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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新手(原创)渣文】全世界都知道我们的心,是连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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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甘肃105楼2018-02-01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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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答!”一滴水珠滴落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
    希瓦娜蜷缩在角落里,手上,脚上挂满了镣铐。最过分的是少女纤细的脚踝上居然一左一右拴着两个大的夸张的铁球,用来限制他的行动。房间里堆满了从战士们手中搜刮来的海楼石,它们特别占地方,挤得希瓦娜连活动的空间都没有。
    “哐当!”主牢门被打开的声音由远及近传到希瓦娜的耳朵里。
    又是那阵熟悉的脚步,还有两个不太一样的脚步,但是好像听过。
    “希瓦娜?”
    是嘉文,不会错的。那剩下的两个人呐?
    “哗啦”希瓦娜的牢门也被打开了,堆了有整整四分之三个牢房那么多的海楼石像雪崩一样垮掉,洒落在门口的三人脚下。
    “那么就拜托你了,一定要治好她啊,慎先生,阿卡丽小姐。”
    “我们会尽最大努力的。”
    哦,原来是他们俩,难怪脚步声会很熟呢。希瓦娜想。表演蕾娜传说的不就是他们俩么?
    “希瓦娜,对吧。”慎走近希瓦娜,口罩和眼镜让希瓦娜没法看清来人的脸。“嗯”希瓦娜低低地应道。“我们现在要为你做个检查,你上次受伤是在什么地方?”“这里,锁骨下面。”“上次给你疗伤的军医说,你的伤口处有一块洗不掉的黑色印记,对吧?”“是的。”慎转身取出手术用具,对身边的阿卡丽说:“麻沸散,配成正常人的量。不要过多。”阿卡丽点点头,她在医药箱里翻了好半天,最终也没找见想要的麻醉剂。“这个......慎,我忘记了......”“忘记了?开什么玩笑?”慎拍了拍阿卡丽的脑袋。“我是实习护士吗!不服气啊!”阿卡丽的倔脾气也上来了。一时间,空气里的火药味浓得呛人。
    但是总会有人打破设定好的剧情。(手动滑稽)
    “不用麻醉剂了,直接来吧。”希瓦娜侧了侧身,把领口往下面拉了一下,锁骨突兀的出现在脖颈下侧面。
    慎呆呆的问:“真的......不用麻药吗?”阿卡丽同样呆呆的说:“会......很疼的......”
    “哎呀!快点啊!能不能别那么多废话?赶紧给我治病噻!”龙脾气又发作了。
    “好好好,马上马上!”回过神来的两位医生手忙脚乱的开始了工作。
    皮肉被一层层划开,渐渐的接近了锁骨。每划一次,希瓦娜就把嘴唇咬得更紧。
    到了,就是这里。
    锁骨下动脉。
    一丝残余的黑气似乎很满意慎与阿卡丽帮助它逃离了这个“血肉囚笼”,它摆摆尾巴,向上一窜,在空气中灰飞烟灭了。“看来这就是最后一点了。”阿卡丽说道“不要掉以轻心,说不定还有呢。”慎认真的用解剖针挑开肌肉,再次确定是否还有残余。
    看起来真的没有了。
    伤口最后一针被缝合的时候,慎对希瓦娜说:“你中的是一种黑魔法,但是不同于其他黑魔法,这种黑魔法是可控的。这玩意就像祖安人做化学实验用到的催化剂,可以加速你体内龙血的异化,也会加快你丧失理智的时间。不过它来得快,去的也快。掌握好时间是最重要的。所以,能掌握这种黑魔法的人一定不是等闲之辈。”慎合上手术器械箱,往门外走去,谁知一个在门外呆了很久的身影挡住了他:“那么希瓦娜......没事了吗?”慎苦笑着:“皇子殿下,希瓦娜的情况我也说不准,她体内龙的力量如果不能很好地控制,后果会比这次还要可怕。能不能压制自己内心那头狂暴的龙,就要看希瓦娜自己了。我的建议是:继续关押...不,观察。”嘉文叹了口气:“谢谢你,慎先生,阿卡丽小姐,你们可以走了。士兵!送客!”
