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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半壶同人文——许你半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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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院里头的女人很多,有的是朝臣们为了巴结宇文护送的,有的是异国进贡来的歌姬,有的,甚至是些边陲小镇的官员家不得宠的庶女。
可相同的,她们都是如花的年纪,如玉的模样。
宇文护一个都没有拒绝,只因他已经习惯了,习惯在朝堂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习惯在自家院中,赏着不同姿色的花,男人大抵如此,却容不得自己看上的花,入了旁人的鬓。
可若有一日,般若执着剑,将那些花都砍得七零八落的,他却也不会恼,只因那些花对他来说可有可无,无足轻重,般若曾说他说个自私的人,他承认,却没料到,今时今日,从她口出,会说出这等话。
夜色迷蒙,莺歌燕舞,奢靡之氛,宇文护靠在那凭几处,酒喝了一杯又一杯,想他今日为何会把局面弄成这个样子,却说不上来是谁错了。
轻歌曼舞,他冷眼瞧着,那南朝送来的女子似乎叫绿腰,身姿曼妙的很,不知何时,已旋身往他身边靠,他下意识伸手抱住,揽她入怀,温香暖玉。
垂眸瞧她,确是极好的姿色,让人能想起江南杨柳依依之感,笑起来的时候更美,荡起些湖光山色之意。
“你们女人,是不是……”他借着醉意,想问什么,却没问出口,执着杯盏,那烈酒洒了些许,他又喝了一杯,才道,“仗着男人离不开你们,就肆无忌惮的挑战他们的底线吗?”语调好似那燃尽了的炭火一般。
“男女,本就是不能相离,只有在一处,才是人之大欲,得人间极乐。”她开口,是江南的依侬小调,如春风如耳畔,好听的很,她本肤白,却因里头燥热,又泛出雪色红润,衣衫本穿的薄,那里头殷红都能看的通透。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女子羞涩,大胆的很。
宇文护伸手,那指尖划过她光滑的颈部,她的脉搏很清晰,他只需要再用些力,那血就能喷涌而出,而这个女子再说不出话来了。
他微微叹了叹气,又抬眼看着那还在奏着人间极乐的女子们。
烛光摇曳,衬着她的身影,她走进来的时候,步子很慢,耳边明月珰都未曾摇曳,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衫,却比往日多了几分颜色,从那些花朵中徐徐走来。
宇文护慢慢坐直了身子,只看着她。
于众人之间,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终究明了,无论他有多少女人,却没有一个,是独孤般若。
她没有带剑,他竟有些失望。
他本以为,他的女人生起气来,必然会狠些,却没想到,只是这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向他走来。


IP属地:江西673楼2018-03-05 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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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大家一起疯
    “太师,承蒙这几日的关照,我想,我也该回去了。”
    宇文护没想到,她第一句话会是这个。
    她目不斜视,更不曾看那个靠在宇文护怀中的绿腰,甚至……不曾看他。
    只是透过那帘幔,看着别的什么。
    他执着那杯盏,扬了起来,“既来了,就莫扫兴了,喝了这酒,我送你回去。”
    般若走上前去,却没接过他手中杯盏,而是那酒壶,酒虽香,却也不是她这么个喝法,顿时那喉咙火辣辣的疼,宇文护也不拦她,推开尚还在怀中的绿腰,站起身来,竟往旁侧捻灯芯去了,他拨弄着蜡油中飞不出去的飞蛾。
    不知过了多久,那酒壶也空了。
    “滚,都***出去!”他猛然喊道。
    轻歌曼舞,刹时再无,他回头,见独孤般若竟因喝了些酒,已坐在那台阶上了,他缓缓走上前去,对上般若凝视着他的目光,撂了衣摆,单膝蹲在地上,与她平视。
    “我原以为,你会杀了那些女人。”他苦笑一声,万千滋味都在其间,伸出手来,摩挲在般若的脸颊之上,指尖沾染了些许香气,他俯下身去,只差一点,就碰触到般若的薄唇。
    般若恰巧躲过了,偏过头去,只留青丝于他,“你终归是不能忘了旧事的,不如,一切作罢。”
    宇文护的手却忽然扼住了她的咽喉,直让她喘不过气来,“作罢之后呢,你又要去嫁宇文毓吗,如果是这样,我再杀你一次,也无妨。”
    般若怎么都挣脱不开,只是看着宇文护,发钗坠落,三千烦恼丝落在肩头,他终归下不了手,般若跌坐余地,止不住的咳嗽着,双手抚着脖颈之处,满是痛苦之色。
