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渊浅吧 关注:20,913贴子:1,068,636

回复:【墨白渊浅】海中月是天上月 眼前人是心上人(第六坑)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337楼2018-02-22 18:34
收起回复
    谢谢大家的祝福,我的生日过得很快乐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356楼2018-02-22 20:24
    回复
      2026-02-19 12:41:3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十七)
      一袭月白色男装的白浅悄然来到凡间,问了路人后找到这处凡间专卖各类话本杂书的书店。进了书店,白浅直截了当地问掌柜可有记载如何追男子的书籍,掌柜一脸惋惜地递了一本《撩汉指南》给她,道这本书是现下最流行的,照着这本书追求心仪的男人一定会百试百灵,白浅颇开心地丢下银钱,小心将书塞进袖袋,离开了。
      着急回昆仑虚的白浅没有听到掌柜的悲叹:“如此风流倜傥、长得甚好的一个公子,居然是个断袖,这是怎样绝望且沉痛的世道呦。”
      昆仑虚山脚下,白浅遇到了一个少年,那少年一袭霜色衣衫,肩头背了个小小的包袱,看样子是来拜师的。
      白浅打量那少年的同时,那少年亦在打量她。
      “嗯,这是哪里来的瘦狐狸,居然和我抢着拜师。”那少年轻哼出声,在他看来堂堂天族战神,又怎么会收一只瘦弱的小狐狸。
      白浅皱了皱眉,故意腾云准备上石梯,那少年赶忙阻止,一脸虔诚道:“九重天上的天君、帝君来了昆仑虚都不能腾云而上,你这只小狐狸又怎么敢用仙法上昆仑虚?”
      “我就是要腾云啊,我就是要比你早一步上山拜师如何?”白浅逗弄道,说罢腾云而上。
      白浅上了昆仑虚先溜回自己房内将男装换下,穿了一袭桃粉色的纱裙去了炼丹房,找了墨渊一道去用早膳,之后相携去了大殿。
      大殿之上,白浅不时往外张望,心道那个臭小子该爬上来了吧。墨渊看着东张西望的白浅,忍不住询问道:“浅浅?”
      话音刚落,就见道童禀告有一小仙求见师公。
      那少年被引进大殿,恭敬地作了一个深揖道:“末学子阑,因仰慕墨渊上神威名前来拜师,望上神收我为徒。”作揖之后,偷瞄了下坐于主位之上的墨渊上神,却在见到边上那个眸光盈盈、一脸笑意的绝美少女时慌了神。原来山脚下偶遇的那个少年居然是个女娇娥,更恐怖的是这个女娇娥还是昆仑虚的主母!四海八荒还有比他更惨的么,还未成功拜师就先得罪了师娘!
      接下来的拜师礼是怎么行完的,子阑记不清了,只记得叩拜师父师娘时师娘唇角的浓浓笑意,明明是如桃花般娇媚的笑容,却没来由地让他后背发寒。
      子阑拜师之后,白浅回了自己房里研究那本自凡间带回的《撩汉指南》,一边感叹想要吸引一个男人居然有那么多技巧,一边又疑惑这书上写的内容是否真的有用。兀自纠结间,白浅觉得应该找个男子来委婉的询问询问,当然不能找当事人墨渊,除了墨渊就剩那一十六名弟子了,思来想去,白浅觉得今日刚拜师的子阑就是最佳人选。
      于是,白浅将子阑传进了自己的院子。
      可怜的子阑,心里打着鼓进了师娘的院子,被师娘问了一堆诸如你觉得男子会喜欢自己的心上人怎么称呼他?你觉得男子会喜欢自己的心上人主动亲昵吗?你觉得男子是喜欢自己的心上人刁蛮些还是温婉些。。。。。。
      一众问题将光棍的子阑砸的晕乎乎,师娘不是三万年前就嫁给了师父嘛?这件事四海八荒皆知啊,如今这是怎么回事?但一想起山脚下对师娘的忤逆,子阑此刻不敢不回答,只得硬着头皮照着自己的揣测作答,之所以只能是揣测,谁让他自己还是光棍一条呢?
