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逊吧 关注:9,140贴子:185,627

回复:【伯言】中短篇小说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铃~铃~~”
惊醒似地睁开眼睛,寻找这几声不知从哪个方向来的熟悉的轻微铃铛声。
从墙外来的声音,不会是小家伙吧?
下一秒他否决地摇摇头。
不可能,小家伙又不知道自己在这里。也不知道会不会因为找不到自己而着急,不过小家伙那么傲,应该是会以为是被自己抛弃了,然后摆出一副“不是你不要我是我嫌弃你”的高傲样子离开这里。
都出现幻听了,没想到自己这辈子就这么结了。
.
“铃~~铃~~”
铃铛声再一次响起,并且没有再停下来。
这回甘宁惊讶的坐直了身体。
不是幻听!是真有铃铛声!
他靠到声音最清晰的那一处,靠着墙轻声问,“是你吗?阿凌?”
铃音骤然而止,仿佛应了他的疑问。
甘宁终于露出了这两天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聪明,竟然能找到这里来,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好,不枉我这么疼你。不过你要记住了,下回得去找个安分过日子的好人跟随,要是怕过苦日子就找户富贵人家,最好找个千金小姐,她们女孩子可喜欢你们这种可爱的小宠物了,不说了不说了,说多了你肯定嫌我烦,反正我知道你这么聪明,一定去哪都吃不了亏。”
那边一直没有回应,甘宁却知道它一定还在,他换了个姿势,背靠住墙,挂上一个欣慰满足的笑。
“谢谢你,小家伙,你是来送我最后一程的吧,这样就好了,走吧,不要让不怀好意的人抓到。”
.
“我会救你的。”
.
???
甘宁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人声。
听那声音分明是前几天刚刚认识又分别的——凌统!
“你是凌公绩?”
这回彻底没了声音,甘宁都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真是真的了。
可是刚才自己问他是不是阿凌时候完全也没有否决,也就是说刚才自己说的话全部让那小子听了!
甘宁挠挠头。
还真是有够蠢的了!那么刻意想想也知道怎么可能会是猫嘛!
...
----------------------------------------------------------------------
写到甘凌隔一堵墙告别的场景就觉得很触动,一直很喜欢这种静静守护或告别的感觉
ps.伯言又持续下线了,都怪他就是要不走寻常路ರ_ರ ...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0楼2018-09-16 09:41
回复
    话说那日黄祖听从苏飞建议留下甘宁性命后,立即和苏飞商议具体计划内容,苏飞提议后日寨主可以亲自去劝说甘宁,扬言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只要他亲笔写一封信给陆议跟他约好时间地点见面,只要他们在那里设下法阵就可以把陆议抓住,到时候再让他归降于江夏,以后江夏就不会再有任何威胁了。
    苏飞把这个计划说的天衣无缝,黄祖本来就很信任他,而且他看这回连老四也没有意见,更加自信满满,苏飞趁机再提议要陪同他一同去说服甘宁,说甘宁向来最听自己的话,自己的劝告对甘宁更有说服力,黄祖当即应下了。
    于是这一日,甘宁终于过了一个清闲的上午,好吧对他来说也并不清闲,昨日的奇遇一直在困扰着他,平时基本不动脑子,以至于长达一个上午的思考时间让他更加觉得费神,可是他又没有办法不去想这件事,因此很是头疼。
    .
    收到寨主的吩咐,今天看守的人完全没有管顾甘宁的“异样”,图个各自清净,只是会有人按时给他送来饭菜。
    “开饭啦!”
    依旧是跟平常没什么两样的叫唤声,不过这回甘宁完全没有反应,依旧坐在那里想事情。
    那人又叫唤了一次。
    “开饭啦!”
    然而甘宁还是没理他。


    132楼2018-09-17 22:58
    回复
      2026-05-03 18:53:1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于是那人走到甘宁面前,对着他的耳朵大喊“开饭啦!”
      “嚷嚷什么劲!放那里不久好……”甘宁不耐烦地抬头,然后惊讶地看着面前身材“粗犷”的撕开左半边人皮面具的熟悉的“少年”。
      “凌……”
      “嘘!”
      凌统捂住他的嘴,看他反应过来了,才松开手。
      甘宁压低了声音,“易容术?”
      “嗯,别看了这身材也是,人皮外衣,怎么样?厉不厉害?”
      其实这只有脸的是用的人间的易容术,其他的是妖术中的幻术,他本来还担心会不会进到这阵后妖术会失效,结果发现除了进来后出不去,跟外界也没法联系外,就没有别的影响了。
      甘宁此时不关心这个,直接问他,“昨天晚上也是你?”
      凌统冲他勾唇一笑,“不然还有谁。”
      “所以昨晚我说的话你全部听见了?”