    只在刹那间,那冰冷的感觉触碰到唇间,使她的脸颊越发的炙热,她想脱开宇文护,可身上却没有一丝力气。
    她的呼吸浅浅的,就算此刻也没有半分紊乱,宇文护甚至都感觉不到自己的灵魂一般,只觉得自那日般若嫁了宇文毓就是如此了,可那次伽罗入狱,她非要再出现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本应该忘记的,那些撕裂的痛楚仿佛化作一种声音不断的响彻在耳畔,他原是这样爱着怀中这个女子的,渴望,不甘,愤怒,都越发的清晰。
    他不能再让自己想去了……
    宇文毓,是不是也曾这样吻过你,也曾这样抚摸你,也曾这样亲近你……也曾这样,与你相拥在一处不分离。
    唇齿缠绵之间,他突然咬住了般若的唇,好似要让她与自己一样的痛苦才是,他晕晕沉沉的,不知道自己是否清醒,可他想着,就算是在做梦,也让沉沦下去。
    他未曾不是在折磨自己,可在这种相互折磨之中,得到难以言喻的满足,他憎恨这样一个自己,可却觉得,这么多年了,只有此刻,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他是疯了,真的疯了……


    IP属地:江西676楼2018-03-05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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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00:4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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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孤般若,是这天下最过于狠心的人了。
      这是宇文护,前世就知道的。
      于是,他要比独孤般若更狠。
      人这一辈子,总是要抓住什么的,可到最后,他什么也没得到。
      于是此刻,他抓紧了般若,再不肯放手。
      般若饮了许多酒,如今整个人都如在梦中一般,宇文护觉得他疯了,般若却觉得,自己也没有清醒到哪里去,她的双眸没了半分平素的刚毅,凭空多了分迷惘,她用一种任何时候都绝不会出现的眼神痴痴的望着他。
      她好似着了魔,拽着他的衣襟,摸入他的胸膛,游离在咫尺之间,“阿护,你说……老天爷,是不是特别坏呀?”她笑着,脸颊红润的可怕,歪着头,贴着宇文护的脖颈喉结,宇文护低头看她,见她眸间一片水汪,是他曾见过的媚惑风情。
      “对,比我们俩,都要坏。”他低低的回应着,如在梦中。
      她的薄唇停留在他喉结处,只轻若浮毛的勾勒些许,他身子一颤,那种渴望自内心深处而起,他忽然想起,那天夜里,般若也是如此,他抱紧了她,两人倒在台阶地毯之上,她有些醉了,却又未曾醉。
      她的唇与他密切交缠着,神志仿佛迷离,衣衫越发凌乱,锁骨精致,莹白如玉,他似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喉间像是有烈火灼烧,他拥的越发紧,却被般若咬上薄唇,那一丝血腥恰如一种报复。
      榻几上剩下的酒盏落了地,洒了一地的酒,酒香气息围绕在他二人周身。


      IP属地:江西682楼2018-03-05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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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缓缓低头极其温柔地吻在了唇上,唇齿相交,缠绵不分,停留在她耳畔,语无伦次的,没了半分思考的能力,他找不到任何出路来宣泄那种自心口而起的剧痛,那痛楚让他身子轻颤。他终究无法抑制这疼痛,他沉腰狠狠地深入,手缠着她的手,“我们忘了一切,重新开始好不好。”
        所有的疼痛与欢愉都凝聚而起,般若呻吟出声,只感觉那不知名之处在不断的抽搐疼痛,再到欢愉。
        她伸手扶在他腰间,急促的喘息着,仿佛在发泄着什么,咬着唇,指尖划过他的后背,“好……”
        般若再伸出手,揪着他的衣襟,忽然眼角划过泪,那泪本是在眼睛里滚动,却顺着她的鬓间而下,最后滴在她的手上,滚烫至极。
        过往的一切,全都放下,不管是谁欠了谁的。
        若不然,永远都揣着这个心结。
        永远,再无法了断。


