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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生存游戏·推理】弹丸论破同人·A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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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来了。”
我睁开眼,研究员探头俯视着仓里动弹不得的我:“不用困惑,这里是一样的地方。”
浅冈对子趴在仓上,我在这里,她却像看不见我一样自顾自的说着话:“以防万一你是我不认识的人,我还是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浅冈对子,破晓机关技术部主管,同时也是新世界程序改良版的首席研究员。”
“现在你身处的环境,或者说意识空间,就是我在改良之初最先添加的,你可以完全放松下来,在这里,你没有任何的危险。”
我什么都做不了,张口、伸手,动作在现在这个时候看来是毫无意义的,所以我放弃了,静静的注视着浅冈更加成熟的脸庞。
“新世界程序,一个称得上是奇迹的发明。程序可以通过外部的仓将人的意识导入虚拟世界,然后在虚拟世界中进行人格转化、记忆消除甚至...逼迫他们自相残杀。”浅冈摇了摇头,“创造程序的人无法决定程序会用在什么上面,而事实就是,这个程序被很好地隐藏保管了起来。没错,就是由大名鼎鼎的未来机关所保管的。”
那为什么现在会在破晓机关这里呢?我用力地眨眨眼,希望浅冈能明白的我的意思。
“我也不清楚为什么破晓机关会有这个程序,而我也不关心在这个。”浅冈垂眸,在仓上哈了一口气,用手指绘画着,“但事实就是,破晓机关仅有一个残缺的程序,甚至匹配的仓,也只有一个。”
“一个仓,说明只有一个人的意识能够被连接进入虚拟世界,也就是说绝对杜绝了多人之间自相残杀的可能性。那这仅剩的仓的意义是什么呢?”浅冈用小指抹掉她刚刚画的许多仓,然后指着留下的最后一个,“这个仓是机关长留给你的,潜行者。”
心中警铃一响,我猛地皱起眉,努力的摇晃着头甚至整个仓。
不,我不是潜行者!我不是!
“你是不是潜行者不是你说了算,既然是你出现在我眼前,那就说明,你是被认定的那个人。”浅冈不用擦净水汽,仓上也重又变得透亮,“我只是一个研究员,我所做的一切只是按照机关长的需要去改良设计这个程序,然后将这个程序最终用于惩治绝望上。”
“我成功了,我可以在只有一个仓一个人的意识下,让程序读取记忆并自动运转出多个模拟人格,并且可以调整各个人格的记忆与数据。”
“机关长希望能用这个程序,将抓到的绝望残党进行人格与记忆分析,从而揪出他们背后更大的阴谋诡计。”
浅冈只是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仓门,我却在里面听到了巨大的回声。
“你是绝望吗?”
(获得言弹:新世界程序改良版)


IP属地:浙江1309楼2022-02-15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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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绝望。
    飞刃从我的手中旋转而出。
    我不是绝望。
    还在搏动的鲜血喷洒在我的脖颈。
    我...不是绝望。
    巨大的铁锹对着刺入拔出。
    我......不......
    我抬手向上开了一枪。
    我......
    我看着那个人坠落。
    说我罪不可赦。
    “你不是绝望。”
    我大汗淋漓的睁开眼,浅冈没有变换过姿势,好像我睡了多久,她就站在这里等了我多久一样。
    “希望打败不了绝望,希望也许能消灭绝望的源头,却永远也覆盖不到风吹草生的角落。”浅冈用指关节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仓门,“只有绝望能打败绝望。”
    我不屑的一笑,如果只有绝望才能打败绝望,那为什么绝望要去打败绝望呢?真是无稽之谈。
    “没有绝望愿意帮助我们,那么只要让愿意帮助我们的人变成绝望就行了。”她的眼里透露出哀伤,“一个自己了解的人变成了绝望,那才更好控制不是吗?”
    “你!”我自己都没意识到什么时候我能够开口说话,“你们这不是助纣为虐吗?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破晓机关可以,我不可以。我只是按照机关长的需要去改良一个惩治绝望的程序罢了。”浅冈摊开掌心细细的看着,“可是,当我们有了一个消除记忆转换人格的程序,一个令人绝对服从的指令,一个方便传播暗号的媒介,一个改头换面的行头,一个多远都能到达的声音,一个永不失联的中转站,一个绝对信赖的守护者...”
    “你觉得,可行吗?”
    “我不懂你说什么意思。”我咬着牙不愿意承认。
    浅冈无奈的叹了口气:“简单的说,破晓机关就是一个卧底组织罢了。”
    “一个永远不上台面,永远不会被人记住,永远身处在最危险的地方,与真正的绝望残党斗智斗勇的机关。”浅冈的眼神忽然一凝,从虚空之中捕捉到了我最后的那一丝怯懦,“破晓机关是一个伟大的机关,是一个注定不被常人理解的机关。从派出去一个人开始,其他人身上的线就会被那个人牢牢地紧握,他们心甘情愿的将性命托付于你。”
    “只要还有任何一根线的存在,你就知道该怎么回来。”
    “你就是他们的希望。”
    ......
    我是,希望?
    “我已经说的够多了,你还有更需要了解的事情。”浅冈忽然站直了身子,我躺在仓里已经看不见她的身影了,“...渡边。”
    耳边又变得安静,只剩滴滴的机械声。
    “你知道...我是谁?”
    “......我希望是你,我又不希望是你。”浅冈的声音第一次带着哽咽,“如果不是你,那我们还没有失败,你仍安然无恙,我们的计划顺利进行;可如果真是你...”
    她忽然不说话了,高中三年,我从未见过浅冈对子落过一滴泪,此时的她,又是为何这样呢?
    “...因为我已经死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盖子变红了,一个身影重重的砸在了上面,就像我在梦里见过的那样。
    她瞪大着眼睛看着我,口鼻之中流淌而出的血蜿蜒成了恶魔的契约。
    “是我相信错了人,渡边,我不怪你。”浅冈无力的开合着嘴,“你被怀疑了,被她怀疑了,所以她顺藤摸瓜找过来了。”
    “不过没事,她杀了我,她不知道如何修改程序...她只能...替换,她自己和一...一个人格...”
    “而你,已经找到了。”
    不...不!不可能!不可能是这样的!
    我伸出手重重的砸在仓门上。
    “等等......究竟......为什么是你...”