    嘉文目送两人走远,回到希瓦娜的牢房:“希瓦娜?”“皇子殿下......”“别叫我皇子!叫我嘉文!”嘉文突然觉得希瓦娜的语气不太对“不,皇子殿下。我犯了大罪......会被军法处置......”“那不是你,我会向他们说明情况!”“......皇子殿下?”“我说了叫我嘉文,傻丫头。”“......嘉文殿下,我有个请求。”虽然还是带着殿下,但是明显好多了。“如果要处死我,能不能用您的长矛亲自解决我?”“傻丫头!胡说什么呢!你不会被处死的!”“我只想你答应这个请求......”希瓦娜看着嘉文,她惊讶的发现铁打的嘉文居然流泪了!“希瓦娜,你听我说,我绝对不会伤害你,我也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你要好好听话,说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好吗?”希瓦娜最不愿意看见皇子殿下哭了,尽管这是第一次。但是看见皇子殿下居然为自己流泪,希瓦娜的心也碎了。炙热的小手尽力伸出牢门,为嘉文擦去泪水。“嘉文,希瓦娜听你的话,希瓦娜乖乖的把一切都说清楚!”嘉文握着这双炙热的小手亲了亲:“晚上冷,小心着凉。”说完,嘉文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牢房。
    他不敢回头。
    一群士兵唧唧喳喳的谈论着
    “唉,上次那个卫队长怎么样了?”
    “你还关心她?她杀了咱们五六个人,还把盖伦将军打伤了!杀红眼的龙根本就不分敌我!”
    “龙真该死!”
    “而且她还是个半龙的怪胎!”
    “住口!”一个声音突然想起,如雷鸣一般。
    所有人立刻起立,面部表情严肃到僵硬。
    皇子殿下提着长矛,杀气腾腾的从他们面前走过。他们不敢睁眼看嘉文,因为他们知道,光是嘉文那凌厉的目光就能杀死好多人。
    “小心点!今晚诺克萨斯人说不定会搞偷袭!全部回到战备位置去!”
    盖伦将军!
    “是!”士兵们纷纷跑向战备位置。
    “他不是受伤了吗?”一个新兵小声嘀咕。
    “嘘!”一个老兵掐了一下这名新兵,让他住嘴。
    等嘉文和盖伦走远,老兵方才说道:“盖伦将军可是以坚韧闻名,他的恢复力是全德玛西亚最好的。所以,有人叫他打不倒的男人......”
    “皇子殿下!”盖伦跟着嘉文走了一段路,突然发话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所有人都知道我在想什么。”嘉文冷冷地回答。
    “我不怪希瓦娜,拉克丝说她感知到有一种不可控的力量在掌握希瓦娜。”盖伦说。
    皇子的脸微微动了一下:“哦?看起来你想的不是我想的,咱俩没想到一块。”
    “你在想什么?”“如何击退诺克萨斯的下次进攻。”
    沉默。
    “那关与希瓦娜,你想不想再听?”“......说吧。”
    “根据德邦军法,希瓦娜犯下的是杀人和叛国罪,理当处死。但是由于不是她自己的意念在控制她,所以可以定为过失。虽然可以免死,但是她却要走两条很糟糕的路。”“什么路?”“一条是蹲32年监狱,另一条是摘除军衔,不准服役。”
    又是沉默。
    沉默当然会有人打破:“皇子殿下!德玛西亚急电!”“念!”“你部当面之地仅是幌子,他们已经全部撤离并抵达诺克萨斯,而其余诺克萨斯大军已经逼近德玛西亚边界,速回!”
    难怪敌人没有攻城,但是为什么诺克萨斯营地依然有那么多人?
    等等!
    “斯维因,乐芙兰,你们两个‘嘀————————’的家伙!(盲音覆盖不洁语言)”
    黑魔法的余烟如同嘲笑他们一样,消失在原地。
    “难道就没人发觉吗?”不远处摆着的一排斥候尸体说明了一切。“把负责情报的军官给我找来!”还是一具尸体陈横着。
    “所有人立即启程,返回德玛西亚!”
    “那个龙...卫队长呢?”“这不是废话么?带上!”“她的审判会呢?”“无限期推迟!这是我的命令!”
    经过几天几夜的行军,大家回到了港口。
    卡尔玛焦虑的站在码头上:“你们要回去吗、那我们怎么办?艾欧尼亚的失地怎么办?”
    “卡尔玛大人,你现在大可放心地向失地进军。诺克萨斯人全部撤出了艾欧尼亚。”
    “为什么啊?”
    “因为他们的目标,根本不是艾欧尼亚,而是德玛西亚!”


    IP属地:甘肃106楼2018-02-02 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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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15: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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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甘肃107楼2018-02-02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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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吧,真的渣到连吐槽的人都没了?
