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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半壶同人文——许你半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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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十四)上一代的故事
每年年底带着伽罗入京探亲,就是杨坚破财消灾的时候。
随州风调雨顺不假,他杨家世代家财万贯不假,可每年都这么来一回,他的确头疼,“阿爹既然是要收买人心,正好借我这些事,岂非更好。”偏杨广还理所当然,恨得杨坚咬牙切齿,若不是伽罗拦着,只怕杨坚撒开膀子就要揍了。
丽华很喜欢这位小姨夫,因他每次入宫都能带着新鲜玩意儿,并且……他格外怕小姨,丽华已是不止一次看着小姨揪耳朵,虽丽华知晓,她父皇也好不了几分,可在外人面前,总是夫唱妇随,面子总还是得的,可她这位小姨父,似乎,早没了面子。
这一回,送的是随州陈三巧亲手制的刀戟簪,不似平日进贡来的东珠宝石镶嵌,却比那些点翠珠钗更要精致难得,恰好晚上家宴,她挽了青丝,倒跑到宫门口等着杨坚去了,一副献宝模样,连伽罗都没看见,“小姨夫!”
杨坚倒也笑逐颜开,抱起来时,过了自己头顶,“小丽华可是大姑娘了。”
在杨坚怀里,才偏过头,睫毛微颤,豆蔻风采,“小姨小姨,这会儿来了可要多住些时日,阿娘可想你了。”又伸手揪住伽罗描着水芙蓉的衣角。
杨广难得安静,耷拉着脑袋跟在杨坚后头。
“阿勇哥哥没有来吗?”她仿佛没见着杨广,嘟囔着言道。
“你阿勇哥哥是大人了,自然要看家了,随州靠着齐国,怎能无人看守。”伽罗伸手将丽华抱了过来,倒还真有几分吃力,比年前又长了许多。
春诗出来迎候时,丽华这边已说了一车子话。


IP属地:江西4549楼2018-06-12 1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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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陀已早早的入了宫,如今虽还在突厥,但多半时候还住在陇西独孤善那儿,比不得京城繁华,也好歹是个富足之地,她这突厥太后的身份,自然能够让她一生无忧,听闻她近来又寻了些清倌儿,吹拉弹唱的,日子格外舒坦。
    般若却越发觉得,曼陀,越是聪慧了,往昔觉得她蠢钝,今日,见她送来的那些礼物,又依托着突厥残余归顺势力,不卑不亢,让人挑不出错处,般若不得不感叹宇文邕这人物,才教了曼陀一年,这烂泥就扶上墙了,好歹忽悠的他四大皆空出家去了,只是近来宇文迟颇喜欢去与他请教问题,般若让人记录的清楚,见所谈之事,并非害宇文迟,便睁一只闭一只眼。
    但今日曼陀如此乖顺,她素来照顾独孤家的人,自然也不吝。
    “依我看,杨坚也是有几分冷血,难道他看不出,陛下就是因为他掌着兵权不放心,因而扣着杨广,若他有一分半毫的退让,陛下怎会不让他享天伦之乐。”一盏清茶,曼陀忽然说起了杨坚,这个与他曾经算的青梅竹马的男子,却被他看的清楚,“可怜伽罗,到今日也看不透。”
    伽罗已不止一次的前来求情,让般若劝劝宇文护把杨广放回去,般若自然心疼妹妹,但也决计不会答应,尽管人质这东西约束起来也只能算是渺茫,但有总比没有好。
    “人一旦沾染了权利,自然是撒不开手的。”般若轻笑,再不言语。
    宇文护在夜宴之前才闲下来了,换了件玄色衣袍,螭龙玉饰盘旋,入内,见着般若一身品红衣衫,藕色挽袖而起,腰间那花鸟纹的宫绦更是衬托的相得益彰,“秦国夫人已到了?”曼陀起身行礼,谦卑有序。
    宇文护微点头,又将目光看向斜坐着的般若,“太子还未回宫?”
    “太子又不是孩子了,也不似丽华那么调皮,自然知分寸,不会误了时辰。”
    曼陀见他俩你一言我一语,很是冠冕堂皇,若非没见过他们私下模样,还真以为是明君贤后,恰好这时外头内侍禀告,说的随国公已到了。


