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们,你们都是好人。说实话,我现在真的怕了,她已经失踪一周了,但至少她还活着。我不认识她,也不知道她是什么病,只是觉得既然是一个贴吧的就应该像一家人一样,不愿意让谁离开,而且我们就是这么做的。今天另一个姐姐来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我才知道她逃到了北京,就像,慷慨赴死一样。她应该已经住院了吧,那个姐姐说她想提前手术。谁知道什么结果呢。她们聊了很多,她笑得夸张。她们说到这个春天,死了很多人的春天,李钰、阿桑、皇马吧的那个女孩。癌症,她也是癌症,这是我对她的病情唯一的了解。春天,我拍了很多关于这个春天的照片,想给她看。我一直以为我所经历的死亡已经足够多了,不会再害怕了,现在才发现有些感觉比恐惧更折磨人。就像幻觉,就像左手抽屉里的烟和水果刀。我不喜欢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像个喋喋不休而矫情的怨妇,也许几个小时后我自己都不愿意再多看一眼。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连安慰一下那个姐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只好跑来水楼。貌似我是唯一水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