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君之罪·第三十罪
韩李二人跟随着马夫,来到了不远处的一间客栈。
那间客栈装饰古朴,却显得有些破破烂烂的,仿佛是几百年前的建筑了,门框也似是一碰就能塌似的。
只是令人意想不到的却是,这间看样子破旧的客栈里却坐满了人,且无一例外,皆是风尘仆仆的模样。
韩信心中生疑,便走上前去问那掌柜。
只见那掌柜将目光从算盘上挪开,抬着头望向韩信时,却不禁让韩信吃了一惊。
那掌柜的双眼深陷不说,本就苍老的脸上却还有着一道食指长的深褐色疤痕,从额角蔓延到下巴,就像是一条丑陋的蜈蚣蔓延于上。
韩信咽了咽口水,虽不是没看过疤痕,只是这人脸上的疤痕太过恐怖。
韩信本以为这人定是有五六十岁了,一问才知道,掌柜不过而立之年,刚从逝去的父亲手中接过这客栈。
说完,那掌柜的便看着他,开口问道,“公子你是……打尖还是住店?”他笑眯眯地盯着韩信,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就像是破旧的风箱一般。
韩信张了张嘴,刚想回答,却被李白拉着走了出去。
“怎么了?”韩信问他。
李白脸色一沉,“我们进了土匪窝了……”
“什么!”韩信显得略微惊讶。
李白回头望了一眼那如同客栈一般破烂的幡旗,握着韩信手臂的手不禁紧了紧。
韩信看着他紧张的模样,当下便对李白的话信了七八分。
忽然,李白问他,“你可还记得马夫的模样?”
“啊?”韩信有点儿摸不着头脑,“这个要记的吗……马夫应该去停车了吧?”
李白暗道一声不好,当下便拉着韩信往马夫去往的方向奔去,果不其然,这块地方根本没有什么马棚,有的只是一堆堆的黄泥。
这堆黄泥似乎已经堆积许久了,因不久前下过雨,且没有进行过什么处理,散发出一股股难闻的潮湿气味。
李白却仿佛毫不在意一般上前,正巧看见旁边有铁锹,当下便拿了过来,毫不客气地就开始翻找那堆黄泥。
李白力气不大,使剑的时候用的可都是巧劲儿,这不,不过片刻后,他便累得满头大汗了。
韩信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便立马抢过了李白手中的铁锹,让他在一旁看着,自己开始动起手来。
李白记得,他曾经说过,韩信适合用枪。
也的确如此。
韩信力气大,且动作迅捷,就算手中拿的只是铲土用的铁锹,也能看出一二。
韩信挖了不过一会儿,铁锹就仿佛被什么东西阻挡了一般,怎么都挖不下去。
韩信狐疑地用铁锹敲了敲那块硬梆梆的东西,听声音不太像石头之类的东西……反而更像是……
他脸色一冷,当下便丢了铁锹,跪了下来,用双手拨开了那黄土。
逐渐地,一个白中带黑的东西显露了出来。
韩信皱着眉,继续拨着黄土,不过片刻后,一个完整的头颅,便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而且这头颅仿佛刚砍下不算太久,白骨森森上还粘连着些许腐肉,呈现出青黑色,上面爬满了蛆虫,还散发出阵阵恶臭的气味,而韩信的手在拨开黄土的过程中却不小心碰到了那腐肉,当下韩信便觉得浑身难受,胃中不由得一阵痉挛。
“唔……”他有点儿想吐。
李白急忙上前,将铁锹拾起,算是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把拿头颅给埋了起来,继而丢下铁锹,蹲下身子摸了摸韩信的头。
“没事了……没事了……”他柔声道。
韩信痛苦地点了点头,撑起了身子,环视了一圈四周的黄土堆。
李白叹了一声,二人心中已是了然。
“现在看来,在我们睡着的时候,马夫已经换了一个人……”李白呢喃道,“怪不得他一直要走在我们前面……”
韩信皱了皱眉,“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能走吗?”
李白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回答他,“不行。”
“现在我们的马车已经被人转移走了,就算走,我们也走不到哪儿去。若是被发现了,定是要得不偿失的。而现在天色也不早了……看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韩信点了点头,也是同意李白的说法。
于是二人便先去了一条小溪旁洗了手,再回到了前台。
那个面上有些可怖疤痕的掌柜又瞪着韩信问了一次,“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
韩信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几个碎银子来,丢给掌柜。
“要两间上房,两桶热水,和一壶酒,几碟小菜。”
那掌柜的不动声色地收下了碎银子,嘴上却道,“现在只有一间客房了。”
韩信一怔,不过片刻后便又笑了笑,“也罢。”他望了望李白,佯装歉意道,“李兄,只能委屈你了。”
李白也很配合他地摆了摆手,“韩兄这说得是什么话。”说罢,他便朝着掌柜的拱了拱手,“劳烦掌柜的了。”
那掌柜的眯着眼笑着,脸上的皱纹和疤痕都皱到了一块儿了,显得滑稽无比。
他盯着李白腰间的那块玉佩,两眼发光,“不麻烦不麻烦……二位公子明早便要启程吧?那今晚可要早点儿休息啊——”
韩信扬了扬唇,道,“多谢掌柜关心了。”
说罢,他便朝着一旁的小伙计摆了摆手,示意他带路。
星座王
活动截止:2100-01-01
去徽章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