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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风起长林】琅琊榜之风起长林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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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手机贴吧18楼2018-03-03 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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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继续呀


    IP属地:福建来自手机贴吧19楼2018-03-04 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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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07: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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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没有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8-03-04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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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不是才来吗?”萧平旌吃了一惊,不满之余,又有些疑惑,“大哥这么辛苦赶路,却连只住一晚都不肯,难道就是为了赶过来看我一眼,说两三句话不成?”
        萧平章放在袖口内的手轻轻捏了捏那只锦囊。在思虑未定之前,他不打算告诉弟弟自己上山来的真正目的,只是安抚地朝他笑了一下,道:“父王判断,北境可能很快就有一场大战,所以命我尽快赶到甘州安稳左路防线。我也是连夜快马加鞭,才抢出来这半日路程,绕过来一趟。有些话……总想在到北境之前,当面再和你说一说。”
        萧平旌眨了眨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垮下肩膀沮丧地道:“你又想叫我回金陵去啊?连爹都答应我……”
        “父王同意你到琅琊阁学本事,可不是说你就能当一个断了线的风筝,想怎么飞就怎么飞!”萧平章刻意将自己的语气放得严厉了一些,却又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给弟弟整理戴得歪斜的项圈,“平旌啊,你眼看就快二十一岁了,再过上一年,陛下一定会催父王重新给你定亲的。成家就要立业,你能逍遥一时岂能逍遥一世?将来长林王府的重担……”
        萧平旌小声地咕哝了一句:“长林王府的重担不是还有大哥你嘛……”
        袖袋中的锦囊贴着小臂的肌肤,如同炭火般滚烫,令萧平章一时有些恍神,过了好一阵才稳住自己,正色道:“长林乃是将门之府,护国之责人人皆有。大哥总不可能一直都替你担着,难说什么时候……总之,我的意思不用多说你也明白,自己在心里好好想一想吧。等这次北境平定之后,不管是什么情形,你都必须给我回金陵去。”
        萧平旌向来也是机敏灵动的人,听到兄长咽回了半句话,心中的感觉已有些不对,目光怀疑地盯住他的眼睛,问道:“北境这次的战局……会很凶险吗?”
        萧平章淡淡地笑了笑,“当然不会容易。不过父王和我已经做过通盘的推演,胜算还是有的。”
        萧平旌又继续盯了他一会儿,未见更多异样,表情这才松缓下来,靠到他肩侧恭维道:“大哥一向战无不胜,这次当然也不会例外。”
        “你嘴再甜,再说这些讨好我的话也没有用,等我腾出手来,你哪儿都别想跑。”萧平章斜了他一眼,如同小时候般伸指在他额前弹了一下,扶案起身,“还要赶路,就不多坐了。来,送大哥一程吧。”
        萧平旌生在将门,当然知道军令如山,不容轻忽,兄长身担重责,与自己这个闲人实在不同。可兄弟二人半年未见,只说了这么几句话便又要分别,委实又让他心中不舍,送出兰台这一路都是快怏不乐,脸上不见半丝笑纹。好在萧平章自小看他一点点长大,早就摸透了这孩子的脾性,也知道他最感兴趣的话题有哪些。一路行来闲聊般随口提问,不过才说了几句话,便成功引得他忘了离愁,开始手舞蹈地聊起自己山间学艺和江湖游历的趣事。
        一直都在兰台侧殿饮茶的蔺九并没有如往常般出来送客,他登上高台遥遥目视兄弟俩的身影远去后,便立即回到后山峰阁,向老阁主报讯。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8-05-10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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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这么久才来更文,不知道还有人看吗?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8-05-10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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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


            来自手机贴吧26楼2018-05-11 1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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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


              来自手机贴吧27楼2018-05-11 1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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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阁主的锦囊已经交到长林世子的手中,此刻平旌正送他下山。”
                老阁主垂下花白的双眉,轻叹一声
                “他没说想要见我,说明这个答案……他其实心里早就有数。”
                “当年的事对世子来说并不是那么容易接受……”蔺九皱着眉,疑惑地问道,“您就这样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真的合适吗?”
