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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医院
易泊明启动汽车，易烊千玺被王俊凯抱在怀里坐在后座，一进车里，感受到温暖的气息，易烊千玺冷得发颤的身体才渐渐平静下来，从王俊凯的衣服里抬头，看到王俊凯眼角微红地盯着自己的脸，易烊千玺费力抬起手触摸他紧绷的侧脸，脸上露出一个还算看得过去的笑容，哑声道：“笑一个。”
王俊凯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抱着易烊千玺的双臂，一双漆黑的眼睛看着易烊千玺脸上已经开始变青紫的手掌印，仿佛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
易烊千玺看着王俊凯不说话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身体也觉得累极，只好把头枕到王俊凯胸前，闭上眼睛，感受王俊凯并不太均匀的心跳声，渐渐睡了过去。
易泊明从后视镜里看到后座上易烊千玺已经睡着，又看了眼面色依旧阴沉，目光冰冷的王俊凯，心里一叹，低声道：“我让关豫带着程亦帆开另一辆车一起去医院，先给烊烊检查一下身体，才考虑怎么处置他吧。”
王俊凯听着易泊明的话，依旧没有开口，只是目光愈发冰冷。
易泊明启动汽车，易烊千玺被王俊凯抱在怀里坐在后座，一进车里，感受到温暖的气息，易烊千玺冷得发颤的身体才渐渐平静下来，从王俊凯的衣服里抬头，看到王俊凯眼角微红地盯着自己的脸，易烊千玺费力抬起手触摸他紧绷的侧脸，脸上露出一个还算看得过去的笑容，哑声道：“笑一个。”
王俊凯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抱着易烊千玺的双臂，一双漆黑的眼睛看着易烊千玺脸上已经开始变青紫的手掌印，仿佛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
易烊千玺看着王俊凯不说话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身体也觉得累极，只好把头枕到王俊凯胸前，闭上眼睛，感受王俊凯并不太均匀的心跳声，渐渐睡了过去。
易泊明从后视镜里看到后座上易烊千玺已经睡着，又看了眼面色依旧阴沉，目光冰冷的王俊凯，心里一叹，低声道：“我让关豫带着程亦帆开另一辆车一起去医院，先给烊烊检查一下身体，才考虑怎么处置他吧。”
王俊凯听着易泊明的话，依旧没有开口，只是目光愈发冰冷。
易泊明坐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低头看着地板，镜片下的眼睛看不清情绪，关豫站着他身旁，背靠墙壁，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拿出一根就要点火。
“要抽烟就出去。”易泊明冷冷地开口。
关豫看了易泊明微白的脸色一眼，把手里的一整包烟揉成一团，丢到一旁的垃圾桶里，脱下自己的大衣直接披到易泊明背上。
易泊明也没有拒绝，只抬头看着关豫，“程亦帆呢？”
关豫坐到易泊明对面的长椅上，面上是难得的冰冷，“送急救室去了，总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吧。”
“嗯。”易泊明微微点头，俩人就都不再言语，走廊显得格外安静。
贺一洵还在病房里检查易烊千玺的状况，王俊凯陪在里面，俩人为了不打扰王俊凯，就都待在病房外等着。
关豫看着对面禁闭的病房大门，想起刚刚在那个房间看到易烊千玺时他的凄惨模样目光一沉，明明前几天他们四个人聚在一起吃火锅时，易烊千玺还是那样的温润漂亮……
今天他到市东区帮易泊明到一家公司取完文件，正打算回来的时候，却突然接到王俊凯的电话，说让他直接到东区万华小区B栋907去找易烊千玺，他开始还是摸不清头脑，可在挂了电话后，又立刻接到易泊明的电话，电话里的声音也是同样的焦急，但是却冷静地跟他快速讲了事情大概，于是他立刻调转车头跟着导航，去了万华小区B栋907，用门口的消防栓砸开了门锁，进了房间就看到之前那一幕……
