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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月之钥 卷二 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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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宝宝ing


1楼2009-03-20 21:23回复
    ◎ 范统的事前记述
     
     
     
     
     
    我想还是稍微整理一下目前为止发生过的事情好了,我知道大家都很健忘,我也是。
     
     
    我叫范统,嗯——至少这件事应该很不容易忘记,这就是我名字的优点。我因为不明原因死了,来到这个名为幻世的世界,目前的身分是东方城的新生居民。来到这里以后我大放异彩,一鸣惊人,由於天资优异,实力一日千里,家家爱戴,人人敬佩,万千少女芳心暗许,可说是东方城近年来最受瞩目的风云人物,前程不可限量,魅力无人能及……
     
     
    好吧,我知道没有人会相信。事实上我自己也不相信。我只是想自爽一下嘛,碍到谁了吗?人人都有成为伟大人物的梦想,人因梦想而伟大,有必要一直用那刺眼的白色流苏来提醒我现实的悲惨吗?
     
     
    重新来一次吧,我是范统,来到这个世界后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我被术法轩判定没有才能,跟武术轩磁场不合,只有符咒轩让我觉得有可能发展我的长才。黑紫红蓝绿白,目前我拿的是最低阶级,代表无用人口的跟没有薪水的白色流苏,到现在为止我已经在这个世界死了五次,负债一百九十五串钱,交到的第一个好朋友叫月退,我们一起住在学生宿舍四四四号房,还有一个室友叫朱砂。
     
    此外另有一个重点,我目前单身,徵女友中,条件不多,只要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能忍受我说不出什麼正常话的嘴,我们就可以缔结良缘,我很有诚意的。
     
     
    我现在在做什麼呢?跟几个同伴在资源一区和人抢著杀鸡。为什麼要杀鸡呢?因为我们需要它身上那点鸡毛蒜皮。别纠正我的成语,这是幽默感、幽默感,范统式的幽默感!
     
     
    根据我精密的计算,我们如果每个人都要完成这个伟大的杀鸡任务,得杀一千两百只鸡。而我们的完成进度连一千两百分之一都不到,因为一只都还没杀,没有分子只有分母,这状况很不妙。
     
     
    而我们的同伴中,名叫璧柔的美女,决定挺身对付欺负我们不给我们杀鸡的恶势力,於是她……叫了帮手来代打。虽然看起来她不打算自己上,但叫来了帮手,也还可以接受啦……只是来的这个人,就各方面来说,也太离奇了点吧?
     
     
    坦白说这个人肯用术法挪移过来,我实在是感谢老天,毕竟被人骑著魔兽辗过撞死的经验,我并不想有第二次。
     
     
    骑术不好就别乱来!驯兽不佳就别带出来现!要是他真的骑魔兽来,依照这里每个人的运势正负值,我敢说被撞死的人一定还是我,所以这种暴行是一定要阻止的。
     
     
    好了,高手都来了,我们的杀鸡大业是不是有望了呢?


    2楼2009-03-20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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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9 03:3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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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之一 老板,这里的鸡我们全包了
       
      『杀鸡焉用牛刀……』 —— 范统
       
      『啊,不是呀,我用的是水果刀啊。』 —— 音侍
       
       
       
       
       
       
       
      原本俨然已经变成杀鸡吵架起冲突之地的资源一区,在音侍出现在主要冲突爆发点后,气氛整个就转变了。
       
      其实原本的状况应该算是即将爆发冲突,而由於出现的是音侍,这也等於宣告了冲突不可能发生,除非真有人不识相到这种地步。
       
       
      范统第一次见到音侍是在城门外面,但严格来说那不算见到,因为他看都没看到人就死了。第二次见到音侍是在沉月节,那个时候远看只觉得很帅加上有点奇怪,现在是第三次看到,这样近距离看起来,只能说……满心哀怨。
       
       
      阳光下的音侍帅到会让男人觉得应该宰了他以免他抢走所有女人的目光。有这种男人存在,范统都不知道自己该混什麼吃了,然而事实上如果他真的敢动手,是谁宰了谁恐怕很明显——即使不说实力,命运也总是站在帅哥那边,光看把人家生得这麼帅就知道有多偏心了。
       
       
      虽然以长相好看程度而言,月退的分数也很高,可是他毕竟不是那种类型,而且还没长大,比较不列入敌视范围,况且,男人是不可以排挤自己的朋友的,范统一向谨遵父亲的教诲。
       
       
      「音侍,我好想你——」
       
       
      璧柔从音侍怀里抬起头来时,眼眶已经红了,而且做得恰到好处,既没有哭得太严重导致脸不能看,也没有表现出想用落泪来吸引注意力的感觉,那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宛如浑然天成,看不出是她几秒间变出来的把戏。
       
       
      这女人不简单。千万不能得罪她。范统在心中给璧柔标了个危险的注记。
       
       
      「啊!怎麼哭了?谁欺负你?」
       
       
      音侍手很自然地顺著璧柔的头抚著她的头发,因为看到她泛红的眼眶而有点慌张。
       
       
      「有人一直抢我们的鸡,不让我们收集毛皮提升阶级啦——」
       
       
      璧柔说著又将身子靠到了音侍身上,一副需要他安慰的样子,但照范统看来,她似乎吃豆腐吃得很享受。
       
       
      「他们认识多久了?」
       
       
      朱砂很冷静地转头向可爱女生甲乙询问这个问题。
       
       
      「唔?沉月节那天认识的吧,所以是……两天?」
       
       
      可爱女生甲乙正陶醉地看著音侍俊美的脸,两个人脸颊都出现红晕了,一面还交换著「好帅喔」、「好羡慕」之类的意见,对朱砂的问题也只心不在焉地回答。
       
       
      两……天——啊?……
       
       
      问问题的朱砂没做出什麼表示,倒是范统有点心情复杂。
       
       
      两天就可以打得这麼火热?两天就可以打得这麼火热?
       
