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停了那么一会儿,只是那么一会儿。
他看着般若莹白如玉的脸,被蒙着双眼,他看不清她眸间媚色,可只有看不见,才会狠下心。
他记起很多事情,无一例外,都是般若决绝神色。
吻下去的时候,他气力极大,仿佛那不是吻,只是啃啮,他就如在发泄什么般,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叫嚣着,却非情欲汹涌,而是恼怒掠夺。
般若只觉得喘不过气来,那被束着的双手想推开他,他却轻而易举的把她的手压制在发髻之上,那步摇落在软榻间,她正好摩挲到了,那步摇锋利尖处,染着她耳边一缕血丝,他连忙别过脸,一手制住她,一手夺过她手中的步摇,手腕,却被划伤。
一滴血,落在般若额上,恰好形成花钿,染尽芳华。
般若只觉得手腕如裂碎一般的疼痛,那人力气极大,她知道,这一次,是逃不了了。
衣衫被扯的极快,那人掌心温度留在她腰间,她忽然一句话也不说了,更不挣扎,可却一丝呻吟也没有,忽然身下,有些异样,她知道,是他的手指。
她没由来的,觉得羞辱。
“你一定要,把我当作红香楼的那些娼 妓看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