      凌统正想拿这个来笑他,却听见不远处的脚步声了,于是忙把人皮面具贴回去,悄声在他耳边说,“先别说这些,等我把你救出去想问什么再问。”
      然后没有给甘宁任何反应机会地换了一个粗声,凶道,“赶紧吃,别拖时间,别以为吃慢一点就可以少受罪!”
      甘宁很快就搞清楚状况并配合上了,态度一如既往带着嘲讽又目中无人。
      “手骨折了,没法吃快!”
      “你……”
      凌统揪起他的衣领佯装要打,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赶紧松手,低头退在一旁。


      133楼2018-09-17 22:59
      回复
        黄祖遣退了手下,带着苏飞走进来,他直奔着甘宁而去,因而错过了身后微低着头苏飞和立在那边的凌统对视的一幕。
        黄祖向来一根筋,站到那里一副让人来接受恩赐的语气,直接对着甘宁用下令的语气道,
        “甘兴霸,现在我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只要你写封信给你的同伙陆议,约他跟你见面,我就让你继续留在这里做你的头领。”
        甘宁瞧都不瞧他一眼,面不改色道,“戴罪?我可不记得我有犯什么罪!再说我根本不认识什么陆议,谁认识谁写去,少来烦我!”他还有一句什么破头领老子才不稀罕,只是懒得没说当给他面子了。
        黄祖被他这态度气的火冒三丈,幸好苏飞拉住他才没当面发作。
        “我来劝吧。”
        黄祖生气地一甩袖,让出位置,走到一边。
        苏飞这才盘腿端坐到甘宁面前。
        甘宁本来已经想好不理睬他,可没想到一听到对方喊的那声亲切的“兴霸”,还是忍不住抬起头来。
        一边骂自己不够坚定,另一边还得摆脸色出来说话。
        他直截了当,仿佛不留余地。
        “你也不用劝了,没用!”
        苏飞依旧平和,对他的拒绝不管不顾地说下去。
        “兴霸,我知道你怨我不替你求情,但扪心自问,难道这几年我对你不是恩义并重,况且其实我也很心痛,我相信你只是受了陆议的蒙蔽才做了这样的事情,我想你心里一定也很忏悔,所以才跟寨主为你乞来了这次戴罪立功的机会,希望你改邪归正,能和我们一起把陆议拿下,一面可以证实自己现在对寨子的忠诚,另一面还能保全自己,这是两全其美的事情,你一定不会想要拒绝这样的好事。只要你现在写下这份信,等陆议回信一来,寨主马上就会放了你。”
        这显然不是苏飞平时说话的样子,配起他认真的样子简直有些可笑。
        凌统终于明白为何苏飞要提前让我做好心里准备,看来要跟傻子相处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甘宁更是听的是一头雾水,寨里论事时候他没有参与过,对这样的苏飞完全陌生,所以等他把这些话在心里消化一遍后他第一个念头就是他是假的苏飞他一定是没清醒他一定不是我认识的苏飞。
        见苏飞还想再开口,甘宁忙制止他。
        “停,你累不累?我可不想也被傻子传染。”
        黄祖在一旁听着,听到他说这一句好像感觉有什么不对。
        苏飞咳一声,突然把视线斜向后方。
        甘宁好奇地顺着他偷看的方向,看到凌统微微对他点点头,他突然明白该怎么做了。
        “兴霸,”
        苏飞还想说话,于是甘宁抢先一步开口。
        “别烦了,怕了你了,你就直接告诉我你想让我做什么。”
        目的达到了,苏飞也正好省了装傻的力气,让凌统把桌案上的饭菜拿走,让人把备好的笔墨纸笔放到上面。
        “很简单,我知道你认识的字不多,就照着这一张写就好了。”
        甘宁也不怕丢人,拿起笔就开始照着抄。
        他抄的时候黄祖也好奇地旁观起来,看到甘宁不仅抄的字迹潦草歪歪斜斜大小不一,而且还存在诸多一团一团的涂错,偷偷地拉着苏飞问道,“他这字写的还不如我呢!你说那个陆议怎么会选他来?”
        苏飞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划掉)解释道,“您想,他这字是不是无人能模仿?”
        “哦,也对。”
        凌统也趁他们不休息偷看了几眼,他只觉得,能为甘宁拟信的苏飞其实在某方面也确实是个大才。


        134楼2018-09-17 23:00
        回复
          等甘宁快把信写好,苏飞也站起身来,对着黄祖点头。
          黄祖直接吩咐立在外面等待的人。
          “跟你们四寨主说,可以撤了。”
          “是。”
          苏飞返身去收纸张,动作缓而从容,暗暗掐诀的手心冒着冷汗,进来时掉在结界处的纸鹤飞出那刻,他察觉阵法已撤,手轻一碰,笔从桌上掉了下来,发出清脆一声。
          就是现在!