    IP属地:江西4554楼2018-06-13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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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7 06:5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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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陀已非懵懂,只说先到殿中看看伽罗,让般若再打理一二。
      宇文护拿螺子黛倒很是熟练,将那装着珠钗小檀木盒子往里头推了推,就势坐在梳妆台上,俯下身,细细打量,才落在般若黛眉之上,“别动。”他轻言。
      过了好半晌,他才长呼一口气,螺子黛下意识松手一扔,倒是春诗眼疾手快的接了过去,将那贵比黄金的螺子黛,小心翼翼的安置好。
      “好看吗?”般若瞧着铜镜容色,柔荑勾起托着下颌,抬眼看宇文护。
      宇文护颇为得意,“好看,我画的,怎会不好看。”他似很喜欢,又执起那唇脂,递着嗅了嗅,指尖微微勾起些,般若连忙往后退,“不要。”她刚画好到的黛眉微蹙起,“眉毛画的歪斜也就罢了,若是唇脂都误抹到脸上去了,我真不用出去见人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宇文护脸一下拉的很长,仿佛是因自己难得的一片好心被人轻视,“丽华就没你这么多话,我给她打扮了几次,也无人敢说什么。”
      若不是在丽华身上练了手,怎敢在般若面前献宝,可丽华又是什么年纪,脸上脂粉点缀,旁人以为她是自己胡为,只会说一句天真浪漫,可若般若也成那样子,如何堪当母仪天下。
      宇文迟紧赶慢赶,却没料到,他尚在宫内的父皇母后竟比他还要晚,才上了须弥台,就见着杨广一个人站在外头,一看就是被挨训的样子,他往昔倒蛮羡慕杨广的,只因不管怎么闯祸都没人管……
      可一到过年,杨坚进城来了,就不一样了


      IP属地:江西4561楼2018-06-14 1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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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三十五)虐一把阿迟的爱情
        他送她走的那一天,是惊蛰之后的三日。
        雷雨如期而至,有些夏日般的酷热……
        他还记得,似也是这等时节,他亲自将她迎入这偌大的宫闱,带着她走入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那时候的她,还似初见模样,红帐深处,挽在他的后颈处,“阿迟,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她言语之中掩不住的欢喜,仿佛心里头有什么东西,怦然绽放,又似冬日下的饴糖,化开了。
        一辈子……
        他的遐想徒然终止。
        她今日穿着月白色的衣衫,再没有昔日热烈而华贵,也不似初见女儿风采,这个偌大的宫闱,将她的棱角磨平,再让她的棱角长出来,带着些倒刺。
        “宇文迟,你放过我吧。”那日,她说出这话的时候,满是决绝,抬起头,看着高耸入云的紫宸殿。
        她脸色有些苍白,可还笑着,仿佛只是因为,她要离开这个地方了。
        宇文迟从不喜欢放纸鸢,因纸鸢放的远了,总会离开,再难收回来了,他喜欢把想要的东西都牢牢的把握在手上,不给那些东西一丝半毫能够离开自己的机会。
        他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错的是杨家有谋逆之心,错的是帝王的权衡之术,错的是这个世道……
        “宇文迟,你有心吗?”
        他那时候看着她,那个已不复笑颜,泪痕依旧的女子。
        帝王的心,总是一分为二,在刚即位的时候,那一半会稍稍偏向自己的私欲,为了那私欲,可以将一切放下,可渐渐,那一半的心会被权利吞噬,渐渐的,那心不会疼的,直到,再找不回那一半的心。
        那本没有什么不好,可今日,他忽然觉得,自己那一半的心,已经不在了。
        她的身影越发远了,他猛然想起,那一半,不属于帝王的心,早随着她离去了。
        她站在宫门外,郑重的跪了下来,朝着他,磕了三个头,好似妾与君诀,两不相见了。
        “陛下。”旁侧侍从连忙扶住了他,他嘴角微微扬起,不知在想些什么,身影孤寂而落寞的走在冗道之中,慢慢的,那笑消逝的一干二净。
        “陛下。”素来跟在她身边的丫头从凤仪殿跑了出来,“娘娘走了?”她哭着跪伏在地上,手上方子随风飘在地上。
        “嗯。”他语调波澜不惊。
        “娘娘已有身孕,这一出宫,可怎得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地上的方子,他甚至能够想到,她如何摩挲着,靠在榻几处,低眉浅笑。
        “阿迟,要是,我们有孩子,该有多好。”她的声音那样清晰,依侬言语。
        他往宫外的速度很快,仿佛那是本就要去做的事情,只是忽然,有了冠冕堂皇的借口。


