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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听过的最动人的话是我要照顾你一辈子。
我实在是记不起那是某部电视剧或电影里的情节了。但诚然我是一个很敏感的女孩子,据身边的人回忆说,那一次我整整哭了一个下午。虽然觉得很夸张,但或者真的有那样子难受过。真正的感动只是在一刹那时受到的心灵震撼,虽然称不上有多么惊天动地,但会让人想到幸福与爱。
很多爱都太肤浅了。我一直都这样觉着的。当然,我也这样对安夏说。安夏在忍不住把嘴里刚喝下去的奶茶吐出来之后拿着那一支从来没离过身的笔狠狠地敲了我一记,然后很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我不理解安夏就像安夏不理解我。但我们是那么好的一对朋友。我相信安夏在心里也是把我当做朋友的,是属于那种有好处一起占有灾难一起受的那种。但是也许因为彼此的经历不同,对生命的理解也不一样。所以当前,——
“苏言,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做爱,什么叫做肤浅,你懂不懂?不懂就不要这样说。我一直都以为爱是一件很崇高……”
“还是算了吧。你自己都没爱过又怎么知道爱是什么。安夏,我觉得你有时候真的应该好好反省反省自己了。这个世界哪会有那么多的美好噢。有一些是真的,也会有一些是别人编出来的谎话。就好像……一部电视剧。哪怕那是按照生活改编的,也是改过了,脱离了真实的东西就不再是真实的了。”
“每样艺术都是取自生活而高于生活的嘛。你的要求太苛刻了。”
“也许是这样。诶,安夏,你看谁来了。”
用手指指了指某个正在迎面走来的人,我似笑非笑地拍了下安夏的肩膀,然后满意地看着安夏拿笔的手开始僵硬目光开始呆滞,我才大笑着站起来走开。
“好啦。安夏,我先走啦。你自己好好体会爱的感觉吧……至于我嘛,我还是先回家把《名侦探柯南》看完吧。呵呵。”
走出了好远才回头,便看到木青在安夏身边坐下时安夏有点尴尬的脸色。不免在心里嘲笑了这个看到美人就手足无措的好友一番,然后才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摆,站在站牌前耐心地等待公车的到来。
安夏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只是在有些时候太浪漫主义了而已。我不相信这个世界有完美的爱情,但我相信这个世界定有能够改变一个人的机遇。
但那个机遇,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到。

安夏的比赛画稿很快就交上去了,我也就不必在每个星期六都陪他出去看风景写生。于是日子也就慢慢闲下来了。
也许放假就是这样子不好。找不到什么事情可以干。生活就那样子一分一秒地流逝,但自己却什么回忆都没有留下,白白地浪费了那么多的光阴。
安夏开始尝试着静下心听我弹琴。虽然他是学美术的,但对于音乐他总是没有很好的耐心。老是在我弹下第一个音符的时候就大吵大闹要回家。但也许是忙完了比赛他的生活也平乏下来的缘故,他还是第一次很安静地听我弹完了整首曲子。
“哟。真难得。你貌似还是第一次听我弹琴吧。怎么样?我的技术还不错吧?”
说完那番话,转头便看见正一个劲打哈欠的安夏。我第一次对他有了挫败的感觉。
“恩。还好。这是什么曲子?挺好听的。”安夏伸了个懒腰,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眸子里光芒闪烁。
“这个啊。叫做《童年的回忆》。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叫它《爱的纪念》。”我边说边起身收起谱子,然后关上琴盖,盖上盖琴的棉布。麻利地做完这一切,却看到安夏不知什么时候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发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有点担心地上前,转头问他的时候却看到他脸上有着真实的悲戚,把我吓了一大跳。
也许是因为安夏留给我的印象总是很活泼很快乐的缘故,乍一看到他欲哭的表情,我反倒变得手足无措。
“我没事。只是我在想。苏言,是不是一切东西都只是瞬息。我现在好害怕失去的。”安夏低头,垂落的发丝遮住了他的脸,看不清他的表情。
“这个啊……”有点掩饰地笑了笑,我耸了耸肩膀,不答话。
“算了啦。当我说了一句废话。嘿,苏言,待会儿我们去哪儿玩?听你弹了几个小时的琴,你不累我倒累了。”