          凌统冲上前一手拉住甘宁,另一只手去砍他束着他手的铁链,突然一阵强亮的光,直接把他打回原形。
          苏飞暗叫不好,抢先反应,大喊“有人劫狱!”
          凌小猫知道这是他们先前约好的一旦事有变故的应急之策,顾不得看甘宁反应,跳窗而逃。
          苏飞从正门追赶出去,黄祖反应慢,等反应过来后也冲出去去追。
          只留下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的甘宁。
          凌公绩他是,阿铃?!
          ----------------------------------------------------------------------------
          在这里大概说明一下几个江夏的贼首。
          黄祖,寨主,人类,武力值不高智力值更低,可以说是非常ooc的人物了,不过他在这里的作用也不大,没错纯粹就是来搞笑的。
          苏飞,二寨主,貉妖,撑起一个江夏和一个黄祖,对黄祖是赤诚一片,理由后面会交代。
          潘临,四寨主,身份不明,出镜不多但作用很大,后面会慢慢交代。
          (有看过三国志陆逊传的应该对这个名字觉得不陌生,没错他就是伯言讨伐山贼篇章里面的第一个出现的贼匪的名字,因为四寨主这个角色在这里跟伯言的对戏比较多,所以借用了一下潘临这个名字)
          ps.有没有发觉少了个三寨主,友情提示不用把心思放在这个没有存在感的人身上(・ิω・ิ)


          135楼2018-09-17 23:01
          回复
            怀疑自己标错主角系列(✘_✘)
            伯言终于又有镜头了,感动(っ╥╯﹏╰╥c)……
            -------------------------------------------------------
            逃窜出去的凌小猫只拼命往山下跑,它意识到方才甘宁手上黑色的锁链是神物,所以自己才会一下子就被打回原形,妖力受损,估计短暂时间也无法恢复,甚至现在只能以一般猫的速度来躲避后面的追赶和一路投来的弓箭,要不是苏飞紧跟在他身后有意无意地护他周全,现在中几箭也还是轻的,可是这样拖不了久,到时候苏飞也会被自己拖累。
            这想着若无计可施便只能拼一回了,突然听到苏飞清晰的呼唤。
            “恩公,接着!”
            一颗赤色的珠子抛入他怀里,凌统只一眼便认出来了。
            赤血灵珠,极其稀有的聚灵仙丹,不仅能聚合溃损灵力,助长妖力,短时间内还可以激增千年修行!据说只能在仙界才能炼制,故而在妖界是同灵兽的血珠一样珍贵的东西,他只见过一回,就是二公子他们那里见到的,想不到苏飞身上竟然会有!更想不到他会给自己用!
            就当是我欠你一次了!
            凌小猫这样想后,直接把它吞进去了。
            刺眼的红光在身前涌动,胸中一股灵流,一瞬光灭,黑发的青年凌立在那里,一双橘橙色的灵眸澈然盈光,一身盛色红裝,肆风而扬。
            苏飞也十分惊诧,看着面前瞬间长成的男子愣住了。
            追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们也还未想到如何打算,突然一圈妖光荡来,穿过他们,末了山水天地,只余幻灵之境。


            136楼2018-09-19 17:52
            回复
              凌统和苏飞一同望去,只见素带白衣,一人独立,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陆伯言!”
              “阿凌,我们又见面了。”
              陆逊浅笑依然,丝毫没有疑惑他的变化。
              可凌统看着他这笑意温柔模样,只想起四个字——
              目中无人!
              “真是伪君子!”
              凌统气愤地捏紧拳头。
              陆逊笑道,“你不必紧张,我这回不是冲着你来的。”
              这一句所指明确,凌统看了一眼苏飞,有意把他护住。于是他回敬了一句,“很不巧!我是冲着你来的。”
              陆逊总算有所动容,微蹙眉。
              “二打一,似乎不太公平。”
              凌统束起长发,凛然而视。
              “我跟你打,一对一。”
              “我不爱做浪费力气的事情。”
              “那么,就怪不得别人以二对一!”