关豫把目光移到对面一言不发的易泊明身上，默默握紧了拳头，因为易泊明的原因，也因为这些天的相处，他也已经把易烊千玺当做了自己人，现在易烊千玺却遇到这种事情，他心里同样不好受。
易泊明镜片下的目光微微闪动，他除了担心易烊千玺之外，心里也疑惑王俊凯的身份，他本以为王俊凯只是顾氏的一个普通的财务总监，可今天他看到王俊凯随意出入公安局调取洛市各个路口的监控视频，随意拿出一把手枪时，他就开始猜测这个总是沉默寡言的男人的其他身份了……
“咯吱——”
推门的声音立刻打断了易泊明混乱的思绪，他和对面的关豫立刻站了起来，看着轻轻关上门的好友，快步上前道：“怎么样？”
贺一洵看着身前一脸紧张的顾泊明，道：“脸上和身上的伤并没有什么大碍，主要是下面的伤，直接被外物撕裂，直肠的粘膜破损，不过所幸没有感染，我已经开好药，现在让人过来给他缝针，不过接下来一段时间，都要注意饮食还有性行为。”说完，把手里的看诊单递给身旁的护士，让她去拿药，接着对易泊明问道：“你朋友吗？怎么弄成这样？”
易泊明叹一口气，“我弟弟。”
贺一洵一愣，“就是你之前和我说的那个？”
易泊明颔首，“是的。”
贺一洵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没有大碍，你先进去看看他吧。”
“谢谢。”易泊明说完，就和关豫一同进了病房，一进去就看到王俊凯坐在易烊千玺床边，一双漆黑的眼睛只停在易烊千玺沉睡的脸上，就算他们进来也没有移开。
俩人看着易烊千玺原本白皙、现在涂满褐色药水的脸，皆没有说话，等到护士推门进来给易烊千玺缝针才稍稍离开病房。
因为缝针打过安眠药，身体也是极其疲惫，易烊千玺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他一睁开眼就看到王俊凯坐在床边凝视着自己，慢慢眨了眨眼睫，涂满药膏的脸上露出一个浅淡却极其温柔的笑容，干涩的喉咙微微一动，看着王俊凯，轻声道：“…怎么一直看着我？”
王俊凯目光不受控制地一颤，覆上顾瑾并无血色还插着针头的手背，手指竟有些微抖。
易烊千玺看他这样子，心里微涩，面上却还是笑着，道：“怎么不说话？不想和我说话？”
王俊凯垂眸看着易烊千玺明亮依旧的眼眸，沉默一瞬，开口低声道：“对不起……”
易烊千玺听着王俊凯这样的话，几乎要落下泪来，微微吸了吸鼻子，看着王俊凯的眼睛道：“亲我。”
王俊凯低头轻轻碰了碰易烊千玺干涩的嘴唇，动作极轻，仿佛怕碰坏了床上这人。
易烊千玺看着王俊凯离开自己的嘴角，突然哑声道：“王俊凯，你送我的戒指被他丢掉了。”
易烊千玺伸手轻触易烊千玺的手指，目光微颤，低声道：“我再送你一个。”
“好。”易烊千玺微微一笑，眉眼温润，眼角却溢出些许泪水，抬起还插着针管的右手轻轻触碰王俊凯的脸颊，道：“王俊凯，你别难过。”
王俊凯抬手覆住易烊千玺放在自己脸上的手，喉咙有些干涩，没有说话。
易烊千玺继续道：“其实也并不是很痛…真的。”
王俊凯拿起易烊千玺的手，嘴唇覆上他手腕的青紫勒痕，轻轻摩挲。
易烊千玺感受到自己手腕处传来的温热触感，眼眶又是一热，却还是看着王俊凯笑道：“王俊凯，看到你我就一点也不痛了。”
“要抽烟就出去。”易泊明冷冷地开口。
关豫看了易泊明微白的脸色一眼，把手里的一整包烟揉成一团，丢到一旁的垃圾桶里，脱下自己的大衣直接披到易泊明背上。
易泊明也没有拒绝，只抬头看着关豫，“程亦帆呢？”
关豫坐到易泊明对面的长椅上，面上是难得的冰冷，“送急救室去了，总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吧。”
“嗯。”易泊明微微点头，俩人就都不再言语，走廊显得格外安静。
贺一洵还在病房里检查易烊千玺的状况，王俊凯陪在里面，俩人为了不打扰王俊凯，就都待在病房外等着。
关豫看着对面禁闭的病房大门，想起刚刚在那个房间看到易烊千玺时他的凄惨模样目光一沉，明明前几天他们四个人聚在一起吃火锅时，易烊千玺还是那样的温润漂亮……