        IP属地:江西4565楼2018-06-14 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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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追上去的时候,她的马车刚刚出了长安城。
          她月白衣衫,随风摇曳,她手上绢帕,沾了清泉击石的水波,拂过自己额头时候,她忽然笑了,阴沉的天色,晚霞跃然而下,倾洒在她的肩头。
          他冲上前去,猛然拽住了她的手腕,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宇文迟。”她神色有些惊恐,那是从未有过的,“你不是答应我,放我走了吗?”
          宇文迟看着这样的杨嘉,不知怎得,心里忽然落入了冰窖,他握紧了她的手腕,一如握紧了她的性命,他承认,他后悔了,纵然是一辈子都只能互相折磨,他也宁愿不放手了。
          可他偏只能找一个借口,“朕的血脉,怎可流落外头。”
          殿中的女子,仿佛陷入死寂,宇文迟在她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可偏这种模样,让他觉出这个女子,对他,再无感情之言了,正因为不爱了,也就无畏了,他一时感到无措,胸前那一团潮湿,从心口又沉淀到身上所有的地界。
          他本可以挽回些什么的,可心里头那些算计越发的清晰……
          “你若真的爱一个女子,便想将天下所有好的都给她,什么也不会顾及。”他尚记得父皇如何与他言语,谈及母后之时,只有满满宠溺和欢喜,那只是因为独孤家安守本分,不会伤及基业。
          可杨家不一样的……
          宇文迟知道,为了保住那个孩子,他要加快铲除杨家,只有将随州势力全盘铲除,那个孩子,才能够不在此刻就取代他做天下之主,杨嘉就再没有依仗,与他也再没有威胁,这样,杨嘉一辈子都只能靠着他,再离不开这个皇宫了。
          他疯了。
          他原是如此爱着她,爱到,想要毁掉她的依仗,她的一切,逼迫她到绝境。
          他蹲下身,看着她,她鬓间还沾染着碎叶飞絮,是宫外的气息,她看着她,紧抿着唇,猛然间,她扬手,“啪。”宇文迟没有躲,脸上有异样的红痕,他看着杨嘉,杨嘉却仰起头倔强的看他,“你会后悔的。”
          杨家的女儿,纵然天真不谙世事,可身上流淌的终归是名门炙热鲜血,如今的杨嘉,已不会低头了。
          宇文迟在幼年时养过一只鸟,他很喜欢那只鸟,后来宇文护说他玩物丧志,让他把那雀鸟放了,他怎么都不舍得,直到后来,狠了心,杀了那鸟,埋在东宫后院的枣树下,宇文护问他不是很喜欢那雀鸟,为何又杀了。
          他那时回答,既然得不到,那就干脆让它一直陪着儿臣。
          “阿迟,心狠是好事,可对着喜爱之物,也如何心狠,未免人生无趣了。”宇文护那时候如此感叹。
          如今,倒真的无趣了。


          IP属地:江西4576楼2018-06-15 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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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午福利,龙兴寺,带球偷情特辑
            不知道啥时候更之端午之前更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4587楼2018-06-16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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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西4594楼2018-06-17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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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塞塞