              凌统从手里唤出银枪,与苏飞对视一眼,对方点点头,握剑在手,等凌统长枪直向,再配合他从身侧入。
              陆逊侧身避过,左手执一把雪白细剑,抵御住凌统狠烈的攻势,另一只空手直取苏飞,凌统见状忙去护苏飞,苏飞闪身而过,有惊无险。
              两人退一段又重新发起攻势,但三四次下来,都差强人意。
              陆逊摇头。
              倒是很好的配合,只可惜并无信任。
              凌统年纪虽轻,但毕竟出战多数,对之也有所察觉,马上作出调整,苏飞虽少实战,但善于配合,这几回他对凌统攻击习惯也稍稍适应了,开始配合他的攻势出击,两人的联手这才有所起色。
              凌统本来以为,陆逊妖力虽强,但实战比自己少,更兼自己现在有能与之匹敌的能力,应该不难对付,未想陆逊实战起来竟然也很镇定。
              他很少主动出击,却能以不变应万变,十分难攻。
              难怪蒙叔之前也说,如果真跟他打起来,自己也占不到好处。
              不过他也发现,陆逊应对他们攻击时有个致命的习惯,他左手执剑,只防不攻,右手无持物,却只攻不防,这习惯明显得让他怀疑陆逊是故意想引他入陷阱,可短时间内别无他计,只能赌赌运气了。
              凌统和苏飞又一次发起进攻,到了近处才突然左右换攻,陆逊虽反应极快地换了右手持剑并且成功抵御住他们攻击,但在凌统面前很快又暴露出另一个弱点,他左手力量明显比右手弱,防御有余,进攻不利,而靠右手来防御,实在大材小用。
              弱点已暴露,陆逊却收了剑,化被动为主动,不防只攻。
              凌统还没理解他的用意,只见苏飞有险,便顾不上那么多,持枪挡在苏飞面前,未想陆逊毫无退却,那一枪便直直刺进陆逊肩头。


              137楼2018-09-19 17:52
              回复
                霎时血染白衣,红得骇人。
                凌统一惊,收回银枪,正欲上前关心,却发现陆逊并未因伤停下,他只能硬着头皮,微露爪尖,帮苏飞一同抵御陆逊的攻击。
                他虽然记恨陆逊,却也从未想真的伤他,未想最终还是事与愿违。
                伯言,我们究竟是为何,会走到今日的地步。
                显然若是陆逊也攻击凌统,尽管身上带伤,也不见得就会落败,可不知为何,他在这件事上十分固执,宁可耗费更多的妖力在攻击苏飞身上,也不愿花力气跟凌统正面抵抗。承接下凌统所有的攻击让他遍体鳞伤,渐渐体力不支。
                凌统因陆逊这样的固执而难受不已,然而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他,这就是凌统无能为力的地方。他只能被迫一次次对陆逊发起攻势,他知道如果不彻底把他击倒,他肯定不会停止对苏飞出手。
                结果显而易见,陆逊最终因体力不支而倒下,凌统却一点也不高兴。
                他看着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陆逊,看着狼狈但也并无大碍的苏飞,他自己却毫发无损。
                实在讽刺!
                明明我已经站到你的对立面了,你却还是不肯给我个明白,陆伯言,你到底要逼我到什么时候!
                结界消失了,可威胁依旧在步步逼近,凌统和苏飞面面相觑,不知应该作何反应,然而连喘息的时间都不允许,危机四伏,完全察觉不到究竟哪一个会率先到来。
                苏飞拉住凌统的手,“恩公,你拿我去换兴霸,然后带着他们一同逃吧!”
                凌统如何能取舍,拒绝道,“方才你和我并肩作战,现在要我对你兵戈相向,让我如何能办得到!”
                “即便恩公不这样做,我也不会离开,可若恩公现在不愿取舍,到时候就要取舍更多!”
                凌统握紧拳头,痛苦不已,却别无他法。
                苏飞看他难受的样子,安慰道,“恩公不必觉得愧对于我,对我而言能以此还恩,亦是解脱!”
                “你早已不欠我恩情了,在你方才把赤血灵珠赠我之时就还清了。”
                “可这是恩公你那时一同赠与我的,我这样也只是物归原主罢了。”
                怎么回事?!
                凌统一脸疑惑。
                “你能不能告诉我,究竟我对你有何恩情,值得你这般拼死相救?”
                “就是……”
                话未道出,却听到了在附近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凌统和苏飞知道他们别无办法,只能照方才说的那样了。
                凌统用利爪挟持住苏飞,低头在他耳边说感激的话。
                “无论如何,我还是很感激有你相助,从今以后你我便是生死之交,天地为鉴,至死不休!还恩以后你也不要再叫我恩公,叫我公绩就好。”
                苏飞热泪盈眶,只应道,“好!”


                138楼2018-09-19 17:53
                回复
                  2026-05-03 18:47:1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一直在暗处的脚步声的主人终于出现了。
                  来人让苏飞既觉得意料之外又觉得意外。
                  潘临!还有……
                  兴霸!
                  潘临拖着已无意识的甘宁慢慢地走近,身后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甘宁腰上的伤口还在不停地往外流淌。
                  凌统和苏飞一脸愤然地看着罪魁祸首。
                  潘临同他们相持而立,他望向倒在地上的陆逊,满意地笑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们没有令我失望!”
