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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生存游戏·推理】弹丸论破同人·A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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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钟堂和滨村的极力制止之下,我和翼田总算没有再次爆发斗争,毕竟这一次我可不可能不反抗让他摁着我在地上揍了。
这笔账我肯定得找他讨回来!
我愤愤的想着,然后注意到一旁的雾原皱着眉思考着问道:“钟堂,你有看见,任何人向五十岚的房间里塞纸条吗?”
“啊,啊?我?”钟堂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确定了雾原确实在盯着自己之后,才浑身一抖的回想到,“没,没有吧......不过,我能看到的范围本身就不多,真的有人塞了的话...我可能,也看不见吧。”
翼田显然也还在气头上,他抱着手冷冷的说了句:“要是有人看见谁往门缝里塞纸条,还用讨论这么多吗?直接投票不就完事了?”
学级裁判不要想着走捷径。这句话,好像曾经是凉宫的口头禅来着?
恍惚之余,我还是忍不住问雾原:“你为什么只问钟堂?”
被打断了思绪的雾原不耐烦的扫了一眼钟堂,显然现在这种情况不可能让雾原来替钟堂解释,所以钟堂也就乖乖的说道:“我的房间在走廊的拐角处,十点多我睡不着偷看外面的动静,就...看到了经过的人,但是因为门缝开的很小,我看不到他们具体干了什么。”
十点多?我后颈开始冒出些许的冷汗,完蛋,我回来是几点来着?肯定超过十点了,那钟堂岂不是...
没有意外,在雾原眼神的示意下,钟堂一五一十掰着手指头数落出所有人的动向:“渡边同学回来了,然后又出去了,然后又回来了。”
“翼田同学回来了,然后又出去了,然后很快又回来了。”
“滨村同学走过去,又出来了。过一会儿又过去,然后又出来了。”
钟堂嘟囔了半天说成这个样子,最后雾原还是看不下去补充道:“滨村的房间本就在外侧。”
翼田听到这里倒也是没有任何紧张:“诶,夜间动态全都被看得一清二楚啊,那么是不是可以好好分析一下每个人那会儿都在干嘛了。”
“要不先从房间在外侧,而且根本夜间没有出现的你开始吧?雾原同学?”
“你要我证明什么?”雾原换了个姿势叉着腰,“以你的洞察力,应该早就发现了吧?校规失效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在宿舍里过夜过了。”
“别介意,我只是确认一下。”翼田耸了耸肩,“每天晚上你肯定都不会在固定的地方休息,那么我只想问你,昨晚你在哪里?”
雾原也直接和盘托出不作隐瞒:“医务室,门上还有我留下来拧锁的铁丝,不过现在也没法上去确认了对吧?”
“确实,如果有些线索并没有被搜查到,那么来到学级裁判上,这就是一个注定无法逾越的鸿沟,毕竟水野同学衣服那样的事情,可不会再发生了。”翼田不知所云的提点了这么一下,我忽然有些后悔,为什么搜查的时候不认真一点,不找到更多的证据,何苦至于我现在一筹莫展。
“那你倒也不必费心了。”雾原忽然勾起嘴角,露出一个令我安心而又信赖的笑容,“我全部都,好好地,确认到了。”
“喂渡边,接下来的推理我这个局外人可能派不上什么用场,反倒是身处其中的你,拿到这些线索可能会比我有用的多。”雾原挑着眉瞪眼看我,“好好利用这些吧,达成你想要达成的目的。”
“但是若有什么邪念,我也不会留情的。”
学级裁判 中断


IP属地:浙江1240楼2021-10-05 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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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级裁判 再开


    IP属地:浙江1241楼2021-10-05 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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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05:5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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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雾原将她在搜查时所获得的线索都托付给了我,惊讶之余,我也对雾原的印象有了一个大的改观。
      她也许,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冷血无情?
      我犹记曾几何时,她也和谁一起攀谈探讨、谈笑风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变得如此不近人情沉默寡言了呢?
      是在...浅冈死之后吗?
      明明没有过去多久,我却像是在回忆数年以前的事情一样吃力,但是现在没有时间让我感慨,钟堂就舔了舔嘴唇小心的说:“那么,我们继续来讨论我看到的,大家的夜间动向怎么样?”