1楼2009-03-22 14:00回复
    “这个啊……”
    略微沉思了一阵,脑海里却陡然闪过一个影像。我恍然大悟似地拉起安夏的手,推开门就往前飞奔。
    钻进出租车的时候才发现两个人的距离是如何地近。
    有点尴尬地松开手,感觉到手心有微微的潮湿。我有点掩饰地笑了笑,然后快速转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不说话。安夏反倒比我从容多了。但见他理了理刚才因为快速奔跑被风吹乱的头发,又弹了弹衣襟上沾染的灰尘,动作优雅,不像是才经过剧烈奔跑的人的模样。
    “喂……”也许是司机大叔看不惯那么反常的安静,率先出口。
    “啊,有什么事?诶,你怎么还不开啊?”我回头看着司机大叔,才突然发现出租车停在原地没开动,便有点诧异地问了一句。
    “小姑娘,你还没告诉我要去哪儿呢……”司机大叔有点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呃。”方才想起这个问题,我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头发,却突然想不起地址。依稀记得林音说过那个地方是在某个街道的某个角落,却因为那一段长途的奔跑忘记了。
    “去A公园。”也许看到了我的窘迫,安夏从容不迫地开口。
    车子开始开动,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地倒退。靠着靠背,我却有点儿心不在焉,不明白为什么刚才下意识的牵手会引起自己巨大的恐慌。
    很久后才想起,这还是我和安夏认识以来,第一次牵彼此的手。
    我们是初中认识的朋友。那一天是学校开学的第一天。第一次离开陪伴了自己六年的校园,在一个全新的班级里见到新同学,我却慌张地说不出话。当同学们都热热闹闹地围在一起交谈,我却一个人在校园里看着头顶的蓝天发呆。
    安夏就是在那么静谧的气氛里出现在我的视野。那个有着灿烂的笑容,学校的校服套在他身上显得很松垮的男孩在我背后闲闲地开口,左手是一支笔,右手是画板。画板上面还夹着一张完成一半的画作。
    “你在画什么?”有点诧异的,我下意识地靠近他。他却像是保护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似的把画放在了身后。
    “我在画你啊。”他的笑容很灿烂,毫无瑕疵。
    “画我?我有什么好画的?”我毫不客气地在他身边坐下,一个出手就把他身后的画板拿了过来,看清楚上面画的人的时候,脸却蓦地一红。
    那确实是我。呆呆地看着天空有点迷茫的神情,嘴角噙着的浅浅的微笑,暑假刚剪的齐耳头发,额前被风吹乱了的刘海。那确实是我。
    “你……”
    “恩,我画你是因为我觉得你很可爱啊。”他笑了笑,不顾我无比尴尬的神情,伸出了他的右手,“你好,我叫做安夏。安心的安,夏天的夏。很高兴认识你。”
    “啊……我是苏言。草办的苏,言语的言。”我伸出手快要握住他的手的时候,他却很快速地抽回去了,脸上的笑容未改,反而更加灿烂。
    “你……”没有料想到自己会被他耍,我有点反应不过来。
    “还是别握比较好。”他的神色有刹那的恍惚。但那只是刹那,一眨眼他又是那样子笑得灿烂,让我怀疑刚才是不是我的幻觉。
    “好啦。我们该回教室了。亲爱的苏言同学。下次再见。”他站起来朝前跑了几步,然后回过身朝我挥了挥手,又挂着他那灿烂的笑容往前跑去。
    我发誓,那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笑容。
    但之后,虽然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却因为第一次见面就被他耍的缘故,我从来不主动握他的手,也从来不握他伸过的手。于是相识几年下来,我们几乎就没碰过彼此。
    真的很少。少到都让我怀疑我们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这个世界哪有像你们这样的朋友呢?”林音曾经这样问过我。
    是啊。这个世界怎么会有像我们这样的朋友呢。

    生命中一旦依赖上某种事物,就会像吸毒者染上毒瘾一样不可自拔。
    有时候我想我真的是完完全全离不开安夏了。安夏已经完全成为了我生命的一部分。我哭的时候他陪我哭,我笑的时候他陪我笑,我生气的时候总是他在安慰我。有时候我都要怀疑我对于安夏的感情是不是纯粹的友情。看小四的小说,里面总是出现一些什么超越友情而在爱情之下的第三种情感,然后我就在想安夏对于我是不是就属于这种第三类情感呢?
    