    浅冈对子注定无法瞑目,她能看透许多事情的本质,却终究没有看透身边的人。
    (获得言弹:卧底组织破晓机关)


    IP属地:浙江1310楼2022-02-15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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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6 23:2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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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喂别砸了!再砸你也不可能打开窗户从飞机上跳下去啊!乖乖坐着吧啊。”
      我被一只有力的手拉住了右手,惯性的作用下,我人还是往前不由自主的一冲,“咚”的一声撞在了玻璃上。
      “嗷呜!”
      “啊对不起对不起,你怎么样?我帮你检查一下!”拉住我的人急忙把我拉得整个人转过去,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方巾轻轻地覆盖在我的鼻子上,“没事,没流鼻血。还好你这鼻子不是做的哼哼。”
      我吃痛的揉着鼻子,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对上笑眯眯的明久悠又忽然愣住了:“明...明久?”
      “是~我在,乘客怎么了?是嫌飞机餐肉太少还是冰淇淋冻太硬了?”他弹了下我的额头,“别闹了,乖乖坐着,快要降落了。”
      “降落?我们这是要去哪儿?”我的意识好像与我的身体是分离开的,我无用多思考就已经能很好地适应现在的变化了,无所谓了,跟着眼前的场景继续下去就行。
      “送文件啊,这可是私人班机,你能坐就不错了,安分呆着。”
      “能动用私人班机并且派你护送的话,这份文件一定很重要对吧?”
      明久耸了耸肩:“我不清楚,我就是个护送的人员罢了,两头我都不清楚是谁,不过我猜啊,两头说不定,都是我认识的人呢。”
      “你不好奇嘛?”我有些纳闷的看明久,“大家很久没见了吧?”
      明久温柔的笑着,却依旧坚定的摇摇头:“不见,因为这样才是对他们更好地保护。我只要做到我该做的就行。”
      一时无话,我扭头向窗外望去,飞机平稳的行进着,脚下是绵延不绝的白云,站得太高,反而看不见下面的东西。
      “我能回归平静的生活,真的要感谢大家。”明久伸出手一下一下,温柔的拍着我握紧的双拳,“所以我怎么可能独自一人沉浸在幸福的日常之中,你们需要我帮忙,我随时在;你们不想我知道的,我也不去听。”
      巨大的轰鸣声与爆炸的热浪席卷而来,我连惊叫都没来得及,明久已经义无反顾的扑上来把我护在身下。
      焦臭味,机油味,还有数不清的味道杂乱的堆叠在一起,可我能嗅到的只有明久每次工作前都会喷的淡雅的香水味。
      “那天运得不止有机密文件,更有着一个老是板着脸的班长大人。”明久无奈地勾着嘴角,汗滴混杂着灰尘和塑料碎片一起簌簌的落下,“她那样子,我还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吗?”
      “樱小路...?”我眯着眼,耳边是嘈杂的嗡鸣声,明久已经喊得很大声了,我却勉强才能捕捉到几个字。
      “她想扛起一切...却有人偷偷地想去做个英雄,她当然会生气了。”明久的腰被落下的重物猛地砸到,他闷哼一声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脱力的伏在我身上,“...班长大人太瞩目了,她的刚正不阿也引来了无数的杀身之祸,万幸...万幸...”
      眼泪与血混杂着尘土的味道是怎样的呢?
      明久可太熟悉了,他太久没尝过这种味道了。
      所以这次他趴在机舱的地上,是很开心的。
      “我终于有机会报答她的恩情了。”
      (获得言弹:机密文件)


      IP属地:浙江1311楼2022-02-15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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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别愣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快走啊!啧我穿着高跟鞋要我拉着你跑吗!哦不对我现在没穿来着我老是忘...”一个恍惚之间,我手腕被人不由分说的拉起来往前奔跑着,这是一条雨夜里僻静的小巷,没人说话就只能听见我们踩在水花里凌乱的脚步声。
        “嘘!”我忽然被拽到一堵墙后,一根修长的手指抵住了我的嘴,外面一辆警车拉响警报呼啸而过,在灯光扫不到的角落里,她猛地打了个哆嗦,“阿嚏!冻死我了,早知道出门上班前多穿两件衣服了。”
        “你这是在躲什么?”我看着指缝里满是污泥和断裂的只剩半截的橙红色的美甲,难以置信的抬头反抓住波江千代的手,急切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嘘...嘘...小声点!”波江慌乱的忙捂住我的嘴,“你还嫌我被发现的不够快嘛?”
        我看着她紧张的探出头看外面的车走掉没,然后不住地换着支撑腿将光脚稍稍抬起来抖一抖:“啊啊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早知道当年就问雾原那家伙多问问怎么躲避追踪......”
        “波江!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有来追捕你的...”
        我话没说完,就看着波江缓缓地扭过头来,她一向打理得体的长发现在只剩短而杂乱的一小截,显然是剪废了。她咬着嘴唇狠狠的一拳捶在我肚子上:“气死我了,不让我打你一下我烦得很,你说为啥?啊?你自己不清楚吗?”
        我有些茫然的愣在原地,她使出全力的一击都如此的绵软无力的话...
        “你发烧了!”我用手背搭在她额头上,滚烫的触感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你,你要找地方休息...”
        “不必了。”
        波江打开我的手又果断的拒绝了我想要抱起她找个地方休息的动作:“我一个人休息又有什么用?你现在找地方让我藏好又有什么用?”
        “你们迟早都是要走的!一个一个!***到天涯海角去!不要再回来了!”大雨滂沱,波江眼里留下的泪,正映照着我犯下的罪。
        “谁关心你们的死活啊?我安心的逍遥不行吗?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去当大英雄啊?!”
        好像刚才那么久坚持绷紧在心中的弦突然断了,她毫无形象的瘫坐在泥泞的石板巷里嚎啕大哭:“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我怎么可能被你们骗过去,我们好歹是三年的同学,你们想干什么事能不能不要瞒着我?能不能不要把我一个人留下来?”
        我低着头靠近她一步,企图用自己的身躯为她挡一点雨:“对不起,波江,我们只是希望...”
        “呜呜呜...我不在了,樱小路怎么办?报刊怎么办?有那么多人想要她的命,有那么多人想要你的命!我不用报刊头条帮你们接头传递消息,你们怎么办!”波江的每一句话都问的我哑口无言,“你们找得到接头的地点,找得到人吗?一个一个,就知道往前冲,有没有在乎过我?!”