        哇,大佬们,行行好吧。哪怕是指出来哪里写的不好也行啊


        IP属地:甘肃108楼2018-02-02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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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的很好啊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09楼2018-02-02 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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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队终于抵达了德玛西亚。
            下船的时候,希瓦娜抬头看了看天上挂着的这轮午后的太阳。德邦的太阳还是像她初次抵达这个国家时一样,热烈而不失温柔。
            但是她总觉得这个太阳有点灰蒙蒙的。
            她还是得先坐会儿牢。
            不过在嘉文的干预下,人们最终还是决定软禁希瓦娜,而不是关起来。毕竟慎开出的证明已经是个很不错的证据了。
            希瓦娜不太喜欢自己的“新房子”:海楼石随处可见,面积过大。它不像嘉文殿下的小屋那样充实,给人温暖和慰藉。相反,这个屋子给人的感觉却是压抑和冷清。
            而且她只许在这附近活动。
            嘉文也离开了他的小屋,一半是因为国家大事需要他住回皇宫,另一半是因为屋子里少了那个羞涩的少女,总像缺了很多东西。
            开完艾欧尼亚战斗总结和形势分析会议,日头早已西沉。
            嘉文带着一名抱着摞得像小山那么高的文件的情报官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让他汇报战况。情报官立刻打开了话匣子:“前线的赵信和波比被迫退回最近的前哨站,卢锡安率领一支部队驻守在这个无名高地上,虽然视野开阔,但是随时有被包围的危险。薇恩被酸液腐蚀,无法出战......”情报官喋喋不休地汇总着战况,听的嘉文有些头大。他挥挥手,让情报官出去,自己待在空旷的房间里。
            他们明天中午就得出发,但是刚刚从海上坐船回来的疲惫的将士能再承受三天三夜的急行军吗?他自己心里早就有了否定的答案。
            但是如果不火速驰援,那么诺克萨斯先前安排在艾欧尼亚的诱饵军队就会先他们一步对要塞发起猛攻,这支猛将如云的部队配合斯维因这老乌鸦的老谋深算,赵信波比和卢锡安恐怕就危险了。
            但是他总是觉得自己安排的人员部署缺了些什么。
            第一批增援部队:盖伦、拉克丝。六十二个军团。
            第二批增援部队:嘉文四世、娑娜。六十八个军团。
            留守人员:加里奥、布兰德。四十三个军团
            少了希瓦娜。
            他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按住太阳穴,缓解熬(si)夜(nian)的痛苦。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来。
            “请进!”嘉文起身开门。
            “孩子,这么晚了,你还在忙吗?”嘉文三世慈祥的面孔出现在门外。“父亲?!”嘉文惊讶的问“您来我这里干什么?”“这个吗,孩子。我想和你聊聊天,仅此而已。”
            父子俩趴在雕花的栏杆上,俯视着美丽的密银城夜景。嘉文三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罐啤酒递给儿子,自己也打开一罐:“孩子,你看。这就是我们的国家,人民向往和平发展,对吧?”“没错。”嘉文抿了一口啤酒,泡沫在口腔中爆裂,散出浓浓的麦香。“我们光盾家族受人民的委托,统治这个伟大的国家。我们要为这个国家做出自己的贡献,不论战争和平,是吧?”“嗯。”“你知道的,德玛西亚皇室能出现你这样的优秀指挥官,可是很令人钦佩的。而且,你也很会挑选手下的将士。”“父亲?我......”嘉文四世有点慌乱,但是嘉文三世脸上却露出了笑意:“我听说了你与那个姑娘的事情,她很有天赋。”嘉文四世平静下来:“只是不会控制自己的力量。我知道,她极具毁灭性,也许我当时......不应该把她带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嘉文三世的脸变得严肃起来“德玛西亚虽然对魔法和奇异生物心怀恐惧,但是对于能够拯救我们的城邦的魔法和生物,我们一律视他们为有力的武器和战友!拉克丝,她会魔法,但是人们都喜欢她,不是吗?波比,她是约德尔人,但是她不也一样受到大家的一致肯定吗?”“但是她们没有伤害自己人......”嘉文四世低声说道。嘉文三世看着自己的儿子,叹了口气:“卡尔玛受慎的委托,特地给我发了一封加急信件。他说这个姑娘他检查过,因为情况特殊,所以希望我们可以从轻处置。我非常了解到这个姑娘当时的情况,我在你还没出生那会儿,和诺克萨斯打仗,不也一样收到过黑魔法师的蛊惑?”“但是您.....是国王,而希瓦娜......”“别担心,希瓦娜的情况,法庭也了解到了。相信他们,让法律做出公正的裁决。”嘉文三世把啤酒一饮而尽,突然看着一脸担忧的儿子笑了起来,这让嘉文很是奇怪:“父亲,你在笑什么啊?”“没什么......”嘉文三世看看儿子,摇了摇头“小子,你说你找个什么皇妃不好,非得找个半龙人?”“啊!我......”嘉文满脸通红“被我说中了?”“没有!我们连......”嘉文四世把到嘴边的话咽回肚子里,有些气急败坏的看着老爸“嗨,儿子。我不会像上次那样逼着你和凯特琳结婚了,年轻人得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其实,一个具有龙族血统的儿媳妇也不错嘛。哈哈!好了,小子,早早去睡觉吧!”嘉文看着瞬间变活宝的老爸,不住的摇头叹息。他整理好密集的文件,把铺在办公桌上的地图卷起来放回原位,躺在宽的有些空虚的大床上。
            希瓦娜,你睡着了吗?盖好被子,别着凉,晚安。
            希瓦娜此时也在窗前仰望着黎明城堡,她转身坐回床上,对着身边本该陪着她的人说:“嘉文,处理政事不要太久了,早早睡吧。记得盖好被子哦!”
