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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半壶同人文——许你半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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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询问一下
伽罗是跟宇文邕还是跟杨坚?
感觉两个人都挺适合伽罗的


IP属地:江西1184楼2018-03-17 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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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 你道我,为何要不顾一切,取这天下
    “是了,宇文邕自然肯为我妹妹放弃这锦绣江山。”般若靠在凭几处,看着宇文护,忽然,外头起风了,卷起不少园中风尘,秋意萧瑟,便连她的神色,都悲怆的很,“哪里像太师,为了霸业,什么都可以牺牲,昔日对付我的时候,也是这般,善意吧?”
    她这一句话,就像一把刀子狠狠的戳中了宇文护的心口。
    宇文护只觉得,他像极了那只太液池的龙鲤,那水快干涸,他越是喘息,越是觉得窒息。
    呜呜作响的风声,伴随着点滴雨声,那雨越发大了,落在屋檐处,如水帘般洒下。
    “你道我,为何要不顾一切,取这天下。”他有些失魂落魄,站起身的时候,脚步有些不稳,险险靠在屏风处,他转眼看向般若,那个一眼也不再看他的般若,想起了很多往事,那些往事,就藏在心底的最深处,只当般若决绝之时,就会出现。
    她终归是无法原谅自己的,他心知肚明。
    不管他是善意恶意,般若的死,是他一手造成的。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仿佛这世人都是如此,越是得不到,越是想得到,得到的不肯珍惜,得不到的平添执念,直到什么都失去了,才想要挽回,可这挽回,并非一定都能成。
    般若看着他的背影,偏过脸去,她明明不想说这些诛心之语,她想起垂死之际,痛楚并不算什么,只是那心,疼痛难忍,仿佛有什么,往她心口钻,那东西带着刺,只稍微动一动,她便只想着不再受这种折磨,死了却也挺好。
    那时候的她,纵然知晓,是谁害她如此,可却不肯闭上眼,她想着,总是要再见他一面的,合了这执念,也再不必顾念世间俗念,可以飘然离世了。
    只是眼皮越来越重,有些看不清,渐渐的,再听不到声响。
    “我何曾不想退一步,只怕,一退再退,失了最后的依仗。”她低喃自语,蜷缩在凭几处,她知道能够保护她的是什么,宇文护,能给她安全感,可更多的,是危机感。
    她怕,有一日,宇文护会为了那所谓野心,而舍弃她,舍弃独孤家。
    那她,就真的完了。
    就如当初,她为何对宇文护步步紧逼,只因她知道,宇文护可以退,她却不能。宇文护可以交了两司职权,那是因为他早已掌了大半朝堂,宇文护可以交了虎符,那是因为他还有左右十二军支配。
    而她呢,只要退一步,宇文护那些早欲除她而后快的手下,会让独孤家,一个都活不了。
    今日非往昔,可她也不能退,只要将伽罗的婚事交给宇文护支配,宇文护就会知道,她原是如此在意他了,来日,只会更加的将她独孤家当作筹码运作。