      “当然没问题了,来吧,第一个人,解释解释你来来回回的干嘛?”
      我皱着眉回想着宿舍的布局,然后抬头看向嘲讽的笑着的翼田,淡淡的说道:“回来睡觉,发现纸条,去拿棒球棍防身,回来。”
      “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听刚才我说完之后,连这个都想不到吗?”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呛翼田的机会,“雅也不是委托你注意我的去向吗?怎么,关键时候掉链子了?也对,毕竟你回来的比我还晚。”
      “说说吧,我出去是因为看到纸条去拿棒球棍防身了,你回来之后又出去干什么?”我咬了咬后槽牙,那个时候我在走廊上睡着了,不然怎么可能什么声音都没有注意到。
      我为什么偏偏那个时候睡着了!我泄愤似的狠狠地锤了自己的头两下,之前我还勉强能靠疼痛来维持自己的清醒,可是现在已经不起作用了。
      我对着满脸诧异的钟堂,咬住嘴唇缓缓地吐了口气,然后看见翼田换了个姿势很好笑地说:“刚才你给我的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听完刚才的推理,你居然还搞不清楚我究竟是干嘛了吗?”
      我忍不住挑了挑眉翻了个白眼:“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又做什么...”
      “啊,阿修,我可能...可能知道翼田同学为什么回去又出来,因为...毕竟我也那啥了。”滨村打断我道,但是我正打算继续听下去的时候,他却又嗫嚅着不讲了。
      为什么呢?要说就快说啊?我有些烦躁的正准备催促,就见雾原摇了摇头:“好好自己想想,为什么滨村可能知道翼田的行动的原因,所有的线索都已经在你自己手中了。”
      “现在是你用行动,证明自己的时候了。”


      IP属地:浙江1242楼2021-10-05 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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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162:为什么滨村会知道翼田的行踪?(逻辑深潜小迷宫!)
        A. 滨村跟踪了翼田
        B. 滨村查看了监控
        C. 滨村听别人说道
        D. 翼田自己告诉滨村的
        A162:d
        Q163:滨村知道了之后作出了什么样的行为
        A. 待在宿舍里什么都没做
        B. 滨村去找翼田了
        C. 滨村去找其他人了
        D. 滨村去找可以用的道具了
        A163:C
        Q164:滨村的行为是哪几个线索综合可以推理得出的?
        A. 宿舍布局、翼田的动向
        B. 宿舍布局、滨村的动向
        C. 邀约的纸条、翼田的动向
        D. 邀约的纸条、滨村的动向
        A164:A
        这些就是全部的答案!


        IP属地:浙江1243楼2021-10-05 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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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了!”经过雾原的提示,我终于恍然大悟,这是只有我才能够办得到的推理,其他任何人,都不可能能够了解到他们完整的动向,“原来你...还真的有好好的完成滨村拜托的事情啊。”
          也许翼田觉得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赞扬的事情,所以他也不会趾高气昂的让我对他感谢涕零。
          “拿到了棒球棍之后我坐在走廊上睡着了,我原本以为,这件事只有我自己、以及叫醒我的雅也才知道。可是仔细想想,雅也的宿舍明明在外侧,想要发现我睡在走廊上,必须要特地拐过弯进来才能发现。”
          我对上滨村的浅棕色的双眼,心里百感交集:“回宿舍的翼田发现我睡在走廊上,你是被他提醒了所以特别跑过来看我怎么样了对吧?”
          钟堂疑惑地挠挠头:“为什么要坐在走廊上睡觉啊?”
          “阿修,真的,你不应该再和翼田同学吵架了,他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滨村忧心忡忡的看着和翼田大眼瞪小眼的我,“如果他真的不待见你,就干脆让你在走廊上睡下去就好了,根本不会来瞧我的房门塞纸条告诉我。”
          “等等,塞纸条?”雾原突然打断了他的话,提高音调问道,“翼田,你为什么不直接叫醒他或者敲门找滨村?非要用塞纸条这种方式?还有,纸条在哪儿?给我!”