    2楼2009-03-22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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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30 17:2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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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样的想法不会被人知道的。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也只有林音一个人。
      林音对于我实在是太重要。自从我记事开始身边就有这样一个像大姐姐但又像朋友一样的女孩在陪伴着我。无数个春秋冬夏过去,我都快要遗忘林音是怎么来到我的身边,只是知道,不管我到哪儿,她都会一直会在我身边,给我最正确的指示。
      但是当我对林音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林音只是沉默了一阵,然后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之后就再也没说话。
      那个时候正是夏天阳光灿烂的午后,我和林音坐在她家的阳台上讲话。面前的茶几上如同往常一样放着两杯热咖啡。林音一直低头摆弄阳台上的花,直到咖啡冷了才回过神来皱了皱眉头将整杯几乎没动过的咖啡倒入花盆。
      之后的很长时间,我始终不明白那天林音的行为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敢去追问她。只是知道之后的几天,我一直都看不到她。电话打到她家她父母告诉我林音出门了可去了哪儿他们也不知道。于是我打她手机,但她一直关机。
      这让我有了不详的预感。比得知当初身为路痴的安夏走失还要不详的预感。好像知道身边就快有什么东西失去了,而我却无能为力。这样的想法让我惊慌失措,
      “苏言,没事的。林音会回来的。”安夏这样安慰我。我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一天之后我对安夏也有了若即若离的距离。往往好久才接到安夏打来的一个电话,然后随便聊了几句就挂掉。直到有一天和木青一起出去。闲聊中,木青无意中说起安夏一直向她抱怨我不理他时我才恍惚想起,我已经好久好久没和他联系了。
      久到,都快要开学了。
      “苏言,我不知道你们出了什么事。但是安夏真的很担心你。他也知道林音对于你而言实在是太重要,重要的不能离开一时一刻。但是啊,苏言,安夏也很需要你。你要知道他马上就要……”木青说到这儿却顿住了,然后再也没说话。
      “他马上就要怎么了?”好久后我才回过神,有点恍惚地问木青。
      “没什么。”木青耸了耸肩膀,表示真的“没什么”,可是我却觉得她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而且还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但是因为林音,我真的没有力气再去关注另一个朋友。
      之后的几天我一直呆在琴房里练琴,反复地弹着理查德•克莱德曼的《爱的纪念》。林音依然没有消息,安夏也没有再联系。生活开始变得乏味如同白开水。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失去了朋友我真的是一无所有。
      直到开学第一天,我才收到一封木青移交给我的信。
      看了之后才知道所有发生的事。但是是不是迟了?我不知道。我知道的只是,仅仅一个假期,我就失去了太多太多。
      多到,已经让我承受不起失去的重量。

      安夏班级特地在星期六为安夏举行了一场送别晚会,还把他以往获奖的画作全部搬了出来进行了一次小小的展览会。据说那天很多同年级同校的人都去参加了,大部分是因为安夏的才名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
      不仅成绩好,画画好,相貌好,为人谦和有礼,人缘很是不错。这当然是我认识安夏之后才知道的。安夏实在是优秀地有违常理,也正因为这个原因,让我觉得我认识他是一个过错。
      一个平凡的女孩和一个很优秀的男孩成为朋友,实在是件可笑的事情。而且那个很优秀的男孩还口口声声说很欣赏平凡的女孩,更是让女孩无地自容。
      但是命运就是那么可笑的。我偏偏就和他成了朋友。而且,我偏偏还在星期六患了很严重的重感冒没能去成专门为安夏准备的送别晚会。我不知道那次错过意味着什么,但据木青的描述,安夏很不开心。虽然为了撑场面一直在笑,但是稍稍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根本不想笑,那笑要有多勉强就有多勉强。
      但是安夏的朋友们都很配合不是?一直都没有说穿,直到晚会结束人全都散完还是没有人说。也许大多数人都以为安夏要和大家离别了所以不开心,但是木青说她知道安夏是因为我没去所以才不开心的。
      我一直没说话。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单,还在打点滴。木青就坐在我身边一直说啊说,好像不嫌累似的。直到最后我妈实在看不下去连哄带命令地让她回家她才回去。
      


      3楼2009-03-22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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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走前她对我说,其实我对于安夏是比朋友还要重要的一个人。她说那句话的时候我一直表情空白不说话,然后她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然后大半夜的,我就哭了。
        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什么哭。也许只是因为安夏走了我再也见不到他,甚至与他见的最后一面竟是陪他去领奖的时候。不过也好。那时候安夏笑得很灿烂,我也笑得很灿烂。我们都给彼此留下了最美丽的回忆。
        但是悲伤还是一层层不可避免地蔓延过来。我的眼泪不管怎么擦都止不住。失眠了一整夜的下场就是第二天我的感冒加重,高烧烧到39℃退不下来,一整个早晨头痛地死去活来。
        妈妈一边哭一边埋怨我的不懂事,不好好休息。我实在是太累太难受说不了话。医生护士们忙了一上午我才退了烧,依然躺在那儿有气无力连眼睛也睁不开。
        那时候还是夏天。阳光依然很猛很热。盛夏的酷暑尚未褪去,我的床位在窗边,我朦胧中只听得一阵阵的鸟鸣。在我窗前那棵很高很高的树上,一直叫个不停。
        等到我回到学校所有事都已尘埃落定了。安夏彻彻底底地离开了我的生活,而我亲爱的林音也始终未曾出现。以往的朋友中也只剩下寥寥的几个人一直陪着自己。
        年末的钢琴比赛,我代表我们学校去参加。然后我就弹了那一曲我练习了一个假期的《爱的纪念》,轻灵的音符却让我按下最后一个键之后流了泪。
        然后我按照赛程顺利地进入了复赛,然后又进入了决赛。决赛的曲子是当初林音很喜欢的肖邦的《夜曲》。当我弹完才意识到比赛已经真正结束了,结果与我毫无关系。
        秋天日复一日地过去,转眼又到了寒假。大家都换上了厚厚的冬装,我居住的城市也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那场雪纷纷扬扬地下了好久。第二天天和地都是洁白色的一片。我还记得这是安夏很喜欢的颜色。他对我说白色很纯净,纯净到让他的心也变得澄澈。那时候我只是笑笑。有些事真的只有到回忆的时候才能发现当初的美好。
        生活就这样了。失去了两个最好的朋友。以往每天很准时的“早安”“晚安”也没了踪影。有时候和木青一起出去玩的时候会恍惚记起身边少了两个人,会恍惚地记起以往很多话的安夏和老是淡淡地笑的林音。
        木青对我说安夏终究有一天会回来。我笑笑没答话。
        天知道我有多苦涩有多难过。