                  凌统不能明白他的话外之意,但看苏飞也是一知半解。
                  凌统皱眉,问道,“你想干嘛?”
                  “我不想做什么,只是想跟你进行一场交易罢了!”
                  “什么交易?”
                  “很简单,把我手上这个,来换你那边的一个!不过,”潘临目光直锁陆逊,“我只要陆伯言一个!”
                  “为什么?”凌统觉得更加疑惑了。
                  “少废话!如果不换,我就直接把甘兴霸杀了!”
                  “换可以,但为什么一定要换他,如果你想要最强的,那么你也看出来我们三个谁最强了,我把自己换过去不行吗?”
                  “公绩!”
                  苏飞着急地唤住他。
                  潘临却对之冷哼一声。
                  “呵!我不管你是不是最强的,也不管你们里面谁强谁弱,我只要陆伯言!”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潘临却不肯回答他的问题,只说,“总之时间不等人,你要是想等到甘兴霸把血流干了,你也可以不答应。”
                  凌统只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这种要命的取舍每一次都要让他来做决定,一次又一次,还每一道都限时。
                  他该怎么做,他到底该怎么做!谁能教教他怎样取舍才是最佳选择!


                  139楼2018-09-19 17:54
                  回复
                    “……阿凌……”
                    不知何时醒过来的陆逊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拉扯住他的手。
                    凌统偏头,见他露出一个依旧温柔的微笑。
                    他说,“阿凌,让我去吧!”
                    “……伯言……”
                    凌统不知道该作何答复,他心里并不希望这样,可是他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对已经不知道应该放在哪个位置的陆逊,他甚至不知该用哪种表情来面对。
                    陆逊伸手摸摸他的头,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这一瞬间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他们又回到那个还是以一个说想吃鱼另一个就会马上去做的模式相处的夜晚。
                    “公绩,对不起。”
                    陆逊最后只留了这么一句便迈出去了,这几步对陆逊而言是有些急促。大概是再望向凌统的一瞬间,他觉得已经足够了,对方能到达这个境地,已经是很逞强了。
                    而凌统还是愣愣地看着他,面上似乎没有变化,心里却波澜壮阔。
                    他第一次叫自己公绩,第一次没有顾忌什么礼乐之训跟别人一样称他的表字。
                    那瞬间眼泪倏地从眼眶里落下来,这一刻他也顾不得去追究什么对错了,他只知道陆逊也是他重要亲友,无论这个人身上带着什么罪戒,也不该让外人来裁决。
                    可当他伸手想要抓住陆逊的手,却挥了个空,什么也没有……
                    陆逊已经走到了对面,他错过了选择的时限……
                    陆逊用妖术帮甘宁止了血,然后才让潘临把先前捆着甘宁的黑色镣铐扣在他左手上。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凌统终于支撑不住地跪倒在地,苏飞扶着他,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安慰话语好。
                    凌统抬头看他,突然问了一句,“你还回去吗?”
                    苏飞没有犹豫地点头。
                    “回。”
                    凌统抓着他肩膀,想说什么时,苏飞已了然地点点头。
                    “我答应你,我会想办法,尽全力把他救出来!”
                    凌统握住他的手,一句“多谢!”,然后重新站起身,背着负伤无数的甘宁往下山的方向走。
                    苏飞看着他们背影,又望着峰顶的营寨,走一个又来一个,就像他还不尽的恩情一样,退一道又添一道。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尽力到什么程度,可如今也只能还一个是一个了。
                    ---------------------------------------------------------------
                    (。í _ ì。)伯言又要下线了,我写了一个根本露不了几次正脸的主角……
                    好吧毕竟这是甘凌的主线
                    ps.为什么潘临只要我伯言呢?你猜啊罒ω罒


                    140楼2018-09-19 17:55
                    回复
                      华亭城,凌姓少年背着浑身是伤的甘宁四处求医,然而因为甘宁失血太多,生息不稳,大夫都直言爱莫能助,不敢接待。
                      凌统走遍了镇里所有医馆,得到的都是这样的回复后,有些心灰意冷不知所措。
                      他知道只有把甘宁带回秣陵寻求妖族的治疗才能有一线生机,可是从这里到秣陵即便是用妖术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他专的也并非瞬移之术,最担心甘宁会受不住,他自己又因为他们妖族有很好的自愈能力,没有学习疗术,此时真是学的什么都完全派不上用场。
                      看着甘宁越来越微弱的气息,凌统又着急又难过。
                      突然有只大手摸了摸他的头,凌统回过头,看到是熟悉面孔,即刻忍不住情绪,一把扑进来人怀里大哭彻哭起来。
                      “蒙叔,我……。”
                      吕蒙心疼地看着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少年,摸摸他的头,安慰道,“我知道,公绩已经做的很好了。”
                      吕蒙替甘宁先做了简单的治疗,但他生象不稳,脉息浅薄,还是要带他去秣陵用灵草护养才能治愈。
                      坐在人间的马车上,凌统和吕蒙说起了自己在这趟经历里自己得到的感悟。
                      凌统又跟吕蒙说了陆逊的事,吕蒙只笑着对他说,“二公子自有盘算,你不必担心。”
                      “可是,那人身上有仙家法宝,又知道一些专门对付妖族的奇门遁甲之术,若……”
                      吕蒙还是回避了他的问题,直接打断他后面的话,“这件事不需要你管,如果你真想知道,还是回去以后直接去问二公子吧。”
                      凌统看吕蒙完全没有要回答他关于陆逊这件事的意思,因为是被吕蒙带大的,他向来不敢跟他执拗,便只能问些别的事了。
                      “蒙叔,刘表真的主动出击了吗?”