          滨村乖乖的把纸条递出去,然后低声替翼田辩解道:“我,我也能理解啦,翼田同学毕竟和阿修...这种时候还是会别扭一些,不过我确实听到了他的敲门声,才起床发现纸条的。”
          “渡边抱着个棍子倒在宿舍走廊上,我就来通知你一声,你自己看看吧。”雾原默默的念完,然后拿出之前我的那张纸条对比了一下字迹,“啧”了一声,“果然,字迹完全不一样。”
          我看着翼田,翼田也在看着我。
          他挑了挑眉,一举一动之间都在宣告着我的失败。
          他好像是这群人之中属于我的那个宿命的对手,我们彼此看不惯彼此,为什么呢?这好像是刻在骨子里的一种态度。
          你说,他又不说才能,又阴阳怪气,天天不知道在干什么真就是一个谜语的综合体,我会提防他也是正常的对吧?
          所以我不可能承认的,绝对不可能承认的。
          正因为太清楚,所以才一直在逃避。
          无论是翼田冬生还是五十岚荒,他们两个都是我永远无法成为的人。


          IP属地:浙江1244楼2021-10-05 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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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雾原心不甘情不愿的结束了字迹的对比:“姑且先承认翼田的动向,那么继续吧。”
            钟堂歪了歪头:“我记得,滨村同学不知道为什么经过了两次,如果第一次是为了查看睡在走廊上的渡边同学,那么第二次是干什么呢?”
            的确,我当时的的确确亲眼看着滨村拐过走廊拐角离开再进的宿舍,而且中间钟堂并没有再看见其他人去叫滨村...难道是从外面来的人叫他进来做什么事?还是说...
            “你自己说吧,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雾原的声音让我猛地抬头看向滨村,可他只是别过头,第一次不敢对上我的眼睛。
            “雅也...你,做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滨村不敢抬头,“我知道你喜欢睡懒觉,所以每天晚上都会趁你回宿舍之后,在你门上贴一个胶带,然后早上早起一点去撕掉。只要胶带没掉...你晚上就不会出事。”
            “所以我今天早上就很快的发现你不在宿舍里了啊!这不是,才能第一时间去找你...”
            “行了,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说了。”
            滨村忽然闭上了嘴,然后伸出颤抖的双手,对了半天才勉强握上:“阿修,对不起。但是别无他法,我已经试过所有的方法了,只要能够改你的命格,我可以放下我的骄傲。”
            我捂住耳朵,手指深深地插进发间:“别说了!雅也!别说了!”
            我不想听,我不要听。
            不要说这种话,不要说都是为了我好。
            我不值得,我就是废人一个,我不值得你们这么做。
            说出这种话的人都...都...
            滨村疯了我疯了所有人都疯了整个世界都疯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为什么要不顾一切的保护你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会后悔一辈子,后悔到发疯。”
            “和水野同学保护本间同学一样,没有什么理由。”
            “你就是我的理由。”
            ......
            整个世界忽然被按下了休止符,压迫我到喘不过气的叫嚣声和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一下子烟消云散。
            我茫然的抬起头,所有人,包括翼田都露出一脸诧异的表情在看着我。
            我合上嘴,然后意识到那些尖锐的叫声是从我的嘴中发出来的。
            这个世界完好无损。
            是我病了。
            你们都是最最温柔的人,可是温柔的人,为什么没有一个温柔的结局呢?


            IP属地:浙江1245楼2021-10-05 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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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探性的发一条,真的解封了?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249楼2021-11-14 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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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阿修...你不要紧吧?”滨村慌乱的看着我,“我错了都是我不好,师傅也说过修改别人的命格是损伤我们自己的阳寿和修为了,我保证以后不......”
                “不要说...我是理由什么的...”
                滨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什么理由?”
                我立马噤了声,我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了吗,连现实和臆想都分不清了?
                “行了,看他在那儿装。”翼田不屑的切了一声,好像刚才担忧的眼神也是我的幻觉,“不过就是搞清楚了一堆没用的动线罢了,有必要这么崩溃吗?”
                “除了动线还有什么能分析的啊?”雾原烦躁的敲打着桌面,“一定能从这个动线之中发现某些凶手的蛛丝马迹。”
                翼田耸了耸肩:“你一切的基点就是这小不点的几句话,他说的是实话?没有隐瞒了什么?没有故意颠倒顺序?”
