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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拈花一笑(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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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拜吧,文笔不足多见谅。
懒癌晚期,不定期更新。
就这样吧。


1楼2018-01-20 15:19回复
    楔子
    “世尊在灵山会上,拈花示众,是时众皆黯然,唯迦叶尊者破颜微笑。”
    “是为拈花一笑。”
    我已经很久不想这些事了,像有一天豆豆和我说,她说你记不记得,你曾经跟我说你喜欢一个女人。我握着手机,手指在离屏幕一厘米的位置顿了顿。然后我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按下去:是么,我大概是不记得了。
    我是很害怕微信这玩意儿留下证据的,毕竟世上有截图这东西。虽然要豆豆拿着和我的聊天记录去和别人宣扬比我三天不吃东西的概率还要低。但我还是不敢和旁人说,我记得这件事。
    我当然记得,我那么清晰地记得。她的眉眼,她的嘴唇,她的呼吸,她身上惯有的香水味。
    我该忘记的,但事实上回忆就是那么该死地恰好。它恰好出现在空虚寂寞的夜,恰好混着烟味和酒气的糜烂,带着一点悲悯,好让我痛快地醉死过去。


    2楼2018-01-20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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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0 04:4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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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沈颂诺开始正视岑梓越的时候,是在一个还不太炎热的夏日,窗外有些蝉鸣声窸窸窣窣地,阳光照进来不会刺眼。这样的天气最适合趴在桌上睡觉,舒服地让人睁不开眼。
      午休早已经过去了,这是下午的第一节课。可是高一的同学们仿佛听不到铃声,深蓝色的窗帘紧闭着,偶尔有一丝阳光透过缝隙照进玻璃折射到岑梓越的眼睛上。她伸出一只手去挡,另一只手把肘间夹着的课本重重一摔,“起床了!起床了!你们一个两个是要修仙吗?课代表呢?”
      在去年十月,岑梓越已经过了三十的门槛了,不过她看起来就像个高中生似的,又喜欢扎马尾,脸颊上还有些婴儿肥,生起气来会从脖子开始胀得通红,一直到脸颊上。这个时候身为课代表的沈颂诺就会像狗腿子似的起身,拉开窗帘然后把全班同学逐个拍醒以及叫岑老师不要生气。那么岑梓越通红的脸就会慢慢淡去,眉毛一挑,又是一副高傲的样子。
      江由中学高一三班的同学们最看不惯她这副高傲的样子,仿佛全世界唯她有文化,有思想。课代表沈颂诺也看不上,如果说把校园生活比喻成世界斗争的话,那么老师们无疑是日本鬼子,同学们是共产党员,课代表是汉奸。沈颂诺可不当那个汉奸,于是把所有同学叫起来后,她就回到位子上趴在桌上继续睡。
      其实也不是沈颂诺不想听课,实在是她对于读书这事没太大概念。沈颂诺小时候的成绩很好,邻居家的阿姨们从小学一路夸她到高中,以至于沈颂诺自己都觉得,考不上清华北大也至少能考个一本大学。于是借着中考保送江由中学的好成绩沈颂诺央求妈妈给她买了个手机,之后在高一第一学期结束的分班考试中,沈颂诺同学惨遭滑铁卢,除了平时还写过作业的数学,其余科目的成绩皆不堪入目。
      理科是没法读了,可沈颂诺也恢复不了对学习的热情,即使手机被母亲没收了,她也只想睡觉。
      “同学们,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你们从这篇《滕王阁序》里选一句子,我可以据其判断这位同学是个什么样的性格。”
      “不信吗?不信的话哪位同学来试下?”
      常年教文科差班的这位语文老师,次次都想玩些花样以吸引昏昏欲睡的三班同学。可这在沈颂诺看来,显得幼稚又无聊,她拿了本书挡住阳光。