       
      没天理啊——
       
       
      范统觉得自己到死都还打光棍的人生正在哭泣。
       
       
      在众多没有伴侣的人面前闪光放得这麼大是对的吗?是对的吗?这样是可以的吗——
       
       
      「范统……」
       
       
      大概是他遭到打击的脸色太明显了,月退看向他的眼光又带有担心了。
       
       
      「月退,你有没有交过男朋友……」
       
       
      「唉?」
       
       
      月退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是男人听了这句话脸色都该难看的。
       
       
      我是说女朋友,真是抱歉。
       
       
      「我……为什麼、为什麼要交男朋友啊?范统你指的到底是什麼?」
       
       
      谁来帮我翻译一下啊!或者借我个纸笔!学字学了这麼久,女朋友三个字应该看得懂了吧!不,这根本就是认字首要必须学会的几个重要词汇啊!
       
       
      幸好朱砂没注意他们的话题,可爱女生甲乙也沉醉在看帅哥的幸福感中还没脱离出来,所以他的形象还不至於毁灭得太严重。
       
       
      至於那边那一对,那根本从看到彼此开始他们的世界就已经没有别的人了吧。啊,可能有鸡,不过鸡也不是人。
       
       
      「啊,什麼鸡?我去抓来给你吧?」
       
       
      「不用抓,杀掉然后我们剥皮拔毛就好……」
       
       
      「可是我怕我打不过。」
       
       
      「你一根手指就足以杀掉了啦——」
       
       
      「啊,如果有你看著,我什麼都做得到。」
       
       
      「嗯嗯,音侍,我会帮你加油的!」
       
       
      ……
       
       
      别打情骂俏了啦,残害我的健康……


      3楼2009-03-20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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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鸡在哪里?带我去找吧。」
         
        音侍完全没留意周边那些看到他之后就石化了的新生居民,似乎已经准备好要开始杀鸡了。
         
         
        「有啊,前面就有一只,你看。」
         
         
        在他们相好目标后,看样子是要开始进行杀鸡的行动了。可爱女生甲乙还没从发花痴状态中回神,月退好像也还被刚才的男朋友话题困扰著,范统的心情仍在谷底,只有朱砂一个人有进入状况,准备跟著去杀鸡的样子。
         
         
        「好,杀掉它。」
         
         
        虽然那只鸡跟他们还有点距离,但这次并没有人上前去抢走。
         
         
        开什麼玩笑,术法轩掌院相好的猎物,谁敢去抢啊?
         
         
        「音侍大人!」
         
         
        这时候围观的其他人里,总算有个女生忍不住尖声叫出来了。
         
         
        「身为术法轩的掌院,直接干涉、帮助学生提升阶级,这不合规矩吧!」
         
         
        嫉妒就说嘛,脸孔这麼丑恶……范统在内心念著。虽然他对於别人亲亲密密卿卿我我的样子也很看不惯,但他更希望可以顺利杀鸡提升阶级。
         
         
        「你们是要提升阶级?」
         
         
        音侍现在才听说,故而有点意外地看向他们。
         
         
        您该不会不帮了吧?
         
         
        「是啊,我们都是来收集毛跟皮准备回去提升阶级的。」
         
         
        「我以为是深仇大恨……那回去买枕头拆了就好了啊?」
         
         
        您英明。可是您完全没回答到那位女同学的问题。还有谁没事会跟鸡有深仇大恨啊?
         
         
        「我要杀鸡!」
         
         
        璧柔似是因为被抢太多次,对鸡已经有怨念了,所以并不赞同买枕头来拆这个方法。
         
         
        小姐,你帮个忙,让大家轻松点吧……
         
         
        「好,我们去杀鸡,走。」


        4楼2009-03-20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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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你耳根子也太软了吧!再坚持一下啊!你知道要杀的鸡是一千两百只这个数目吗?你根本没算吧!还是你决定帮你们家小柔凑足她需要的部份就好了啊!
           
           
          「音侍大人……」
           
           
          那名女学生还不死心,音侍则用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回答了她一句当作交代。
           
           
          「术法轩有掌院不能帮学生提升阶级的规定吗?那从今天起改掉了,我说了算。」
           
           
          「怎麼可以这样——」
           
           
          「啊,好罗唆,我是掌院还你是掌院?」
           
           
          音侍抱怨了一句,随手摘下挂在身上的木色配饰,只见他也没做什麼花俏的动作的就将东西向上一抛,那木色的配饰便悬浮在半空中,向上扩散出一个虚幻的符印,在天空中十分清楚。
           
           
          『音侍符禁令,从现在开始在这里只有我能碰鸡,其他人碰鸡一律处分,本禁令在我离开后自动解除。好了,各位同学,这里的鸡今天跟你们没有缘份了,快点离开去做别的事情吧。』
           
          ……啊?这是什麼?


          5楼2009-03-20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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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统不太能明白这是什麼意思,也不懂音侍到底做了什麼,现场的人们大概没有几个是明白的,但那些碍事的学生似乎很气愤的样子,只不过也放弃了上前理论,便直接离去。
             
             
            「音侍、音侍,刚刚那是什麼?」
             
             
            所有人里面最方便开口问的,当然是璧柔。人人都有好奇心,璧柔也不例外,尤其是看都没看过的东西,会让人更想打听。
             
             
            「这个?五侍每个人都有的玩具。」


            6楼2009-03-20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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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望音侍好好解释,好像是不太可能的样子。
               
               
              「咦?那可以借我玩吗?」
               
               
              璧柔小姐,你的好奇心已经到了有点危险的程度了。请不要做出令人困扰的事情,我觉得这东西交到你手上十分可怕。
               
               
              「啊,我也想,可是樱会生气。」
               
               
              音侍大人,当你在拒绝你的女人的要求时,竟然提及另一个女人,这无论怎麼看都是个大失败。
               
               
              「哼……」
               
               
              璧柔果然立即露出了不甘心的神色,但是也没无理取闹下去。
               
               
              「现场已经布署完毕了,那麼我们开始动手吧,小柔?」
               
               
              您说什麼都好。虽然我还是希望大家一起回去买枕头拆毛用……这个提案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8楼2009-03-20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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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要成为他们这杀鸡团的第一号战绩的,就是正前方那只眼神呆滞的鸡。
                 
                 
                这些陆鸡反应迟钝的程度,让范统很怀疑它们要如何在这个世界存活而不绝种。也许是繁衍太快了?不过一只鸡从生出来到长这麼大,到底要几天?
                 
                 
                当音侍踏著帅气的步伐走向那只鸡时,其实所有人都很期待他会用什麼招数杀鸡。
                 
                 
                是华丽夸张的术法,还是直接有效率的杀招?一个纯黑色流苏的高手,动起手来一定不同凡响吧?
                 
