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幔中,衣衫半解的独孤般若,脸色红润至极,接烛光摇曳,更添女子柔情似水。
她忽然笑了,光芒直射到他心坎里去,他以为般若就要放过他了,怎料刹时,那冰凉柔荑轻巧抚过他的炙热,他连声吸气,只觉得如在云巅,顿时脑中一片空白,只是顺从的闭上眼睛,本能的握住她的手。
紧紧的握着她的,带着她,再快一些。
“唔……”他低低呻吟一声。
这种感觉让他欲罢不能,喉结上下滑动,艰难的咽下口水。
她的手素白纤细,白日里头的时候,持朱笔掌生死,可在夜里,却在服侍伺候他……
他知道这种念头应该及早厌弃,可越是如此想,越是无法抽出。
忽然,他再耐不住,往日里头,明明折腾的是他,今日,却成了被折腾的人,他喘息不能自抑,抱着般若,声音嘶哑的厉害,“怪不得,男子在床帏处,不管多君子的人,都会粗俗俚语,心肝宝贝的叫个不停,原来……女人,有些时候,真能要了男人的命。”
“呸。”般若揪着他的衣衫拭手,“也不是哪个,说什么勾栏女子擅长些手段,想来,圣上都是一一经过了,哪个是圣上的心肝宝贝,嗯?”她这最后一个字眼,声音又软又糯,撩人心扉。
宇文护倒也不恼,拥着她躺在床榻间,轻言,“皇后可知,狼吃惯了肉,下一回,就吃不下素了。”
温香软玉在怀,旁侧之人,忽然咬上了他耳朵,“妾并未让圣上服素,有肉不吃,岂非无趣。”她睫毛轻颤,在脸上落下浅浅的阴影。
“那就把肉送到宫里来吧,三日之后,朕亲自来迎。”他啄了般若一口,似想起什么,格外强调道,“朕要迎的是皇后娘娘,可别把什么无关紧要的人一同抱上銮轿,知道吗?”
若是怀里宇文迟哭个不停……宇文护想着就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