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松山
贺一洵和护士在病房里再次帮程亦帆包扎了头上又迸开的伤口，程亦帆坐在窗边的椅子上，任由贺一洵在自己头上动作，目光落在窗外的某处，忽明忽暗。
贺一洵在程亦帆侧脸的伤口上涂抹药水，看着程亦帆仿佛没有痛感的样子，问道：“开始的伤也是他们打的？”
程亦帆目光依旧停在窗外，没有说话。
贺一洵抬起程亦帆的下巴，拿起棉签在他淤血的嘴角轻轻涂抹，继续道：“你是怎么惹上他们的？”
程亦帆脑海里突然闪过顾瑾被锁在床上，眼角带泪的样子，眉睫微微一颤，嗓子有点发哑，道：“关你什么事。”
贺一洵被他一堵，也不生气，放下手里的药水和棉签，看着打开的窗子道：“天气这么冷，你还是回床上吧。”
程亦帆看他一眼，起身掀开被子躺上了床，贺一洵关上窗户，和护士悄悄退出病房，经过护士站时嘱咐护士多注意一下程亦帆的房间，才回了办公室。
程亦帆躺在床上，浑身上下皆有伤痛，本就是病后的身体现在躺下来更加难受，也极其疲惫，但他根本睡不着，浑噩的脑子里来来回回闪现他和易烊从初识到决裂的种种。
他和易烊千玺之间也不全是难堪的回忆，他们曾经相处的也很愉快。那个时候，他会陪着易烊千玺在顾宅后院画一个下午的画，易烊千玺也会瞒着易老爷子从易宅偷跑出来，和他一起在洛市大小街巷闲逛。
那个时候，他是真心把羸弱却温暖的少年当做好友。
后来高考之后的旅行，他无意间发现了易烊千玺喜欢自己的事情，当时的他很震惊，那个时代的少年人都恶劣地觉得同性恋是病，他自然也不例外，当即就抛下易烊千玺，一个人回了洛市，也不再见易烊千玺。
上了大学之后，他才知道同性恋不是病，也慢慢发现自己身边有不少的同性恋，那个时候，易烊千玺几乎天天跑来学校找他，身边的好友都知道易氏的小少爷追在自己屁股后面跑，他在心烦之际，更多享受到的是虚荣。
而他的母亲常常嘱咐他，即使不喜欢易烊千玺，也不要拒绝他，他知道那是因为易烊千玺的背景。他嫉妒易烊千玺有些那样的背景，让他即使想和他决裂，也不得不犹豫。
他和别的女人接吻上床，却故意让易烊千玺看见；他和朋友在温暖的屋子里喝酒打牌，却把易烊千玺关在寒风凛冽的门外；他明明想见易烊千玺，却在每次见到他都要恶言嘲讽……
有时候，他也觉得自己太过分，但是每次他看到易烊千玺带泪的眼睛，心里就忍不住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甚至觉得这是易烊千玺应得的，因为易烊千玺喜欢他，所以这一切都是他应该遭受的。
在易烊千玺十九岁那年的冬天，程亦帆第一次亲吻易烊千玺，他在温暖的房间里，把易烊千玺压在床上，看着身下眉睫微颤、白皙漂亮的青年，只有一种想要施暴的冲动，他扯开易烊千玺的衬衫，想要触碰他时，易烊千玺却立刻拒绝了他，当时的他异常的愤怒，第一次动手打了易烊千玺，那也是易烊千玺人生中受到的第一个耳光。
他当时只觉得易烊千玺喜欢自己这么久，却连自己的床都不肯上，心里除了生气，更多的竟然是难受。
那次之后，他对待易烊千玺的态度更加恶劣，也和各**人暧昧不清。
再后来，易烊千玺又一次因为他住院，出院后整个人就变了，他开始并没有察觉，也以为这不过是易烊千玺欲情故纵的新花样，结果却发现易烊千玺是真的想离开他了，是真的和别人在一起了。
他当时的心情很复杂，却没有一丝本以为的愉快。
他看着易烊千玺和王俊凯站在一起，只觉得格外刺眼，明明一直跟在他后面的青年竟然真的投入别人的怀抱了。
之后突然被卸职，又生病入院，整个人都颓废异常，他从小顺风顺水，一路高升，从未受过大的打击。而当然易烊千玺和王俊凯却恩恩爱爱，一个电话都没有给他打过，这可能也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当时躺在医院的床上，满心都是夺回那个本该属于自己的青年。
把易烊千玺骗到公寓，把他锁在床上，他看着易烊千玺白皙的胸膛上的吻痕，只觉得内心暴虐的情绪又升了起来，只想在易烊千玺身上打上自己的印记，看着易烊千玺带泪的模样，内心竟然越来越兴奋，他控制不住自己，不管是在当时，还是在十八岁的那个夏天。
这样病态的他弄丢了那个温暖的少年，也伤害了现在这个已经属于别人的青年……
想到这里，程亦帆抬手掩住了自己的脸，喉咙里发出一声似笑非笑的声音。
全都是咎由自取啊……