                当然这些——不管该说是期望也好,认定也罢的想法,都是他们的主观认知而已,在音侍以俐落的动手从怀中掏出一把水果刀,冲上去以非常随性的动作开始戳鸡时,几乎每个人都知道了现实与想像是有差别的,也懂得了理想幻灭的感觉。
                 
                「喝!」
                 
                 
                他拿水果刀戳归戳,还真是非常认真有气势,不知道该不该说他做得有模有样,虽然每一次的攻击都有效,但是都没切中要害,而鸡反啄他的攻击他也都闪过了,到底强还是不强实在很难判断。
                 
                 
                当他解决完一只陆鸡,已经花了十分钟了。范统深切地认为他根本不是在杀鸡,而是在玩鸡。
                 
                 
                「水果刀……?」
                 
                 
                朱砂忍不住念了一句。终於有个正常人出声了。
                 
                 
                「啊,我想试试看各种武器,上次的柴刀携带不便,这次就改成水果刀了。」
                 
                 
                没有人要您解释这个。我们想要您说明的根本不是这个啊啊啊!
                 
                 
                身为五侍之一,身为术法轩的掌院,您难道就没有更好的武器吗!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啊!会说话的武器呢?传说中高手基本的配备不是吗!
                 
                 
                「呀——音侍你的刀法好棒——!」
                 
                 
                这里还有个不论是非一律尖叫称赞的女人。喂,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总有个伟大的女人,璧柔小姐你这样纵容他,他有可能成功吗?
                 
                 
                「一只鸡十分钟,一千两百只鸡要一万两千分钟,要杀两百个小时。」
                 
                 
                朱砂很冷淡地补上这句话,让范统感动莫名地发现,原来除了他以外,还是有人在计算效率的,他还以为大家都笨到没发现这麼显而易见杀不完的事实,没想到朱砂还是有留意的。
                 
                 
                不过人家毕竟是来帮忙的,朱砂你还是客气一点吧。
                 
                 
                「音侍,这样会赶不及吃晚餐呢,杀快一点好不好?」
                 
                 
                璧柔又使出了软语相求的绝技,不过关於她提的晚餐,范统还是有点意见。
                 
                 
                假设六点应该吃晚餐,他们现在只剩下三小时的时间了。
                 
                 
                三小时要杀一千两百只鸡,就是一个小时要杀四百只鸡。一个小时要杀四百只鸡,就是每分钟至少要杀六十六到六十七只鸡,一秒要杀一只多。
                 
                 
                这有可能吗?这有可能吗?还要扣掉找鸡的时间,这真的有可能吗?还是拿纯黑色流苏的人可以化腐朽为神奇,将不可能变为可能?
                 
                 
                如果音侍办得到,范统就真切地认为他可以流芳百世了。虽然「杀鸡第一快手」这种事情流传百世未必是芳的,毕竟说出去真的不是很好听……
                 
                 
                此外就是,明明回去也是吃公家粮食,那种晚餐有什麼必要赶回去啦……
                 
                 
                「这位同学,我觉得我一直感受到你的视线……」
                 
                 
                音侍这时忽然朝范统瞧了过来,似乎有点疑惑。
                 
                 
                「我觉得你的视线中包含著不满。我们认识吗?」
                 
                 
                众人的目光顿时便通通集中到了范统身上。
                


                9楼2009-03-20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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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9 03:2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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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璧柔的眼神十分好分辨,简单来说就是「这麼好的男人你对他有什麼不满?你瞎了眼吗」,其他人的眼神就比较单纯一些,只有普通的情绪表露。
                   
                   
                  「我刚来就被音侍大人您骑魔兽辗过一次。」
                   
                   
                  既然他都问了,范统索性顺水推舟说出来,反正他看起来应该不是会因此而生气的人,把话说白了也没什麼不好。
                   
                   
                  重点是索赔啊!有没有希望索赔啊!
                   
                   
                  「啊,死了吗?」
                   
                   
                  音侍有点惊讶,居然也不求证时间地点,就反射性问出这个问题。
                   
                   
                  敢情是您常常骑危险兽类乱跑,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范统点了点头,能用点头摇头代替回答的场合,只要他没忘记,都会这麼做。
                   
                   
                  「真是抱歉,我没有办法给你杀一次泄愤,还是重生的费用我来出当作补偿?三千串钱够吗?」
                   
                   
                  音侍一面说,一面从怀中拿出票卷,书写下金额,那是类似支票的东西,通常只有大量金钱交易时才会用到。
                   
                   
                  范统听他报出的数字,则是完全傻了眼。
                   
                   
                  三千串钱!
                   
                   
                  三千串钱——!
                   
                   
                  我没有听错吧?真的是三千串钱?连精神赔偿费都算进去了吗?音侍大人您是我的神啊!从今以后我就决定追随您了!
                   
                   
                  范统欣喜若狂的正想从音侍手中接过票卷,璧柔却先一步出声阻止。
                   
                   
                  「音侍!重生一次的躯壳费只要一百串钱啊!不要那麼浪费钱,没有那麼贵的!」
                   
                   
                  ……
                   
                   
                  那是他的钱,又不是你的钱,你管那麼多做什麼?都还没嫁就这样谁敢娶你?挡人财路很不道德的啊!
                   
                   
                  「而且,最开始的三次重生不用钱啊,范统才刚来,那一次应该也在三次之中吧?」
                   
                   
                  啊啊啊啊!我跟你势不两立!那一次的确是还不用钱没错,可是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说出来啊!
                   