                      “嗯,不过他们只是在背后偷偷动作,我们暂时还不能直接反击。”
                      “为何不能?
                      吕蒙轻敲他的脑袋,“你以为要在妖族称王是件容易的事吗?”
                      凌统摸摸头鼓囊道,“我又没这么说。”
                      “那蒙叔,我们难道就要这样听之任之吗?”
                      “不会的,很快他们的马脚就会露出来了。”
                      “那蒙叔,”
                      “你这个小机灵今日这么多问题,是想调查我有没有偷懒吗!”
                      凌统撅着嘴委屈道,“我太久没有见蒙叔了,就想跟蒙叔多说说话嘛!”
                      “说话就说话,别问那么多问题,有问题要学着自己去解答,这才是懂事成人。”
                      “知道啦!”
                      凌统吐吐舌头。
                      “对了,蒙叔……”
                      “恩?”
                      “我就问最后一个,真的就最后一个。”
                      吕蒙笑笑摇头,拿他没办法。
                      “好吧,你说。”
                      “我就是想问,苏飞视我为恩公,是你替我送东西给他的吗?”
                      吕蒙转头看他,反问,“你还不知道这件事?”
                      “不知道,苏飞还没来得及回答我问题,所以是你对吗?”
                      吕蒙不置可否,只说,“这个我可以给你一点提示,还记得送的是哪些东西吗?”
                      “就只知道赤血灵珠这一样,所以我才猜测是你或者二公子的。”
                      吕蒙摇头。
                      “你再想想,要是还想不出来就是对赤血灵珠相关信息知晓的还不够全,回去留给我去藏书阁把所有关于赤血灵珠的都抄一遍下来交给我,然后再告诉我想出来没有。”
                      凌统没有被他说的吓住,倒是在这话里得了提示。
                      赤血灵珠,最特别的便是只有仙界能炼制这一点,仙界,仙……
                      “近几百年来修仙升天的只有陆逊的小堂叔,据说他曾在陆逊两千年劫满时候携礼为贺!”
                      “总算还不是太笨,所以你要知道你伯言哥为你可是下了血本了,仅有的两颗赤血灵珠自己舍不得用半颗,却都砸到你身上去了。”
                      凌统一时又惊又疑,
                      “你说两颗,也就是说,苏飞想托你的事,就是要一颗赤血灵珠,可是我看他并不像吃了血珠的样子,莫非是替谁求的?”
                      将问题抛向吕蒙,凌统有些小心翼翼地等着他的回答,其实他问这个的最大目的,是想从吕蒙的回答里挖掘出一些有效信息,尤其是关于陆逊的。对于陆逊,他虽然选择了原谅,但还是解不开他身上诸多疑点。
                      可他这点小把戏哪里骗得过吕蒙,吕蒙装起傻来比他更自然娴熟,直接避重就轻。
                      “他有没有用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那时迫切需要这个东西,不然也不会来寻求素不相识的我的帮助。”
                      就着蒙叔只对陆逊的部分含糊其辞这点,足够让他有所怀疑,他想,究竟是因为蒙叔不愿意提,还是因为陆逊不是真的叛离,又或者有什么别的意指。


                      141楼2018-09-19 17:55
                      回复
                        郁林作帘,重峦为屏,紫光笼络天地,濛濛烟纱之下,凡眼不见,王城壮丽,吴王殿巍巍而生,庄严宜华。
                        将甘宁托付给吕蒙,凌统自往王殿请罪,跪于殿外,眉目间惯有的傲气,竟是一点不存地敛去了。
                        殿门缓缓打开,稳重而轻微的脚步声渐近了,烈如焰火的深红色华袍微摆,金丝织的带子紧束在腰间,紫发碧眸,偏生稚嫩的面相,眸里王者的凛傲盛气却没有退去半分。
                        这就是他们口中的二公子,也就是吴王——孙权。
                        其父本为江东虎族之主,在妖族平乱时因功绩赫赫被推为妖王,但他无意称王,便功成身退,与自家夫人一同归隐不出,之后其兄孙策继父业,为平复江东妖心四处征战,遇上其嫂后心向安定,把王位扔给他后便携侣周游天下,时年孙权不过两千年刚满,坐据江东统百妖。他虽年少,却有安稳妖族之志,又天资英允,统领江东后并不比其父其兄差半分,众心遂服。
                        孙权走到凌统面前,亲自俯下身将他扶起。
                        凌统自知有愧,觉得无颜以对,将头偏过一边。
                        “二公子,我……”
                        “公绩,不必多说,回来便好。”
                        “二公子不罚,凌统心不能安!”