    IP属地:江西1187楼2018-03-17 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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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7 05:0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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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平静的很。
      没有似那日西山别院那般,而像这一场雨一样,来的快,去的也快。
      春诗本以为她家姑娘这几日定然心情不好,于是推了不少世家相邀,更打算推了般若私下与南朝的生意买卖,怎料,她家姑娘这几日,长袖善舞,流转与几处,与往日一般无二。
      而早前中秋宫变的事情,已传出了京城,赵贵因与张婕妤合谋谋害独孤般若,也治了罪,可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事情,是与宇文觉脱不了关系的。
      与独孤信八拜之交的杨忠,得了这消息,早早的就来信询问这事情真相,隐隐有些对宇文觉不满的意思,独孤信自然忠君爱国,回了一封无事的信。
      般若执了执笔,笔墨染着,写了一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一并送到蒲板去了,竟将她这小女子委屈,写成了君臣大事,好似将独孤信的心声也写了上去。
      她指尖轻轻敲在书案之上,她自然知道,除了她父亲,也就这个杨忠颇有些手段,何况,还有些微兵权在手,她还知晓杨坚那傻小子本该入京来的,只是曼陀铁了心要嫁给宇文毓,这亲事,恐怕不能成。
      “杨坚……”她细细摩挲这个名字,想着伽罗托付与他也是好事,若是两厢情愿,独孤家与杨家结为两姓之好,那独孤家又要稳妥些,可转念想想,便知宇文护,是断然不会附和的,只因他,还想着拿伽罗与宇文邕做交易去 。
      “姑娘!”春诗素来沉稳,今日却是有些慌乱的入了内。
      般若放下手中与南朝的对账,“怎么了?”
      “渭水出了稀罕事了!”
      的确是稀罕事,渭水有个渔夫,打了一船鱼,正打算到市场上卖,怎料开膛破肚,那里头突然掉出木片,那渔夫大惊,又将那一船鱼都开了膛,竟在每一条鱼中都找到了木片,那木片上,写的是一样的谶语。
      “君无道,周公代。”
      “姑娘,这难道是天意。”春诗放低了声音,“别人都说,周公,就是太师。”
      “呵,天意?无非是宇文护为了逆天改命用的手段罢了。”般若听此,倒笑出声来,周公代君王处理朝政七年,然后还政于周成王,可宇文护,可是从来都没有还政的念头,更何况,这种小把戏,不过是先人就用过的。
      “近来太师的确收敛许多,于朝政上,竟也多听从圣上的,只是圣上无人帮扶,往往胡为,姑娘还记得早前黄河三州洪灾,圣上派官员去赈济吗?”
      这事情般若自然知道,无非是宇文护荐了赈济官员,宇文觉非是不允,另派了人去,宇文护竟不相拦阻,怎料宇文觉派去那官员,竟只是中饱私囊之辈,因而那三州又起了暴乱,还是后来宇文护派人前去安抚,才稳了下来。
      从头到尾,都只是玩弄宇文觉罢了,先前宇文护荐的官员多是忠良,宇文觉只以为宇文护害他不肯用,更与那些忠良官员多有猜疑,自己后来用的那人,却是宇文护的心腹,去了那三州,自然以百姓生死作为搅弄。
      宇文护最后再出场,得了民心,又得了朝中忠良之辈的拥护。
      竟比般若这算盘打的还要精。


      IP属地:江西1195楼2018-03-17 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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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然权臣阴毒,却不得不认,保家卫国,他与我,算得同路人
        有了你的软绡甲,自然刀枪无虞,只是我的伤,在这儿,你摸摸,可好了
        这独孤家的场面就是大,也不知这另外两位姑娘许配人家没有
        阿邕,你答应了太师什么?