      白浅单独传子阑的事情很快就让墨渊知道了,联想到子阑拜师时白浅嘴角的微笑,墨渊莫名觉得自己不太舒坦。晚间,墨渊沐浴之后回房,发现小狐狸已经回了自己的房间,虽然同床共枕抱着怀里软软的小狐狸是一种甜蜜的煎熬,但突然间没有小狐狸相陪,墨渊竟然失眠了。于是第二日,没睡好的墨渊下令让子阑扫一个月的石梯。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被罚了的子阑偷偷跑去询问大师兄叠风,叠风只是拍拍他的肩膀,正色道:“也许是因为你刚来昆仑虚,师父这是为了磨练你,加油。”
      窗外狂风大作,雷电交加,白浅收起研究了两日的《撩汉指南》,心道成败就在今夜了。
      轻轻推开墨渊的房内,果然屋内空无一人,了解墨渊作息的白浅知道墨渊必是在沐浴。
      墨渊甫一进屋,就看到心爱的小狐狸赤着一双白玉似的小脚丫站在那里,阔步上前弯腰抱起她,皱眉道:“不要赤脚,免得着凉。”
      墨渊抱她时,白浅自发地环上他的脖颈,在他颈窝处蹭了蹭: “渊儿,打雷了,我有些害怕,你今晚可以陪我吗?”
      墨渊顿了顿,轻轻将白浅放到榻上,皱眉道:“只有我小的时候,父神、母神唤过我渊儿。”
      白浅愣住了,那《撩汉指南》分明写着为了表示亲昵,可在心爱之人名字后面加个“儿”字啊,难道凡间的叫法在仙界行不通么?不行不行,怎么可以如此出师不利,定要讨回面子才行。白浅拿定了主意,试探着道:“那我叫你墨墨?渊渊?还是阿墨,阿渊?”
      墨渊无力扶额,“浅浅,你便只想出了这些?”
      这些都不满意么?白浅挠了挠头,道:“那我唤你夫君?”
      这个称呼莫名让墨渊心头一软,扯开薄被替小狐狸盖好,自己亦在榻边躺下,两人之间隔着长长的距离。
      白浅瞥了眼墨渊,心道干嘛离得那么远,刚巧窗外一个惊雷落下,白浅作势滚进墨渊怀里,双手缠绕在他腰间,脑袋枕着他坚实的胸膛,可怜兮兮道:“又打雷了。”
      墨渊的身子有瞬间的僵硬,看了看怀里半眯着眼的小狐狸,没有拆穿她的谎话,他看着她从两万岁长到五万岁,又怎会不清楚她到底怕不怕打雷?
      “睡吧,我陪着你。”轻轻拍着她的背,一如小时候哄她睡觉一般。
      白浅很挫败,《撩汉指南》上不是说过男子对心爱女子的投怀送抱没有抵抗力的么,为何墨渊还能如此镇定,想来必是没那么喜欢她。不死心的白浅一双小手开始作乱,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腰际打圈流连,甚至探入寝衣里面,摩挲着他精壮的腰肢。
      墨渊的呼吸陡然加重,浑身燥热不堪,抱着自己心爱的小狐狸已经很考验定力,如今这只小狐狸还在刻意点火,纵是战神,又怎能做到坐怀不乱?喘息声越来越粗,墨渊一个翻身把白浅反压在榻上,不由分说地咬上她的嘴唇,顺着心意解开了她寝衣的系带,露出月白色的肚兜,鲛纱肚兜上绣的是含苞待放的桃花,灼热的吻沿着她光滑的肩头,落了下去,白皙柔软的躯体,含苞待放的花枝,一点一点在唤醒墨渊身下蠢蠢欲动的火。
      白浅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架在火上烹烤,浑身热得厉害,只能任身上之人予取予求,感受到墨渊身下的坚硬灼热时,白浅不争气地一下僵直了身子,瞪大了眼睛看着墨渊,墨渊当下就恢复了神智,强忍着欲望,翻身坐到榻边。
      “我去冷静一下。”墨渊努力压抑着情绪。
      原来墨渊还是不愿意与自己做亲密的事,白浅突然觉得很委屈,明明自己今晚又是主动留宿又是投怀送抱的,结果还不是一样。《撩汉指南》上说了,男子若对女子亲亲抱抱不撒手才说明他爱那个女子,现下这种情况墨渊还能离开,显然是不喜欢她。
      委屈伤心的白浅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坐了起来,紧紧抓住墨渊的手,慌不择言道:“你要去哪里?我们真的是夫妻嘛?你有把我当妻子嘛?我知道我年纪小不解风情,身材干瘪没有吸引力,既然你不喜欢我,那我们和离好了,你只管去娶那瑶光。。。。。。”
      “唔”白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两唇相贴,灼热异常,墨渊的身躯忽然压了过来,脸颊贴上她的,呼出的热气吹到了她的脸上,双手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臂,用力的朝两侧分开。
      望着近在咫尺的脸,白浅一瞬间几乎忘了反应,而后才愣愣道:“墨渊?”