                   
                  「咦?是这样吗?」
                   
                   
                  音侍果然是搞不清楚状况,东方城住了这麼久,还不晓得重生费用要多少钱这麼重要的事,只能说原生居民不知民间疾苦,新生居民根本是水深火热啊。
                   
                   
                  「那……小柔,这张给你好了,上次忘记给你点钱了,三千串钱够吗?还是我再写一张?」
                   
                   
                  「嗯嗯,很够了,音侍你对我真好。」
                   
                   
                  啊啊浑蛋——夺人钱财不得好死啊——
                   
                   
                  眼看著本来要给自己的三千串钱就这麼转眼间进入别人的口袋,范统内心的血泪交织是言语无法形容的。
                   
                   
                  美女什麼事都不用做就可以拿到三千串钱,他这个受害者寻求补助却不被理会,怎麼想怎麼觉得悲愤啊。
                   
                   
                  「就算给我一百串钱也好啊……」
                   
                   
                  大概是诅咒感应到他精神的渴望,所以才让他说出了正常的话,可惜没有收到功效。
                   
                   
                  「最开始的三次死亡是提醒你要小心的警惕,所以就不算了。」
                   
                   
                  音侍完全没有恶意,只是陈述事实,看来讨赔偿是没指望了。
                   
                   
                  即使我没闪路被你辗毙是我没警觉心,但你把人当街辗毙难道就一点责任也没有吗——
                   
                   
                  「一直跟人讨钱很难看。」
                   
                   
                  朱砂捅了他一句,捅得真是又快又狠。
                   
                   
                  「范统,不然我跟你一起去工作赚钱帮忙你还债吧,反正我现在还不怎麼需要钱。」
                   
                   
                  月退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说话的声音还是一样温和。
                   
                   
                  呜呜,月退,还是你最好了,我就知道只有你是我的好朋友……
                   
                   
                  虽然利用朋友赚钱不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应该做的事,可是我爸爸也有说过「当你真正需要的时候,千万不要为了面子拒绝」,所以我当然就心怀感激地接受你的好意了……
                   
                   
                  「你们感情真好啊,那工作加油喔。」
                   
                   
                  璧柔对他们笑了笑,笑容依旧甜美。
                   
                   
                  我不需要抢走三千串钱晋升富翁阶级的女人的鼓励啦!什麼精神上支持你,最虚伪了!


                  10楼2009-03-20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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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去吧,我们会自己努力。」
                     
                    璧柔在听到音侍口中提到女王时,眼中不太明显地闪过一丝酸意,接著便有点赌气的这样回答他。
                     
                     
                    「啊,可是我会担心。我找人来代替我帮你们好不好?再等我一下。」
                     
                     
                    说著,音侍又使用了符咒通讯器,开始联络别人了。
                     
                     
                    要换人代班?枕头梦碎了吗?
                     
                     
                    「是我。你很闲吧?来帮忙我家小柔。我得回去准备前往沉月通道啊,快来喔,啊,顺便带七个符咒通讯器来。」
                     
                    不知道他是在跟谁说话,通讯结束得很快。接下来应该就是等人来了,不晓得会等多久。
                     
                     
                    「音侍大人,请问您会治疗的术法吗?」
                     
                     
                    月退向音侍开口,同时看向范统。说真的,被雷劈了,要等损伤的部位自己好,完全不进行医治,那还真的挺难的。
                     
                     
                    幸好那不是真正的天然雷电,不然搞不好连衣服都会化为焦碳?范统现在身上的衣服就破了好几个洞,看看自己的皮肤,有的地方也黑黑的,如果用他的名字来推演,这就是锅巴了,感觉真是不舒服。
                     
                     
                    「不会。我没办法学。啊,这样以后该多带点良药,不然我的小柔受伤了怎麼办?」
                     
                     
                    音侍回答著就自己跳线担忧起还没发生的事情了,范统觉得自己的死活真是不被在意。
                     
                     
                    不过,没办法学是……?这话很引人好奇。但范统是个被宣告在术法方面毫无天份的人,想搞懂大概也是毫无可能吧。
                     
                     
                    「为什麼没办法学呢?」
                     
                     
                    朱砂不愧是好学的朱砂,立即就发问了。可能他也想多了解一点相关的事情,以免到时候自己也没办法学吧。
                     
                     
                    「我要是能学的话就太过份了。啊,反正这是我自身的问题,只有我是这样,再怎麼样都不可能学会的,我也很遗憾。如果可以使用治疗的术法,应该会很有趣吧,这样抓一只鸡就够了嘛,一直催生它的细胞让皮跟毛长出来,大家就都有了。」
                     
                     
                    音侍大人,您确定医疗术法有这样的功能?请问长一次要多久?您的偏好是越没效率越好吗?还有,这样鸡很可怜耶?
                     
                     
                     
                     
                     
                     

                     
                     
                     
                     
                     
                     
                    结束了治疗术法的话题后,音侍找来帮忙的人也到了,可说是相当有效率。
                     
                     
                    只不过当那个人以神奇的符咒现形在他们面前,他们也看清楚那张绝丽无双的容颜时,顿时多数人都觉得自己好像距离一般平民的生活很遥远了。
                     
                     
                    「我本来正在午睡,你最好真的有正经要紧的事情,否则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长发丽人一出现就以很不高兴的脸色和很差的口气这麼对音侍说,这张脸大家都是认得的,灰黑色的流苏与身上挂著的蓝黑色玉佩,也证明了他的身分。
                     
                     
                    东方城五侍之一,符咒轩掌院——绫侍。
                     
                     
                    只不过是杀个鸡!只不过是杀个鸡啊!有必要这麼大阵仗吗?珍贵人力是这麼浪费的吗?您们身上的流苏都在哭泣了啊!
                     
                     
                    这就是所谓裙带关系的裙带关系吗!虽然音侍大人没有裙带,可是感觉就是这样啊!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连女王都能认识了?
                     
                     
                    「绫侍,我要回去了,你帮忙他们杀鸡。」
                     
                     
                    完了,音侍大人,您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你真不怕我宰了你,把你的头吊在城门口示众?」
                     
                     
                    绫侍那张美丽的脸扭曲了一下。范统不知道该期待还是害怕冲突的发生,两个高手打起来一定很有看头,但是他们这些小老百姓要是被波及,后果可不堪设想。
                     
                     
                    「不,你不会的,我知道你刀子口豆腐心,哈哈哈哈。」
                     
                     
                    「……」
                     
                     
                    对於音侍那有恃无恐的嘴脸,绫侍无奈了。碰上这种无赖,实在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12楼2009-03-20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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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用这个要付钱吗?」
                       
                      朱砂一问就是重点,绫侍则摇摇头。
                       
                       
                      「这是方便联络的便民设备,使用上不收费。只要拿到蓝色流苏就会分配到一个,否则自己去买也是可以。」
                       
                       
                      喔喔,便民设备啊……说得东方城好像很贴心似的,那水池边方便大家打捞亲朋好友使用的船也改成动力汽船好不好?我觉得这比较实际一点。
                       
                       
                      「右边那个按钮,是多个人一起通讯时使用的,按一下可以开启功能,压五秒是关闭功能,开启的时候会自动进入第一个输入的团讯连结处,如果里面设定了一个以上的团讯连结处,每按一下就是切换下一个,在开启这个功能进入团讯连结处后,只要符文通讯器带在身上,就可以听到一样使用这个团讯连结处的人说话的声音,同理,只要带在身上维持开启的状态,你说什麼都会传进同个团讯连结处的人的耳里。」
                       