      岑梓越站在讲台上,刚刚过去的一分钟里有三十秒冷场。坐在第一排的苏皓认真做笔记,但这个男孩子太不喜欢站起来回答问题。其他的同学要不就低头玩着手机,要不就窃窃私语。岑梓越咳了咳:“看来大家都很害羞啊,那不如让我们的课代表沈颂诺先给大家示范一下。”
      这死女人冷场的时候就会叫自己,沈颂诺忍不住腹诽,她慢悠悠站起来,同桌许琏语戳了戳她的手臂小声说:“《滕王阁序》,第三十二页。”沈颂诺侧头对同桌眨眨眼,举着书朝岑梓越弱弱地说:“老师,是说随便选一句念出来吗?”
      “选一句你最喜欢的。”冷场结束,岑梓越微笑。
      “那要是不准怎么办?”沈颂诺偷偷翻了个白眼。
      “先试试吧,你念。”岑梓越自信满满。
      回答问题的同学会接受全班同窗们的注目礼,沈颂诺不喜欢这样多目光的注视,只想着随意挑两句顺眼的念完赶快坐下。
      “那就这句吧:‘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尽是他乡异客。'”沈颂诺念完合上书,又朝岑梓越请示道:“老师我可以坐下了?”那边讲台上的岑梓越点点头:“你先坐,让我来猜猜看。表面上看好像你每天都很快乐,其实你是一个内心很寂寞的人。时而感伤,时而悲天悯人。是不是你啊沈颂诺同学?”岑梓越像个算命道士样的老神哉哉地看着她,沈颂诺装作苦笑地摇头:“岑老师,你这话我没法接,我要说不是吧,实在是驳了你的面子;要说是吧,那我确实也不是每天都很快乐呀。”
      这话一出,三班的同学哄堂大笑,只见岑梓越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明明气得牙根痒痒,却又微笑着和蔼地说:“没事,沈同学不想恭维老师这一点是好的,值得表扬。最后同学们课下把最后五段背诵了,周五小组长检查。”随着铃声响起,岑梓越又转过头朝着沈颂诺说:“不过作为语文课代表,你还是有义务把全文背诵下来的。明天就到我办公室来完成背诵。”说完也不管沈颂诺愿不愿意,顾自收好讲台上的课本夹在腋下,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的就往外走了。
      “嘭”岑梓越前脚刚走,一只篮球就砸到门前,坐在门口的祁轩边拿手挡脸边回头骂道:“孟静珊,你能不能每次都把球扔出来啊?砸到人怎么办!我还坐在这里呢!”第三组的孟静珊甩了甩一头短发,走到门口捡球不屑地说:“切,这不没砸到你吗,一个大男人,怕什么被砸,娘们兮兮的。”祁轩听了,一摔笔瞪着眼问她:“你说什么呢?”拿到球的孟静珊也不理他,朝后门的郭亮吼道:“干嘛呢亮子,走了打球去。”“来了!”
      “哎,你...”祁轩眼看着孟静珊走了,还没有发挥自己嘴炮的功力,气得无可奈何。
      孟静珊人不如其名,并不是听起来文文静静的乖乖女。她是年级里出名的假小子,倒不是因为她假小子出名,而是她那一身篮球技术。当初选校队的时候,孟静珊以一人之力带领整个高一队打败了高三年级队,由此出名。假小子这人喜爱起哄,又动不动要和人打架。动手这件事祁轩是惹不起的,他只好拿起笔安安分分做彩虹班里最牙尖的那个男孩子。
      江由中学高一三班,彩虹班是历来的传统。彩虹,顾名思义,五颜六色,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据说由于江由重理,文理分科时候也不太重视文科的分班情况,往前的好几届的三班都容纳了色彩各异良莠不齐的同学。事实上这是每个年级最混乱的班级,美其名曰彩虹班。
      所以说沈颂诺的成绩已经差到这样,要在彩虹班里继续混日子。她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发呆,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地板上的花纹。直到花纹出现重影,眼眶开始酸涩。许琏语拿开一点堆在她们中间的一堆书,拍拍沈颂诺的背问:“你怎么了?是不是被岑老师整了心里不爽?”“就是啊。”沈颂诺侧过头来,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可怜兮兮地说:“我不想背书啊,文言文太难了。”看她假装着自怜自艾的样子,许琏语噗嗤一声笑出来,然后撇撇嘴角翻开书:“那没办法,谁叫你要上课顶嘴驳她面子,岑老师脸皮薄你又不是不知道。”沈颂诺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转回头继续扣着桌角那块掀起的边。
      岑梓越这个死傲娇小心眼,不就是没配合她嘛,至于让自己背全文吗?其实这个老女人算得还蛮准的,不过她肯定是瞎说的。哼,背就背,明天就去会会你这个老女人。