        “没有我看着报刊,下面的人肯定又开始乱改标题了,不过你们那么聪明肯定能知道我出事了...什么潜行者啊什么机关人员被俘啊什么审判啊都与我无关了哼,我早就想撂挑子不干了!”
        “...没关系,你们不想我知道,我就偏要自己去看。”波江是想站起来的,可最终,只是攥紧了我的裤脚,“破晓机关...邀请我我还不稀罕去呢!区区什么机密文件,拿来看看又不会掉块肉是吧。”
        我猛地瞪大了眼:“你!你怎么可以...”
        “啊啊,那可不关我的事。送文件和送女强人刚好是同一班班机嘛,看守人员啥的咳咳你也知道啊,樱小路她的身份不能看,可不代表我不能看啊。”波江缓缓地抬起头,眼里却是志在必得,“我不但看了,我还换了,怎么着吧。”
        波江拉着我的手站起来,揉了揉脚踝龇牙咧嘴道:“你快去吧,我这里已经没有你想要的了。”
        “所以,这就是你被陷害以及追捕的理由吗?”
        “啊,对啊。”她跌跌撞撞的扶着突出的墙砖向前,“我不知道我还能逃多久,也许在这段时间内我已经被抓住了...”
        “所以你个小没良心的,赶紧出来救我啊!”
        (言弹更新:机密文件,获得言弹:报刊暗号)


        IP属地:浙江1312楼2022-02-15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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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诶诶!你还愣在这里干嘛!”我被一个路过的小花童拉住手,蹦蹦跳跳的往大宅子里跑,“你也是来参加爱莲姐姐的婚礼的吧!快进来啊!”
          绵延十里的红毯撒满了红色的花瓣,成排的花墙挂满了来宾名单,偌大的花园里跑满了叽叽喳喳的花童,西装革履的伴郎和套裙翩翩的伴娘正和司仪一同彩排着过程。
          “给!这是大哥哥的份!”
          我低头,小花童扬着天真烂漫的笑颜踮起脚塞给我一包巧克力:“吃了这包喜糖,大哥哥你也会找到自己的幸福的!”
          幸福...吗?
          我的幸福又是什么呢?
          “快进来吧,外头风大。”我跟着管家的带领沿着小路走到后门,本间爱莲身披洁白的婚纱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任由身旁的女仆摆弄着头上沉重而又华丽的装饰。
          我从没见过这么多珠宝和钻石出现在同一个地方,而她戴了又换换了又戴,总是没有称心如意的那一顶,已经落选的首饰们被杂乱无章的随手遗弃,落了满裙子的毓光。
          “好像我一直是最闲着的那一个,你们都一直挺忙的。”我看着镜子中的本间对着空气喃喃自语,“请帖发出去了十三张,来的能有零头吗?”
          外面的管风琴乐队一刻不停的奏响着悠扬的古典乐,她抬起手,静静的看着自己右手的无名指:“好难以置信,我要嫁给曾经最讨厌的人了,一个我讨厌到想杀掉他都不足为过的人。”
          “口是心非。”我撑着她的椅背,十分抱歉的歪了歪头,“明明答应了他,我却没能亲眼来看,真的抱歉。”
          “没事,我知道的,你不应该来看我,也不应该接触我。其实说起来,还算是我把你送走的呢。”本间摇了摇头,她一向如此的包容理解,大度宽容,这也许正是秋叶喜欢她的原因,“绝望比我想象的还要难对付啊,所以是我主动去找莉麻合作的。”
          “什么?你们俩合作?做什么?”我手滑了一下,不小心倒过桌角,化妆品装饰物稀里哗啦的散落一地,本间反倒轻笑了一声,“我瞒着零和秋人自己干的,哼哼,莉麻也瞒着狱岛,我们才不要他们干涉我想干的事情呢!”
          “希望之峰学园第88届A班永远是一体,我们十六个人的心永远相连,如果你所在的破晓机关需要我们,我们随时愿意效劳。”本间抬头看向床头高高悬挂着的竹笛,“如果需要那个英雄的存在,而我有能力支持他,用我的笛声,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再特殊不过的声音作为催眠节点的话……”
          本间抬头,志在必得的对我勾起嘴角:“你不觉得可行嘛?”
          “你……你……!”我死死的抓住椅背,看着本间缓缓站起身摘下竹笛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只要我还在,笛声就在,有着笛声,你就可以找到回来的方向。秋人继位后,我也会有更好的保护的。”
          “我从未忘记自己的才能,就算婚礼之后正式继承家主之位,本间秋人也远比本间爱莲管理的能力要强,这是我原先不愿赞同的,但不得不说,父亲的眼光从来都没有错。”本间抿着嘴害羞的笑了笑,脸上终于显露出出嫁前的羞涩,手不由自主地摩挲着笛膜,“他为我举办了一场一生一世都最难忘的婚礼。”
          “今天是我的婚礼。”
          “渡边,一直到现在我都恍恍惚惚难以置信……”
          洁白的头纱飘落在地浸透了红色,她手心的捧花也早已被哭喊着蜂拥而去的人群踩散。
          她最珍视的朋友以一敌百却赶不及回到她身边,她要嫁给的新郎在她的对面。
          “今天,我要嫁给我曾经、现在,过去、未来都最喜欢的人了!”
          她被抬起头,蜿蜒流淌的红和新郎的下半身血乳交融。
          “我的幸福,马上就要开始了!”
          (获得言弹:催眠的媒介)


          IP属地:浙江1313楼2022-02-15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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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起来。”
            好痛。
            我感觉浑身的筋骨都被撕裂切割,残存的体力仅供勉强支撑着意识不再消散。
            这样的我被人直接一把抓住头发从地上狠狠地拎起头来:“这就是你的觉悟吗?就这种程度,你就已经溃不成军了吗?”
            “我真对你失望,渡边修。”
            “啊啊啊啊啊啊!”我趁她松开手的一瞬间从地上一跃而起,先是用臂弯重击膝窝让她失去平衡,再飞起一脚狠狠的踹向她的心窝,顺势将她整个人压倒在地跨坐在上面彻底的封死行动,一边用手格挡住她的反击,一边眼疾手快的拽住旁边的武器刺向她的脖颈。
            这是她唯一的空档。
            可是我停下来了。
            “......呵。”
            “这不是想做就能做的到的吗?这不是挺能干的吗?”