                “我相信实实在在的证据,而不是人。”翼田沉了沉眼,“所以不要再兜圈子了,继续从机关长室入手,分析案件和杀人手法吧,这才是绝对不会欺骗任何人的事实。”
                “能做的到的话早就去做了。”雾原皱着眉啐了一口,“之前不是能想到的都想过了?某人不是还说找不到能够杀害五十岚的机关吗?你让他想想啊。”
                滨村缩了缩脖子,显然没想到雾原能够这么的记仇:“我,我那个时候...不对啊,我的确没找出来杀人机关,可是你也找不出来不是嘛?你怎么不自己想想,都推给我干嘛?”
                “你不是最厉害了嘛?找找机关替你的阿修改改命不也是分内之事嘛?”雾原瞪了滨村一眼,“找不出来就闭上你的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我稳住情绪之后抬起头看见的就是翼田捂住自己的左肋骨处努力地深呼吸,他也挺辛苦啊,五十岚不在了,学级裁判竟然变成了这种情况,大家都是一盘散沙,我也变成了那个最不安定的因素。
                太累了,累的不想再继续这场裁判了。
                “够了,无厘头的争论差不多适可而止了,我也真是受够了。”翼田站直身,好像作出了某种巨大的心理斗争之后,咬牙说出了这句话,“你们,没有人发现,机关长室的桌子的异常吗?”
                桌子的异常,我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来。机关长室的桌子...有什么问题...对了!
                “桌子,被掉了个个。”我强撑着自己正常的和大家对话,“板子朝内,空心朝外。这是机关的一部分吗?”
                翼田好像明明知道什么,却非不肯一下子全说出来:“好好想想,为什么,桌子一定要反过来放,有什么意义吗?”
                Q165:出示某个言弹


                IP属地:浙江1250楼2021-11-15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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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05:4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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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165:电话机的位置 就是这个!
                  桌子...有必须反过来的必要,我想来想去,下面也只有堆得满满当当的书以及放在很里面的电话机了。
                  “因为,必须要把桌子反过来才能放电话机?”我不确定的这么说着,然后挠了挠头,“嘶...然后呢?”
                  雾原抱着手,对着翼田挑了挑下巴,挑衅似的问道:“然后呢?”
                  “不会吧,你们真的没人检查出来吧?我都提醒成这个样子了。”翼田瞪大着眼,满脸嘲讽的点了点头,“还真没人发现啊,也是啊,当时某些人崩溃的都没怎么搜查还能理解,某些认真搜查了也没发现的人也是蛮废物的,是吧雾原同学?”
                  雾原眼里的杀气已经不能用喷涌、而是应该用爆发来形容了,但她没有像之前突然暴起袭击我一样袭击翼田,咬牙切齿的道:“你最好确实能说出点我没发现的东西,不然,我不介意和你同归于尽。”
                  “你也只配做个满脑子肌肉的暴力狂了。”翼田又怎么会怕雾原的威胁,我低下头去努力抑制着胸中翻涌的情绪,所以也没有看翼田说这句话时是怎样的表情。
                  “桌子的边缘以及两侧,有着很明显的磨痕,和金属丝的宽度一模一样。”他捏起手指比了条缝隙,“都这么大的宽度没人注意到吗?”
                  这一次,雾原是彻底说不出什么来了,那么细微的细节,根本没有人能发现的吧!我恶毒的这么想着,翼田一定是凶手吧!
                  “金属丝显然曾经深深地勒在桌子上,但是现在不见了,为什么?一定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不然没有任何必要在那里设置一个金属丝的框。”
                  “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摆在你的面前了,如果全部线索都放在你的面前你还推理不出来杀人的机关...你还是自杀谢罪吧。”翼田抬了抬眉,掰着手指一个个故意很慢很慢的数给我听,“框住桌子的金属丝,反放的桌子,桌子底下的电话机,从下往上打的电话,散落的书堆、加上五十岚身上的伤。”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想承认那个事实假装不知道?”