            她也睡着了。
            诺克萨斯一方,连夜赶路的诱饵军队。
            “斯维因这只老乌鸦,本来可以一举攻下仙境,但是他却突然让咱们撤退!还说什么艾欧尼亚不是我们的目标!靠!我们难道是去艾欧尼亚旅游吗?”德莱文玩着斧子,不满的抱怨道。“德莱文,不要对斯维因统领这样无理!”弗拉基米尔鬼魅般的出现了“哈?我就发发牢骚,这你也要管?”德莱文讽刺道。弗拉基米尔没有回答,他只是动了动手腕,德莱文的飞斧就插在了远处的树上。一把锋利的吸血镰挂在德莱文的颈动脉旁边。“大哥大哥大哥,我求饶,求饶还不行吗?”吸血镰这才放了下来:“斧头自己去捡!”
            泰隆冷眼看着这一切,他在统计有多少人愿意为斯维因卖命。尽管斯维因竭力拉拢他,但是杜-克卡奥将军对他的恩情是任何人都无法用利益动摇的。卡特琳娜悄悄走到泰隆身边:“这是第几个了?”“第四个,算上克烈这个墙头草勉强五个。”“我们想做事还是有很大困难啊。”卡特琳娜叹了口气,但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声音突然对她说:“要不然,咱找呆子试试?”她大吃一惊,赶忙摇摇头,所幸只是心声,没人听见。“怎么了?”泰隆问“没什么,就是走夜路有点困。”卡特琳娜搪塞道。
            这时候居然会想起呆子!
            黎明城堡迎来了初升的朝阳。
            希瓦娜的案件早就在第一抹鱼肚白开始浮现在天际时就开始审理了,现在,在朝阳的照耀下。六位大法官统一站起:“被告人希瓦娜,犯谋杀与叛国罪,本应处以死刑。但是,由于她受到不可控的力量的影响,自身又具有强大的保护德玛西亚的力量,并加上国王殿下的特赦令。所以本院决定对希瓦娜从轻判处一个半月的软禁,结束后恢复军职,继续服役!”台下旁听席的人们小声议论了一会,最后一致同意这个决定。死者的家属也对希瓦娜当庭表示了谅解和同情。
            “被告人希瓦娜,你现在可以回去继续接受软禁了。”
            “法官大人,我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
            “我想......见见嘉文殿下。”
            于是,在这座海楼石小屋门前。身穿金甲的嘉文再次见到了紫皮肤的少女。
            才不见三四天(算上在海上航行的时间),姑娘就憔悴了不少,但是见到嘉文,所有的病怏怏的状态都被一扫而光,她蹦跳着像只小袋鼠一样躲进嘉文那宽广的胸膛。
            “希瓦娜,我就要上战场了,你......”
            “没事,我没事。他们都原谅了我,而且只要等我一个半月,我就会回到你身边的。”希瓦娜金色的美瞳闪闪发光。
            “希瓦娜?”
            “怎么了,嘉文殿下?”
            “我说了,叫我嘉文。”
            “......可以吗?嗯,好。嘉文!”
            “我爱你。”
            嘉文捧起希瓦娜的小脸,嘴唇贴着熟悉的温柔。希瓦娜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的美好。
            待她回过神来,耳边回响着那句我爱你,嘉文却上马奔向了远方。马蹄激起一小股烟尘,犹如藕丝,牵动连接着两人的心。
            嘉文,等我。
            希瓦娜,我等你。


            IP属地:甘肃111楼2018-02-03 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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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确实不会编地名。
              呃,这个啥,我随便编个地名算了。
              艾若莱恩城堡被攻城火炮砸出了许多大口子,每一枚炮弹击中城墙都会带走大量的砖石,但是这座坚不可摧的城堡依仗着自己完美的防御结构布置和精密的承重设计居然在一轮又一轮炮击下依然挺立,这简直是个,不,就是个奇迹!