            凉宫优姬用手背轻轻地拨开铁锹,我站起身把铁锹抽走然后伸出右手想拉她起来,她却看都没有看一眼,自己慢悠悠的换了个姿势然后掸了掸灰才从容地站起身。
            “辛苦了。”
            凉宫好像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玩笑,大睁着眼:“我哪里有我们的大英雄辛苦啊,我就是到处跑跑帮忙传传消息,我们的大英雄可是要去打败绝望呢!我哪敢被我们的大英雄说谢谢呢!”
            我扭过头,不去看她整理自己的着装:“凉宫,我明天就要出发了。”
            “......是吗。”她奚落的话语突然停了,“你不应该让我知道的,我已经是一个失败者了。成王败寇,自古至今。”
            我把手上的园丁锹递给凉宫,她自然而然的伸出手,可是她的手指不由自主的颤抖着,甚至没法握紧把手。
            “松开。”凉宫咬牙,用另一只手握住手腕控制平衡,“我叫你松开!”
            于是我松开手,园丁锹轻磕在地面发出锐响,我忙蹲下去捡起铁锹,却不知道该如何看着凉宫。
            “...渡边,为什么你是被选中的哪一个呢?为什么我不能成为除恶扬善的英雄呢?”凉宫的手在抖,可她的声音不抖,她在说出一个疑问句,却并不想要我的回答,“我的身手比你好,我的家世容易伪造,我的洞察力比你高,我的性格不易被发现。”
            “抬起头来,渡边。”
            我终于敢直视她,我愧疚、自责、无奈,可她的眼神却没有丝毫的动摇。
            “你充其量只是一个有点幸运的普通人,而我是实实在在的拥有着与众不同的才能,那是我的努力换来的,而不是凭空砸到我头顶的。”
            “渡边,我什么都比你优秀,请你记住这一点。你是凉宫优姬的替代品,你是埋葬计划的PLANB。”她用眼神最后一次爱抚她的园丁锹,“我从来没有输给过你,我只是输给了我自己。”
            她咬着牙,唇齿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我从不相信任何人,所以你带着我的铁锹,时时刻刻铭记着你究竟是为什么而活,你做了什么,干了什么事,我都会看着。”
            “你一旦忘了自己的任务与本心,做出任何背叛希望、背叛机关、背叛我的事情。”
            “不远万里我也会去杀了你。”
            她轻而易举的抓着我的头发逼我与她对视,浅灰色的瞳孔中闪过嗜血的光芒。
            “凉宫优姬会一直看着你。”
            “你要牢记在心。”
            我低下头,好像又回到了那个阴暗的房间里,我的铁锹,不,她的铁锹在滴血。
            我的双手也在滴血。
            那个人在空中轻轻地摇摆,老旧的吊灯发出吱呀呀的声响。
            对不起,我居然忘了我们的约定。
            也居然忘记了你。
            (获得言弹:埋葬计划)


            IP属地:浙江1314楼2022-02-15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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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决定好了吗,渡边哥?”她最后一次询问我,对,询问我,“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或者想做的事情,可以告诉莉麻,莉麻替你转达。”
              我笑着摸了摸小光莉麻的头,然后摇了摇头:“没有了。”
              “渡……没,嗯……莉麻知道了。”身高不再长高的莉麻早已没那么任性,即便如此,她的一言一行却也能流露出点滴的不舍,“莉麻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不会再做让别人为难的事情了。莉麻只是来完成莉麻该做的任务,而不是为了其他事情烦恼的,莉麻知道。”
              她一遍一遍的念叨着类似的话语,来加强自己的信心。
              “好啦,抓紧时间吧,本间还在外面不是吗?她能偷跑出来一趟不容易的。”
              “......嗯。”莉麻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退后两步来到外间坐下来,我也拉开里间的凳子,隔着玻璃与带上耳机的莉麻对视,然后坚定地点了点头。
              透明的玻璃逐渐变得磨砂,彻底隔绝了内外的视线,这将是我作为渡边修与大家最后的诀别。
              “破晓机关隐秘队员渡边修听令!”有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高声喊道,“近日绝望残党滋生,潜行者行动猖狂,经讨论得出方案以及机关长的审批,故特此实行埋葬计划!”
              “是!”
              我知道那是谁,但那不重要,我努力的挺直脊背,有什么在左胸口猛烈地膨胀。
              “计划需派遣一人作为埋葬者成为间谍潜伏进绝望内部,埋葬者的首要任务、也是唯一任务,便是找出潜行者的真面目,并且传递消息、使得机关能够彻底的歼灭绝望残党。你明白吗?”
              “明白!”
              那是我的梦想,那是我的希望,那是我努力至今所为了触及的目标。
              “为了隐匿身份,且防止计划失败后暴露机关信息,你必须失去一部分的记忆以及认知,本项内容将由破晓机关特聘催眠师对你进行,你是否接受?”
              “我接受!”
              我知道的,那头的是莉麻,我很放心。
              “...以上为本计划的全部内容及风险,你是否还有疑问。”
              “...没有了,我相信机关。”
              我更放心的是你。
              我好像通过朦胧的磨砂玻璃看见那头的人攥紧了话筒,片刻之后,才传来最后的声音:“队员渡边修,你是否愿意接收计划并成为埋葬者?”
              “我愿意。”
              “你是否发誓永远忠于破晓机关,永远忠于希望?”
              “我永远忠于破晓机关,永远忠于希望。”
              悠扬的笛声丝丝缕缕的传入耳中,缠缠绵绵、依偎不舍,眼前的玻璃也终于变得彻底实心,只有点光照下一个小女孩的阴影,她舞动着双手,摆出眼花缭乱的姿势来。
              “......倘若有一天机关发现你违背了誓言,机关有权销毁此次录音档案,并将你视为绝望抹除,你是否...”
              “我不会的。”
              他的声音终于不再是公事公办的声音了,我看不见他,所以我就只能盯着莉麻的残影努力企图睁大眼睛:“...五...”
              我的时间在飞速的倒退,快得天旋地转。
              “我...如果...的话...”
              我看见无数个曾经的自己路过身边,人挤人的浪潮把我推回从前。
              从熟悉的打闹,到问好都会胆怯,到那次教室里见他的第一面。
              “那...杀...了我,吧?”