                        孙权摇摇头。
                        “有些事也应该让你知道了,跟我来吧!”
                        凌统疑惑地跟着他,穿过长长的回廊,来到后庭,满池莲花清净高洁,边上一个雅致的亭子。
                        进了亭子,但见刻着棋格的石盘上只留了白玉做的棋子,不见黑子。
                        凌统正觉得奇怪,却见孙权移了几步棋路,一阵轻微的声响,亭子微作震动,亭下的路面沉了两格,和亭子的台阶连作一条石梯,通向地下。
                        这是凌统不知道的一条暗道,二公子究竟要引他去何处,他对此一无所知。
                        孙权径自走下暗道,凌统始终跟在孙权后面,边走边张望,一面是初次来有些好奇,另一面也是疑惑渐深。
                        走下通道才见到方才另外半局棋,与方才的截然相反,这面棋盘上只有黑色棋子,他猜想这两边的棋子是能拼成一局才可开启通道的吧。
                        他伸手抚上棋盘,有些好奇,这样的启动机关究竟是出自谁手。
                        直至感受到寒气,以及见到一副有十几尺长的无盖的大冰棺,棺里躺着好几具冰冷僵硬的“尸首”。
                        妖死即便留存尸首,也是原形,也就是说,这里面的都是没有生命迹象的人族。
                        凌统伸手去探第一个的头骨盖处,一瞬额间眉锁,往后探第二个也不是很高兴的样子,便一路往下,待全部探过后,他眉间已深锁,郁郁成结。
                        孙权知道他看出来了,不等他回头来问,先一步走上前。
                        “他们都是被妖族吸去灵气,连魂魄都不存半点。”
                        “我们妖族自一千多年前就与天界盟誓,不再以吸食人族灵气作为修炼之道,过去虽有也有逾矩者,但自二公子您接任便不再听闻,究竟是谁竟然如此狂妄?”
                        凌统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了什么,求证的目光望向孙权。
                        “蒙叔说的要讨江陵刘表,就是这个原因吗?”
                        孙权点点头,代表着肯定了他的猜想。
                        “既然是因为如此,为何独独瞒我一个,二公子也担心我会不顾大局吗?”
                        凌统心里有些难过,但到底这些时日的经历让他成长了不少,便也没有过去那么激动,只是满带不解。
                        “不是这个原因,公绩,”孙权顿了顿,“这件事,是我们对不住你。”
                        “你先别说这些,现在我只想知道事实,瞒了我这么久的事实究竟是什么?”
                        孙权点点头,把全部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千年前,江陵刘表领属归顺王兄,当时正是他初立江东妖王,能得到这些德高望重的妖族的拥护,当时便没对他有什么疑心,直至伯言归吴。他在江陵以人族身份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偶然之下发现了刘表族属的异常,但无凭无据,又不能指证,后王兄退位,我接替其位,伯言便就这这个时机向我提议,他已计划好,表面上是在激化妖族与人族之间矛盾上起了作用,实际是为了给自己加一层无害的伪装,六百多年来他一直潜于暗处,一面替我做事,一面调查此事,而后不出所料地查出了江陵妖族以人族为交易,其背后操纵者便是刘表,可即便如此,我们要对他出手,依然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们缺少了一个契机,一个能让他自己露出马脚的契机。”
                        孙权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凌统却全都明白了,他替他续下去后面的话。
                        “所以,我就是那个契机,那根能牵动这件事的线?所有的事都是伯言一手策划好的?”
                        “是。”
                        终于得知了所有真相,先前乱如麻线的思绪也理清了,凌统却丝毫没有一点如释重负的感觉。
                        原来不过都是一场已设定好情节的戏,只有他不知道故事情节,便冲上台子唱了,如同一个丑角。
                        拳头揣地紧紧的,如同要将什么捏碎,可手里分明空无一物,不自知锋利的爪子已戳破了掌心柔嫩的皮肉。
                        凌统觉得心里有些堵着,不是愤怒,也不是怨恨,他自己也形容不出来,究竟这算是什么。
                        应该愤怒失望的吧?