        IP属地:江西683楼2018-03-05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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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再给你们脑补了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694楼2018-03-05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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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苟合的男女(别的女人:我们做错了什么
            独孤般若,没什么可后悔的事,可只这一件,悔之又悔。
            她的柔荑落在他紧蹙的眉心上,想着很久以前,似乎也是如此,她既想着与他在一块儿,又恨他狠心逼迫自己至那步田地,可到了此刻,竟觉得,那些,已无关紧要了。
            此刻欢愉就好。
            宇文护忽然伸手,握紧了她的手腕,因昨日痴缠,那腕处,尚还有几分淤青,他才刚醒,神色有些恍惚,却下意识的帮她揉着,又捂在唇边,“可还要紧?”他声音有些嘶哑,于这晨曦时刻,格外旖旎。
            “你说……”她却笑了,那眸间神色,像狐狸般狡黠,“你我,算不算是苟合?”
            宇文护笑出声来,神色颇为宠溺,又伸手拂过她的乌发,让她轻巧的靠在他胸膛处,“算吧?”他顿了顿,非要扯出旧事,“若真要说苟合,皇后娘娘私通,才算得。”
            般若抬头,对上他玩味神色,“你莫要偏了话题,你要是再惹我,我可真的就不客气了,迟早有一日,我会把你这园中的花都劈的七零八落的。”她只薄衫于身,这一折腾,倒更添几分春色。
            宇文护猛地旋了个身,般若只觉天翻地覆,刹时又被他压在身下,“这倒好,也不管别院里头的,我府中还有几房姬妾,你都杀了,无妨,只赔些值当的还我就好。”
            他的气息极近,温热的喷在她的脖颈间,她隐隐能觉出宇文护下身炙热,她也不惧,倒反问,“那你要些什么值当的,我给了你,也就好杀了那些女人。”
            宇文护撩开她薄衫,俯身入了她酥胸处,般若一身战栗,才听他一句,“我瞧娘娘还不错,你赔我就罢了。”
            般若被他摆弄的痒极,笑出声来,用力把他推开,“男人此刻的话,大多不可信,你立下字据,我好留下凭证。”


            IP属地:江西705楼2018-03-06 1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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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西725楼2018-03-07 11:25
              回复(17)
                听说下礼拜要开撕了,一个死儿子,一个挂老爹
                感觉他俩天天吵吵,就是不动手撒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743楼2018-03-08 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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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00:3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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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就想问,般若是仗着什么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
                  她一没朝臣拥护,二没军权扶持
                  有的,只是圈住宇文护的手段
                  可一旦宇文护翻脸无情
                  她就完了,全完了
                  包括独孤天下
                  所以我一直不懂她的底气是什么,real惨了
                  后来想明白了,她就是毫不怀疑宇文护的情意
                  一个女人,对男人毫无理由的相信和依靠
                  是爱,无疑了