                  不得不说,我时常感到迷茫,之前每次五十岚说到什么的时候,我还能勉强跟上,连蒙带猜加上他自己的讲解,我也大概能领会个七七八八。
                  就和每个人从小到大要做的数学题一样,当这道题你做不出来,大多数人都会觉得是自己做不出,对自己有信心的人会怀疑说是不是题目从一开始就少给了条件。但最终总是会有那么一两个人唰唰的列出两个要点然后告诉你,这道题一直很简单。
                  这是一种才能,也是一种天赋。这种洞察力是后天需要多久的反复训练才能匹敌的呢?
                  我不甘心,却也不得不甘心。
                  所以我低头了。
                  “我,我的能力太差了。”我抬头,无奈的对着翼田笑笑,“拜托你了,告诉我真相吧。”


                  IP属地:浙江1251楼2021-11-15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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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翼田,他并没有露出我想象之中的那种表情扬眉吐气或大肆嘲讽我,出人意料的,他平静的笑了笑,然后点点头:“能对自己有着清楚的认知,也是全新道路上的一步。”
                    “既然这样,考虑到你们低得可怕的智商储备,我就一点点来说吧。”翼田直接操起铁锹,用锋利的刃在台子上画了简单的示意图,“刚才也说到了,桌子反放有着特殊的理由,是为了放置电话机。”
                    “电话机可以放地上,可以放在桌子上,为什么非要放在桌子底下的深处呢?”翼田伸手向前虚空一抓,做出一个打电话的姿势来,“当前台的电话打上去的时候,五十岚要接电话会做出怎样的动作?”
                    钟堂愣愣的跟着翼田做了一遍,把裁判台当做桌子趴在地上低头伸了进去:“做怎样的动作?不就是弯腰低头,然后把手伸进去接起来电话吗?”
                    “五十岚手有多长?”翼田追问道。
                    钟堂似是没想到会问这个问题,挠了挠头疑惑地报出一个数:“80厘米左右?”
                    “可是那个桌子异常的大,深度绝对有一米多。”雾原的反应也远远比我快,“加上遮挡的书籍,他单纯的伸手绝对是摸不到电话机的,除非......他探头进去找。”
                    探头进去找?对啊,就跟找滚进床底的笔一样,整个人探进去自然是应该的。
                    “然后他接起电话...原来如此,原来桌子边缘和两侧一定会有金属丝的磨痕!一切都说得通了!”雾原双眼一亮,右拳击左掌,“如果这样,完全那可能在没有同伙的情况下,在前台打电话利用机关控制住五十岚了!”
                    翼田好像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嘴角,但他最终还是转向了我这边:“雾原已经弄明白了,你呢?”
                    我?我飞速转动着脑子,可是好像是头上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了,又好像是我自己的精力已经无法再去思考这些复杂的事情了,我已经......
                    “给你最后的一个提示吧。”
                    翼田没有表现出来,但他用着怜悯我的口吻讲道:“除了桌子的两侧和边缘,听筒的把手内侧也有明显的金属丝磨痕。”
                    这是我给你下的最后通牒,渡边修,你能答上来的话,剩下来的一切都会在掌控之中了。
                    除了我。


                    IP属地:浙江1252楼2021-11-15 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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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166:放在深处的电话机起到了什么作用?(逻辑深潜)
                      A.诱导五十岚
                      B.限制五十岚的行动
                      C.减轻五十岚的怀疑
                      Q167:金属丝和什么配合做成了机关?
                      A.听筒
                      B.书堆
                      C.白炽灯泡
                      Q168:这个机关是通过什么触发的?
                      A.打开机关长室的门
                      B.电话铃声响起
                      C.打开房间的灯
                      D.接听电话
                      Q169:有什么可以佐证这一猜想的?(出示某个言弹)


                      IP属地:浙江1253楼2021-11-15 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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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166:A
                        A167:A
                        A168:D
                        A169:五十岚的尸检报告 就是这个!


                        IP属地:浙江1254楼2021-11-15 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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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
                          雾原托付给了我许多东西,而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她毫无保留的把尸检结果告诉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她和五十岚一样,表面上完全是个极度自我不好接近的冷面人,然而在关键时刻,这两个人从来都不会吝啬自己的线索。
                          雾原也许根本就很关心大家也说不准。
                          “我明白了,凶手是怎样在前台打电话时,通过机关将五十岚控制住的。”
                          这一次,我会好好利用我手上的武器。
                          剥丝抽茧给你们看!