今天他到市东区帮易泊明到一家公司取完文件，正打算回来的时候，却突然接到王俊凯的电话，说让他直接到东区万华小区B栋907去找易烊千玺，他开始还是摸不清头脑，可在挂了电话后，又立刻接到易泊明的电话，电话里的声音也是同样的焦急，但是却冷静地跟他快速讲了事情大概，于是他立刻调转车头跟着导航，去了万华小区B栋907，用门口的消防栓砸开了门锁，进了房间就看到之前那一幕……
关豫把目光移到对面一言不发的易泊明身上，默默握紧了拳头，因为易泊明的原因，也因为这些天的相处，他也已经把易烊千玺当做了自己人，现在易烊千玺却遇到这种事情，他心里同样不好受。
易泊明镜片下的目光微微闪动，他除了担心易烊千玺之外，心里也疑惑王俊凯的身份，他本以为王俊凯只是顾氏的一个普通的财务总监，可今天他看到王俊凯随意出入公安局调取洛市各个路口的监控视频，随意拿出一把手枪时，他就开始猜测这个总是沉默寡言的男人的其他身份了……
“咯吱——”
推门的声音立刻打断了易泊明混乱的思绪，他和对面的关豫立刻站了起来，看着轻轻关上门的好友，快步上前道：“怎么样？”
贺一洵看着身前一脸紧张的顾泊明，道：“脸上和身上的伤并没有什么大碍，主要是下面的伤，直接被外物撕裂，直肠的粘膜破损，不过所幸没有感染，我已经开好药，现在让人过来给他缝针，不过接下来一段时间，都要注意饮食还有性行为。”说完，把手里的看诊单递给身旁的护士，让她去拿药，接着对易泊明问道：“你朋友吗？怎么弄成这样？”
易泊明叹一口气，“我弟弟。”
贺一洵一愣，“就是你之前和我说的那个？”
易泊明颔首，“是的。”
贺一洵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没有大碍，你先进去看看他吧。”
“谢谢。”易泊明说完，就和关豫一同进了病房，一进去就看到王俊凯坐在易烊千玺床边，一双漆黑的眼睛只停在易烊千玺沉睡的脸上，就算他们进来也没有移开。
俩人看着易烊千玺原本白皙、现在涂满褐色药水的脸，皆没有说话，等到护士推门进来给易烊千玺缝针才稍稍离开病房。
因为缝针打过安眠药，身体也是极其疲惫，易烊千玺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他一睁开眼就看到王俊凯坐在床边凝视着自己，慢慢眨了眨眼睫，涂满药膏的脸上露出一个浅淡却极其温柔的笑容，干涩的喉咙微微一动，看着王俊凯，轻声道：“…怎么一直看着我？”
王俊凯目光不受控制地一颤，覆上顾瑾并无血色还插着针头的手背，手指竟有些微抖。
易烊千玺看他这样子，心里微涩，面上却还是笑着，道：“怎么不说话？不想和我说话？”
王俊凯垂眸看着易烊千玺明亮依旧的眼眸，沉默一瞬，开口低声道：“对不起……”
易烊千玺听着王俊凯这样的话，几乎要落下泪来，微微吸了吸鼻子，看着王俊凯的眼睛道：“亲我。”
王俊凯低头轻轻碰了碰易烊千玺干涩的嘴唇，动作极轻，仿佛怕碰坏了床上这人。
易烊千玺看着王俊凯离开自己的嘴角，突然哑声道：“王俊凯，你送我的戒指被他丢掉了。”
易烊千玺伸手轻触易烊千玺的手指，目光微颤，低声道：“我再送你一个。”
“好。”易烊千玺微微一笑，眉眼温润，眼角却溢出些许泪水，抬起还插着针管的右手轻轻触碰王俊凯的脸颊，道：“王俊凯，你别难过。”
王俊凯抬手覆住易烊千玺放在自己脸上的手，喉咙有些干涩，没有说话。
易烊千玺继续道：“其实也并不是很痛…真的。”
王俊凯拿起易烊千玺的手，嘴唇覆上他手腕的青紫勒痕，轻轻摩挲。
易烊千玺感受到自己手腕处传来的温热触感，眼眶又是一热，却还是看着王俊凯笑道：“王俊凯，看到你我就一点也不痛了。”
王俊凯亲吻易烊千玺手指的动作一顿，垂眸看着易烊千玺笑眯着的眼睛，低下头亲吻易烊千玺的嘴唇，易烊千玺微微一愣，继而抬起两只手搂住王俊凯的脖子，努力回应他，唇舌触碰，仿佛要把所有的情绪付诸于这一个吻里，易烊千玺的眼泪突然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王俊凯感受到易烊千玺的哭腔，立刻抬起头，看到易烊千玺满脸泪水，目光里是罕见的慌乱，抬手抹去易烊千玺的眼泪，道：“怎么了？哪里痛吗？”
易烊千玺依旧搂着王俊凯的脖子，哽咽道：“没有，没有…我只是太想你了……”