                IP属地:江西4595楼2018-06-17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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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7 06:5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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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4611楼2018-06-18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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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午特辑
                    既然不让阿护带球偷 情
                    那就让扩大脑洞……阿护和球,共同谋划江山
                    吾儿叛逆伤透我的心既视感
                    (阿护和丽华)
                    五月五的第二日,乃是东宫太子宇文赟迎娶随国公长女杨丽华的日子。
                    人人都知晓随国公杨坚和妻子独孤伽罗伉俪情深,偏生有人说这杨丽华是杨坚未成亲之前沾花惹草来的,说这话的人,在年前的大雪,死在结冰的护城河之中。
                    太师宇文护的幼子宇文乾嘉更揪出那人的九族,编排了个罪名杀个干净,不少人都说,宇文护最小的儿子,是极喜欢杨丽华的,可惜,杨丽华是要嫁给储君殿下的。
                    只是极少有人知道,宇文乾嘉回到太师府内,便被宇文护用鞭子打的半死,“儿子为何不能喜欢杨丽华!”纵是疼痛难忍,他也高喊出声,“要嫁人了又如何,父亲不也是与昔日独孤皇后通 奸!我为何不能!”
                    “混账!”宇文护手上鞭子越发狠,直到宇文乾嘉奄奄一息,闻讯而来的世子宇文训快步奔来,“父亲,虎毒不食子呀!”他才长呼一口气,把鞭子一扔,“饿他三日,不准请大夫!”
                    杨丽华知道他会来的……
                    他脸色很难看,瞧着屋内那些彩礼,红幔高挂张灯结彩,不知想起些什么,杨丽华看着他,想着,或许他想起了母亲,那个死在他手中的母亲,曾几何时,也是此等场景。
                    “宇文赟那个**,你瞧上他什么了?”
                    她摆弄着铜镜前那些小玩意儿,反衬出身后他的颀长影子,她细细打量,看着自己的眼睛,眼角的余光又瞥向他的,她轻叹一声,果然是像极了。
                    她轻启薄唇,仿佛在说着与自己并不相干的话,“难不成,嫁给你的儿子吗?”
                    “浑话。”他怒斥一声,“宇文乾嘉是个傻子,你也傻了不成!”
                    “就是因为是**,所以,才好掌控呀。”她摩挲着镂空的簪子,缓缓起身,站在宇文护的面前,“不然,为何我阿娘要嫁给宇文毓。”她嘴角微扬,一如昔日般若的容色妩媚而决绝,“至少,他不会杀我。”
                    仿佛这句话,如一把刀子狠狠的扎在他的心口,他不想解释什么,多年前,丽华也是如此问他,“你为什么要杀了独孤般若?”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所谓的解释,不过只是平添些无可奈何罢了。
                    “你可知道,多年之前,你母亲非要嫁给宇文毓的时候,我就和她说过,若有一日,她爱上了宇文毓,我会亲手杀了她……”他步子往前些许,可丽华一步也没有退,反正越发直视着他,这个掌握大半北周,却始终登不上帝王之位的太子宇文护,她一点也不怕他,从小就如此了。
                    “可我的存在,告诉你,你错了。”
                    若是不爱,又怎会让她存活在这世间呢。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要说的,是如果你还像你的母亲一样,我会连你也杀了。”
                    她仰起头来,依旧笑着,一如烈日下的蔷薇,“宇文赟纵然是个**,却也会成为天下之主,太师雄才大略,却始终只能屈居臣下,就算杀了我,太师也不过多了份罪孽罢了,宇文邕正好可以出师有名,联合朝臣对抗杀了太子妃的太师。”
                    宇文护一直看着她。
                    “太师呀太师,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个性子,喊打喊杀的,可最后又得到什么呢。”
                    宇文护一直都知道,杨丽华性子肖似般若,就连说话的样子也像极了,只是没料到,那些般若握着的野心也给了丽华,她要的不是做什么公主殿下,也并非什么劳什子太子妃,而是要第二个独孤天下。
                    幽蓝的眸子,仿佛晕着些光芒,他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他想劝她,可却觉得,他自己都放不下,如何让她放下,权力这东西,一旦沾染上了,就再挣脱不开了。


                    IP属地:江西4620楼2018-06-19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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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pan.baidu.com/s/1JL4ecxKuoaXcHaMEV-SUfQ
                      正文加番外