                          翼田勾着嘴角抱着手:“说说吧。”
                          “根据...翼田刚才说的,桌子边缘、两侧以及听筒内侧有着磨痕,如果想象还原到案件发生之前的话。”我看着翼田用铁锹在刚才示意图的桌子上画了个圈,“原本的金属丝是框在桌子的边缘上的,但是底下的那一段,不是压在了桌脚底下,而是抬起听筒把线卡在把手上再把听筒放回去。”
                          “等等等等,什么叫卡在听筒下?”滨村忙竖起手掌示意暂停一下,“谁能给我画个图分析一下。”
                          “然后!如果调整金属丝的松紧度,让五十岚接起听筒的一瞬间就可以猛地收缩整个圈!”我的头脑转得飞速,嘴巴喋喋不休的继续讲下去,根本没有听到滨村在说什么,“打电话什么既不是分散注意力也不是为了说什么刺激的话,因为把头探进去接起电话这个行为本身就是杀人最重要的一环!”
                          我激动得开始手舞足蹈,大脑里的思维百转千回,然而语速却根本跟不上我想说的话。
                          “五十岚,五十岚身上的伤痕!刚好完全证明了这一点!”我仓促的想咽下口水的同时又想继续说话,果不其然的把自己呛着了,“咳咳咳...雾原,雾原同学知道的!”
                          “左手内侧和左胸口外侧存在着无勒痕的地方,折起左手后两边勒痕平行,说明当时被绑住的时候,五十岚刚好是左手举起来的。”雾原抬高声线好不容易才压过我的话,我上得紧紧的弦在这一瞬间也被她拔走,从高峰到低谷只有一瞬间,我马上闭上嘴,一个字都不想再继续说了。
                          “一开始我分析这一点的时候重点在左手的伤痕,说明他的伤和接打电话有关上了,现在看来,完全是走偏了。”雾原“啧”了一声,“从一开始突破口就是最简单且最显眼的,勒痕。”
                          “刚才你的推理完全符合他的伤痕,因为探进去了半个身子伸手接电话,所以当拿起听筒之后,收紧的金属圈立马从桌子边滑落死死的勒住五十岚的上半身和左手...”
                          雾原说到这里突然停下了,不知开始思考着什么。是哪里有纰漏?还是...
                          钟堂皱着眉疑惑地问道:“可是,五十岚同学身上只有勒痕,并没有金属丝啊,他全身只有勒住脖子的那一根。我,我也努力地找过了,没找到哪里有丢弃或者藏起来的...不,不好意思。”
                          “我,我要是再能仔细认真找一下的话...对,还没到12点,垃圾房没开,处理不掉的,只会藏在了哪里...”钟堂蹲下去把自己的头发揉得凌乱不堪,“对,对不起...”
                          滨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小满,你看,雾原同学不也没找到吗?嘿噫!我,我错了!别打我,要变笨的!啊!”
                          雾原活动了下手腕把手收回来:“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而且还有一些无法解释的地方。”
                          都到这一步了,我也大概能够猜到她的矛盾点:“如果只有一根金属丝,为什么身上会有那么多圈像是缠绕的痕迹;而且一根的话,五十岚绝对可以在凶手跑上来之前自己解开的!他不可能会坐以待毙!”
                          雾原抬头看了我一眼,还是不情不愿的补充道:“再加上他脑袋上的伤也没法解释...”
                          “这很简单啊!”滨村果然直脑子,“凶手迅速跑上楼趁五十岚挣脱之前拿什么东西给他头上来了一下,把他打晕,之后再解开身上的金属丝勒到脖子上把他勒死吊起来啊。”
                          翼田叹气摇了摇头:“有必要吗?身上的金属丝解开的话不就很容易让他挣脱了啊,而且你也没有解释为什么身上有这么多勒痕。”
                          挣...脱...五十岚不会坐以待毙,所以他一定奋力的挣扎了,勒痕才那么深。难道因为五十岚挣扎的厉害,所以,凶手怕他挣脱,才多缠了好几圈?不合理,凶手的目的一定是立即杀了他,五十岚活着就会挣扎很难再捆绑,而晕过去或死了也就没必要再缠了。
                          难道只是凶手自己独特的癖好?