说到这里，易烊千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下落的眼泪，身上的病痛会无限放大人心底的伤痛，可对易烊千玺来说，身体上的疼痛都是其次的，他只是一见到王俊凯就忍不住想哭。
经历两辈子，他都亲眼目睹王俊凯两次为他拔枪，他清楚王俊凯有多爱自己，也清楚他现在有多心痛……
易烊千玺本来想表现得更加无所谓，更加自然一点，他想告诉王俊凯没关系，告诉他一点也不痛，告诉他别难过，可是他看到王俊凯就根本忍不住，忍不住想去宣泄自己心底的情绪，忍不住去把自己内心的惶恐和不安暴露在他面前，忍不住在他面前放声哭泣。
如果是易泊明，或者是关豫，那易烊千玺可能还能装作无所谓地一笑而过，可是面前的是王俊凯，是他最爱王俊凯啊！
易烊千玺撑起上身，紧紧抱住王俊凯的腰，低低颤声道：“王俊凯，我真的很想你。”
王俊凯安抚般轻拍易烊千玺单薄的背，低声道：“我在这里。”
易烊千玺把头埋到王俊凯颈脖处，紧抓王俊凯衣服的手指关节都微微发白，“我怕你找不到我。”
王俊凯低头浅吻易烊千玺的额头，接着吻去易烊千玺眼角的泪水，道：“我会找到你的，千玺。”
不管你在哪里……
王俊凯感受到易烊千玺的哭腔，立刻抬起头，看到易烊千玺满脸泪水，目光里是罕见的慌乱，抬手抹去易烊千玺的眼泪，道：“怎么了？哪里痛吗？”
易烊千玺依旧搂着王俊凯的脖子，哽咽道：“没有，没有…我只是太想你了……”
说到这里，易烊千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下落的眼泪，身上的病痛会无限放大人心底的伤痛，可对易烊千玺来说，身体上的疼痛都是其次的，他只是一见到王俊凯就忍不住想哭。
经历两辈子，他都亲眼目睹王俊凯两次为他拔枪，他清楚王俊凯有多爱自己，也清楚他现在有多心痛……
易烊千玺本来想表现得更加无所谓，更加自然一点，他想告诉王俊凯没关系，告诉他一点也不痛，告诉他别难过，可是他看到王俊凯就根本忍不住，忍不住想去宣泄自己心底的情绪，忍不住去把自己内心的惶恐和不安暴露在他面前，忍不住在他面前放声哭泣。
如果是易泊明，或者是关豫，那易烊千玺可能还能装作无所谓地一笑而过，可是面前的是王俊凯，是他最爱王俊凯啊！
易烊千玺撑起上身，紧紧抱住王俊凯的腰，低低颤声道：“王俊凯，我真的很想你。”
王俊凯安抚般轻拍易烊千玺单薄的背，低声道：“我在这里。”
易烊千玺把头埋到王俊凯颈脖处，紧抓王俊凯衣服的手指关节都微微发白，“我怕你找不到我。”
王俊凯低头浅吻易烊千玺的额头，接着吻去易烊千玺眼角的泪水，道：“我会找到你的，千玺。”
不管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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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凯只好起身去开门，打开门一看，发现外面是关豫。
关豫看见王俊凯，又探头看了眼里面的易烊千玺，迈进病房。
易烊千玺看到他，微微一笑，“关哥。”
关豫看着微笑着的易烊千玺，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出现昨天易烊千玺那凄惨的模样，心口莫名一堵，开口道：“身体好些了吗？”
易烊千玺微微点头，“好多了。”
关豫听到他这样说，也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只道：“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易哥下午会过来看你。”
“嗯。”
关豫转身出门，经过王俊凯身旁时，低声道：“那孙子醒了。”说完，关上房门，走了出去。
王俊凯目色微微一动，走到床边，对易烊千玺道：“累吗？”
易烊千玺对他微微一笑，目光里确有疲惫，“有点。”
“睡一觉吧。”
“好。”
王俊凯为易烊千玺捻好被角，又在他额头轻轻一吻，拉好窗帘，调好空调的温度，才关上门离开。
王俊凯迈出房门，看到关豫靠着门旁的墙壁，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火的烟。
