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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搭话:
“雾...雾原同学,你有什么事情吗?”钟堂看起来特别的警惕,“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
“问你点事。”
我想着我也就普通的说了句话吧?为什么钟堂直接吓成这个样子?我真有那么凶?
看着瑟瑟发抖的钟堂,我开始忍不住的反思我自己,但是下一刻,我硬生生把自己从愧疚的心情中拉了回来。
钟堂这个人很好摸透,甚至简单到没有任何难度,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我却反而更加的戒备。
我从不相信有纯黑纯白的人,并不是在为自己开脱,而是人类一贯如此。
但当一个人的所有弱点都暴露在你的眼前之时,你反而会降低戒备心,是他隐藏太深还是我想太多?
两者之间,我宁可多戒备一些。
或许恰巧是这样不起眼的性格,反而更可能是我们之中的那个黑幕。
我忽然想起了五十岚给我提出过的这种可能性。
我张了张嘴想问,可是钟堂来的比我晚,说明也是听到了广播才来的;而那之前,他完全可以说夜间时间呆在自己房间里睡觉什么也不知道。
他不会有任何的破绽。
想着想着,我脊背惊出一阵冷汗。
“你...有什么线索吗?”
“我,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看到!”钟堂果然急急的摆手,想要溜掉,“我昨天一直在房间里睡觉,听到广播就来了...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雾原同学,没什么事,我就先去调查别的地方了。”
看着他磨磨蹭蹭的离开,我竟找不出挽留他的方法...
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
(行动点-1)
第二次搭话:
好不容易再次抓到一直躲着我的钟堂。
“你这两天有没有见过五十岚?”
我想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个甚是敷衍的问题,可没想到,钟堂竟然叹了一口气:“果然,雾原同学那天看见了吗?”
震惊之余,我选择了保持沉默,显然这一招对于正准备自己说什么的钟堂更管用。
“昨天我下午在垃圾房碰见五十岚同学,他不知道在烧什么,我过去之后就帮他一起烧。”钟堂有些紧张的并了并后脚跟,“虽然没仔细看,但是应该确实是一些纸啊什么的,我也有问他为什么要烧这些,他只是说以后用不到了。”
“所,所以...五十岚一定是自杀的,对吧?”
“哈?”我难以置信的看了钟堂一眼,“那样的机关,那样的场景,你居然说他是自杀?”
“可是如果不是自杀的话,为什么要把自己辛辛苦苦写的东西全都烧掉呢?”钟堂很难得的反问我,他说完这句话,又懊悔的捂住脸,“我那时候要是多问两句...或者劝一劝他,他是不是就不会...”
“是我的错...是我没能救他...”
我沉默了片刻:“所以这就是你之前一直躲着我的原因?”
钟堂埋着头摇了摇:“...因为,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雾原同学知道,我的房间是在走廊的拐角处对吧?”
“!所以你看到了什么对吧!”
我激动得一时抓住了他的手,钟堂吃痛而委屈的闷哼了一声后,我才后知后觉的放开他。
“...倒也没有啦,我一般就开一道门缝,顶多能看见经过的是谁以及往哪个方向的。”钟堂揉了揉手腕,然后藏到了背后,“十点多我躺在床上睡不着,外面又有动静,我就偷偷地想看一眼...”
钟堂瑟缩的看了我一眼,似是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我挑眉一瞪,他就又乖乖的说了起来。
“我,我没怎么看时间,但是大致上是这样的...”
“渡边同学回来了,然后又出去了,然后又回来了。”
“翼田同学回来了。”
“滨村同学走过去,又出来了。过一会儿又过去,然后又出来了。”
我敏锐的察觉到话中的异样:“为什么说滨村不是回来了而是过去了?”
“啊?啊,是这样的,”钟堂倒是很快的明白了我的意思,“因为我的房间在拐角,就像雾原同学你的房间就在大厅口,滨村同学的房间也是原本就靠大厅的,如果他从别的地方回宿舍,我是看不见的。”
“五十岚同学,翼田同学,渡边同学都是在里面这一侧所以如果回来的话我都能看见。”
钟堂不好意思的对了对手指:“之后,我就睡着了就没看了,所以我不知道其他人的动向了。”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可是相当重要的情报,我扭头就像找个安静的地方思考一下,可是突然,我感觉到钟堂拉了拉我的风衣。
“怎么?”
“我,有帮上雾原同学的忙吗?”
看着他水汪汪的大眼睛,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勉强吧。”
“太好了!”钟堂咧开笑了,“我能帮上雾原同学的忙,真是太好了!”
(行动点-1,获得言弹:“五十岚烧毁的物品”,“夜间众人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