                      还有聊天室的功能喔?还真是先进,就这麼小一个东西,可以有这些功能,符咒果然是神奇的学问。
                       
                       
                      「设定的方法是比较进阶的学问,我就不教你们了,里面我设好了一个团讯连结处,你们的都有放进去,可以开启看看。」
                       
                       
                      既然绫侍这麼说,大家就把团体通讯功能打开了,因为目前只有一个团讯连结处,自然就是进入这一个,虽然开了,但大家人都在这里,要用通讯器讲话也很奇怪,顿时变成面面相觑的尴尬情况。
                       
                       
                      「通讯器发完了。明明只有六个人吧?带七个做什麼?」
                       
                       
                      倒是绫侍先开了口,没想到他也有把自己设在这个团讯连结处内,透过通讯器传来的声音会和现场听到的声音重叠,不过通讯器的声音只响在他们脑中,不会扩散出去。
                       
                       
                      可是他这句话说话的对象听起来应该是……
                       
                       
                      『啊!绫侍!刚才传错地方了,现在传回来这里,结果他们已经去通知过樱我没出现了,好倒楣。』
                       
                      ……才刚离开没多久的音侍,声音又在他们脑中响起了。
                       
                       
                       
                       
                       
                       
                      ◎ 范统的事后补述
                       
                       
                       
                       
                       
                       
                      为什麼才杀了一只鸡而已,也不是我杀的,我却觉得很累了呢?
                       
                       
                      唯一可喜可贺的事情大概是得到了一个符咒通讯器,依照我的专业眼光,我敢说这是高级货,我想下次去店里比一下价格,结果可能会让我高兴得三天吃不下饭。
                       
                       
                      虽然以公家粮食的难吃程度,三天吃不下饭的确很正常,但这只是个比喻嘛。
                       
                       
                      我觉得,在音侍大人和璧柔的粉红色联手夹击下,大家都变得好黯淡好黑白,因为他们根本就太刺……太耀眼,太显目,让人无法直视,我真的觉得好痛苦。
                       
                       
                      月退,我们快点远离他们吧,我觉得继续待在他们身边很不健康,噢,当然是杀完鸡拿完毛跟皮之后。
                       
                       
                      好吧,朱砂也一起远离吧,既然同是室友,还是同进退比较团结,我这个人很懂得规矩的。
                       
                       
                      而那两个可爱女生……当然是跟她们的室友同进退啦,反正她们也看帅哥看得很高兴,不是吗?
                       
                       
                      关於三千串钱就可以让我出卖人格自尊这一点……我几时这麼说了啊?我这麼说过吗?追随音侍大人跟出卖人格自尊有关系吗?……搞不好、真的有点关系……只是我觉得我的人格自尊如果可以卖到三千串钱,已经算是不可多得的高价了,有机会的话就卖一卖也不错,可惜三千串钱还是没到手,所以音侍大人当然也不用追随了,哼哼。


                      15楼2009-03-20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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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之二 严禁闪光啦
                         
                        『鸡一定是被闪死的。』 —— 范统
                         
                        『被闪死的是我们。』 —— 朱砂
                         
                         
                         
                         
                         
                        音侍所谓的传错地方是传到哪里去,基本上没有人想了解,了解也没有任何帮助,倒是他仍然维持著他完全忽视别人的问题的才能,而且只用好倒楣三个字带过,听起来其实像是「已经发生了就顺其自然吧」的意思。
                         
                        造成别人麻烦的人,应该没资格说自己倒楣吧。
                         
                         
                        「喂,音,多出来的通讯器……」
                         
                         
                        绫侍看起来想先厘清这个问题,但是他的声音再一次被音侍忽略。
                         
                         
                        『小柔,你在吗?我好想你。』
                         
                        「呀,我也是,我也想你。」
                         
                         
                        璧柔似乎完全无法抵抗音侍那对她说话时特别放得柔和悦耳的声音,瞧她双手捧著脸含羞带怯出声回答的样子,众人几乎都要被她四周弥漫的粉红色气息逼退了。
                         
                         
                        『老头,你要保护好小柔,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跟你没完。』
                         
                        听说人每天会掉一百根头发,您这好像是强人所难,音侍大人。
                         
                         
                        「真那麼在乎不会自己来?她应该也比较想让你陪吧?」
                         
                         
                        绫侍好像说中了璧柔的心声,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啊,那你代替我去沉月通道抢人。』
                         
                        「不去。」
                         
                         
                        『小柔,这老头好坏心,等一下他杀鸡的时候你从后面补他一刀。』
                         
                        「……」
                         
                         
                        如果是认真的,讲出来就没有用了吧,所以应该是开玩笑的罗?可是为什麼听起来这麼认真?
                         
                         
                        「音侍,绫侍大人好心来帮我们,不可以这样啦。」
                         
                         
                        璧柔总算还有点良心,但那边的音侍又有意见了。
                         
                         
                        『小柔,你叫他绫侍就好了,别再叫什麼绫侍大人了,我觉得你这样好吃亏,他根本是占你便宜。』
                         
                        我觉得应该是您觉得您自己吃亏了吧?她叫人家大人,没叫您大人,您就矮了一截不是?
                         
                         
                        「咦,这样吗,可是好像怪怪的……还是,叫绫侍大哥?」
                         
                         
                        璧柔眨眨眼睛回答后,通讯器那边传来了有点激烈的物体碰撞声,不晓得发生了什麼事情。
                         
                         
                        「我无所谓。」
                         
                         
                        绫侍微微弯起了嘴角,但那好像是觉得很有趣的笑容。
                         
                         
                        『不要啊!还是叫大人……啊,你叫他老头就好了,这个最好。』
                         
                        一点也不好吧。超级没礼貌的。
                         
                         
                        「小柔,别理他,跟我走,我带你们杀鸡去。」
                         
                         
                        绫侍大人,您什麼时候也叫起小柔来了?
                         