                          我摇了摇头,再次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从整个机关的布置以及精妙的几乎没有缺陷的计划中可以看出来,这个凶手一定会慎之又慎,绝不会做这种多余而无用的举动。
                          是为了捆绑拷问五十岚嘛?也不对,全身上下除了捆绑和后脑的伤口就没有其他的伤痕了,没有任何拷打的痕迹,五十岚……也绝不会是轻易屈服的那种人。
                          线索就这么突兀的终止了,我们不可避免的走到了瓶颈期。
                          想来想去,雾原和滨村互相抛了几个疑点后也没有精力继续吵了,我们在先进风格的裁判场里集体沉默的时候,每个人也许都不可避免的怀念起那个人。
                          那个无论场面多么绝望、多么走入死路,都能浅笑着给我们鼓励,然后单枪匹马开辟出一片新的道路的那个人来。
                          我捂住脸,睫毛刷过手心,痒痒的。


                          IP属地:浙江1255楼2021-11-15 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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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花开时看到它的凋零,就不会在失去后才追悔莫及。”
                            沉寂的裁判场像一个冰冷的地窖,发酵着我们每个人的焦虑与不安,黑白熊不再催着我们投票,而只是平静的,没有生气的等待着我们的结果。
                            翼田摇了摇头,他双手一上一下的攥着铁锹,用眼神一寸一寸的检查着这个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物件:“学级裁判的意义是什么?是给凶手逃脱的机会吗?是为死者沉冤昭雪的机会吗?”
                            “在我看来,都不是。”他松开手,铁锹坠落在地,刺耳的声音在空旷的裁判场内反复回荡,好像仅用一把铁锹营造出来了千军万马的气势,“这是一个成长起来的必经之路罢了。”
                            “五十岚在的时候,你们都太过于依赖他的才能,他敏捷的思维,智慧的推理,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通过一场又一场的学级裁判。”
                            “所以此刻,你们才是那么的不堪一击,那等离开了这里后,又有谁能给你依靠呢?”
                            我不懂为什么翼田能够此刻说出这种话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奇迹般的听进去了他的话,可能因为此刻如果继续任由我们这样胡闹下去,我们就会与真相真正的失之交臂吧。
                            对黑白熊和幕后的人来说,这也许只是一场娱乐,可是对我们而言确实每一次都必须谨慎对待的性命攸关的考验。
                            翼田不像黑白熊那样无所谓,也不像我们这样过度谨慎,好像一切都只是一场历练一般,是打怪升级路上比较难但是不得不走过去的一道门槛。
                            为什么呢?他是从何而来的镇静与自信,能够不和我们一样一步步的堕落到这种地步?
                            “最后的提醒吧,也许你们根本就没有人来得及去检查仓库。”翼田淡淡的叹了口气,“有一个架子上是空的,也没有那么隐蔽,认真找一找,肯定能看见的...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去呢?”
                            雾原皱着眉:“什么空了?”
                            “你不是一直判断不出来这个金属丝的材质是什么吗?不然你早就直呼了,而不是用什么笼统的金属丝代替。”翼田抬了抬眼,露出了早已看透一切的表情,“架子上明明白白的写明了这个金属丝的名字。”
                            “是,是什么?”滨村有些急不可待的搓搓手,“不过,知道材质有什么用吗?”
                            “......材质,加上机关长室的某样东西,二者结合起来,就能够解释这个杀人机关的最后一步是怎样完成的了。”
                            我抬头,被翼田直勾勾的眼神吓了一跳:“镍钛合金。”
                            镍钛合金?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
                            “明白了吗?那么告诉所有人吧。”
                            “五十岚荒,到底是怎么死的。”
                            Q170:镍钛合金丝和什么加起来能构成杀人机关?(出示某个言弹)


                            IP属地:浙江1256楼2021-11-15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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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05:3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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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我怎么会现在才知道!”我在反复品味了两遍这个词之后才猛地意识到,我究竟错的有多离谱。
                              雾原眉头皱着深深地:“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谁都可以不知道,你不可能不知道,渡边。”翼田叹了口气,“不要忘了自己曾经牢牢抓在手上的东西。”
                              滨村听此,疑惑地转头看我:“阿,阿修...这是什么?”