      挥手将烛台上变出龙凤喜烛,墨渊轻笑了一声:“本来不想那么快的,但我没想到我的强忍也会让你误会,那我们就来做真正的夫妻好了。”说完再度吻了上来,白浅顿时忘了反应,鼻息间满是他身上的松香味,两人急促的呼吸交缠在了一起,让她分不清到底是谁的。精壮的躯体褪去了所有衣物,一点点逼近压下,细细密密地吻落下,每一下都牵得她心痒难耐。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感觉让她有些微不安,只是下意识地喊着墨渊的名字,像风雨里飘摇的浮萍,死死地抓着他的肩膀,一声一声嘤咛。
      白浅完全不知所措,虽说翻过从三弟子扶明那里没收的画册,但还没来得及仔细研究,那本画册就不见了,况且看过和实际做也是不一样的。她感到墨渊的身体很烫,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只觉得一阵灼热,大抵是照顾她的感受,墨渊似乎还在隐忍。浑浑噩噩间想起《撩汉指南》上似乎讲过女子有时需要主动迎合些,她不知道怎样才算主动迎合,只是顺从自己的心意环上他的脖子,用力的一拉,然后将唇凑了上去。
      原本墨渊顾忌白浅年纪尚小,隐忍着打算慢慢来,可她突然热情的吻他,他哪里忍得住?滚烫的欲龙在花丛间摩挲之后尝试着缓缓推入。还没有全进去,白浅已经呼疼,墨渊吻着白浅安抚着,一只手探入身下两人交合处揉捏着,感受到白浅慢慢放松,狠下心来尽根没入,拖拖拉拉只会让她更痛。
      最痛的那一瞬间,白浅蜷了蜷身子,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墨渊停下不动,温柔地吻干她的泪,亲吻摩挲,待白浅慢慢适应后,才缓缓动作起来。
      第一次做,墨渊顾忌白浅的身子还算是很节制了,可白浅还是叫得喉咙都痛得要冒烟了,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就算是哭着讨饶,还是耐不住像飞蛾扑火一样渴求着这种痛并快乐的感受,原来夫妻之间做亲密的事是这么奇妙。
      窗外风停雨歇,湿漉漉的青丝贴在肩颈上,墨渊抱着她去清洗的时候,她连抗拒的力气都没有。
      将白浅抱回榻上,墨渊起身找来膏药,当迟钝的白浅弄明白墨渊要做什么时说什么都不肯,裹着被子在榻上滚动,甚至差点摔下榻来,幸亏墨渊眼疾手快,把她给捞住了。
      “浅浅乖,涂了药就不会那么痛了。”墨渊亲了亲白浅的额头,柔声道,声音还带着一丝黯哑。
      对白浅来说,墨渊的话总是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于是嘴上喊着不涂膏药的白浅,最后还是乖乖地红着脸让墨渊给涂了,冰凉的膏药涂上来的时候,她被激地一个冷颤,抬腿一脚就蹬在了墨渊脸上。
      被自己小妻子踹脸的天族战神丝毫不以为意,努力压抑住再度腾起的欲望加快手上的动作。
      修长的手指抹着膏药探了进去,引得白浅又是轻哼了一声。墨渊只觉得那股燥热再度袭来,天知道为妻子涂药对他来说也是一种煎熬。
      涂药之后墨渊又去沐浴一番才平静下来,回来时发现小狐狸已经睡着了。俯下身来,安抚似的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腰间,搂着心爱的小狐狸沉沉睡去。


      IP属地:江苏380楼2018-02-23 11:08
      收起回复
        浅浅:我成功了!(得意脸)
        某谣:恭喜。
        墨大大:那些招数都是谁教浅浅的,是谁带坏了我的小狐狸?