                         
                        『啊!老头你喊我的小柔喊那麼亲密做什麼!那是我专用的称呼啊!』
                         
                        意思是我们也都不能喊就对了……
                         
                         
                        「符咒通讯器为什麼要我带七个?」
                         
                         
                        搞了半天您还在计较这个过时的问题。
                         
                         
                        『……?七个?我有说过吗?不是五个吗?』
                         
                        在场的每个人都可以作证您说的是七个。
                         
                         
                        「……」
                         
                         
                        绫侍面上浮现的微笑中夹带的杀气,应该是对音侍没药医的脑袋的愤怒吧。
                         
                         
                        不是我在说,绫侍大人您生气起来也还是很有气质,难怪能让米重为之疯狂。可惜这世界没有照相机跟录音机,不然偷拍几张照片、偷录几段对话应该也很值钱,甚至还可以爆一下两位侍大人争夺一名西方美女的绝赞八卦,有图有真相,有声更有色嘛……
                         
                         
                        「跟我来,去杀鸡了,别理那白痴。」
                         
                         
                        您的杀气确实显露在用词上了……
                         
                         
                        「呃……绫侍大人,您会治疗性的符咒吗?」
                         
                         
                        月退还真不放弃拯救范统的伤势,毕竟音侍不会救人,现在换了感觉比较可靠的绫侍,好像还是有希望的。
                         
                         
                        「治疗?」
                         
                         
                        绫侍看了看现场的人,很明显的,只有范统是遭到攻击身带外伤的样子。
                         
                         
                        「音侍符打的?」
                         
                         
                        您真内行。鉴定眼光真是一流的。
                         
                         
                        「是的……」
                         
                         
                        月退代替范统做了回答,於是,绫侍抬起了手,在空中划起了符咒的线条,就像当初给新生居民封印记忆的模式一样,他所画成的符咒如同一个浮水印般朝范统扩散、穿透,随即消失不见。
                         
                         
                        高手就是不一样,流苏阶级越高手段也越高端,珞侍不用笔,绫侍是连符纸都不用了,这样的功力实在令人向往,虽然范统知道,花个几百年也不见得有机会并驾齐驱。
                         
                         
                        「伤没有好啊?」
                         
                         
                        朱砂看著没产生丝毫改变的范统,提出了疑问。
                         
                         
                        「这是止痛符。」
                         
                         
                        绫侍做出了解释。这麼说来,他连符咒的名称都不必喊就可以发动符咒的力量了。
                         
                         
                        只是,止痛符……
                         
                         
                        大家都有种不知道该说什麼的感觉。
                         
                         
                        绫侍大人,原来你是治标不治本的那种人吗?还是符咒学里面本来就没有治疗性符咒这种东西……


                        16楼2009-03-20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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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要去杀鸡,但绫侍却完全不给他们反应时间,就使用了符咒将他们集体带到另一个地方去,看著陌生的四周环境,大家都有点进入不了状况的感觉。
                           
                           
                          「资源一区的陆鸡不够多,也有点分散,到资源二区杀比较有效率。」
                           
                           
                          看出了他们眼底的疑惑,绫侍做了解释,这个时候当然又有人要发问了。
                           
                           
                          「那为什麼大家不来资源二区,要待在资源一区杀呢?」
                           
                           
                          「因为资源二区除了陆鸡,还有一些浅绿色流苏的学生应付不了的野兽。这边通常是蓝色流苏的学生才会来的,浅绿色流苏跟白色流苏的学生要是过来,只怕还没拿到战利品,就先因死亡而负债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玩笑真是一点也不好笑……
                           
                          紧接著,绫侍拿出了他的蓝黑色玉佩,和音侍一样,将玉佩往上一抛,玉佩便悬浮在他面前,朝天空扩升出一个不一样的巨大徽印。
                           
                          『绫侍符禁令,范围资源二区,除了我周围最靠近的六个人,其他人全都必须在十分钟内离开此区域,本禁令在我离开后自动解除。』
                           
                          所谓的事前准备是很要紧的,跟音侍一样,绫侍也做了「包场」的动作,刚才问音侍没得到答案,於是现在他们就问起了绫侍。
                           
                           
                          「绫侍大人,这是什麼?」
                           
                           
                          「东方城五侍都有的玉佩。主要是身分象徵、下禁令使用。如同你们所见,可以规定范围,限制条件,只要违反规定的人都会遭到惩罚,大致上就是这样子。」
                           
                           
                          简单来说,就是特权阶级的信物……不,这个信物还有实际的功能,那就不只是信物了,应该叫做……特权阶级的凶器?
                           
                           
                          因为范统差点死在相同的东西底下,所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凶器了。
                           
                           
                          不过,明明是很重要的东西,音侍却说是玩具。难道他常常拿这东西来玩?「音侍符禁令,范围东方城西边,所有的人都要做出鬼脸,本禁令将在一个小时后自动解除」之类的?用想的就觉得很不舒服。
                           