              音符落地、灯光渐隐,外间其实一直能清楚地看清内间的动静。
              莉麻急切的想冲进来,却被拿着麦克风的人拦下。
              “醒了?”
              内间那个一直垂着头的男子晃晃悠悠的抬手撑住头,脚尖一勾便将地上的铁锹稳稳地抛回手心。
              莉麻终于没忍住,捂着脸跑出去了。
              “你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吗?”就算只剩一个人还坚守在这里,都要继续下去,这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你知道自己叫什么吗?”
              “嗯...叫什么?哈,这样啊。”那个男人猛地撩起前额的头发,翠绿的眼眸显得更加深邃。
              他轻轻地勾起嘴角:“我没有名字,我是埋葬者啊,长官。”
              “因为...这就是我被设定好的条件,不是吗?”
              成功了。
              他放下麦克风。
              成功了。
              他抬手遮住眼睛。
              他马上要去完成他的梦想了。
              他想起那天他靠在窗边看着玉兰摇曳,八月的暖阳安静的洒在身上。
              “喂——小懒猪——太阳晒屁股啦——”
              他猛然低头。
              已再没有那个树下痞笑着的少年。
              (言弹更新:埋葬计划,获得言弹:埋葬者)


              IP属地:浙江1315楼2022-02-15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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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1307-1315楼,六章日常第二部分


                IP属地:浙江1316楼2022-02-15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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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6 23: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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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清太郎——醒醒!你还要带早自习不是吗?”
                  在轻柔的推搡之中,狱岛清太郎缓缓的睁开眼,小光莉麻俏皮的歪了歪头挥了挥手:“早上*清太郎!”
                  “......狱岛老师,这节是我们班的课,我们看您一直没来所以...”
                  面前的小男生有些局促的低着头,狱岛回头一眼坐在桌角晃着腿舔棒棒糖的莉麻:“...嗯,现在就去。”
                  “那个那个清太郎,我跟你说哦,今天有*几个同学来找我咨询心理问题呢。”莉麻一边在整理器材的狱岛身边打转,一边心不在焉的踢着橡胶跑道颗粒,“...莉麻以为,只要有看透内心的能力,就可以让所有的烦恼都烟消云散,可是是不对的哦。”
                  “再怎么乐观再怎么开朗,总是有靠‘心态*’解决不了的事情呢。”狱岛扛起整筐的足球向体育馆里走去,他很放心莉麻不会透露任何的个人信息给他,“清太郎,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们一定要帮帮他们...帮帮这些学生们,*不*?”
                  狱岛记得他回答了*。
                  “太*了清太郎!太*了!”她的笑能驱散黑夜里的迷茫、冬日里的寒芒,“莉麻能成为帮助大家的老师,真是太*了!”
                  “然后有个人利用和践踏了她的善意。”我已压制不住内心的怒火,**起铁锹扛在肩头,“需要我杀了那个人吗?”
                  杀了那个人?杀了那个每天甜甜的叫着小光老师*狱岛老师*的学生?杀了那个家庭支离破碎的学生?杀了那个日复一日给她下慢性毒药的学生?
                  狱岛深深地低下头去:“那个孩子已经被抓了,说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埋葬者!是抛弃了自己的一切只为了埋葬一切绝望的埋葬者!”谁都能知道我生气了,我多想冲过去抓住他的领子猛地摇晃,“为什么要对她下手,为什么!是因为我吗?是为了找到我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埋葬者。”狱岛经过了无数次剧烈的心里斗争之后,还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和她有关系。”
                  “你骗人!你看见我的时候明明叫了我的名字!我是谁?我和你认识吗?”
                  “小兄弟,你自相矛盾了,你既然不知道我是谁,那又为什么觉得她的死和你有关呢?”
                  我只能缓慢的松开手,看着这个高大的男子渐渐滑落在地。
                  “那个学生是无辜的,一直以来是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人替换了身份。那个人想折磨她,逼她说出什么。”狱岛捂住脸,忍不住嚎啕大哭,“埋葬者,如果你能找到那个潜行者,在杀之前能不能说一句......”
                  对不起,真理亚;对不起,莉麻。
                  哥哥是个懦夫。
                  你们两个我谁都没有保护*。
                  “...还给我。”
                  (获得言弹:潜行者的目标,不知情者)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319楼2022-03-15 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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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给我。”面前这个缠着厚厚绷带,手背还打着点滴的人强硬的伸出手,把我手中的被告照片拽了回去,“你现在看还有什么用,一周后就要开庭了,已经没有时间了。”
                    啊嘞?*奇怪?
                    我眼前还残存着照片留下的残像,抬起手不由自主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为什么?”
                    我疯了一样的窜进洗手间,面对着镜子疯狂的蹂躏自己的五官。一模一样的身高,一模一样的瞳色,一模一样的吊坠,一模一样的......我。
                    “这不对啊?这不对啊?”我怎么可能是他?我怎么可能会变成他?
                    没错...没错...
                    我彻底想起来了。
                    我是埋葬者,我是破晓机关潜伏入绝望内部的卧底,为了避免透露情报,我抛弃了我原来的身份,也抛弃了所有的家人朋友。
                    可是为什么!!!
                    我猛地扭头看向樱小路回:“为什么我还活着啊!!!”
                    “是吗,原来最后的记忆你还是不清楚吗?”樱小路艰难的抬起手,拿下另一本文件,“那你觉得你的终末是什么呢?”
                    我的终末?我...
                    看着我困惑的眼神,她淡淡的叹了口气,将面前的文件翻开一页递到我的面前:“你看看这个呢?”
                    ......映入眼帘的是两份被害者名单,左边的被害者,被潜行者挟持,后于绝望残党躲藏的大厦四楼发现被害,死因窒息、系上吊,经由现场勘察后排除自杀可能性、系他杀。
                    不...不...
                    由笛声建立起来的堡垒终于开始崩塌,对,那天......那天......