      3楼2018-01-20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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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看么?


        4楼2018-01-20 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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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轸,地接衡庐。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荆而引瓯越......”沈颂诺低着头沿着办公桌走来走去,像倒豆子般语速极快地背完,然后站定在岑梓越旁边,就看到她批改着作业仿佛根本没听自己背诵。“老师,我背完了。”沈颂诺提醒道,她看着岑梓越不疾不徐地改完手上的那本练习册,扭开保温杯喝口水才侧过头来,一张脸面无表情地点头:“嗯,听到了,你出去吧。”
            what?就这样?还以为岑梓越有什么招数要对付自己,结果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了。沈颂诺哦了一声,收起放在岑梓越桌上的课本,末了又想了想,诚恳地说道:“老师,不得不说,你的桌子真的很乱。”说完就准备闪人。面无表情的岑梓越终于绷不住,侧过头看了眼自己的桌子。摊开的五班的作业摆满一桌,前几届学生送的小礼物堆在角落,打开的保温杯轻轻一碰就能倒在右侧,打湿那堆上课没收的小说。岑梓越僵着一张脸摸摸鼻头,叫住转身要走的沈同学:“既然你觉得乱,那作为课代表,你是不是准备帮老师收拾一下啊?”
            我去...自己话真的多,祸从口出是适合自己的。沈颂诺苦着一张脸回头就看到岑梓越和蔼可亲的微笑,认命般的放下书挽起袖子开始干活。她收拾着那一堆小说不时回头看岑梓越,这语文老师备课时还挺认真,听别人说好多语文老师几年只备一次课,重复着讲就是了。可岑梓越没有,她默背了一遍下一堂课要讲的文章,把通假字什么的都圈出来记到备课本上。沈颂诺趁着这空档,偷偷塞了两本小说夹在自己的书里。接着若无其事地擦着桌子两侧的玻璃,闲聊似的问:“老师你什么星座啊?”岑梓越头也不抬:“天蝎座。”
            原来是天蝎座,怪不得这么记仇小心眼。沈颂诺暗暗提醒自己,以后还是远离这位语文老师,趁早辞了这课代表的职位好了。“先这样吧,你回去上课,要打铃了。这里我自己来收拾就好了。”岑梓越大发慈悲道,其实桌上剩下这一堆五班的作业叫五班的课代表来抱就好了,自己也不用收拾,岑梓越暗戳戳地想。“得嘞,多谢岑老师开恩。”沈颂诺一抱拳,拿起语文书就开始跑。
            “哎哎哎,你把书里面夹的小说给我放下。”有一本我还没看完呢,岑梓越心里默默道。
            这女人背后是长了眼睛么,真小气,就不还给你,这么想着沈颂诺就跑得更快了,边跑还边喊:“什么小说啊老师,我不知道啊我要上课了老师...”
            可不是沈颂诺胆子大,是她向来对老师没有一般同学的敬畏之心,小时候的老师们和她关系都很好,以至于让沈颂诺觉得老师的威严也没什么大不了。所以她才不管岑梓越在后面是什么表情,抱着小说就往楼上跑。
            后来沈颂诺想,要是那时候她把书还给岑梓越就好了,还给她了,也不会牵扯出这么多事情。就能天真的以为,岑梓越还是她的老师,自己也就只是个学生。
            偷拿的小说一本叫《东宫》,一本是《哑舍》的第一部。沈颂诺把《东宫》这本看起来许琏语就会喜欢的扔给了这位同桌,“《东宫》?哪儿借来的?你不会跑出校门去买小说了吧?”许琏语稀奇地翻了翻。“岑梓越那儿拿的,你看的时候别被她看到了,收了可别说是我给你的。”沈颂诺把哑舍塞到抽屉里,又把面前一堆书摆好垒在一起,侧头又问:“什么课?”没等许琏语答她,就看到门口班主任颜安雅接着电话走了进来。看到颜安雅,这瞌睡一下从她脑袋里窜出来,沈颂诺抽了一本英语书摊开趴下就开始休眠。许琏语见状摇摇头,侧过身把椅子上放的外套取下来搭在沈颂诺身上。沈颂诺闭着眼小声说:“谢了。”然后许琏语就不再管她,拿出英语书开始听课。
            同桌许琏语是班上唯二认真听英语课的人了,另外一个就是坐在第一排的长得还算好看的苏皓同学。没办法,颜安雅的课实在很无聊,把课文翻译一遍讲讲重点短语就结束了,剩下半节课就拿来自习。颜安雅忙着接着电话出去了就不回来,看样子她是放弃这个班了。不过颜安雅应该也不在乎英语老师这个职业,听说她自己在外面有一个教育培训机构,三班的同学有时候跟她嬉皮笑脸都叫她颜总。
            还能怎么好呢,高一就这个样子,班主任也是这样的,也不能怪她不好好学习,沈颂诺为自己的混沌找借口。可母亲的唠叨让她觉得烦,手机被收了小说没得看,窗子外面的小鸟飞呀飞的,停在电线上不会怕漏电么?天边的云朵怎么看都是奇形怪状的,咦,组在一起怎么像是魔女老师岑梓越微笑的样子。沈颂诺看得把自己吓了一跳,揉揉眼想再看,“沈颂诺,你出来一下。”就听到那魔女的声音,沈颂诺不敢回头,产幻了产幻了,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
            “沈颂诺,岑老师叫你呢。”站在后门拍球的孟静珊跟着喊了一句,岑梓越点点头,然后侧头跟孟静珊说:“不要在教室里打球。”“知道了老师。”孟静珊赶紧给郭亮使个眼色就开溜。而倒霉催的沈颂诺只得悻悻地走过来,像只打霜的茄子:“老师,你找我?”岑梓越点点头,“还加个作业你布置一下,从这周开始,每周一篇读书笔记,下周五开始检查。”听到这惊天噩耗,沈颂诺捂手仰天长叹:“老师,你可不能这样啊!你这是压榨啊老师!”岑梓越无视她的哀嚎,又强调了一句:“你拿的那两本小说,看了也要写读书笔记,不能低于五百字。”然后提着包就转身往楼梯走了,听着后面的哀嚎声愈演愈烈,岑梓越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
            这种加作业的破事要她去布置,那不是找骂么!况且读书笔记什么的,说了也不一定有人会写啊。到时候作业收不上来,岑梓越那边冷着脸,自己又要像求大爷一样去一个个要作业。沈颂诺一脸苦逼地站在黑板前,用粉笔写下一手漂亮的黑板字布置作业。这岑梓越一定是整她的,她敢肯定。
            不就拿了她两本小说么,那还是她没收上来的,至于不?沈颂诺气得愤愤地摔了粉笔。
            不干了,这课代表说什么也不能干了!


          8楼2018-01-21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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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8-01-21 0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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