                老阁主默然良久,举杯啜了一口清茶,“他既然已经开始查问,迟早都会知道的,又何须隐瞒。”
                “可眼下不比平时,北境这次变局显然非同寻常,世子赶往甘州只是第一步,长林王已上表请赐行台兵符,一旦获准,他很快就会……”
                “无论哪一国的朝堂之事,与我琅琊阁都无关系。”老阁主抬起深邃无波的双眸,向他轻轻摇了摇头,“你知道了便是,无须思虑过深。”
                蔺九眉间微凛,意识到了自己心绪的紊乱,忙退后两步,躬身应道:“是。”
                金陵和北境有何等波乱正在酝酿,老阁主与蔺九又各自在心中担忧些什么,此时的萧平旌完全不知道,也根本不觉得自己应该更多关注。兄长下山之后,他依然无忧无虑地在琅琊阁上过着与以往相同的日子,每天忙碌地练功、习书,面捉弄小刀,一面努力逃脱老阁主的捉弄。
                只有偶尔安静下来,想起那一天大哥短暂的沉默和愣怔,他的心里才会像被投下了石子的深潭一般,莫名地荡出层层不安。
                九月末,金陵鸽房传来消息,大梁长林王除常规军力外,另增调五万行台军,已亲赴北境。
                萧庭生提调重兵出京的时候,大渝北燕两国与梁境相连的各个边城重镇其实都还平静,未有摩擦,未起纷乱,看不出丝毫大战将发的征兆,而这位长林王向梁帝请赐兵符的唯一理由,也只是自己数十年军旅生涯积累下的经验和感觉而已。
                兵凶之事有关国运,天子兵符不可轻赐,这也算是人尽皆知的共识。萧庭生这份基本没有什么扎实依据的奏本在朝阁上引发了不小的反对声浪。许多朝臣都觉得,在日常军备充足,长林世子又已赶赴甘州坐镇的情况下,根本无须再提调行台军。
                与父皇武靖帝颇为严厉清冷的性子不同,当今梁帝萧歆生来宽容温厚。他在朝阳殿耐心地听了足足两个时辰的争执和辩论,最终只说了一句话:“北境军阵之事,朕相信长林王兄的判断。
                十月初,大渝皇属军突袭梅岭,短短数日便增兵至十五万人,萧庭生提前调派的援军刚好赶到顶上,牢牢地封住了敌方的攻势,京城对他的微词自然也随之快速消失,变成了“长林王果然敏锐老辣,不愧是一代名将”之类的赞誉。
                然而皇属军对于梅岭的猛攻只持续
                了两天便令人意外地戛然而止,全部主力连夜撤离,直扑甘南一线,似乎打算不计一切代价,要咬下甘州。
                而北境甘州营主将,正是已先期赶
                来坐镇的长林世子萧平章。
                山间密林叶色已转深红,未关严的
                窗扇吱呀一声被吹开,霜寒之气透入室内萧平旌猛地从床上弹坐而起,额头渗满冷汗,卡在喉间的惊呼声被咽了回去,变成唇边低低的一声呢喃:“大哥……”
                人虽已醒,噩梦却依旧鲜明清晰。他仿佛还能看见雪亮的箭尖破空而来,带着沁肤透骨的寒意,直直射入兄长的前胸。
                窗外天边只有一线浅淡的灰白。萧平旌舌底发苦,早已了无睡意,索性抓起了床边的外袍,一面匆匆套上身,一面奔了出去。
                琅琊前山是迎客的门户,非请不入的后山方才是它真正的中枢运转之地。
                除了老阁主的居所以外,琅琊书库、药库皆建于此,南峰半腰还有一片人力开辟出的平台,搭着密密麻麻的数十排鸽房,搜罗天下消息。
                萧平旌冲进距离鸽房只有数十丈远的抄录阁时,东边曙光方露,大殿和隔间内都还没有人影。他自己熟门熟路地摸进蔺九专属的书室,找出北方传来还未及入档的最新信报,直接在地板上坐下,就着窗边微光翻看了起来。
                等蔺九晨练完毕踏入书室中时,地上早已东一张西一张飞满了纸页。
                你又在折腾什么?”蔺九踩着纸页间的空隙走到书案后坐下,话语虽在责备,表情看来却又不是真的在意。
                萧平旌已经翻完了手头所有纸档,仰着头发了阵呆,问道:“今天还有北边的消息吗?”
                “要多北边的?北燕的消息要吗?”
                “你别装嘛,我问的什么你还能不知道?”
                蔺九在桌上砚台中加了些清水,慢慢研磨起来,“此阁虽在红尘中,又在红尘外。琅琊中人旁观世间之事,如同看那溪涧之水,知它日夜奔流,却也由它日夜奔流,不问所来,不问何往。”
                “求你了九兄,”萧平旌捧着自己的头叹了口气,“可千万别学老阁主那么抽风,真要不知道就直接说你不知道,行吗?”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8-05-12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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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06:5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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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刀捧着一个小小托盘出现在门边,也被满地飞纸惊得一怔,踮着足尖一跳一跳地来到桌案前,道:“甘宁鸽房的传讯,今早收到的。”
                  长盘中只有两个小小的圆筒,皆已开盖,筒内纸卷微松,显然已被阅看过。
                  蔺九有些意外,问道:“这是谁提前看过了?”
                  “还能有谁?当然是老阁主啊。”
                  萧平旌立即扑了过来,抓住他问道:“阁主有说什么吗?”