                    潜行者说要去处理点事情,我作为她的*搭档,自然是要跟着同行了。
                    我早早的传了消息提醒机关,我相信那个身手矫捷的女生一定能赶在潜行者之前在机关里布下天罗地网,马上,这个长达五年的计划就要结束了。
                    只要跟着潜行者进去,随时注意她的动向,趁机将她拿下,对...比之前的任何一次瞒天过海都要简单。
                    我是那么的确信之前传出去的消息足以让她忙的焦头烂额,所有的眼线都已经被我清理的一干二净,这一次的她,一定会是真身。
                    我志在必得,即便我从来没有进过破晓机关,可是不知为何我对这里了如指掌,我轻而易举的诱导她踩下一个个陷阱,轻而易举的消减她身边人的数量。
                    一切都太顺理成章了。
                    当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走吧Burier,有了这个人质我们就安全了。”她腋下是一个软绵绵的人,头上扎着麻袋,不知道究竟是谁,“那个小鬼最后还是帮了我个忙啊哈哈哈哈!多亏了她,我的计划变得更加简单了!”
                    她把人质递到我手上的时候,我心里有一万种拒绝的方法,可是不知为何,我只是默默地接下了:“你想怎么办?”
                    “哼哈哈哈哈哈,怎么办?喂,你脑子坏掉了?”她掏出一副不知哪里搞来的手铐,一如既往的伸手和我拷在一起,“直接走出去就*了啊,挟持着我。我现在已经变作了足够放过我们出去的人的样貌了。”
                    我快要笑出声了,天大的*机会,如果不是她自愿,我绝无可能和她一起拷住,我现在只要不动声息的拖着她一起撞进人堆被俘,一切都结束了。
                    可是,可是我有一个疑惑的问题...
                    “可是你...”
                    “哼哼Burier,就算你想要偷偷地把我交给他们减刑也可以哦,撒...前提是,你无所谓这个人质的性命哦?”潜行者一直是这样,她一直是无所谓的样子,但却从来没给我留过后路,“缄默者的毒......你也是见识过的吧?实在嫌麻烦,直接杀掉或者丢给我就*啦?”
                    怎么可能会交给你。
                    但是一个人质的命,换潜行者的束手就擒,这笔账很划算。
                    我不知道我从前是怎样的,但至少现在身为埋葬者的我,已不能说是一个大善人。
                    就算我真的带着她和人质逃走了,潜行者也绝不可能放过人质,她大概又会去找哪个人替换人质的身份,然后悄悄地潜伏进去吧。
                    我的右手和她的左手紧贴在一起,摩擦出刺耳的声响,我们两个都心知肚明,这种如同摆设一样的东西其实根本限制不了我们的行动。
                    我们只是在心理博弈而已。
                    其实,我已经做的够*了吧,就算在这里临阵脱逃受到庇护,我也不会被任何人责怪的。
                    可是我太清楚她了,她也足够了解我,我们两个一旦对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不然这场争斗永远不可能结束。
                    所以在亲眼看见她死之前,我绝不可能放过她。
                    我从回忆中惊醒,后来的事情不甚明晰,我连另一页的被害者名单都不曾细看,就直直的对上了第一页的照片。
                    ......
                    是他。
                    原来如此。
                    我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我有一万个理由将潜行者绳之以法,却最终还是选择了另一条路。
                    被害人:五十岚荒
                    我的眼泪忽然落了下来,我不应该记得他是谁,我不应该知道他的长相,我不应该记得他的名字。
                    但他一定是我决不能轻易放弃的人。
                    (获得言弹:被告照片,人质,被害者名单1)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320楼2022-03-15 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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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意气用事了。”樱小路淡淡的摇了摇头,“你既无法确定潜行者所谓的对人质下毒是真是假,也没有做出把潜行者交给机关这么一个避免更多的悲剧发生的壮举。”
                      “无论人质是谁,那都不足与潜行者相提并论。”
                      我不服气的一挥手辩解道:“那如果绑架的是机关长呢?绑架的是机关长的家人呢?绑架的是涉及机关重要机密的人员呢?我优先保障人质的安危有错吗?”
                      “你说得对,可是明明有一个两全之策,你却从来都没有考虑在内。”她*像笑了笑,就连这样细微的动作都对她来说是一个挑战,“你是舍弃了一切的埋葬者,你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你唯一的任务就在你的眼前,而那个人请求你的帮助逃离。就算就算你没有把握在不伤到人质的情况下将潜行者抓捕......”
                      “可是你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和潜行者同归于尽呢?”
                      我哑口无言。
                      樱小路提醒似的用手指点了点被害者名单,而我看向右侧的那一份......
                      被害者被潜行者挟持,后于绝望残党躲藏的大厦被潜行者追杀至顶楼,走投无路坠楼而死。
                      但是很奇怪的是,这一份名单上既没有现场照片、也没有被害人姓名,让我忽然想起了喜欢隐藏信息的黑白熊档案。
                      “为什么这个名单的信息不完整啊?”
                      我发出这一句疑问后,樱小路却是冷哼一声:“你反过来想想,谁死了之后身份是不能被公开的?”
                      她点到为止,我却后悔的咬紧牙关,有那么一些人,他们没有姓、没有名,他们为了自己的信念放弃一切,他们的理想被掏空、青春被葬送,他们消失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
                      我是他们中的一员。
                      “你**看看吧,因为你一时对自己性命的怜惜,造成了更多的人员伤亡。你不仅没有救下人质,还搭进去了更多人。”
                      我对这个果决的法官说不上熟悉,更可以说,只是经常在新闻报纸头条上见过照片的地步,可此刻,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恐惧着。
                      樱小路回在生气。
                      我低下头开始不由自主的反思,如果我能够拖延时间直到更完全的包围形成,如果我选择牺牲人质抓捕潜行者,如果我和她...同归于尽...?
                      “现在再想那些也没有用了,说到底,我也只能在这个程序里的意识空间里对你说教罢了。”樱小路长叹了一口气,“我也只是程序运作自动从你脑内读取记忆然后生成的AI罢了,这个程序...对子在用她的办法来告诉你外界发生的事情。”
                      “真是讽刺呢,大数据联网的程序都能自动运转得出来的事情,现实中的我却一直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情。”她用力的咳嗽了两声,“看来我根本不配做你们的班长。”
                      我用力的摇头,不是的,正是因为樱小路使我们永远尊敬的班长,所以我们才...