                           
                          「在开始杀鸡之前,还有什麼疑问吗?」
                           
                           
                          绫侍的个性似乎比较谨慎,还会给他们先问问题的机会。
                           
                           
                          「我们需要做什麼?」
                           
                           
                          朱砂举手发问。
                           
                           
                          「剥皮、拔毛、跟紧,落单出声,被攻击喊救命。」
                           
                           
                          绫侍的回答十分简明,璧柔也跟著举手了,不过在绫侍朝她看过来时,她先关掉了团体通讯功能。
                           
                           
                          「那个……音侍现在有交往对象吗?」
                           
                           
                          不就是你吗?不,等一下,人家说有问题可以问,不是说什麼问题都可以问吧?这已经偏离主题了,拜托你正视一下杀鸡这件事情……
                           
                           
                          「大概两百个吧。」
                           
                           
                          绫侍随口一句话马上让璧柔的脸变得惨白,泪水迅速在眼眶里凝聚,看到这种反应,绫侍立即改口。
                           
                           
                          「开玩笑的,没有。」
                           
                           
                          两百个跟一个也没有,中间落差似乎有点大啊。
                           
                           
                          「没有对象?理所当然吧?」
                           
                           
                          范统还在想「不可能」的颠倒词不知道会变成什麼,没想到就反出来了。
                           
                           
                          喔,原来是理所当然?管他有没有合理性,这好像让我说了音侍大人的坏话……
                           
                           
                          「一般女孩子在试著接近他,发现他个性奇特后,就会理想幻灭自动消失了。」
                           
                           
                          没想到绫侍居然附和他的话,还不知道什麼时候悄悄关了团体通讯。这麼说来,璧柔实在不是一般女孩子……
                           
                           
                          「虽然音侍大人人有点奇怪,但是他其他的条件应该可以让人忽视这一点吧?」
                           
                           
                          朱砂说出这种话倒是让范统挺意外的,他以为像朱砂这种认真的人,应该会很讨厌音侍那种随便的个性才对。
                           
                           
                          个性可是很重要的,绝对不可以忽视啊。可是又帅又强又有身份还多金,吸引力的确是挺大的没错……虽然强不强还没怎麼见识到。
                           
                           
                          「噢。」
                           
                           
                          绫侍听了他的疑惑,淡淡地解释了起来。
                           
                           
                          「这是有很多原因的,基本上,他是个很不解风情的人。」
                           
                           
                          然后他还开始贴心地举例说明。


                          17楼2009-03-20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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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之二 严禁闪光啦
                             
                            『鸡一定是被闪死的。』 —— 范统
                             
                            『被闪死的是我们。』 —— 朱砂
                             
                             
                             
                             
                             
                            音侍所谓的传错地方是传到哪里去,基本上没有人想了解,了解也没有任何帮助,倒是他仍然维持著他完全忽视别人的问题的才能,而且只用好倒楣三个字带过,听起来其实像是「已经发生了就顺其自然吧」的意思。
                             
                            造成别人麻烦的人,应该没资格说自己倒楣吧。
                             
                             
                            「喂,音,多出来的通讯器……」
                             
                             
                            绫侍看起来想先厘清这个问题,但是他的声音再一次被音侍忽略。
                             
                             
                            『小柔,你在吗?我好想你。』
                             
                            「呀,我也是,我也想你。」
                             
                             
                            璧柔似乎完全无法抵抗音侍那对她说话时特别放得柔和悦耳的声音,瞧她双手捧著脸含羞带怯出声回答的样子,众人几乎都要被她四周弥漫的粉红色气息逼退了。
                             
                             
                            『老头,你要保护好小柔,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跟你没完。』
                             
                            听说人每天会掉一百根头发,您这好像是强人所难,音侍大人。
                             
                             
                            「真那麼在乎不会自己来?她应该也比较想让你陪吧?」
                             
                             
                            绫侍好像说中了璧柔的心声,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啊,那你代替我去沉月通道抢人。』
                             
                            「不去。」
                             
                             
                            『小柔,这老头好坏心,等一下他杀鸡的时候你从后面补他一刀。』
                             
                            「……」
                             
                             
                            如果是认真的,讲出来就没有用了吧,所以应该是开玩笑的罗?可是为什麼听起来这麼认真?
                             
                             
                            「音侍,绫侍大人好心来帮我们,不可以这样啦。」
                             
                             
                            璧柔总算还有点良心,但那边的音侍又有意见了。
                             
                             
                            『小柔,你叫他绫侍就好了,别再叫什麼绫侍大人了,我觉得你这样好吃亏,他根本是占你便宜。』
                             
                            我觉得应该是您觉得您自己吃亏了吧?她叫人家大人,没叫您大人,您就矮了一截不是?
                             
                             
                            「咦,这样吗,可是好像怪怪的……还是,叫绫侍大哥?」
                             
                             
                            璧柔眨眨眼睛回答后,通讯器那边传来了有点激烈的物体碰撞声,不晓得发生了什麼事情。
                             
                             
                            「我无所谓。」
                             
                             
                            绫侍微微弯起了嘴角,但那好像是觉得很有趣的笑容。
                             
                             
                            『不要啊!还是叫大人……啊,你叫他老头就好了,这个最好。』
                             
                            一点也不好吧。超级没礼貌的。
                             
                             
                            「小柔,别理他,跟我走,我带你们杀鸡去。」
                             
                             
                            绫侍大人,您什麼时候也叫起小柔来了?
                             
                             
                            『啊!老头你喊我的小柔喊那麼亲密做什麼!那是我专用的称呼啊!』
                             
                            意思是我们也都不能喊就对了……
                             
                             
                            「符咒通讯器为什麼要我带七个?」
                             
                             
                            搞了半天您还在计较这个过时的问题。
                             
                             
                            『……?七个?我有说过吗?不是五个吗?』
                             
                            在场的每个人都可以作证您说的是七个。
                             
                             
                            「……」
                             
                             
                            绫侍面上浮现的微笑中夹带的杀气,应该是对音侍没药医的脑袋的愤怒吧。
                             
                             
                            不是我在说,绫侍大人您生气起来也还是很有气质,难怪能让米重为之疯狂。可惜这世界没有照相机跟录音机,不然偷拍几张照片、偷录几段对话应该也很值钱,甚至还可以爆一下两位侍大人争夺一名西方美女的绝赞八卦,有图有真相,有声更有色嘛……
                             
                             
                            「跟我来,去杀鸡了,别理那白痴。」
                             
                             
                            您的杀气确实显露在用词上了……
                             
                             
                            「呃……绫侍大人,您会治疗性的符咒吗?」
                             
                             
                            月退还真不放弃拯救范统的伤势,毕竟音侍不会救人,现在换了感觉比较可靠的绫侍,好像还是有希望的。
                             
                             
                            「治疗?」
                             
                             
                            绫侍看了看现场的人,很明显的,只有范统是遭到攻击身带外伤的样子。
                             
                             
                            「音侍符打的?」
                             
                             
                            您真内行。鉴定眼光真是一流的。
                             
                             
                            「是的……」
                             
                             
                            月退代替范统做了回答,於是,绫侍抬起了手,在空中划起了符咒的线条,就像当初给新生居民封印记忆的模式一样,他所画成的符咒如同一个浮水印般朝范统扩散、穿透,随即消失不见。
                             