关豫看到王俊凯出来，道：“那孙子中度脑震荡，刚刚才醒。”
王俊凯微微颔首，迈步朝程亦帆的病房走去。
关豫立刻跟上他，边走边道：“易哥让你别在医院动手，起码先等他出院。”
王俊凯没有说话，走到程亦帆病房前，直接推开房门，看到程亦帆头带绑带靠坐在病床上，看到门口的他们，微微坐直了身子。
程亦帆看着面色冰冷的王俊凯，竟然莫名一笑，“来了啊。”
王俊凯大步走到床边，直接拽起程亦帆的衣领，漆黑的眼睛直直看着程亦帆青紫相间的脸，声音低沉道：“你打算怎么死？”
关豫也快步走到床边，正想去拉王俊凯的手，却看到程亦帆直视王俊凯的眼睛，低低笑道：“千玺说要让我身败名裂，在洛市再无立足之地，你难道不知道吗？”也不待王俊凯回答，就继续道：“也是，你怎么会知道，他可是在那张床上边哭边对我说的，他一边哭，我就一边用按摩……”话还没说完，就被王俊凯一拳迎面袭来，正中面门，跌落到床下，鼻子立刻迸出鲜血。
关豫立刻上前拉起王俊凯，“别打！要打也要等他出院！”
王俊凯坐在程亦帆身上，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漆黑的眼神仿佛要吃了他，“你是不是真的想死？”
程亦帆抬手抹去自己鼻下的血水，咧嘴笑道：“就算我不想，你会放过我吗？”
王俊凯又是一拳击到他面上，伸手下意识就想去摸腰后的手枪，却想起手枪已经被易泊明拿走，只好继续用带血的拳头击打着程亦帆的胸腹。
关豫刚想去拽住王俊凯的手臂，突然电话响了起来，立刻接听，按下扩音，是易泊明。
“关豫，程亦帆醒了没？”
“…醒了。”
“王俊凯呢？”
“正按着他往死里打呢。”
“…你把电话给他。”
关豫只好把手机递到王俊凯身旁，王俊凯的动作一顿。
“王俊凯，你就算打死他也没有用，他死了，估计你也进去了，为这种人渣，值吗？”易泊明的声音听起来又冷静又冰冷。
关豫看着地上好不容易醒过来却又半死不活的程亦帆，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把王俊凯从他身上拽了起来。
“你要报复他，我们有的是‘合法’的办法。”
王俊凯静静听着电话里易泊明的声音，目色漆黑，看不出情绪。
易泊明说的这些，他都清楚，也都明白，他何尝不知道可以用更好的办法去处理程亦帆，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一看到程亦帆，就不由自主想到易烊千玺被锁在那张床上的模样，他克制不住自己迫切的、想亲手杀了程亦帆的冲动，用最原始的、最直接的方法杀了他。
“王俊凯，如果你真的杀了他，烊烊会愿意吗？为了这样的人渣毁了你的下半生？”王泊明的声音还在从手机传来，“王俊凯，我知道你很愤怒，我也是，但是我们不能因为他毁了自己……”
“我知道，我会等他出院。”王俊凯打断了易泊明的话，看也不看地上大口喘气的程亦帆，直接转身离开病房。
贺一洵刚走到程亦帆病房门口，却撞见从里面出来的王俊凯，刚想打个招呼，王俊凯却连都不看他一样，面色阴沉地从他身边走过。
贺一洵觉得莫名其妙，迈入程亦帆病房，却发现他的病人满脸血水、倒在地板上，当下一愣，看到旁边的关豫，立刻道：“关豫！你疯了吗！”
关豫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挂了手里的电话，抬眼看了眼带怒火的贺一洵一眼，道：“不是我，不过他活该。”说完，也不管地上的程亦帆，越过贺一洵，径直走出病房。
关豫看见王俊凯，又探头看了眼里面的易烊千玺，迈进病房。
易烊千玺看到他，微微一笑，“关哥。”
关豫看着微笑着的易烊千玺，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出现昨天易烊千玺那凄惨的模样，心口莫名一堵，开口道：“身体好些了吗？”
易烊千玺微微点头，“好多了。”
关豫听到他这样说，也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只道：“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易哥下午会过来看你。”
“嗯。”