                      “你们才把最后主持公道稳定大局的任务交给我了,还真是想把我塑造的那么伟大。”她知道她的同学们想让她做什么,而作为一个班长,她从来没有拒绝过大家的请求,“消灭一个国家,就首先要消灭它的首脑;毁灭一种信仰,首先要践踏它的神明。”
                      “我还在,樱小路回还站在审判罪恶的法庭上,那就代表着希望还在。”
                      “只要我还站在最亮堂最引人注目的地方,绝望就会如同飞蛾扑火趋之若鹜,而此时,就是你们身处暗中的人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机会。”
                      “不必羡慕我,也不必担忧我。”
                      樱小路回有着这世界上最不堪入目的外表,和最坚如磐石的内心。
                      她在我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极目远眺,然后将过去所有一切默默放在心底。
                      “我与你们同在。”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321楼2022-03-15 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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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还有一件事要提醒你,第二个被害人没有资料的原因你理解错了。”她从来不会给我多余的时间感慨万千,她的人生从来不存在浪费的时间,“死去的人不是和你一样的间谍,而是因为身份太特殊了...特殊到,根本不能透露出一丝一毫的信息。”
                        我皱着眉,如果既不是和我一样早已抛弃了原本身份的无名无姓的卧底,又有谁能够被如此严密的保护着呢?或者说,重要到连死讯都不能被公布?一旦被公布,会对整个局面掀起轩然大波吗?
                        “即便这个人再怎么被保护着,完整的信息资料一定被真正的我所牢牢地掌握,然后...经过我的判断,被绝对的隐藏了。”樱小路合上这份已经没有任何作用的被害者名单,不偏不倚的评价道,“即便是可以自动运作搜集大数据消息的新世界程序改良版也没能找到这个被害者的任何信息,就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潜行者在改造的过程中把这个人的数据给删除了。”
                        我恍然大悟,一切都解释得通了,我偏偏忘记了我身处在一个被动过手脚的程序之中,也就是说我现在所能想起的一切记忆、所能接收到的一切讯息,都只是她想让我看见的。这也是为什么我对于最后的事情还是模糊不清的原因。
                        她想干什么?她想让我忘记什么?
                        她想让我回忆起来什么?
                        她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
                        她在哪儿?
                        我很想见她,很想很想。
                        “我们即将为这个不知姓名的人开一场盛大的审判,在审判上,我们会最终裁定潜行者的罪名,并向全世界告知希望的胜利。”樱小路拿起被告的照片,对,那个照片上穿着囚服的男子却有着和我一模一样的面庞,“你没有时间了,最后一周,如果你再不出来,等待着你的就只有这一个结局。”
                        “我不是潜行者!!!”
                        樱小路看着愤怒大吼得我却没有任何的表示:“无论你是谁,你都要证明你的身份。”
                        “你**想想,没有身份的你,能靠谁来证明?”
                        是吗?原来是这样吗?原来她想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吗?
                        牙齿在咯咯发抖,几乎要将牙龈咬穿,我随手拿起床头的毛巾擦干净嘴唇上渗出的血珠。回过头,空荡荡的病房从未有人曾在这里休息过,就像她一如既往地在法院里度过几乎所有时光。
                        “潜行者杀了一个最不该杀得人,也激怒了最不该激怒的人。”
                        “鹿冢先生想要用这场审判证明什么呢?”
                        “他无非是想要还给被害者一个天下大白的公告罢了。”
                        “而这世上有什么感情能让一个花甲之年的人能不惜一切代价的呢?”
                        “......也许只有父爱吧。”
                        (获得言弹:被害者名单2,最后的庭审)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322楼2022-03-15 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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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姆唔姆,原来如此,这位施主您想算姻缘是吧?可是我看到了你的内心,您其实想问的是...”算命的小方士没能再继续念叨出什么话来,我猛地站起身伸手拍掉了他的斗笠,吓得他尖叫一声,“你,你要干什么?”
                          “雅...雅也...?”面纱从滨村雅也的脸上安静的滑落,明明是一样的声音一样的服饰,可是五官却又有细微地不一样,“额?你是雅也吗?”
                          “嘘,嘘...叫这么大声你巴不得所有人都发现吗!”他用力地咳了两声把斗笠小心翼翼的带回头上,“这是我师父传给我的白厌之术,可以用蛊虫微调我的容貌,所以现在的我...咳咳,吾辈为秦山派方士第八代传人,称号...称号...”
                          “雁归方士。”我听不下去了,出声提醒。
                          “啊对对对,雁归方士,你如此称呼吾辈便是。”他自己都忘了一开始招揽我坐下时随口胡诌的名字,“施主您其实想算的事情...吾辈大胆揣测为前程,我们不如不聊聊其他,只聊前程。”
                          “唉,我还有什么前程可聊,在我面前的*像只有死路一条。”我长叹一口气,在他面前,我可以无所顾忌的袒露自己的一切心声。
                          “非也非也,施主莫要如此悲观,即便眼前尽是黑暗,右前方也有那最后一丝光亮。”雁归方士话里有话,但外人听来,却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若想逆天改命,不如让吾辈给您算上一卦,便能知晓命运翻盘之机。”
                          我和上一次,上上一次,再上一次一样,轻摇着他递给我的铜钱,然后看着他慢悠悠的捻着贴上去的假胡须头头是道的分析:“嗯...这卦不太*啊!”
                          我假装生气的拽住他的衣领,挥拳作势要揍他:“你刚还说要给我改命,现在又说卦象不*,你是不是骗我啊!”
                          “唉施主别急嘛,且听我慢慢道来。”他也演的挺真的,哆哆嗦嗦的坐回座位上,“此卦名为坎卦,在易经六十四卦中为第二十九卦。此卦下坎上坎、同卦相叠,坎为水、为险,两坎相重,更是险上加险,险阻重重。”
                          看着雁归方士紧蹙的双眉,我的心也渐渐下沉:“按你这么说,我想做的事,看来是不会成功了?”
                          “一轮明月照水中,只见影儿不见踪,愚夫当财下去取,摸来摸去一场空...一场空...”他反复的念着卦象的最后几个字,心虚的语调无不证明着他内心的迷茫,“所幸阴虚阳实,诚信可豁然贯通。虽险难重重,却方能显人性光彩...”
                          “参不透啊...我参不透啊...师傅,我当真做不到逆天改命吗?”
                          他愣愣的盯着桌上散落的铜钱,街边的风很冷,来去匆匆的行人每个人都没有表情,*像这世界上总有些什么烦恼在困扰着自己。
                          “行险用险,行险用险。在达到目标之前,你必将经历千难万阻,若想达成目标你必将在途中失去更多。”
                          “可是即便最后达成了目的,那真的是我们所希冀的吗?”