        IP属地:江西1196楼2018-03-17 1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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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找阿姐的小姨子
          一到冬日,北边的突厥就要来打秋风,不过这一次,来势汹汹,不知是否因为北周更换帝星的谣传,竟一连攻占了七座城池,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宇文护请缨出征,未免宇文觉猜疑,又怕旁人说他将北周军权一手掌握,特恳请宇文觉,让柱国将军独孤信作为监军,镇守都城,共掌虎符。
          “纵然权臣阴毒,却不得不认,保家卫国,他与我,算得同路人。”独孤信在家中感慨,近来发生的事情,他或多或少都知道,可这一次,乃是保家卫国,他素来镇守边关,深知战事惨烈,却见宇文护不惧危险,更不怕宇文觉在他出征之后夺去他权臣执柄,自然,有了些欣赏。
          但更欣赏的,是他在发生宫变之事后,还能将虎符交托,何曾不是信自己忠君,独孤信细细思索,想着宇文护竟不怕,自己与圣上拿着虎符,号令天下,诛灭与他,难道,他真的无所畏惧。
          “护之心,皎如明月,自然知道,独孤将军,与护一般,怀有天下万民,因而,相信将军,定然不会为难与我。”独孤信尚记得,离开皇城时,宇文护拉着他,与他说的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
          独孤信约莫知道,宇文护有别的意思,但他无法拒绝宇文护,只因,他在前线厮杀,拼的是生死,若是让圣上在背后害他,岂非寒了将士们的心。
          可只有独孤般若知道。
          他终归是退了一步,不管最开始的缘由是什么,他把虎符交了出来。
          交给她阿爹,一个可能会随时随地,会和宇文觉断他后路的人。
          她一晚上都没有睡好,一直在做梦,梦着很多事情,金戈铁马,刀剑林立,她猛然被惊醒,天还没亮,她忽想起,宇文护,三日后就要出征了。
          也不知道,他此一去,是胜是败,会不会受伤,会不会……
          狐裘温软,她拥紧了,推开了房门,还是夜半时分,她抱着那檀木盒子,偷偷出了府。
          天气寒冷的很,却始终没有下雪,已过了宵禁时分,她刚走到街上,才觉得自己是疯了,把阿爹的软绡甲偷出来也就算了,这大半夜的,却还想去宇文护那儿。
          以往,她不会这样的。
          宇文护已几个月都未曾来找过她了,她忽然觉得,早前与他说的那些诛心之语,十恶不赦的很,可她又觉得自己并无一句话说错了,因为宇文护无法反驳她。
          因为,他们都曾经想要对方死……
          独孤曼陀的订婚仪,准备的格外精细,因入了府,就是正儿八经的宁都王妃了,又因独孤信和宇文护共掌虎符,宇文觉又起了讨好之心,因而送了不少东西过来。
          宇文毓,这个当事人,却似乎并不是很开心。
          宇文护在出征之前,自然还有闲暇,这婚事,是他撮合的,因而也带了厚礼,亲自上门来恭贺,这大半个朝廷,都多是嘉宾宴客。
          自有人在下头嘀咕,“这独孤家的场面就是大,也不知这另外两位姑娘许配人家没有。”大家都知晓,独孤信这三个女儿各有千秋,如今二姑娘已许了人家,自然就惦着另外两个。
          “杨世子来了。”
          竟是杨坚这两日入京,带着杨忠交托给他的礼单,一同来了。
          坐在主席的宇文护,下意识看向那从外头款款而来的杨坚,一身湛蓝衣衫,绣着暗纹,倒是一派风流,他轻抿茶盏,还未看个分明,却有人忽然推搡了他一下,那茶水洒了些许。
          “大胆!”哥舒正要发作,但见这人,竟是打扮的乖巧明艳的独孤伽罗。
          “太师!”
          正是喧闹时候,伽罗也只是一时不稳,撞着了宇文护,但见着他,伽罗倒是笑的格外开心,“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太师见谅了。”
          宇文护又看向她身后,却并未见般若,心下觉得失望,却也不表露,“这次只顾着给你二姐带厚礼了,忘了你这小家伙,过几日,北边来了好马,只管去我马场选。”他敛了往昔权臣模样,倒是整暇以待看着伽罗,身上摸索着,却忘了带些小玩意,只腰间环佩,却不是能赠闺中女子的。
          伽罗更是笑的明艳如花,“多谢太师了。”这一回礼,倒是端端正正的大家风范了。
          这样子倒是少见,宇文护挑眉道:“怎么了小伽罗,今日是你姐姐的好日子,可是自己也等不住了,这般乖巧了?”
          “太师!”伽罗顿时脸通红,话也不多说,又低声嘀咕:“你再胡说,我可找我阿姐了。”转身就走,怎料这一转身,正撞上了欲拜见太师的杨坚。
          二人皆吃疼出声,独孤信不知何时走上前来,“哎呀,伽罗,你怎么这么莽撞呀,快,见过你杨坚哥哥。”


          IP属地:江西1205楼2018-03-17 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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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护心不在此,看着这场闹剧,也不觉什么,只是瞧了眼哥舒。
            “主上,已探查清楚了,独孤信派了不少人在后院,恐怕……”
            宇文护眯了眯眼,恐怕?独孤信怕他又偷偷溜进府,污了般若的名声,他看向那个笑逐颜开受着旁人恭贺的孤独信,只觉他果真是只老狐狸,想来般若也是随了她阿爹,也是只小狐狸了,这么大的场面不出来,分明就是不想见他。
            宇文护自讨没趣,却也不好提前走,直等着宇文毓送来的彩礼单子,陆陆续续入了府,过了单,改了口,礼大成了,他更觉无趣,起身离去。
            马车早在门前等了许久,宇文护正要上车,后头却传来急急脚步声,“主上,是春诗。”
            宇文护连忙收了步,回头去看,正是紧赶慢赶而来的春诗,却只是一人,独孤府门前红幔高挂,人潮耸动,她这般若的贴身侍女,却不避讳,“太师请留步。”
            可转念一想,越是人多的地方,越显得般若正大光明, 但见春诗手中捧着个檀木盒子,他约莫见过,想了许久,春诗奉了上来,他不假哥舒的手,自己接了过来,才知晓那是什么,“你家姑娘呢?”
            “太师糊涂了,这是宁都王的大日子,姑娘怎好出来,若是……”春诗顿下了话,瞧着宇文护垂下的双眸有些欢喜之色,才又道,“这东西是姑娘让春诗送出来的,望太师当心,切勿受伤。”
            般若的期盼,并非他能打胜仗,只怕他受伤……
            不过,她也知道避宇文毓的嫌了。
            宇文护想着自己果是错怪般若了,以为般若是不愿见他,却忘了,今日正宾是下礼的宇文毓,若是宇文毓抽了风,瞧着般若,突然悔婚,那可就没意思了。
            宇文护也不怎的,虽是冬日,可心间却是暖暖的,捧着那装着软绡甲的盒子,更觉千斤重,“回了你家姑娘,我自会为她珍重。”