        IP属地:江苏381楼2018-02-23 11:10
        收起回复
          @0326哲三岁


          IP属地:江苏388楼2018-02-23 11:20
          收起回复
            其实真正有用的是浅浅那句要和墨大大和离


            IP属地:江苏390楼2018-02-23 11:21
            收起回复
              这个文估计也快完结了,最初就打算写的短篇,正文字数控制在4万以内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422楼2018-02-24 09:02
              收起回复
                (十八)
                这一夜白浅睡得很熟,大抵是累惨了,整个人困倦到不行,闻着身边熟悉的松香味,觉得莫名的安心。虽以迈入仲夏,但昆仑虚的夜间还是有些凉,她整个身子缩在身侧之人的怀里,总觉得暖呼呼的,说不出的舒服。
                也许是一夜好眠,翌日白浅难得比墨渊醒得早。下意识想要起身,却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箍得紧紧的,根本动弹不得。白浅睡眼惺忪,一双水光盈盈的眸子朝着身侧看去,见墨渊安静的睡着,俊美的面容让她有些看痴了。年幼时她将他视为阿爹一样的存在,他亲手为她梳发,手把手教她习字,又承担了教导她仙术道法的责任,他是她最依赖的人,现在,这个人成了她最亲密的男人。
                白浅伸出手指拂过墨渊的眉眼、鼻梁,侧过脸在他温润的薄唇上烙下一吻,柔嫩的小手轻轻抓起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打算小心翼翼的起身,却在下一刻瞧见墨渊霍然睁开双眸,那双墨玉般的凤目正染着笑意温柔地看着自己。
                见墨渊醒了,白浅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墨渊搂得更紧了。墨渊低头在小狐狸的额头上亲了亲,轻哄道:“还早,再陪我躺一会儿。”他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可是听着却别有一番味道。
                两人并没有在榻上躺很久,因为叠风在门口禀告,道狐帝狐后上了昆仑虚,现在大殿等待。
                听到自己阿爹阿娘来了,白浅很是开心,算起来上次见到他们还是八千多年前。不同于白浅的欢喜,墨渊则有些心虚,本打算过几日亲自领着白浅回青丘见狐帝狐后,向他们表明自己和浅浅两情相悦欲做真正的夫妻,现如今还没去青丘就已将小狐狸吃光抹净。墨渊应了一声,吩咐叠风速去桃林请折颜上神。
                两人收拾妥当后去了大殿,白浅开心地扑进狐后怀里,甜糯糯地唤着:“阿爹,阿娘。”
                看到白浅的劫难已解,狐帝狐后十分欣慰,更是觉得欠墨渊的这个恩情委实太大,真心实意地向墨渊作了个深揖以示感谢,墨渊赶忙回礼。留在大殿侍奉的九弟子令羽看着自己仰慕的狐帝携狐后与自家师尊相互作深揖时一头雾水,狐帝狐后与师尊皆是远古神邸,还曾是同窗,自然算同辈,但师尊娶了师娘,该是比狐帝狐后晚一辈了,但无论怎么算,也不该是双方互相行大礼啊?