                  IP属地:江西761楼2018-03-09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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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般若已在别院上下住了十日,宇文护却一丝放她走的意思也没有,只说独孤府那边早已带了消息,说是龙兴寺主持见她有慧根,多留几日,恰能参加地藏王菩萨圣诞。
                    这日子过得倒也舒心,只是她心中惦着外头,知晓宇文护这几日,定然是接屯兵的罪名构陷宇文护,只怕她再三要走,会让宇文护越发怀疑,当她还把宇文毓放在眼中。
                    别院的龙船花开的正好,正是天气晴朗,闲庭信步之时,她站在回廊深处,瞧好得见,几个女子在那花边嬉戏打闹,那领头的,她见过,正是那天夜里,被宇文护挽在怀中的绿腰,一身柳绿衣衫,分外惹眼。
                    “姑娘,要不要……”春诗开口,看着般若。
                    般若神色轻蔑,笑道,“我会与一些玩物计较吗?”那些女子纵然有出身名门的,也不过只是那些七宗五姓遣来的礼物罢了,更何况,多的是瘦马之流。
                    她微撩起裙角缓步下了台阶,正是要往宇文护书房去的,却忽想起了什么,脚步微一顿,目光放在那些女子身上,“不过……”染着蔻丹的指尖轻敲在那栏杆处,眼角跳了跳,“也确实挺惹人厌烦的。”
                    绿腰她们自然也是看到独孤般若的,她们多拘在这别院,自然不知道般若是什么身份,甚至只以为,也如她们一般,是旁人送给宇文护的,只是近来新鲜,才让宇文护日日离不得。
                    可见般若这模样气度,又不似寻常之人,自然加了几分警惕。
                    她们自然不敢多言什么,虽不知身份,也执了平礼,可那绿腰,却冷哼一声,她旁边那小丫头更是鄙夷,“哪里来的架子,大家都是一般身份,她还敢吃了我们不成。”
                    这话声音虽不大,却正好能被大家听得清楚。
                    那龙船花开的正好,娇艳欲滴,就如这园中女子一般,只可惜,花开会败,又会有新花。
                    春诗那一巴掌重的很,直打的那个小丫头脸颊格外红肿,“你!”绿腰却气急开口,颦眉喊道:“不要欺人太甚!”
                    “是呀,都是姐妹,何必这样气势凌人的。”不知又是说多嘴一句。
                    “姐妹?”般若终于开口,眸光悠悠,精致滟涟的唇角微微翘起,“你们也配?”
                    众人不知她的来头,那绿腰却是开口了,“我等自然不配,与你这闺阁中就与太师有苟且之为的女公子,做姐妹。”
                    说了这话,还不停,“我等身份卑微,可好歹也是过了明路的侍妾婢从,怎比得的独孤家的女公子来的尊贵。”


                    IP属地:江西770楼2018-03-10 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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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护回来,已是午后,血腥味刺鼻,他微微皱眉,吩咐着人将那些尸体都处理妥当,昨日还好好的花朵,今日全都凋谢的可怕。
                      “这个女人……”他叹了叹气,无可奈何了,这话只是对哥舒说的,“原来真没有开玩笑。”
                      前几日还在说些,要将这些女人都杀了,今日,就动手了。
                      还不是自己亲自动的手……
                      她明明知道,他宇文护虽然名声不好,却也不能捱住一个私藏独孤家女公子的名头,只怕这消息传出去了,世家都要以他为敌了,而到时候,她还能装作受害模样,可怜兮兮的回府去,再来个羞愧自尽未遂,又是个干干净净的女公子了。
                      独孤般若,可从来不是个软柿子。
                      宇文护入了屋,见春诗已在收拾行李,他想着,这女人倒好狠的心,把他那些养着的玩物一个不留,到头来,还得走?她走就走了,岂不是让他一个人夜里连个暖床的都没了。
                      “阿护。”宇文护听着她嗓音婉转,如大珠小珠落玉盘,饶是适才有万般心绪,此刻也都荡然无存。见她款款而来,倒和个没事儿人一样,又听她明知故问,“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养花,也不要施那么多的肥呀。”
                      宇文护回头,喊了喊哥舒,“都埋在龙船花下头吧,明年,那花肯定开的更好看。”说完这话,眸子微微眯起,神色有些不悦地伸手去戳她的额头,“好了,满意了?”