            IP属地:江西1222楼2018-03-17 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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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 助攻二春诗
              外头的确有些谣言,只说宁都王心里钟爱的一直都是独孤家的大姑娘,但听闻独孤家的大姑娘,似乎又与太师有些牵扯,因此宁都王转而求娶了独孤曼陀。
              这一次,宁都王下礼,素来主持中馈的独孤般若却不曾出席,自然是心中有愧。
              这消息传到般若耳中时,她并不是很在意,只是轻咳着,拥紧了衣衫,炭火暖着,还是觉得冷,“姑娘,还是请大夫来看看吧。”春诗入了内,端来热汤,满是担忧。
              般若只一笑,并不回她,只因真要叫了大夫来,外头说不定,要说她被宇文毓所弃才病了,那不更平添笑料,却问她旁的,“东西送到了?”
              春诗颔首,一边用钳子翻弄着银骨炭,更添暖意,“太师说,他会为姑娘你珍重的。”说着,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家姑娘,脸上神色,并无多大欢喜,依旧蹙着眉,“姑娘,怎么这几日你总是如此心神不宁的?”
              般若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是心里头空落落的,几日也没睡好,前日晚上自己有些发疯,夜半偷偷出去,想给宇文护送软绡甲,却还是没拉下脸来,可回来就染了风寒,她素来身子康健,本不该如此。
              “是因为担心太师吗?”春诗抬眸,询问着般若,“虽然姑娘你把软绡甲送给了太师,可战场上,万一……”她不敢再说下去,“太师马上就要出征了,他既已退了一步,姑娘也退了一步,不如,说和把?”
              “我与他……”般若拉紧了披肩,松软的很,却不再说下去,只是叹了口气。
              “要是太师知道,姑娘因为担心他,都病了,指不定怎么心疼呢。”春诗捧了热汤上来,要服侍般若喝下,怎料般若忽然问道,“春诗,你说他几个月都不曾来瞧我,可是觉得,我很不好相与?”
              “姑娘,回回都是你把太师赶走,太师纵然想见你,也怕你没消气,怎敢来?”春诗放低声音,嚅嗫着回道。