                              “镍钛合金,加上白炽灯泡...还真是一般人想不到的机关。”我愣着喃喃道,“有了这两样东西,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
                              钟堂歪歪头吐了吐舌头:“什么?渡边同学能解释一下吗?”
                              “镍钛合金是一种非常特殊的金属,在各种地方都有应用的,而最多的用途之一就是......矫正牙齿。”我本能的舔了舔牙齿的背面,想起了被矫正器支配的恐惧,“我父亲是牙医。”
                              我不停往前跑,但想要的一直就在身后。
                              “矫正牙齿?所以是这个...什么合金的特点是韧性好?”滨村活动了下脖子,换了条腿支撑,显然是站累了,“那又有什么用呢?”
                              我摇摇头,抬头看向学级裁判场顶上大大的吊灯:“镍钛合金的另一个名字是记忆金属。”
                              “镍钛合金可以在加热之后回复原本的形状,而形变的温度低的只需要40度左右。”
                              雾原瞪大了眼睛:“白炽灯泡很烫,表面能有多少度?”
                              “灯丝温度可高达3000度,表面少说也有50-60度,根据功率,功率大的可达到上百度。”我的双眼仿佛已经被吊灯点燃,刺痛的不行,“只要等打开一段时间,绝对,够达到形变的温度。”
                              “原来如此,怪不得要把金属丝缠在灯泡上而不是灯柱上,这样才方便金属丝的受热以及更快的传导。”雾原不情不愿的扫了翼田一眼,“不得不承认,是我的疏忽。”
                              钟堂有些迷茫的听着我们一来一回的分析,急得忙说:“什,什么?记忆金属受热之后会变形对吗?然后呢?和身上的线消失有关吗?”
                              “从来就不存在什么第二根捆绑五十岚的线,从一开始,就只有一根线。”翼田用铁锹在原先的示意图上补上了灯和门,然后用线连起来,“只是长短的问题。”
                              “一开始,五十岚因为接电话而中了第一步机关,框在桌子上的金属丝成功的捆住了五十岚的上半身以及接电话的左手。”我终于受不住光线的刺激,低头猛地揉着眼睛,“但是有一个前提,在满地散落的书堆中,漆黑一片的房间是很难找到具体的电话机在哪里。所以,五十岚他...打开了灯。”
                              “白炽灯泡缓慢的加热,而缠绕在上面的记忆金属也因为受热而收缩,只是因为框在机关长桌上,所以没有收缩起来。”我没有落泪,只是被灯刺激了,我有些手忙脚乱的掏着外套的兜,想找出点纸巾之类的东西,“而当五十岚拿起电话的时候,线圈弹了出来加上收缩的力量,死死的捆住了...”
                              “捆住了五十岚。”雾原淡淡的接上我的话,我说不下去了,但是总得有人来完成这件事,“五十岚的第一反应肯定是企图挣脱金属线圈,但是与此同时,由于白炽灯泡的加热,记忆金属还在不断的收缩,线圈越来越紧,且离地越来越高。”
                              “五十岚会因为体重的原因,线圈不断地从上身上滑至颈间,同时由于满地散落摊开的书,五十岚没有办法平稳的站立。”雾原咬了咬牙,还是继续说道,“否则在被勒住的时候可以稳稳地站起来,趁没勒紧的时候找点什么东西,笔啊之类的卡住线。”
                              雾原没有再说下去了。
                              我死死的咬着自己的手背,整个人几乎要埋进裁判台里面。
                              说到这个地步,没有人会再不理解了。
                              我好像又能看见那个身单力薄的人影点着脚尖在他最爱的书本上面打滑艰难的想保持平衡,他会用了所有的方法企图逃离眼前的困境,就和他一如既往做的一样。
                              但是这一次,所有的希望就和永远不会动的地一起离他越来越远。
                              他最后只能任由手也滑出线圈,电话线凌乱的缠在手上。
                              希望离他触手可及。
                              但他不会知道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是谁了。


                              IP属地:浙江1257楼2021-11-15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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