              但是一块城墙在上上一轮炮击(他们已经记不起这是第几次了)很不争气的垮掉,为敌人留出了一条进入城堡的快捷通道。赵信等人只好在此处靠着砖石瓦砾堆砌挖出一些掩体,守在这个大的可以并排通过三头大象的缺口处,防止诺克萨斯人冲入城堡。
              赵信从被炸得快要塌掉的掩体里探出头,诺克萨斯人像行军蚁一样满地都是。他绝望的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对波比说:“我觉得我们很可能会死在这里了。”“那又怎样?”波比一反常态,漠然回答道“我们是为德玛西亚的荣光而牺牲的,死而无憾!”赵信捂住脸:“我有遗憾!”“什么?”“我还没找到妹子呢!”将士们哈哈大笑,而波比一脸黑线,手中的战锤砸在了赵信的脑袋上:“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战士们!为了德玛西亚的荣耀!”她飞身从掩体里跳了出去,其他人受到波比的激励,也拿起武器冲出掩体,与城下的敌人厮杀起来。
              “负隅顽抗的残兵败将。”弗拉基米尔冷笑“看好了,我教你们什么是速战速决!”他几乎是飞到战场上的,吸血镰肆意收割者德邦将士的性命。波比见状,立刻跳上前,巨锤抡圆了砸在弗拉基米尔的镰刀上——这家伙反应还挺快!“吸血鬼!你完蛋了!”波比的锤子一下一下敲打着弗拉基米尔,但是这家伙似乎完全没有反击的心思,他只是在不断招架。看不出问题的波比干脆一把擒抱住弗拉基米尔,埋头向前冲锋。弗拉基米尔手里的镰刀“不慎脱手”,掉在地上。看着弗拉基米尔脸上“慌张”的表情,波比自以为手到擒来,便放松了警惕,谁知弗拉基米尔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件武器:吸血镰!猝不及防的波比仅仅靠着自己的护甲而非护盾抵挡住弗拉基米尔的攻击,她整个人轻飘飘的飞了出去。“波比!”赵信叫道,他看着波比重重的砸在城墙上,鲜血从她的嘴里涌出来,而弗拉基米尔并不满足于自己的战绩,他手腕一动,吸血镰顿时砍翻了一大群德玛西亚士兵。“弗拉基米尔!你这恶魔!是时候清算你的罪行了!”赵信看到弗拉基米尔大开杀戒,无法抑制心中的杀戮和复仇的冲动,他发起了无畏冲锋,迫使弗拉基米尔将吸血镰从正在收割的性命那里移开,转而对付这位德邦总管。“维斯塞罗,你的技术不如从前了嘛。”弗拉基米尔用吸血镰架住赵信的枪尖,挑衅的对他说“以前那个以一敌百的绞肉机角斗士去哪里了?”赵信收回枪尖,突然爆发出第三下三爪重击,弗拉基米尔勉强抵挡住这次攻击,但是他还是身不由己的被击飞。“弗拉基米尔,你不过就是个杀人犯,不知怎么回事变成了个吸血鬼。看来你在决斗场打杂的时候,我就不该让你活着从我面前走过去!”“住嘴!我不想再提那件事!”弗拉基米尔脸色骤变,原先就红的吓人的眼睛更加鲜红。虽说赵信武艺了得,但是在弗拉基米尔凌冽的攻势下他还是有点招架不住。“吸血鬼!你的速战速决就是这样啊?光跟这个奴//隶拌嘴皮子,有趣吗?”两把飞斧瞬间命中正在与弗拉基米尔缠斗的赵信。他的盔甲帮他抵挡住了一部分斧刃,但是另一部分直接划破了他的锁子甲,刺伤了他的肌肉。一个不稳,赵信的招式就露出了破绽,弗拉基米尔抓住机会,对准赵信的心脏就是一镰刀!
              “当!”
              被挡住了?他的胸甲这么结实?
              自己的镰刀明明打中护盾了。
              “曲光屏障很及时嘛,拉克丝。”赵信笑道,他顺手一招新月横扫,弗拉基米尔倒在地上。远处的拉克丝接住法杖,瞟了一眼被法杖打倒在地的,捂着脸大叫:“我帅气的脸啊!毁了!”的德莱文,对这赵信绽放出向日葵一样灿烂的笑容:“赵信哥哥,我和我哥带人来支援你了!”原先都要跑到缺口处的诺克萨斯士兵突然凌空飞起一大片,落地时,一位身披重甲的将军出现在战场上,他向赵信挥挥手:“信爷,战况不太行啊!”赵信白了他一眼,新月横扫困住意欲逃跑的弗拉基米尔,顺便挡掉了德莱文的飞斧:“切!谁要你来抢功了?刚才这叫诱敌深入,懂吗?你看着,我马上就干掉这个......MLGB!那GRD人那?”