                “这是我和安如云游时在大荒偶得的神木原液,知道你喜好炼制法器,送给你。”白止自袖袋内掏出珍贵的神木原液递给昔日同窗的老友,感激他对自家女儿的恩情。
                墨渊镇定地接过神木原液,“可巧,我给浅浅炼的法器快要出炉,如今正需要神木原液淬炼。”
                狐帝狐后皆吃了一惊,昆仑虚的法器皆有震慑四海八荒的威力,如今墨渊正在替自家女儿炼法器?那这墨渊对自家女儿可不是一般的好啊。
                “难怪你最近总是亲自守着炼丹炉,竟是给我炼法器么?炼的是什么?”白浅亲昵地拉着墨渊的手臂轻晃着。
                墨渊的手落在白浅的额前,轻轻地摩挲着她额前毛茸茸的碎发:“过些日子你便知道了。”
                看着白浅与墨渊之间的亲昵举动,狐帝狐后各有所思。狐后想的是上次来昆仑虚时,墨渊虽然也是对白浅很是宠溺,但那种宠溺看得出是长辈对小辈的关怀,如今再看两人的相处,总觉得好像变了味。而狐帝想的是自家的女儿还从来没有晃着自己的手臂这般撒娇,越想越觉得吃味。
                在狐帝狐后各有所思之际,墨渊挥手示意留在殿内侍奉的令羽退下,如今空荡荡的大殿之内只剩下他们四人。
                “墨渊,如今小五的劫难已经化解,可否让她随我们回青丘?毕竟小五还需继承东荒君位。”狐帝讲出了此番来意,话说不久前折颜传信让他们夫妻回青丘,他们夫妻两人商量之后推测折颜之所以会急忙传信,十之八九是为了墨渊与自家女儿的事,想想也是,当初墨渊是为了帮小五渡劫才答应娶她,如今劫难已解,自家闺女断没有理由再留在昆仑虚占着主母的位置。与其让折颜这个中间人来说和离之事,倒不如他们青丘主动提出,如此也可显出诚意,所以此番他们才没有先回青丘,而是直接来了昆仑虚。
                墨渊又岂会听不出狐帝话里的玄机,他没有顺着狐帝的话回答,而是反问道:“不知你们打算替浅浅找一个什么样的夫婿?”
                “我们青丘没有那么多规矩,唯愿两情相悦,推崇红烛双影一双人。”不知道墨渊为何会这般问,狐帝实话实说。
                “如果具体说,我和狐帝希望浅浅的夫婿年纪长于她,法力高于她,长得要俊朗。因为年纪大的知道疼人,法力高才能保护浅浅,长得俊朗将来的孩子才漂亮。”大概猜出墨渊心思的狐后看了一眼尚不明真相的狐帝,补充道。
                “那你们觉得我符合标准嘛?”墨渊看了眼心爱的小狐狸,沉声道。
                “你当然符合。”狐帝看着老友点了点头,随即似乎发现哪里不对,震惊道:“墨渊。。。你什么意思?”
                “虽然三万年前娶浅浅是为了帮她渡劫,但如今我与浅浅两情相悦,欲与浅浅厮守终生。”
                狐帝措不及防,手里的茶盏都跌落在地,这是怎么了,他的同窗老友说要与他女儿相伴终生?
                “浅浅,你喜欢墨渊吗?”狐后询问着自家女儿的意见。不同于狐帝的震惊,狐后虽是惊讶,但转念一想,深觉墨渊除了年纪大了些,别的都很合宜,但对神仙来说,年纪什么的都不是问题。
                “嗯,阿娘,我心悦墨渊,想与他永远在一处。”白浅郑重的点点头,半弯月眸里写满了认真。
                前有折颜拐走小四,现在墨渊又与小五假戏真做,同窗的一个个老友都打他儿女的主意,难道他成婚那么早就是为了给他们这些老不羞生媳妇的么?白止越想越觉得心里堵得慌,愤愤道:“墨渊,我要与你约战苍梧之巅!”


                IP属地:江苏425楼2018-02-24 10:48
                收起回复
                  2026-02-19 12:35:3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染指墨渊 @张钧涵哥哥


                  IP属地:江苏426楼2018-02-24 10:49
                  回复
                    @moye457 @0326哲三岁


                    IP属地:江苏428楼2018-02-24 10:50
                    收起回复
                      震惊的浅浅爹:好气好气哦,亏我这三万年来一直记挂着墨渊的大恩情,他居然要拿小五来折抵恩情,我的小五我的女儿啊!