                             
                            高手就是不一样,流苏阶级越高手段也越高端,珞侍不用笔,绫侍是连符纸都不用了,这样的功力实在令人向往,虽然范统知道,花个几百年也不见得有机会并驾齐驱。
                             
                             
                            「伤没有好啊?」
                             
                             
                            朱砂看著没产生丝毫改变的范统,提出了疑问。
                             
                             
                            「这是止痛符。」
                             
                             
                            绫侍做出了解释。这麼说来,他连符咒的名称都不必喊就可以发动符咒的力量了。
                             
                             
                            只是,止痛符……
                             
                             
                            大家都有种不知道该说什麼的感觉。
                             
                             
                            绫侍大人,原来你是治标不治本的那种人吗?还是符咒学里面本来就没有治疗性符咒这种东西……


                            18楼2009-03-20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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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9 03: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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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城的女孩子大多很害羞,在表达心意的话语与行动上,不太敢做得太露骨,而音侍根本不会去注意人家女孩子纤细的心思,要等他主动发现是不可能的,想要让暗恋变成两情相悦,只有倒追一途,但音侍的不解风情又让这事情变得很难做。
                               
                              「音侍大人,这是我烤的饼乾,希望您能收下这点心意……」
                               
                               
                              当女孩子好不容易含羞带怯地拦下音侍,打算送上亲手做的礼物时,音侍的反应常常不如她们预期。
                               
                               
                              「啊,可是我不喜欢吃点心,绫侍,你要吃吗?」
                               
                               
                              不会做表面工夫。还当面要把人家的心意转赠别的男人。
                               
                               
                              通常这一关已经打败了很多脸皮薄的女生,能克服送礼物被拒绝的女孩子,其中有部份会想单刀直入,进行告白,於是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音侍大人,我喜欢您!」
                               
                               
                              女孩子低著头红著脸,鼓起勇气说出练习了好久的台词。
                               
                               
                              「谢谢!我也很喜欢你喔!」
                               
                               
                              音侍露出极为灿烂,完全不夹带一丝情愫的笑容,坦荡荡地回答过后,随即抛下女孩子离去。
                               
                               
                              直接告白当然也就被证实是不可行的了。
                               
                               
                               
                               
                               
                               
                              ……
                               
                               
                              音侍大人,您好狠,那种回应根本就跟「你是个好人」差不多了嘛,这叫人家女孩子情何以堪?
                               
                               
                              范统在内心深深同情著那些玻璃心破碎的女孩子,如果有女孩子向他告白,他才不会这样没情调不体贴,就算真的没意思交往,他至少也会回答「我很高兴」,再说一些可以让对方接受的原因……
                               
                               
                              但是以他嘴巴的状况,我很高兴说出来多半会变成我很不爽,这样要是伤害到人,也不是他愿意的啊。
                               
                               
                              「咦?东方城的女孩子这样就放弃了吗?努力程度也太低了吧?」
                               
                               
                              这次有意见的换成是璧柔了,她似乎很为音侍打抱不平,认为以他那麼好的条件,大家这样就放弃很不应该。
                               
                               
                              「其实还有别的原因……」
                               
                               
                              绫侍说著,又贴心地举例说明了。
                               
                               
                               
                               
                               
                               
                              送礼被拒,告白失败,有些女孩还是能挺过这些打击,重新振作起来,觉得说不定再努力一些就有机会,而决定再加油接近音侍,要设法让音侍注意到自己的存在,即使埋伏伺机等待音侍出现很辛苦也在所不惜。
                               
                               
                              毕竟拦下音侍跟他说话,他还是会理睬的,尽管话可能不投机,但只要配合他的说话模式,应该就能好好聊天了吧?
                               
                               
                              这麼想且试图实行的女孩子也有不少,但音侍说话的模式实在会让人身心俱疲,而且女孩子们偶尔就会在其中的某一次在和音侍说话的途中遇见这种状况……
                               
                               
                              「啊,说到这个,我就想到……」
                               
                               
                              「音。」
                               
                               
                              从旁边出现的绫侍,看了看音侍身上,皱了皱眉头。
                               
                               
                              「衣服乱掉了,你没发现吗?人在外面,外观应该多注意一点吧?」
                               
                               
                              绫侍说著,由於长年为女王打理随身的一切,已经养成了某种习惯,便很顺手地伸手替音侍整理乱掉的衣摆,松开衣领重新弄好,再往衣袖、扣子调整,合谐自然的动作与两个人凑近看起来的样子,美得就像是一幅画……
                               
                               
                              「呜——」
                               
                               
                              女孩子犹如遭到致命性的打击,就这麼哭著跑走再也不回头了。
                               
                               
                              「啊,绫侍,她为什麼跑走了?」
                               
                               
                              「……你不会想知道的。」
                               
                               
                               
                               
                               
                               
                              「所以,音侍到现在都还没有交往对象,大概就是这样。」
                               
                               
                              绫侍简单地做了个收尾,完全无视好几个人对他投以的复杂眼光。
                               
                               
                              最大的原因其实是您吧?最大的原因其实就是您吧——!传言根本无风不起浪,难怪大家总是误会您们是一对,不管知不知道您是男的!
                               
                               
                              璧柔听完之后,将手放在嘴旁边呆滞了几秒,然后突然露出了非常开心的表情。
                               
                               
                              「绫侍哥哥,真是太感谢你了——」
                               
                               
                              所以你决定叫哥哥了?你又是在感谢个什麼劲?
                               
                               
                              「因为有你,音侍才能维持单身,所以我才有机会,这麼一想就觉得好开心喔——」
                               
                               
                              璧柔小姐,你虽然看似抓到了重点,但我还是觉得你这番话怎麼听怎麼奇怪,不是普通人说得出来的……
                               
                               
                              「唉,音侍真这麼好吗?」
                               
                               
                              绫侍的叹气听起来有点无奈,不,应该是非常无奈。
                               
                               
                              音侍大人好不好我不予置评,不过我觉得那三千串钱挺好的。
                               
                               
                              「绫侍哥哥,我有希望吗?他到底喜不喜欢我这一型的?」
                               
                               
                              璧柔张著她漂亮的大眼睛担心紧张地问,看来自信还不太够。
                               
                               
                              为什麼突然又变成恋爱谘询教室了?我们的鸡呢?
                               
                               
                              「我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帮你,让别的女人无法靠近他身边。」
                               
                               
                              他喜不喜欢这一型的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看您好像挺喜欢的……
                               
                               
                              「绫侍哥哥,你人真好!」
                               
                               
                              璧柔开心得看起来都要飞上天了,不过她还记得男女有别,不是情人所以不能直接扑上去抱。
                               
                               
                              「嘘,别让他知道。」
                               
                               
                              绫侍大人您这样见色忘友,真的是可以的吗?


                              19楼2009-03-20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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