                          我伸出手轻轻地按住他的肩膀,然后他恍然看我:“可是我从来都没得选。”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323楼2022-03-15 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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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说什么没得选的,明明第一个下定决心选定自己的方向的就是你。”他无奈的耸了耸肩,“你做了第一名之后我们就显得很被动了*不*。”
                            滨村很夸张的往椅背上一倒:“不过我一直都决定*要一个人仗剑走天涯了。”
                            “你一点都没有为可能以后都见不到了而难过吗?”我捂着心口装作很难受的样子,“我*伤心哦雅也。”
                            “你还说我呢,我变装易容一下很容易就能混回来,悄咪咪探望你们一两眼不是问题。而你那么危险的计划说参加就参加,你有考虑过我们以后都可能见不到你吗?”
                            等等,我猛地直起腰盯住滨村:“既然你在云游四海,你又是怎么知道我......”
                            “我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又忘记我的才能了?”他得意洋洋的摆了摆手指,“你怎么样我全都能算的出来。”
                            我无奈的笑了:“你的才能才是bug吧?”
                            “彼此彼此。”
                            “...该收摊了。”雁归方士慢慢的收拾着摊子,取下写着‘秦山派方士第八代传人’的旗帜,他猛地展开旗面将我们二人包裹在里面,“我先去等你了。”
                            等我?为什么?去哪里?
                            仅仅挥旗的时间是不够我问出任何问题的,然而滨村雅也却能看穿我的所有意图,右手猛地一拽旗杆单手将旗面收拢。
                            “我们还在学级裁判场上不是吗?”
                            一秒*像被切作了25帧,他一帧帧的从我的颈窝抽走,然后摔在椅子上,狂风呼啸奔腾而过,时光犹如沙尘暴般席卷而过。
                            浅血长坡,一切都还未经说破。
                            骨血为马,生死也不曾抵达。
                            “阿修!”
                            我猛地回头,他一直在那里,他永远无条件的相信我,然后驻守在原地不曾离开。
                            “一直到最后,我什么都没有说哦!”
                            枯叶翻开厚厚的日历,每一张都是同样的日期。
                            他永远的停在了那一天。
                            仙风道骨的方士在那张小小的靠背椅上坐成了永恒,枯槁的白骨用空洞的眼神凝望着我。
                            “因为,我们是最*的朋友嘛!”
                            那天,龙腾飞、白旗飘扬、仙鹤展翅。
                            他看着。
                            我看着。
                            ......
                            “我不配...”
                            “我不配拥有你的友情。”
                            “对不起。”
                            (获得言弹:白骨,白厌易容术)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324楼2022-03-15 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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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6 23: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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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上次订的衣服已经做…做*了,去内间换,换上试试看?”小裁缝给我捧上一套崭新的西装,我稍稍弯下腰,用手指一寸一寸的抚过,然后满意的勾起嘴角。
                              小裁缝帮我带上门,厚实的帘子严丝合缝的遮住了除我以外的其他人,我快速的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被叠的四四方方的纸条展开,边阅读边快速的试穿着衣服。
                              “已掩埋,无僵尸,赶尸人被惊动,摇铃有2。”
                              “埋葬……埋葬……埋葬……”
                              这字写的真*看,我无端的这么想到。
                              我猛地把纸条捏烂,然后仰头将小小的纸团囫囵吞下,并不锋利的钝角被食道阻碍艰难的运送下去,就算再怎么样难以前进,依旧还是要到达那个终点。
                              我推开门,佯装发怒的冲到前台揪住小裁缝向他展示着自己身上的上衣:“你们搞什么?啊?衣服纽扣是这么做的吗?啊?左右反了知不知道??”
                              钟堂满吓得直哆嗦,他一个劲的合手朝我拜拜求饶,口吃的几乎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对……对,不……给,给你……重新……”
                              一旁的小学徒冲上来使劲的鞠躬道歉,尽管跟在钟堂身边这么久,倒也还算是口齿伶俐:“对不起客人!这都是我们的失误!我们重新给你定制一套最高级的西装并且给您免单,您看怎么样?”
                              “哼,这还差不多。”我悻悻的松开手冷哼一声。
                              我回到内间换下衣服,顺带将写有“长夜已至,月圆天晴”的纸条叠*放进口袋,随手将衣服揉成一团丢到钟堂身上:“做件破衣服还要老子跑这么多趟,磨磨唧唧的。”
                              钟堂摇摇头拦住了气愤的想冲过来的小学徒,语气陈恳的问道:“那您看,几...几天之内给您做*您能接,接受呢?”
                              他语气在打颤,不是害怕,是紧张。
                              我大摇大摆的拖了张椅子坐下来,翘着二郎腿懒懒的托着下巴:“你在教我做事?五天之内搞不定,你们这小作坊就别想开了!”
                              钟堂低下头,他显然也在急速地思考着,我一边云淡风轻的打着哈欠,一边也在猜测着那一头接头的人给他了什么死线。
                              “...这,这您看,我们确实是...人手不够,忙不过来啊。”他轻轻摇了摇头,然后试探性的征求我的意见,“您看...十,十五天行吗?哪怕十天...?”
                              我的心越来越沉:“五天,最低期限了,再忙不过来也要给我把衣服做*了!听到没有!没得商量!最低期限了!”
                              我扭头就准备走,在这里待太久了万一引起她的疑心就不*了,不是我多心,这是一个身为卧底的人所应该拥有的基本的反侦查意识。
                              而且传来的消息也让我有些许的不安。
                              ‘已掩埋,无僵尸,赶尸人被惊动,摇铃有2。’
                              这个暗号的意思是:我上次传过去的有关于某个地方所存在潜行者的情报已经被机关派过去的特种部队剿灭了,所有的潜行者都处理了,没有逃走的;但是惊动了背后的人,一共有两个人被查出是潜行者。
                              ‘埋葬……埋葬……埋葬……’
                              机关已经不满足于仅仅处理细致末梢的潜行者了,或者说,已经不能再牺牲希望的力量了。
                              一个埋葬指我。
                              两个埋葬指让我启动计划引君入瓮。
                              这第三个埋葬指什么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所以我也只是转达了五天后潜行者可能有所行动,提醒他们提前做*准备,可是...为什么?人手不足?怎么会这样的呢?是被什么其他的事情牵制住了吗?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325楼2022-03-15 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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