                      开心的浅浅娘:老头子你就偷着乐吧,我瞧着墨渊必定会将小五捧着手心含在嘴里。


                      IP属地:江苏433楼2018-02-24 10:57
                      收起回复
                        (十九)
                        苍梧之巅,威压凛然,青丘狐帝与天族战神打了起来。虽然搞不清楚师尊为何与岳丈交上了手,但这并不影响一众弟子看热闹的热情,就连被罚扫石梯的子阑也没拉下。
                        “真是幸运啊,刚拜师就能看到上古尊神之间的较量。”子阑兴奋极了,看得目不转睛。
                        “不若我们来开个赌局如何,就赌师父和狐帝谁能赢。”三弟子扶明秉持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原则提议道。
                        “我先来,我赌师父赢,咱师父可是战神,怎么会输呢。”子阑从怀里拿出宝贝率先下注,剩下的众弟子皆边观战边思考到底该押谁。
                        “我押墨渊赢!”白浅甩出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欣喜道。虽然对战的双方一个是她父君一个是她夫君,但在白浅心里就是觉得自家夫君最厉害,所以毫不犹豫地下了注。看着女儿迷恋崇拜的眼神,狐后在一旁无奈扶额,自家闺女还是太单纯,纵使墨渊法力高于狐帝,此战墨渊也是必输无疑。
                        不得不说白浅的下注对众弟子很有影响力,原本想押狐帝赢的几个弟子纷纷改了主意,既然师娘都觉得师父能赢,想来必是确定师父的法力高于狐帝,剩下的弟子中除了扶明与令羽坚定地押注狐帝外,皆押了自家师尊赢。
                        墨渊与狐帝直打到落日西斜,终是狐帝赢了,苍梧之巅惊掉一地下巴。
                        “墨渊,你是故意输给我阿爹的吗?你害我输了赌局。”白浅体贴地掏出手帕替墨渊抹了抹脸上并不存在的汗,嘟囔道。
                        虽然知道墨渊没用全力,但在众人面前压了墨渊一头还是让老狐狸找回点场子,但自家闺女的话瞬间让本来气顺了不少的老狐狸胸口又堵得慌,愤愤地甩给墨渊一个眼刀,好在狐后及时上来安抚,才稍稍将老狐狸炸起的毛顺了顺。
                        重回大殿的众人瞧见大殿之中立着一淡粉一淡青两道身影,正是十里桃林的折颜与长期混迹十里桃林的白真,白真看到妹妹很是开心,纵使折颜路上已经对他说了墨渊与小五的事,但白真看到这个年岁与阿爹差不多大的妹夫时还是觉得怪怪的。
                        “狐帝,你瞧墨渊与小五如今两情相悦,就随他们去吧。也许小五遭遇「兆载永劫」嫁给墨渊就是天意,照我看这就是天赐良缘,如此想是不是舒坦多了?”折颜笑嘻嘻宽慰道。
                        毕竟是同窗老友,墨渊的品性自然信得过,狐帝之所以会生气,全因他万没想到墨渊会真的爱上自家女儿,毕竟三万年间他一直认为墨渊是念在与他夫妻二人同窗之谊才出手相帮,陡然间得知帮着帮着竟然真的拐走了自家女儿,一时难以接受罢了。苍梧之巅墨渊的低姿态已经顺了他的气,再看看如今女儿与墨渊的这难舍难分的模样又怎会不同意,如今也只是缺个台阶而已,刚巧拐走他家小四的死凤凰递了个台阶过来,岂还有不下的道理。
                        话虽这么说,但觉得自己亏大了的老狐狸还是傲娇地一甩头:“墨渊,你既决定真与小五做夫妻,那便要永远对她好,不然我们苍梧之巅见,到时可不需要你再让我。”
                        墨渊握着白浅的手,郑重道:“请岳父放心。”
                        于是,墨渊那句岳父成功让勉强恢复心情的老狐狸又扎了心。
                        碍于上神仙障无法偷听大殿之内讲什么的众弟子很是郁卒,尤其是输了赌注的十三人,好好的怎么就赌输了呢?
