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宫门,远远就看见一个俊朗的身影侧立在轿杖旁,身着的淡紫色锦袍将王者的气质展露无遗,走近他,棱角分明的脸庞,轻薄的双唇,色淡如水,但厚实的肩旁上沾上了少许的飞尘,想必是日夜兼程,奔波劳顿的最好鉴证。
凤儿颔首,他的出现没有令她倍感惊讶,因为此刻的内心,夹杂着太多情愫,似乎已经容不下眼前的这些。
赵浩清欲言又止,伸手一把拉起凤儿,让她安稳的坐在自己的身前,他们共骑着黑风。
凤儿扫了眼浩清手掌上的勒痕,她很少见他骑马,应该是刚回了滁州就立马到了皇宫等着她。
一路上凤儿都在思索着太后的话,还有这几年来发生的一切,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王府门口,玉福早已守在石狮前候着了,见到浩清一群人,立马上前牵住马栓。
小心翼翼的下了马,浩清牵住凤儿的手径直走向书房。
屋内,有些乱,案几上放着的茉莉早已凋谢,枯黄的花瓣洒落了一地,但是仍旧散发着淡淡的余香,不细闻,到也不易察觉。
“王爷,按照您的吩咐,书房。。。”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浩清打断了玉福的话,是他不许他们收拾他的东西。
玉福掩门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瞥了眼凤儿。
赵浩清背手而立了片刻,转身面对着凤儿,发丝因为日夜兼程的缘故有些凌乱。
“太后没有为难你吧”他似乎早已预料太后会找自己一般,问的轻描淡写。
凤儿点了点头,沉了沉思绪。
“你想知道什么,我现在都可以告诉你”
面对赵浩清态度突然的转变,凤儿始料未及,这是距上次在记墨斋之后他第二次这般和她谈话。
“谁要告我爹?”凤儿清楚的记得上次的谈话,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见凤儿如此直接,赵浩清轻轻笑了笑,他知道在凤儿心里,永远是她的家人第一。
“钱自茂”
“钱自茂?”凤儿重复了一遍,以前自己听错了“怎么可能,我爹和他无冤无仇的,如果是因为上次我被冤入狱一事让他好生难看,他也没理由告我爹什么罪状啊,况且这个案件还是清闲王您亲自审理的”凤儿越听越蹊跷,她瞪大了双眸直视着赵浩清。
“穆将军在边疆和金国一战时曾无意发现了一张藏宝图,据说这幅藏宝图关系着大宋国的命脉,但是因为穆将的玩忽职守,最后落在了金人手上”赵浩清边说边走向起案几开始清理桌上的信筏。
“如果真的丢了藏宝图,钱自茂怎么会知道这么重要的事呢?难道他安排了什么眼线藏匿在我父亲的部下,或者这根本就是栽赃陷害”凤儿走近了浩清几步。
赵浩清早已料到凤儿会这般质问他,他已经明显得感觉到她内心的波澜“自从你被冤一案后,钱自茂就被贬为军备监,专门负责武器的统计和配给,自然就跟着你爹到往前线,在钱自茂上书朝廷关于藏宝图一事时,正巧被我截下,当然,此事事关重大,我也派人就此事彻底的侦查过,确实如钱自茂所说,藏宝图已经落入了金国之手,只是那藏宝图上设有密码,需要专人来破译,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完颜候对你势在必得了”他把整理好的书信放在了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内,轻轻盖上盖子,长长的舒了口气。
“清闲王把凤儿说糊涂了,就算我父亲因为一时疏忽丢了藏宝图,只要金人还没发现图上的玄机,那么我们就还有机会夺回宝藏,况且,我实在不明白这图和凤儿有何关联”凤儿扬了扬眉,尽量保持着沉着的口吻。
“因为你可以救活全金国唯一一个可以破译密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