                  小刀回想片刻,将腰身挺直,清了清嗓子,学着老人家的语调道:“大同府....唉,人心深沉,有时信不过自己,有时信不过他人,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若是往日,萧平旌早就被他逗笑,此时却满脸严肃,一把将纸卷抓起打开。
                  只见半指宽的纸条上,只有简洁的一排字:“大同府河段,三艘左路军资补给,意外沉船。”
                  他喃喃念了一遍,脸色在眼珠的转动中渐渐变白,突然间又跳了起来,在东墙边的书架上一通翻找,找出一个卷轴,伏地铺开,是一张北部州府地图。
                  “左路……”快速移动的手指在图面上先找到了河道,停留少顷,又慢慢向上方滑动,最后停在甘州二字上面,指尖开始发颤。
                  蔺九俯身跟着看了两眼,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平旌?”
                  “烦劳九兄跟老阁主说一声,我要立即下山!”萧平旌根本顾不上回答他的问题,丢下这么一句话便旋风似的卷了出去。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山道口的执事来报,长林二公子只带了一把随身佩剑和一个小包袱,已经急惊风似的下山去了。
                  蔺九茫然不解地收起地。上纸页逐一看了一遍,显然没看出什么,又低头对着地图思忖起来。
                  “别想了,军阵之事非你我所长,你想不明白的。”书室的房门在背后被推开,老阁主缓步迈入,也瞟了一眼铺开的地图,“平旌是将门之子,虽然未挂军职,但战场也上了几次,天赋已显。他这样匆匆而去,必然是担心甘州的战事。”
                  “甘州?”蔺九疑惑地皱起眉头,战事早起,北境毕竟路途遥遥,他此时方才下山,其实已经做不了什么了吧?”
                  “琅琊阁得到的这些消息,萧庭生
                  在北境只会知道得更快。他师从高人,算是有几分当年那个人的风采。如果甘州真有危机,他的反应绝不会比任何人慢。现在的关键……”老阁主静如深井的眼波微荡了一下,没有再说下去。
                  蔺九心头一沉,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未尽之意。
                  现在的关键,就在于长林世子萧平章,能不能支撑到最后了……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8-05-13 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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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结束,明天开始更第二章。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18-05-13 1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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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18-05-14 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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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命悬一线
                        大梁甘州的深秋,风光一片苍茫。
                        夕阳斜晖下,城檐画角,光线昏黄。
                        萧平章微带血迹和尘土的战袍拂过城楼台阶,拂过青石地面,缓缓向前,来到城楼雉堞旁。
                        城楼石梯和女墙边,兵士们或立或坐,神情疲累,大部分都带着伤痕,抢在恶战的间隙嚼些干粮果腹,以图多节省些时间小憩。
                        同周边兵士一样,萧平章的身上也带着连日苦战后的痕迹,右肩战甲内隐隐可见包扎好的绷带和绷带上的血迹。
                        他抬手按在粗糙的箭垛石面上,冷峻的视线投向城墙下方。
                        城外是一片激烈战事后的惨状,除了残破的投石车和依然冒着余火黑烟的云梯外,更多的是横陈遍野的尸首。
                        身后传来又沉又急的脚步声,萧平章回头看见是自己的副将东青,眸中不由露出一丝希翼之色,问道:“是出城的斥候回来了吗?”
                        东青左手臂显然也有伤,用角巾吊在胸前,眸色难过地低着头,躬身道:“斥候回报,左右后翼,尚未见援军迹象……”
                        萧平章心中甚是失望,但冷峻的表情并未大改,轻轻嗯了一声,便又将视线转回了远方。
                        远方的地平线上,一排黑压压望之无边的,是密密陈列的敌军阵势。
                        近旁一位老将军犹豫了一下,上前两步,“世子,补给中断二十天,您坚守至今已然不易,敌军的下一次攻势怕是很难再挡住了……此刻还有机会,请世子从南城门……”
                        萧平章转头瞥了他一眼,语调不高,却带有凌厉的怒意,“长林军旗之下,岂能畏战而逃?”