              赵信在原地跳脚乱骂,而早就化为一摊血水的弗拉基米尔偷偷的从新月屏障下方流淌了出去。
              德莱文与弗拉基米尔败阵回来,德莱文脑袋上多了两个核桃大小的包——拉克丝的杰作,这两个包让他的脑袋看起来颇像中国古代的丫鬟。弗拉基米尔的伤势则稍为正经点:新月横扫的巨大力量打断了他的左臂,并且造成了轻度脑震荡,他需要休养一会儿。
              谁还可以继续出战?斯维因按着太阳穴,细细分析着敌我双方的将领。
              看起来只有卡特琳娜、克烈、德莱文(德莱文暴怒:喂喂喂!小爷我都受伤了你还让我上阵!斯维因与作者异口同声:这点小伤算什么?)赛恩和泰隆。另一边的祖安部队可以出战的将领相对较多:沃里克、辛吉德、图奇、维克托、还有蒙多。但是他们要攻下那个易守难攻的小山包,对方的守将是卢锡安。虽然那个“圣枪‘游侠’”现在没法四处游走,只能乖乖待在阵地上。但是这个双枪老太婆(卢锡安狂暴:叫谁老太婆呢!老子中文名是李向阳好不好?(话说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俩人的?两人怒视作者:还不是你安排的狗血剧情?作者,卒,死因,双打)斯维因:不是老太婆你拖那么长的辫子,脸上的老年斑还那么多,多到把你的脸都抹黑了?)确实厉害,否则祖安不可能这么长时间都攻不下那个小山包。
              德莱厄斯表示愿意负伤出战,这家伙还是那么克制不住自己。
              厄加特的2号复制体还没有组装完成,他也不能出战。
              现在可行的办法是把沃里克和辛吉德师徒俩调过来攻城,其他事宜待定。
              德玛西亚那边么,上次弗拉基米尔几乎做掉了那个奎因,但是她好像只受了重伤,没死。那个菲奥娜据情报说已经恢复了战斗能力,但是赶来还有很长时间。那个烦人的薇恩,已经被厄加特烧伤,也不能出战。至于那条龙,呵,斯维因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她已经被当做异种处决了,以后不会遇到这种麻烦。
              (可能在这里大家会起疑问:说好的软禁一个半月呢?其实这只是德玛西亚狗仔搞事队(划掉)情报部门的宣传而已。这件事只有嘉文父子、大法官、死者家属和陪审员们知道,而这些人是绝对忠于德玛西亚的。他们会受到严密的保护。但是希瓦娜被“处死”的消息传出去后,拉克丝哭了整整一晚上。其他人,比如菲奥娜、奎因等人得知此事后也唏嘘不已。)
              正当斯维因打着自己的算盘的时候,卡特琳娜突然走了进来。
              “斯维因统领。”卡特琳娜抬起头,绿色的眸子里闪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但是由于速度太快,斯维因没有察觉出来。
              “怎么了?卡特琳娜将军?”
              “你们最近有没有抓住过一个,呃,德玛西亚,不,艾欧尼亚间谍?”
              斯维因皱皱眉:“你想干什么?”
              “没有,您大可放心,我只是想知道有没有这个人。他......是我的朋友的......”
              “有,但是他的行径可疑。他的口音是艾欧尼亚人的口音,但是他却从德玛西亚那边来。还有,他叫亚索。”话刚出口,斯维因就开始纳闷了:咦?我告诉她这么多干什么?(作者,是不是你搞的鬼?作者:没办法,为了续写下面的剧情我只好让你说出来了。)
              “谢谢统领大人,没事的话我出去了。”卡特琳娜走出门去,她转过一个弯,对着等待多时的乐芙兰谢道:“乐芙兰姐,多谢了,不然,我真没法和朋友交代。”
              乐芙兰邪魅的笑着:“谢什么,下次到我这里来多买点东西不就好了?”
              “嗯”卡特琳娜点头,她转身向自己的帐篷走去。
              乐芙兰看着卡特琳娜的背影,突然笑了起来,但是一点笑声也没有。她自言自语道:“老乌鸦,看来我的魔法超过你了呦!”
              帐篷里,斯维因晃了晃脑袋,对着一排特务说:“给我盯紧卡特琳娜那个丫头片子,一举一动都要告诉我!”“是!”
              说罢,斯维因背过身,低声说:“克卡奥,不管你的女儿想搞什么,我都会让她死的很惨......”