                      IP属地:江西4633楼2018-06-24 0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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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三十六)带球……嗯哼
                        龙兴寺素来香火鼎盛,却鲜有人知道,后山之处,别有洞天,别院临竹而建,比骊山避暑行宫都要舒坦几分。
                        团扇轻摇,绘着花鸟盘旋,镂空脉络映着些微阳光,“嘘。”伏在她腹部的男子,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袖角,那团扇带来的清风刹时停了,连耳边风声也没了,他猛然抬头,幽蓝瞳孔有些异样光彩,璀璨的很,“真的动了。”
                        她的柔荑拂过他的鬓间,笑起来时,少了往日杀伐果断,多了几分初为人母的柔情,“她在和阿爹说话呢。”
                        他欢喜至极,又俯下身去,等了半晌,又有些慌乱,“嗯?怎么没动了?”
                        “睡了呀。”她微微眯着眼,瞧着翠青脉络,团扇摇曳,却是被他取在掌心,“我来。”
                        若被人瞧见这等场景,只以为是恩爱夫妻,怎会知晓,那女子乃是宁都王妃,陪着她身侧的,是权倾天下的太师宇文护。
                        他又伸手抚过般若额头,那儿细汗涟涟,“热吗?”他眉头轻蹙,“好似往年你不怕暑日,可是因为怀有身孕?”
                        般若身子又往他怀中靠,宇文护一边为她摇着团扇,一手轻扣在她小腹上,只听得怀中女子嘤咛一声,“天气热了,我也懒散了,越发不想动了。”
                        宇文护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却也不恼怒,轻声细语的,“可我实在想你,一日不见都不行,你就当为我着想,若实在热,三日一见也行?”
                        般若仰起头,斜斜的看着他,见他眉眼带笑,容色依旧耀目,“果然男子多薄情,三日一见,来回颠簸也就罢了,若被宇文毓知道……”
                        “嗯?”他忽然脸色一变,截断般若的话,“怕他做什么?”他偏又低下头,吻在般若颊边,刹时又是情意绵绵模样,“等我把他拉上皇位,咱们的儿子成了太子,杀了也就完事了。”
                        般若笑靥在此刻有些收敛,一句话都没再说了。


                        IP属地:江西4640楼2018-06-25 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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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图说话
                          就不开车
                          这张图就很有意思,宇文护完全沉迷在当爹的喜悦之中
                          可是般若的笑容就很有意思了,一种对宇文护压抑的爱,明明恨不得和他一生一世
                          但笑容耐心寻味,这是一种情真意切的敷衍


                          IP属地:江西4641楼2018-06-25 09:31
                          收起回复
                            其实……你们不觉得
                            如果般若和宇文护真的合谋杀宇文毓
                            那就成了独孤金莲和宇文庆了


                            IP属地:江西4643楼2018-06-25 10:28
                            回复(27)
                              2026-10-17 06:4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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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 你舍不得?”似是感觉到了怀中女子的反应,他置在她腰上的手微一用力,弯过她的身子,让她不得不看着他,似要透过那眼睛,看清她的盘算。
                              般若恍然一笑,眉眼妩媚多情,“只是怕,还没等咱们的孩子登上皇位,宇文毓就死了,到时候,岂非空算一场?”
                              宇文护听得此言,才重拾笑容,抱着般若的手越发搂紧了,“这是大事,我不会大意至此,等宇文毓做了皇帝,咱们的孩子出生了,有了立储诏书,他才能死。”
                              般若猛地惊起,已是明白了,宇文护分明已经动手了,若非已有慢性之毒,又怎会说的这么精准,她下意识揪紧了宇文护臂弯,那上头云纹飞旋,于玄色衣衫相称正好,“阿护。”可才唤了一声,她便再不言语,只怕一开问,宇文护恼怒,宇文毓更活不成了,只能装作不知,在府中私下查询才是。
                              “怎么了?”宇文护吻在她鬓发间,虽是夏日,她身上却冰凉凉的,忽想起古时那词句,冰肌玉骨。
                              他手上的团扇不知何时落了地,薄唇自鬓发往下,落在般若后颈处,般若嘤咛一声,想推开他,他却仿佛越发兴起,绕在她锁骨处,但已不是轻吻,而是噬咬了,留下些微红痕,听得般若微喘,他又于她耳边轻言,“你不能让宇文毓近你,知道吗,不然……”他轻笑,”我会难过。“
                              “宇文毓比你更顾念孩子,不会胡为。”她脸上红晕还未散去,身子偏靠在他怀中。
                              宇文护倒不恼,言语轻谈,“那是因我知道,你想我。”他抱在她腰间的手,往上些许落在她朱砂痣处。


                              IP属地:江西4645楼2018-06-25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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