        林音回来的时候我正在琴房里弹奏《卡农》。然后林音那张温和的笑靥就出现在窗前,鼻息在窗上凝结出一片雾气。她一如往常地唤我,——苏言。苏言。
        “林音!”我愣了一愣之后扑进了林音的怀抱。她身上淡淡的香草味道让我在刹那找回了最初单纯明亮的自己,那个相信天空不只是蓝色的单纯女孩。
        “你去哪儿了?”林音脸上有了不符合年纪的沧桑,但嘴角的笑容却比以往灿烂了许多。我不知道她离开的那几个月她经历了什么事,但我知道我无时无刻不在盼她回来。
        “噢,只是遇见了一些人经历了一些事。我亲爱的小言,你发生了什么事呢?诶,安夏呢?他不是老和你在一起么?这会儿去哪了?”林音看了看我背后,有点奇怪地问。
        我摇摇头,不答话。林音明白我的沉默代表了什么。她只是抱了抱我然后笑着说:“苏言,没事了。什么都过去了。”
        “恩。都过去了。林音,你告诉我你遇到了什么人好不好?你要知道你走的这几个月我想死你了。可是你这个丫头居然连手机都不开!”
        “这个啊……我就因为不想让你们找到我才手机关机的。我在想我也许需要给你一些时间让你想清楚你对安夏的感情。我觉得你太依赖我。我不想因为我的想法而让你看不清楚自己的内心。亲爱的,但我不知道我会遇见他……恩,真是命运的捉弄啊。没想到一走就是几个月。”
        和林音一起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冬日的温暖阳光洒在身上,让人感觉温和安定。我第一次在林音脸上看到了属于小女生的甜蜜笑容,这让我内心泛起了小小的欢愉。
        也许幸福就是这样子。最爱的人得到了幸福,便是连自己也会享受到那份快乐啊。
        但是我的快乐,注定不会再归来了。
        在之后的闲暇日子里,我看到那个高大可爱的男生对林音照顾地无微不至,林音也逐渐变得开朗爱笑。从此我去她家咖啡也变成了三杯。阳台上的花儿也越开越繁盛,如同主人日益高涨起来的快乐与满足。
        也唯有我站在原地看不到彼岸在哪儿。
        下过了雪天气逐渐转暖。阳光也变得灿烂起来。以往的思念因为林音的回来减少了很多,但在安静的时候还是会很怀念那个似乎永远有着灿烂笑容的男孩。
        木青对我说安夏会回来。但我却觉得归期遥遥无期。但是我也在想,既然他是我的朋友,我就应该坚定不移地等下去。
        如同我等待林音的归来一样。

        我一直在想,有一些总会在记忆里逐渐沉淀成为秘密的。
        阳光日复一日地绚烂。当我顺利地完成学业的时候,我已然是一个长大了的女子。
        身边的人经常说我心理年龄远远高于生理年龄。一个女孩的长年沉默使得她会变得安静地有些反常。但我的确是如此。一个人也许经历了一些事之后才会明白一些道理,就如同我当年抛弃我的专业义无反顾地选择心理学一样。
        有人说过当心理医生的人往往自己心理都有点问题。是这样吧。有些事实毕竟是不能逃脱必须面对的。
        但是,哪怕我把什么都忘记,我还是记得的。
        那年夏日,阳光在他身后洒下一大摊阴影。而那个少年的微笑在阳光下如同朝颜绚烂。他看着我,唇角是安然的笑意,眼睛里的光芒澄澈而明亮。
        那一刻的欣喜排山倒海而来。我突然发现,原来我的生命里面只需要几个人就已足够。他们可以带给我一切,让我感到真真切切的美丽,丢弃过往的眼泪和哀伤。
        也许要感谢的。上帝把我要的东西都给了我。
        ——完——
        


        4楼2009-03-22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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