              肩上的乌鸦叫了起来,那声音如同地狱的宣告,让人毛骨悚然。


              IP属地:甘肃112楼2018-02-04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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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记第六章的标题了,本该在诺克萨斯与祖安联合的时候(107楼)就发上的,不过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在这里发上吧。
                第六章《艾若莱恩城堡,焦灼的前线》
                好啦,文中的第三对CP的男主要出场啦!
                亚索坐在用镇魔木材打造的囚笼里,他浑身上下缠满了铁链,裹得像个铁木乃伊——只不过他的头还露在外面。他的刀早就被用相同的待遇捆了个结实,放在角落里。
                亚索回想起被抓的场面:他走在一条出名的“走私犯小径”上的他因为疲劳,坐在一棵树下休息。这条小道从艾若莱恩城堡侧面经过,通过一片茂密的丛林,直通诺克萨斯的边境城市亚莫维尔。走私犯们通常会选择这条小径来走私一些贵重商品,德邦缉私处从来没想到过这些胆大包天的走私犯会在他们鼻子底下做交易。虽然亚索对诺克萨斯满怀恨意,但是为了雪恨而去招惹大量的诺克萨斯军队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眼下,德玛西亚正在与诺克萨斯交战,双方都没心思去管战场以外的事。正合亚索之意,他喜欢清静——从前很喜欢,但是从流浪生涯的某一时段开始,他又喜欢上了小小聒噪的日子。但是,两个月前。
                他又重新向往起了寂静。
                他长叹一声,摸出酒壶,嘴刚搭在壶边,耳边就突兀的出现了那个迷人的,带着责备和关爱的声音。他急忙回头,但是他找不到那个人的身影。除了阳光在树叶的缝隙里碎落下来洒在地上,犹如碎掉的金,恰似碎掉的心。破裂而无助。
                他拿出萧,那把被刮伤,但是被一双小巧白净却带着薄茧的手细细打磨修复的萧。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热热的,带着他最不想得到却最渴求的温度。他把萧搭在嘴边,正欲演奏。一阵阴风不合时宜的刮过,让他“霍”的一下站起身来。腰间的无鞘早就寒光闪闪,而萧,被放在了左胸的口袋里——最贴近心脏的位置。
                “谁?”亚索问。
                没有回答。
                也许,是自己太紧张了吧。草木皆兵可不是个好习惯啊亚索!他摇头苦笑,准备抽出萧。
                这时,一重力场盖在了他的身上。
                无鞘划出一道寒光,但是本该瓦解的力场却不断堆叠,变得更加结实。
                “普通的间谍配置都这么好?”一个陌生的声音从亚索头顶响起来,他努力抬头,但是力的压制让他抬不起头,因此什么也看不见。
                一个铁皮做的人突然冒了出来,他打量着亚索,像是在打量一件试验品。
                “我不是间谍,只是个流浪者。”亚索为了打破沉默,开口道。
                这个怪人嗓子里发出了金属摩擦的声音,尽管刺耳的很,但是可以听出来是在说话:“我没有问你,你就没有资格回答。”
                “好吧。”
                “我是祖安前线反间谍部队军官,维克托。我问你,你的任务是什么,德玛西亚间谍?”
                “靠!你/聋/吗?我不是间谍!我是个浪人!”亚索想要捂脸,但是力场让他头晕目眩,就连最简单的抬手也很难做到。
                “浪人?”维克托嚼了嚼这两个字“艾欧尼亚人,对吧?”
                亚索点点头。
                “艾欧尼亚间谍,你的任务是什么?”
                亚索晕。
                “我说了我不是间谍!我是个有家不能回的倒霉蛋!我在流浪!”
                “战争时期这条道路全面禁止通行,你被捕了。”
                “放了我!”亚索吼叫着。这时,力场突然短路,亚索终于可以抬起头来。
                “Hasageii!”一道剑风把旁边的士兵吹起,他们摔下来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了。
                “有意思,会魔法。”维克托啧啧称赞。
                但是亚索不会因为对手的称赞就放过他,踏前斩奔向维克托面门。
                但是有什么东西让他不能动了,这玩意劈头浇下,糊的满身都是。
                一个背着绿色大罐子的秃头老汉从树后拐了出来:“哈,大名鼎鼎的疾风剑豪,亚索先生。我本想说声久仰,但是现在看来,你的名声恐怕是虚传吧?”
                亚索不再回答,因为他没法回答:强力黏胶粘住了他的嘴,差点堵住鼻孔。要是堵住了,那么他很快就会气绝身亡的。
                “哐嘡!”