关豫转身出门，经过王俊凯身旁时，低声道：“那孙子醒了。”说完，关上房门，走了出去。
王俊凯目色微微一动，走到床边，对易烊千玺道：“累吗？”
易烊千玺对他微微一笑，目光里确有疲惫，“有点。”
“睡一觉吧。”
“好。”
王俊凯为易烊千玺捻好被角，又在他额头轻轻一吻，拉好窗帘，调好空调的温度，才关上门离开。
王俊凯迈出房门，看到关豫靠着门旁的墙壁，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火的烟。
关豫看到王俊凯出来，道：“那孙子中度脑震荡，刚刚才醒。”
王俊凯微微颔首，迈步朝程亦帆的病房走去。
关豫立刻跟上他，边走边道：“易哥让你别在医院动手，起码先等他出院。”
王俊凯没有说话，走到程亦帆病房前，直接推开房门，看到程亦帆头带绑带靠坐在病床上，看到门口的他们，微微坐直了身子。
程亦帆看着面色冰冷的王俊凯，竟然莫名一笑，“来了啊。”
王俊凯大步走到床边，直接拽起程亦帆的衣领，漆黑的眼睛直直看着程亦帆青紫相间的脸，声音低沉道：“你打算怎么死？”
关豫也快步走到床边，正想去拉王俊凯的手，却看到程亦帆直视王俊凯的眼睛，低低笑道：“千玺说要让我身败名裂，在洛市再无立足之地，你难道不知道吗？”也不待王俊凯回答，就继续道：“也是，你怎么会知道，他可是在那张床上边哭边对我说的，他一边哭，我就一边用按摩……”话还没说完，就被王俊凯一拳迎面袭来，正中面门，跌落到床下，鼻子立刻迸出鲜血。
关豫立刻上前拉起王俊凯，“别打！要打也要等他出院！”
王俊凯坐在程亦帆身上，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漆黑的眼神仿佛要吃了他，“你是不是真的想死？”
程亦帆抬手抹去自己鼻下的血水，咧嘴笑道：“就算我不想，你会放过我吗？”
王俊凯又是一拳击到他面上，伸手下意识就想去摸腰后的手枪，却想起手枪已经被易泊明拿走，只好继续用带血的拳头击打着程亦帆的胸腹。
关豫刚想去拽住王俊凯的手臂，突然电话响了起来，立刻接听，按下扩音，是易泊明。
“关豫，程亦帆醒了没？”
“…醒了。”
“王俊凯呢？”
“正按着他往死里打呢。”
“…你把电话给他。”
关豫只好把手机递到王俊凯身旁，王俊凯的动作一顿。
“王俊凯，你就算打死他也没有用，他死了，估计你也进去了，为这种人渣，值吗？”易泊明的声音听起来又冷静又冰冷。
关豫看着地上好不容易醒过来却又半死不活的程亦帆，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把王俊凯从他身上拽了起来。
“你要报复他，我们有的是‘合法’的办法。”
王俊凯静静听着电话里易泊明的声音，目色漆黑，看不出情绪。
易泊明说的这些，他都清楚，也都明白，他何尝不知道可以用更好的办法去处理程亦帆，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一看到程亦帆，就不由自主想到易烊千玺被锁在那张床上的模样，他克制不住自己迫切的、想亲手杀了程亦帆的冲动，用最原始的、最直接的方法杀了他。
“王俊凯，如果你真的杀了他，烊烊会愿意吗？为了这样的人渣毁了你的下半生？”王泊明的声音还在从手机传来，“王俊凯，我知道你很愤怒，我也是，但是我们不能因为他毁了自己……”
“我知道，我会等他出院。”王俊凯打断了易泊明的话，看也不看地上大口喘气的程亦帆，直接转身离开病房。
贺一洵刚走到程亦帆病房门口，却撞见从里面出来的王俊凯，刚想打个招呼，王俊凯却连都不看他一样，面色阴沉地从他身边走过。
贺一洵觉得莫名其妙，迈入程亦帆病房，却发现他的病人满脸血水、倒在地板上，当下一愣，看到旁边的关豫，立刻道：“关豫！你疯了吗！”
关豫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挂了手里的电话，抬眼看了眼带怒火的贺一洵一眼，道：“不是我，不过他活该。”说完，也不管地上的程亦帆，越过贺一洵，径直走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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