酮,用于早期孕妇药用流产。而下一行,分明签着她自己的名字。冰冷的地板让顾安然清醒了几分,一股寒意从背后直直传到心底。“这……这不是我签的,是有人模仿我的字迹!就算我不知道梓汐她怀孕了,我也不会故意开这种药。”陆楠州大步上前掐着她纤细的手腕,双眸冷若寒星:“这么拙劣的谎你也能说出口?你告诉我谁会故意模仿你的字迹?这有什么好处?”他好后悔,就因为梓汐说顾安然是心内科的专家,他才同意梓汐来找她看病的。谁知这个恶毒的女人却让梓汐流了产,如今躺在急救室里生死未卜!他怎么就低估了她!“顾安然,我恨不得直接把你的手捏碎,让你一辈子再也不能写病历做手术去害人!”男人掐住她手腕的手上突然用力,直直地往旁边坚硬的大理石茶几角上砸去。“啊——!”鲜红的血从伤口处迸开,顾安然疼到难以附加,声音嘶哑到近乎无声。良久,她垂下眼,泪水无法遏制地夺眶而出,心里满是自嘲。她终于明白过来,无论自己说什么,陆楠州都不会相信她。因为陆楠州自始至终爱的都是她的妹妹顾梓汐,在他眼里,自己永远都是一个不择手段夺人所爱的卑劣之人。可笑她当时还信了他的求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