                      般若挑眉,凑近她的脸,眉目间都是魅色,笑的格外好看,宇文护见她笑,自己也笑着,低头吻上眼前美人唇,又微一移,抚过她的耳垂处,听得她开口,“我今日就得走了。”
                      这话,踩中宇文护的点了,他立时推开她,眯起诡冷深寒的眸子睨着她道,“你还要走?”他长袖一挥,“你做什么都可以,杀了她们也无妨,可就不能留下再陪我几日?”
                      他眯起眸子的霎那,般若知道,他是生气了,她只得轻声细语道,“你也瞧见了,若是被别人知道,又得杀人灭口,我可不想,让你日日杀人。”她伸手执起他的,双手握着,暖暖的,“来日方长,我等你来求亲,到时候,日日厮守又如何?”
                      宇文护说不上来他怕什么,许是怕般若再骗他,又许是怕她一去不回,可最怕的,是她阻止他构陷宇文毓。
                      可他知道,不能再与般若争执往事,只怕再按捺不住,打破此刻局面。


                      IP属地:江西771楼2018-03-10 1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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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她拖长了音,到有些倒打一耙,“想是你本就不舍得,要留我,给那些女人偿命了?”
                        这话说的忒没良心,宇文护想着他面前这个女人,本就是个没良心的,也不知他发了什么疯,还要重蹈覆辙,揪着她不放,可转念想想,杀了那些女人,也说不定,本就是般若自己嫉妒。
                        这念头一出来,宇文护才说服了自己,问她,“不过几个女人而已,我府里还有几个颇有颜色的,若你觉得不累,不如,一起了结,无妨。”
                        般若眸光一顿,身上微微地一僵,抬头看向宇文护,两人对视良久,“宇文护,你可真无情。”
                        他唇角弯起讥讽的弧度,双手搭在般若肩头,点点头,语重心长道,“我虽无情,却不及卿卿。”
                        宇文护原本不过是小小激她一下,却见她一副理所当然地样子承认,“那是自然。”
                        宇文护更是不恼,双手不知何时已插在腰间,笑的不能自抑,“对,就该这样子。”他不得不承认,男人的心思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女子越是无情,越合他的口味。
                        “主上,大夫来了。”哥舒站在门口通禀。
                        本不是什么大事,无非是再给般若开几幅方子调养,那大夫已是耄耋之年,脚步却还是很稳当,入了屋内,为斜靠在卧榻上的般若诊脉。
                        宇文护站在一边,整暇以待,那老大夫才搭脉就皱眉,摇着头,般若只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还未问出口,那老大夫却已是开口了,“大人,夫人身子本调养过来了,可……”
                        他是早几日过来为般若开了补气易产方子的那老大夫,加之他已是个老人家,这种事情自然晓得,他眯着眼,看着宇文护,“大人,房事过频,终归不好。”
                        宇文护下意识轻咳几声,那春诗已是羞红了脸,哥舒也装作无事,看着外头,那老大夫却不停下话,“前几日大人问老夫,如何做能让夫人易于受孕,老夫就知道大人是急于求子,因而开了不少方子调补夫人受孕,只是,这事情过频对夫人身子不好,极易阴虚。”
                        般若这才知道,宇文护为何总要多留她几日,为何这些时日,日日痴缠他,原是他并不放心,只想着多留几日,好让她珠胎暗结,再离不得他。
                        “好了。”哥舒反应的极快,推推搡搡就要把那老大夫往外头推。那老大夫颇有些圣手名声,素来是为达官贵人调养身子的,可请他的多是那些无宠的后院姬妾,妄图以孩子来夺得家主青眼,这一次,却是个大男人,非要一个女人给他生孩子。
                        这事情,他倒是第一次做,于是更加尽心竭力,就算要走,也得多说几句,“这方子可不能停。”


                        IP属地:江西774楼2018-03-10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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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度娘说我色情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776楼2018-03-10 1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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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虐太师的回忆杀调调,大家会喜欢吗
                            奈河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他死后的第三日。