                亚索从看守踢囚笼的声音中回过神来,面前是一把大号木勺,里面盛着几根装样子的面条,还有一些下水碎片。看守很厌恶他这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往常抓住人,他们都会低声下气请看守释放他们,这时这几个无聊的家伙就可以过过被人叫爷爷的日子。但是眼前的这个面瘫,似乎不会说话,看守为了让他发出哪怕只是求饶的声音,试过用秽物泼洒在他的身上,冲他吐痰等等下作的手段,但是他始终一副冷眼面对着这些家伙。泄气的他们不愿意举着勺子等着亚索吃,他们在栏杆上钉上了一个类似支架的东西,把勺子架在亚索的嘴刚好可以触及的地方。然后他们就去自顾自的打牌了。
                亚索嘬了几口汤,盐都没放啊。他勉强下咽,但是他咽下去的好像是一些......曾经的美好记忆。
                她最开始做的面,也是这个味道。
                哈哈,居然想起她了。
                亚索仰天,不让眼睛里的液体流出来,但是它们很不争气,啪嗒啪嗒的纷纷掉落,咸的让人觉得苦涩的味道溢满了小小的囚笼。
                回忆的闸门被打开了,那段他竭力堵住的洪流将他吞没。
                眼前是那个女孩俏丽又不失英气的身姿。她有着小的可爱的鼻子,艾欧尼亚樱花一样动人的嘴唇,棕褐色的动人双眸,以及一头令人醉心的银发。
                她叫瑞雯。
                最开始的时候,他在酒吧里遇见了做兔女郎的她。她的艺名很土,但是在他的某次漫不经心的提及后,她改名叫做瑞萌——比之前那个从山沟里挖出来的好多了。她说她想随自己去流浪,去未知的远方。为了摆脱过去,也为了找到新生活。流浪过程中,他了解到她曾是诺克萨斯人,心中突然涌起的复仇冲动却突然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打散了。他静听女孩的回忆,那种梦想与现实的痛苦,那种看着朝夕相处的战友死在自己人的炮口下的无助,她流泪了。以往那个大手大脚,做事毛毛糙糙的像个男人一样的女孩流泪了。他看着她,那种无法理解的情感占据了他的头脑,挤走了理智。他把她挽在怀中,深情的许诺:“这辈子你不会再遭到背叛,永远不会。”这是誓言,是他对她许下的誓言。那个夜晚如此温暖,那个深吻如此令人那以忘怀......两人的关系更近,近到看不到彼此就会担心。她要求做他的妻子,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这件事的他看着她快乐的像个孩子,嘴角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从此以后,两人每晚的缠绵,早起的困倦,似乎已经成为家常便饭。但是那次,在逃脱追杀的时候,这个叫瑞文的女孩突然使出了御风剑术,为了保护他。但是,一直以来的谜团似乎在那一刻豁然开朗,又顿时被抹得一塌糊涂。不可能是她!抹掉谜底的声音说;就是她!揭开谜底的声音说。两股声音在脑海里激烈碰撞,迫使他在一个寒夜当面询问这个可能的凶手——自己的伴侣,瑞雯。“你侵略过艾欧尼亚?”“没错。”“你杀死过艾欧尼亚长老?”“杀过,但是回想起来良心受不了谴责。”这时的良心谴责有什么用?一个黑暗的呼声在脑中回荡,摇摇头,继续问:“瑞雯,我想要你如实回答,你有没有参加过刺杀长老的行动?”期待,期待那句“没有”。但是“有,不过......”直接将期望打的粉碎。在这个字说出来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消散了,幻灭了。从前的向往如同诱骗人的海市蜃楼,瞬间土崩瓦解。他无力的跪下,她急忙来扶,却被一阵剑风吹起。落地时本该伤痕累累的她居然毫发无损,那阵风吹走了她的解释。“我就是那个被迫害的人。瑞雯,你杀了长老,让我流亡天涯,甚至亲手杀死自己的兄长!我恨!我恨!我本该结果你,但是我下不去这个手!老天为什么要让我们相遇!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这个凶手!”他仰天痛哭,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的她吓坏了“听我解释......”“不!”他决绝的说“放逐之刃,从此,你不再属于我,我也不会再接纳你。你我注定是敌,走吧,分道扬镳!”“那你的誓言呢?”她也哭了,但他忍住不去看,任由指尖用力发白:“忘记誓言吧,别再怀念从前。”
                背影不可测,冷眼已是泪眼。
                “嘿!看看!这小子哭了!”
                看守叫了起来,他们围在笼边,像看着动物园里的动物。
                “士兵!回到自己的位置!”一个冰冷的女声划过所有人的脸。
                待到亚索抬头,一抹红发出现在眼前。
                卡特琳娜。


                IP属地:甘肃114楼2018-02-04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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