                        用过晚膳后,狐帝狐后与折颜、白真没有停留,顶着月色下了昆仑虚。
                        卧房内,白浅好奇地拿出阿娘塞给她的画册,阿娘给她画册时神秘兮兮道本来这个册子应该是她出嫁前看的,但那时候她年纪太小且情况特殊才会没给,既然如今她长大了且与墨渊两情相悦,那便不可那般懵懂无知。
                        白浅随手翻开了册子,看着里面火辣辣的画面,顿时红了脸,这本画册比之前没收的那本清晰多了,甚至连动作都更加奇怪,虽然害羞,但到底好奇心战胜了一切,白浅入神地翻画册,连墨渊何时进屋的都不知道。
                        “这册子里的动作很是新奇,浅浅要试一试么?”墨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白浅的耳廓,无端刺激起她敏感的感官。忽然响起的声音让她一惊,手里的画册跌落下去,刚巧被墨渊接住。
                        席间被狐帝猛灌了几杯酒,墨渊本就有三分醉意,回房之后看到自家小妻子披散着长发,巴掌大的小脸素净娇美透着淡淡的红晕,一双水灵灵的美眸眼波流转,正在入神地研究画册,此情此景,怕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把持不住。
                        白浅因为自己偷看画册被抓包,脸更红了,脑子里一片浆糊,娇嗔道:“昨夜那样有点疼。”
                        白浅的娇态越发让墨渊心猿意马,轻搂着她安慰道:“就疼第一次,以后都不会疼了。”
                        白浅忙反驳道:“那么大,怎么可能不疼?”话一说出口,白浅便后悔了,小脸更红了,脑袋只往墨渊的怀里钻,自欺欺人正在钻一个地洞。
                        墨渊的手探入亵裤轻触白浅的花蕊,引起她一阵颤栗,在她耳边吹气道:“还疼吗?”
                        疼吗?自抹过药膏后就缓解了许多,如今已然不疼了。白浅羞于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墨渊松了口气,昨夜顾忌她初次,压抑着只做了一次,还是草草结束,这种事一旦食髓知味又怎么会不想?但到底还是她的身体最重要,倘若刚才小狐狸说还疼,那今晚自然是强忍着单纯地抱着她睡觉,如今没了顾忌,心里关着的野兽顷刻间脱笼而出,急着将自己的小狐狸一口吞下。他俯身将人压到身下,咬着她水润的唇,大手更是用力一扯,除去她身上的衣物。
                        墨渊贴的那么紧,白浅只觉得浑身酥软无力,只能任着身上之人四处点火,她甚至能够感觉的到他手上因为长期握剑而生成的茧子,手掌摩挲之处带来阵阵颤栗。
                        墨渊一边在她耳边喃喃唤她的名字,一边亲吻她的香肩,按捺下自己勃发的情欲,费了十分心力取悦她,想邀她一道享受夫妻之乐。不一会儿,伸手探了探,发现溪水开始渐渐泛上来,方分开她的双腿,缓缓试探着推入。
                        虽然起初仍然艰难,但真的没有昨夜那般痛,白浅渐渐放松下来,墨渊趁机长驱直入,引得白浅闷哼出声。一股莫名的快感磅礴而出,情欲像是漫天的野火,瞬间燃起整个草原,白浅只觉得自己像是一株藤蔓,只能本能地攀附着面前的这株参天大树,根相盘桓,枝叶交接。
                        墨渊的凤眸因为极度的快意而微微眯起,诱哄道,“浅浅,你挺一挺腰。”
                        白浅试着摆动腰际,初始颇为生疏,很快的就配合上墨渊的节奏,双腿也在不知不觉间缠住了他的腰际,惹得墨渊一击又一击更加猛烈的冲撞,撞碎了她的矜持,撞碎了彼此的神智,一次又一次,不知疲惫。
                        看着身下呜咽求饶的小狐狸,墨渊既心疼她,又想狠狠地欺负她。第三次后勉强按捺没有继续了。抱着她去沐浴清洗,然后紧紧搂在怀里,柔声道:“虽然输了比试,但我赢了你。”
                        这一夜,白浅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睡去的,半睡半醒间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她和墨渊无休无止地交缠。


                        IP属地:江苏449楼2018-02-24 14:58
                        收起回复
                          某谣:请问你为什么押狐帝赢?
                          扶明:直觉,总觉得师父不敢得罪狐帝。
                          令羽:其实我相信师父厉害,但我仰慕狐帝,所以押他赢。
                          叠风:你们居然趁我不在开赌局,我也来,我押师父赢!
                          某谣:。。。。。。又一个注定光棍的男神仙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450楼2018-02-24 15:02
                          收起回复
                            IP属地:江苏451楼2018-02-24 15:06
                            收起回复
                              2026-02-19 12:29:3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感觉没什么好写的了看来到结文的时候了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497楼2018-02-25 19:35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