                            黄泉路远,他足足走了三日,直到往忘川而来,说了句,“我怕忘了一个人,能否不喝孟婆汤?”他说这话的时候,眸中神色,寂寥至极,衬出那蓝色深邃。
                            奈河见多了这种人,并未曾觉得有什么。
                            可心有所恋者,为了来生能够再见那人,躲过孟婆汤,则要跳入忘川之中,等上上千年,在这千年之中,他能看着那个心念之人一遍一遍的走过那奈何,喝过一碗又一碗的孟婆汤,既怕那人喝,忘却一切,又怕那人不喝,要同他一般,在忘川之中受千年煎熬之苦。
                            忘川之中,多有这些痴恋之人,可似乎,这个宇文护,那样不同。
                            他在生前杀了很多人,手染鲜血,他来的时候,身后还有许多冤魂噬咬,他却什么也不惧怕,过了黄泉,落入忘川之中。
                            同室操戈,他死于亲属之手,可他一句话也不说,不似那些被人杀害的冤魂,诉说凡尘冤孽。
                            他在忘川待了很久,久到人世间轮回几番。
                            奈河从没见过,能坚持这么久的。
                            奈河很好奇,越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他过不去……
                            宇文护,死在那个阴雨绵绵的日子,大周的宫变来得快,去得也快,皇权更替,瞬息万千,早一刻还能呼风唤雨之人,下一刻,便成了别人俎上鱼肉。
                            整个宫室的人,都想他死,鲜血染红了那皇城至高无上的阶梯,细雨连连,却冲刷不尽他的血腥,直到,最后一滴血流干。
                            他似乎看着天空,那天没有太阳,灰蒙蒙的,蓝眸中。映衬出旁的颜色。
                            “般若……”
                            那是奈河从他嘴里听到的第一句话,这两个字眼,被他低喃而来,缱绻无限相思却夹杂着那样决绝无奈的狠厉。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781楼2018-03-10 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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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00:3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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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太师的新宠南朝美人
                              独孤信是要赶在八月十五之前进京的,不仅仅是为了过一个团圆年,而是近来朝堂上出了不得了的大事,宁都王宇文毓下了牢狱,罪名是屯兵谋反。
                              这实在可笑的很,只因人人都知道,若是宁都王有问鼎天下之心,那先帝宇文泰在时,就不会步步谦让,落得个闲散王爷的名头,更何况,那屯兵不过才五千人马,又算得什么造反的名头,何况,那领头的将领,已自尽身亡,死无对证了。
                              独孤信在来的路上连上几封奏折让宇文觉不可轻信小人之言,误伤了血亲兄弟,可他越是上书,宇文觉似乎更是生气,更甚之在朝堂之上,说他有勾结宁都王的嫌疑,要抓来一起问罪。
                              这消息传到独孤府时,独孤般若正在春诗的搀扶下下了车,让管家将兼着官署和细柳营职责的独孤顺叫回府,却不是为了朝堂上的事情,而只是,过几日出城接独孤信的事宜。
                              仿佛,这事情,她并不甚在意。
                              朝堂上的事情风起云涌,可这京城里头,也出了些有趣的新闻。
                              说是太师府里头出了个极为出色美人,才是南朝送上的,惯有些手段,勾的那太师日日往城郊别院去,更甚之为了那女子杀了不少姬妾,加之近来宇文护不朝,那些市井之徒,就编排出不少戏册话本,说的也无非是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些无稽之谈。
                              般若听到这传的沸沸扬扬的消息,素来沉稳的她,竟连茶盏都打翻了,宇文护的名声在外,多是这些越描越黑的消息,可今日这消息,却是冲着她来了。
                              “不过,宇文护这几日,真的没去上朝?”她喃喃自语,想着这么大的局,本就是宇文护设下的,他却似乎并不想参与进去,大有坐山观虎斗的意味。


                              IP属地:江西793楼2018-03-11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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