              IP属地:江西1227楼2018-03-17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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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阿护不来找般若……
                因为岳父派了重兵把守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1229楼2018-03-17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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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7 04:5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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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就要出征,城外细柳营也要点兵点将,独孤顺这一次,竟也被独孤信派遣出去,想着这一回,他无缘护卫家国,自家的孩子却也要去一试孤胆,因而,夜里他也就没有回城,陪着独孤顺住在外头。
                  般若轻咳着,喝了些药,却不见大好,外头刚停了雪,尚还有几分寒气。
                  她拥紧了狐裘,下了马车,街道上一个人也没有,她帷幔遮着,入了那“太师府”。
                  宇文护虽权倾朝野,但这宅院也不过五进,过了前院花厅天井,才别有洞天正是山水福地,南朝运来的巨石耸立,配着锦鲤雅苑,演武场在旁侧,再往前,就是宇文护的书房了。
                  后院内庭虽雕栏画栋,可过了廊处,就再什么风景可看了,只因,这太师府,并无一个善于打理的女主人,水榭阁楼,也荒置罢了。
                  一阵寒风凛冽,她身子打了个颤。
                  “姑娘。”春诗连忙扶住了她,随即有些抱怨道,“这太师也真是的,也不知道出来迎一迎姑娘。”
                  “般若!”才说到宇文护,那人还真就从后头来了。
                  般若定睛一看,他竟穿着夜行衣,腰间佩着玄铁剑,与这夜色,倒相融合的很,“怎么,这么晚了,太师还出府去,窃玉偷香?”
                  宇文护脸色一僵,颇有些无可奈何,正要解释,又见春诗哥舒都在,只好拉着般若往边上来,“你不知道,你阿爹弄来的那几个护院,着实有些本事。”
                  却不是他进不去,只是硬闯,不就又白费了独孤信于他的好感了。
                  “好在,你我心有灵犀,竟知道,最后一晚来瞧我。”他动作极快,悄无声息的就将腰间佩剑往哥舒手上扔去,随即握紧了般若的手,只觉得冰冷至极,他眉头一蹙,捂紧了放在唇边,哈着气,良久才道:“外头冷,先进去吧。”
                  他屋内燃着不知名的香,好闻的很,他起了炭火,那银骨炭泛着炙热光晕,“外头虽停雪了,可还是冷的紧,你穿这么单薄怎么能行。”
                  虽是冬日,穿的比往日厚重,般若却觉得宇文护还是消瘦了些,她靠在火盆旁,手上还搂着宇文护递给她的手炉,觉得身上渐暖和了,才开口,“阿善和阿顺这一次也会去,这一路上,你多照看着点。”
                  宇文护手上的火钳随手放置一旁,星眸笼了层调笑模样,抬眸看着般若,“你明明知道,就算不交代我,我也断不会让你两个弟弟有什么闪失的,怎么,偷偷过来,就和我说这个?”
                  般若抿唇,也不看她,只是摩挲着腰间的璎珞,良久,才来了一句,“你,自己也要当心。”
                  宇文护的目光从她的鬓发到她眼眸,再慢慢落在她的鼻尖,最后瞧着到她适才开口的樱唇上,喉结滚动,伸手握住她的,因一直抱着手炉,般若的手暖和的很,“有了你的软绡甲,自然刀枪无虞,只是我的伤,在这儿,你摸摸,可好了?”便说着,他便小心翼翼的将她的手置在自己心口处。
                  “那日我说的话,确实是重了些。”般若垂眸,也不抽出手,倒难得的乖巧顺从。
                  宇文护因她难得顺从,只觉的心里头热乎的很,再一直看着这样的般若,下腹火烧的炙热,他已许久未近女色了,目光再往下,看着般若那腰肢,虽穿着冬日衣衫,他却能清晰的想起,那日在别院,她腰肢盈盈一握,越是如此想,越是咽喉火烧一般的感觉,一出声,却有些沙哑,“你可是在哄我?”


                  IP属地:江西1239楼2018-03-17 1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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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日才知晓,原来女色误国,并非虚假
                    好,我应你,你不在京的这些时日,我会安守本分,不做你不愿见的事情,更不会……再与宇文毓有任何牵扯
                    若是娶了这位突厥的阿史那公主,一可保百姓安宁,二可得突厥鼎力相助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1252楼2018-03-17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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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 震惊,当朝太师禁欲数月,竟……
                      烛光摇曳,她的面庞被些许光晕衬着,近在咫尺。
                      这些时日,宇文护夜里总觉得冷,不是因为少了些暖床的婢子,只是偶尔想起那日西山别院时,那酒香温软,那身影就在他的脑海中,引得他细细摩挲,辗转反复,只稍微清醒些,便觉得床榻间清冷的很。
                      “明日我就走了,少说也得两三月,你却不肯说些好听的?”他的手,划在她的腰间,因着一番折腾,她的衣衫有些凌乱,他的目光不觉得放在她那有些撑开的衣襟处,隐约能瞧着里头白皙如玉,“要是我只受些伤无妨,若真的,死在……”
                      那话还没说完,般若却捂住了他的嘴,宇文护哧哧一笑,捉住了她的柔荑,他只看着她,那柔荑落在他唇边,他一口咬了下去,却小心翼翼不曾让般若疼痛,瞬时,又含住了,舌尖勾住她的柔荑处。
                      仿佛只因如此,般若一时只觉得身子瘫软,微呻吟了一声,抬眸看着宇文护,见他这样子,旖旎的很,她也不知怎的,想着宇文护含着她的手指,还不够,他应再过分一些……
                      可想到此,她只觉得自己这念头实在可耻。
                      无媒无聘,怎可又做这种苟且行径。
                      般若正要推开他,他却忽然俯身而上,般若惊呼一声,已天旋地转,被他压在身下,他好似性急的很,扯开她的领子,般若只觉得一阵冰凉,却是因他的指尖少了暖意,落在她的肩头胸口处,下意识有些颤抖。
                      却只刹时,他却不知哪里扯来毯子,柔软的很,一手抱起她,一手将那毯子覆在身下,却因他一番折腾,又凌乱的很,般若还想着挣扎,他却死死按住了她,“别动……不然我可真的耐不住伤了你。”炙热呼吸喷在她脖颈处,她知道宇文护没有开玩笑。
                      “这么些时日,你却不找旁的女子,只今夜抓住我了?”般若好似用了全身力气,也推不开他,反倒那推开他的手,被他一手束着,与宇文护来说,她这力道着实小的很,“我若不依呢?”那衣裙早已被扯在一旁,她非仰起头来看着宇文护,纵已经是俎上鱼肉,她还是倔强的很。
                      “你个小没良心的。”宇文护啧啧作叹,“旁的女子,都被你入了花肥,还好意思问。”
                      般若咯咯直笑,也不知是欲拒还迎,还是欲迎还拒,微仰起身子,薄唇吻在宇文护的喉结处,离的那一刻,舌尖却伸出那么一些,勾住,又瞬时躺下了,就在他身下。
                      宇文护被她这一下,诱的又痒又酥,几乎忍不住,闭着眼,低低呻吟,那气息却是混乱,再按捺不住,却听得身下那人,忽然咳着。
                      “怎么了?”他在细细打量,见般若脸色却是有些不好,双颊红的有些不自然,他放开束着她的手,伸手抚般若的额间,竟并未热的出格,“你又骗我?”
                      般若摇摇头,颇为委屈道,“我确是染了风寒,你快离我远些,要是将病气过到你身上,那你明日还怎么出发?”
                      话音刚落,她惊呼一声,宇文护箍住她的腰,却是长驱直入。
                      “你……”她一时疼痛至极,下意识想往后头缩,咬住唇,再不肯喊出声,腰身却都弓了起来
                      “无妨。”他的声音还那样沙哑,“出些汗就好了。”
                      此刻的般若,既说不出话,又无力推开他,没了法子,只得由着他折腾。


