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下气的诉求她做过了,放浪形骸的勾引她也做过了,却换不来安逸尘丝毫的垂怜。就像古代被打入冷宫的妃子一样,苦苦等候在杂草丛生的宫殿里,四周都是高耸厚重的砖墙。手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杯温热的白色液体,睡前喝牛奶,这是安逸尘一直以来的习惯。“我只是想要个孩子。”单凉发出低低的喃喃自语,终于在浴室里水声停止前将手里小小的纸包打开,颤抖着手把一堆白色粉末,悉数倒进了杯子里。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骤停,单凉慌忙跑了出去,将房门轻轻带上。安逸尘甩着一头湿发走出来,未擦干的水珠顺着他健硕的胸膛一路往下,被围在人鱼线上的浴巾吸收。他端起桌子上的牛奶,眼睛在杯壁里溶化的粉尘上一闪而过。单凉估计着时间,轻轻扣响了安逸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