                        周边数名部将同时跪了下来,老将军的眼中含着泪,低声道:“甘州防线固然重要,可您毕竟是长林王府的世子啊。如有意外,老王爷他……”
                        “既然身在沙场,那么我与他人就并无不同。”萧平章肩下的伤口似乎有些疼痛,他低咳了两声,收回扶着墙垛的手,用力握住了腰间的剑柄,“若是事情真到了那样的地步,好在父王膝下,还有二弟平旌。”
                        城楼上的战旗低垂倾斜,旗面已被利箭刺破了数处。大风吹过,旗面舒展开来,“长林军”三个字迎风舞动,灼灼刺目。
                        身为长林军副帅,十六岁便上战场的萧平章比谁都明白死守甘州的意义,明白甘南之后那一马平川的大梁国土,即将面临的是一场什么样的危局。
                        敌军的锋刃已然悬颈,此时此刻,绝不容他半步退缩。
                        十月下旬,以全军主力猛攻甘州孤城的大渝皇属军继续增兵,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大小攻势近百次,最长的一次鏖战,三天三夜没有停息。
                        长林世子萧平章率麾下甘州营两万人据城坚守,粮绝兵危仍半步不退,苦战到十月末,终于等来了驰援的宁州主营。
                        这场守城之役,后世称之为“甘南之战”。
                        萧平旌昼夜兼程赶到甘州城外时,大战已歇,战场尚未开始打扫,半折的云梯搭在石墙上余火未熄,黑烟萦绕向天。城楼上,城墙下,交战双方的尸体仍散落于各处。进到城中后,惨烈的情形也未见更好,放眼望去遍地腥膻,陆续还有伤者被扶下城楼。
                        连通主门的长街远端,一名老将军正在指挥人手收拾被丢落的兵器,搬开木栅,清出通道。萧平旌一眼便认出这位跟随父亲多年的亲将,欢喜地叫道:“元叔!元叔!”
                        元叔闻声回头,顿时吃了一惊,“二公子?你怎么来了?”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18-05-14 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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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王和大哥在哪儿?他们都还好吧?”
                          元叔颊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了一下,垂下眼帘,“……都在府衙。唉,老王爷要是能早到一天就好了……”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听起来甚是不祥,萧平旌心头狂跳,一时竟不敢追问,拨转马头便向府衙方向奔去。
                          甘州与温润的南方不同,刚刚入冬,甘州的寒风已然凌厉如刀。街道两边种植的杨树早已枯叶落尽,只剩了光秃的枝杈,无声瑟瑟。
                          值守在府衙各道门禁边的亲卫大都认识这位二公子,立即让开,给他指出后院的方向。
                          山间梦魇的寒意还绕在胸间,萧平旌跑得越急,心头越慌,冲进内院院落时,刚好有一名亲兵端出一盆血水,让这位从不知惊惧为何物的年轻人不禁有些腿软,深深吸了两口气才稳住自己,迈步走进内间。
                          与迎门外厅一墙相隔的后堂正中,摆放着一张长榻,萧平章仰面平躺,半身浴血,右胸稍稍偏上的位置插着一支长箭,面颊苍灰,眼睛似睁非睁。他的外甲和战袍已经卸下,随意堆在床侧。两名军医围在床边照料,面对箭身,不敢轻动。
                          长榻旁,萧庭生甲衣半卸,扶膝而坐,一只手掌放在长子的额前。
                          时年六十二岁的这位长林王,原以罪奴身份出生于掖幽庭中,十一岁被赦出宫,十四岁由先帝萧景琰收为养子,十九岁初上战场,二十三岁封侯,二十七岁得赐长林封号,领北境军主帅之职,着五珠冠;四十五岁时新帝登基,加封其为七珠亲王。
                          两代帝王的恩信,使得长林王府在朝野和宗室间地位超然,完全不受其养子身份的局限。
                          然而此时,这位战功彪炳、纵横沙场数十年的老王爷却好像完全失了镇定,双肩僵直,面色如同他的鬓角一般灰白,连小儿子的意外出现也没有让他移开目光,全部的心神依然集中在伤者身上。
                          大概是听到了二弟靠近的声响,床榻上的萧平章轻轻动了一下,眼眸稍睁。
                          萧庭生急忙俯*,柔声安慰道:“没事,扶风堂的黎老堂主刚好在甘州,为父已经派人去请他了,你再撑着些,他马上就到。”
                          扶风堂最初只是一家药坊,由寒医荀珍所创,只开在廊州一地,后因口碑太盛,许多病患跋山涉水也要前来求医,反致小病加重。荀大夫医者之心不忍,便又择了其他合适的地方开设分号。这一年一年一家一家地开下去,传到黎骞之这一代,不仅京城和各大州府皆有扶风医坊,连北燕和大渝也各开了一所。
                          一听说这位素来各处云游行踪不定的老堂主,居然刚好在甘州,本已吓得脸色发青的萧平旌总算吐了口气,心头稍定。但忧急之时的等候,总显得比平时更加难熬,他耐着性子等了片刻,眼见兄长呼吸愈弱,门外仍无动静,渐渐又有些坐不住,匆匆跳起身,打算亲自去催看。
                          好在他刚刚冲出大门,数骑快马便急驰而至,一位青衣老者被拥在众亲兵之间,想来便是扶风堂堂主黎骞之。
                          萧平旌心焦如焚,哪里还顾得上礼数,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前,连扶带抱将老人家拖下马,挟着胳膊急急地就向门内奔去。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18-05-15 0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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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更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18-05-17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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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06:4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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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18-05-18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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