                      IP属地:江西1272楼2018-03-18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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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这张图
                        给了我开车的灵感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1273楼2018-03-18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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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般若:我病了,不能开车,嘿嘿嘿,阿护肯定会心疼我……那我再勾引他一下,让他更难受
                          阿护:哟呵,又骗我,生病怎么都不发烧的,小骗子
                          般若: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我是真的病了!
                          阿护:不发烧的风寒,都不是病,出点汗就好了,其实我精通医理,不然你试一试?


                          IP属地:江西1280楼2018-03-18 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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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还没大亮,他却是早醒了,垂眸,看着这个蜷缩在他怀中的女子,才觉得,人生才得满足。
                            他伸手,撩起她落在眉间的凌乱发丝,她却嘤咛一声,嘴角微微扬起,转了个身,这一转,恰好将鬓丝送到他的唇边,他偏了些,薄唇落在她的额间,一手抚过她柔顺的鬓发。
                            这一俯身,恰能见着般若脖颈上的殷红,只是那么一点,遮掩在如瀑发丝之下,昨夜旖旎都浮现,他刹时觉得心里头什么东西迸开,欢喜的很,那欢喜,让他幽蓝的眸子忽然有些灼热。
                            他喘息越是急促,越知晓,这美人关难过了,他瞧着天色,却已快要天亮了,他心里头嘀咕,怎这么快,又一边咬上般若的耳垂,“我今日才知晓,原来女色误国,并非虚假。”
                            般若朦胧之间,只觉得耳朵酥痒,伸手去推他,“别……”
                            这个字眼,颇有些欲迎还拒,宇文护顿时觉得,这女子,颇有些手段,适才忍了下去,此下身子更是燥热,几乎控制不住,下腹火烧得已是疼痛。
                            他起身的极快,穿衣也极快。
                            般若迷迷糊糊,见着他的身影,又瞥着窗棂,瞧着外头,“这么早呢。”她依喃一声,扯着锦被,那锦被上头的小衣滑落于地,那小衣上还绣着闺中女子常有的花草。
                            般若这个,绣的是梅。
                            “你忘了,今日我还得出征去呢。”宇文护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拾起她的小衣,又见她昨日穿来的石榴襦裙,褶皱了些许,又俯身去拾,才发现,昨夜他力道大了些,不是褶皱,而是裂了针线。
                            般若困倦的很,也不知他在说什么,只是不住的回应他,却只是“嗯嗯”。
                            “你重复我说的话,不然,可别想睡了。”他靠在床沿,一手揪着她的鼻尖。
                            般若没了法子,再如何翻身,都躲不过,“好,我应你,你不在京的这些时日,我会安守本分,不做你不愿见的事情,更不会……再与宇文毓有任何牵扯。”


                            IP属地:江西1298楼2018-03-18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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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7 04:5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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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不可信
                              所以,渣攻般若说的,也不可信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1305楼2018-03-18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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