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护早该想到的,纵然遮了她那双眸子,她也认得出自己……
因为他们彼此,本就是一体。
他不肯回答她,也不肯停下,那染着些女子芳香的手靠在她后背,
般若只觉得身上被压得很重,然后便是下边被什么硬物抵住了,她不知道,宇文护今日是怎么了,可她还来不及问,便是剧烈尖锐的疼痛。
往昔,与床帏之间,他多有轻抚柔情,就是痛,也不过些许,可今日,他似乎变了个样子,那物事仿佛一把利刃狠狠扎进她体内,她咬住嘴唇,眼泪一时难忍,他却一刻也不停的动了……
一鼓作气长驱直入,般若一时痛的叫都叫不出来,竟是比初次于西山别院还要痛,只因那日,他轻言细语,蕴着无尽柔情,“你若觉得疼,就和我说,我会停……”
今日,却一句话也不说,在这黑暗之中,她只觉得,自己像极了,那日被宇文护猎杀的狐,那只狐就是这样被寒箭贯穿,除了等死,没有别的路。
那猛然撞击,让她咬牙难忍。
“宇文护……”那快感与疼痛,全然席卷了全身,身子酥软的厉害,她染着蔻丹的指尖狠狠的挠在他的脖颈,他却偏了偏身子,以薄唇抿住那锦帛,只是一拉扯,那束着般若双手的,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