没办法啊，我笔下的陛下只有这么好，大米才有可能会爱上他，并愿意克服重重困难一直爱着他。作为代表公正与正义的大天使，米迦勒怎么可能会是将爱情托付给那种自私，恶毒，暴虐，集合所有神性反面的“真正”恶魔呢，对吧？他会爱上的，一定是高尚的，美好的，以及在很多方面，和他同样的那种人吧。
算是一个解释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