贺一洵和护士在病房里再次帮程亦帆包扎了头上又迸开的伤口，程亦帆坐在窗边的椅子上，任由贺一洵在自己头上动作，目光落在窗外的某处，忽明忽暗。
贺一洵在程亦帆侧脸的伤口上涂抹药水，看着程亦帆仿佛没有痛感的样子，问道：“开始的伤也是他们打的？”
程亦帆目光依旧停在窗外，没有说话。
贺一洵抬起程亦帆的下巴，拿起棉签在他淤血的嘴角轻轻涂抹，继续道：“你是怎么惹上他们的？”
程亦帆脑海里突然闪过顾瑾被锁在床上，眼角带泪的样子，眉睫微微一颤，嗓子有点发哑，道：“关你什么事。”
贺一洵被他一堵，也不生气，放下手里的药水和棉签，看着打开的窗子道：“天气这么冷，你还是回床上吧。”
程亦帆看他一眼，起身掀开被子躺上了床，贺一洵关上窗户，和护士悄悄退出病房，经过护士站时嘱咐护士多注意一下程亦帆的房间，才回了办公室。
程亦帆躺在床上，浑身上下皆有伤痛，本就是病后的身体现在躺下来更加难受，也极其疲惫，但他根本睡不着，浑噩的脑子里来来回回闪现他和易烊从初识到决裂的种种。
他和易烊千玺之间也不全是难堪的回忆，他们曾经相处的也很愉快。那个时候，他会陪着易烊千玺在顾宅后院画一个下午的画，易烊千玺也会瞒着易老爷子从易宅偷跑出来，和他一起在洛市大小街巷闲逛。
那个时候，他是真心把羸弱却温暖的少年当做好友。
后来高考之后的旅行，他无意间发现了易烊千玺喜欢自己的事情，当时的他很震惊，那个时代的少年人都恶劣地觉得同性恋是病，他自然也不例外，当即就抛下易烊千玺，一个人回了洛市，也不再见易烊千玺。
上了大学之后，他才知道同性恋不是病，也慢慢发现自己身边有不少的同性恋，那个时候，易烊千玺几乎天天跑来学校找他，身边的好友都知道易氏的小少爷追在自己屁股后面跑，他在心烦之际，更多享受到的是虚荣。
而他的母亲常常嘱咐他，即使不喜欢易烊千玺，也不要拒绝他，他知道那是因为易烊千玺的背景。他嫉妒易烊千玺有些那样的背景，让他即使想和他决裂，也不得不犹豫。
他和别的女人接吻上床，却故意让易烊千玺看见；他和朋友在温暖的屋子里喝酒打牌，却把易烊千玺关在寒风凛冽的门外；他明明想见易烊千玺，却在每次见到他都要恶言嘲讽……
有时候，他也觉得自己太过分，但是每次他看到易烊千玺带泪的眼睛，心里就忍不住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甚至觉得这是易烊千玺应得的，因为易烊千玺喜欢他，所以这一切都是他应该遭受的。
在易烊千玺十九岁那年的冬天，程亦帆第一次亲吻易烊千玺，他在温暖的房间里，把易烊千玺压在床上，看着身下眉睫微颤、白皙漂亮的青年，只有一种想要施暴的冲动，他扯开易烊千玺的衬衫，想要触碰他时，易烊千玺却立刻拒绝了他，当时的他异常的愤怒，第一次动手打了易烊千玺，那也是易烊千玺人生中受到的第一个耳光。
他当时只觉得易烊千玺喜欢自己这么久，却连自己的床都不肯上，心里除了生气，更多的竟然是难受。
那次之后，他对待易烊千玺的态度更加恶劣，也和各**人暧昧不清。
再后来，易烊千玺又一次因为他住院，出院后整个人就变了，他开始并没有察觉，也以为这不过是易烊千玺欲情故纵的新花样，结果却发现易烊千玺是真的想离开他了，是真的和别人在一起了。
他当时的心情很复杂，却没有一丝本以为的愉快。
他看着易烊千玺和王俊凯站在一起，只觉得格外刺眼，明明一直跟在他后面的青年竟然真的投入别人的怀抱了。
之后突然被卸职，又生病入院，整个人都颓废异常，他从小顺风顺水，一路高升，从未受过大的打击。而当然易烊千玺和王俊凯却恩恩爱爱，一个电话都没有给他打过，这可能也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当时躺在医院的床上，满心都是夺回那个本该属于自己的青年。
把易烊千玺骗到公寓，把他锁在床上，他看着易烊千玺白皙的胸膛上的吻痕，只觉得内心暴虐的情绪又升了起来，只想在易烊千玺身上打上自己的印记，看着易烊千玺带泪的模样，内心竟然越来越兴奋，他控制不住自己，不管是在当时，还是在十八岁的那个夏天。
这样病态的他弄丢了那个温暖的少年，也伤害了现在这个已经属于别人的青年……
想到这里，程亦帆抬手掩住了自己的脸，喉咙里发出一声似笑非笑的声音。
全都是咎由自取啊……
Haoyu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