                        他想。
                        可此刻却没什么力气去争执,去质问,他觉得很是累了,不过孑然一身,他能去同谁争执?又能去争执什么?
                        这一趟的后半程他都是沉默着的,最后跟随孙权出来时依旧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他突然不知道,究竟自己生存下来,有何意义可言,若早知有这一日,不若当初父亲灰飞烟灭时候能将他一同带走。


                        142楼2018-09-19 17:56
                        回复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吕蒙的住处,他停在门口,没有动作地望着里面正在帮他照顾甘宁的青年。
                          长兄如父,这便是吕蒙在他心里的位置,可是这回连他也没有站在自己这边,凌统第一次觉得面对他竟是件如此艰难的事。
                          “公绩?”
                          吕蒙还是很快就看到了他。
                          “傻站在外面做什么,还不进来?”
                          他微抬脚,还没纠结出是进去还是离开,身体已经遵循本能地往里面走了。
                          还没走进来就先听见吕蒙调傥的话语,“你这个朋友伤得还真是重,害我又被程先生骂说总是带些麻烦去给他。”因为没听到有回应,吕蒙把手里的布巾放回热水盆里,先注意到的是他手里的血色,吕蒙二话没说把他拉进里面来。
                          把手掌打开,显而易见的几个深深的爪印及骇人的红无比刺眼,但还好就只是皮外伤,用普通的治疗术治疗,伤处瞬间便消失了。
                          凌统始终没有反应,只在吕蒙替他伤口愈合瞬间有些触感,但他没有怎么在意,眸里依旧是失了神的暗淡。
                          吕蒙抬头看到他不太对劲的样子,皱皱眉头,原本温和的表情骤变得严肃。
                          “全知道了?”
                          “嗯。”
                          “所以你这幅样子,是觉着受了欺骗委屈了?”
                          出乎意料地,一向温和好脾气的吕蒙,这一刻语气带了些不耐烦。
                          凌统抬头看着他,心里有些惊讶于他竟能瞬间就读出自己的内心感受,可此时是也答不出,不是也答不出来,便维持着开始那样不知所措的迷茫。
                          吕蒙明显对他现在的神色很不满,猛地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提起来,眼里织着凌统不曾见过的血丝。
                          “你给我懂事一点!都快成年了能不能成熟点!你以为是小孩子玩游戏什么都能打商量吗!你委屈什么我问你!这个计划从头到尾哪里有一点对你不利的地方!他为了顾你一个做了多少牺牲!他受的委屈你替他想过没有!是啊!凌公去世留你孤苦无依,可你打小被我们保护大,可曾因为这个受过欺凌!伯言父母去世时候他才多大!他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头,他就不难过不委屈了吗!然而你因为这一点小委屈就受不住了吗!”
                          凌统被他这样指责,心里的委屈不满也一下子爆发了。
                          “是!我不懂事!我不成熟!我小孩子气!可是你们问问你们自己!是不是从来都只把我当小孩子看!你们这样问过我意见了没有!难道我不能有我自己的想法了吗!你们这样是信任我吗!被至亲挚友欺骗隐瞒难道我还不能觉得委屈吗!你就知道拿伯言跟我比,因为他受过大委屈也没出声所以我的委屈就都不算是委屈了吗!他委屈他难过又不肯说难道就怪我不理解他了吗!凭什么在你眼里他算懂事成熟就要求我跟他一样!”
                          激动的言辞与情绪让他眼眶都红整了一片,可这一长串话的一大半都是被逼出来的,但都不是他本来想表达的东西。
                          但吕蒙比他想的还要了解他,在他自己也分不清出哪句才是自己真心话的此刻,吕蒙却听出来了。
                          他反问道,“你觉得伯言不信任你,我们也不信任你,那么你相信过伯言吗?相信过我们吗?”
                          凌统咬着嘴唇不说话,亦是回答不了他的问题。
                          吕蒙松开了手,叹了一声长气,隐去了血色,放低了语气。
                          “他不对你坦诚,也不是因为他不信任你,而是他心里太清楚,你不能懂他,至少现在不能,可他对于你有多了解,你现在还不清楚吗?况且我不是认可他,而是心疼他,可我拿他跟你对比,不是想让你学他逞强隐忍,是想让你学他的无畏无惧,很多时候他小心谨慎不肯真心示人,可一旦认准,他便能将一切交付。他初入妖族便归孙吴,仅以一面之缘便能为二公子出生入死,凭这一点无畏无惧,你自己说,你是不是不如他?”
                          凌统对此无可反驳,竟也平静下来了,其实在吕蒙说到陆逊对他了解至深那一点他便无话可说了,因为那是事实。
                          陆逊对他了解之深,连他在其间会有的成长也预料得一分不差,甚至连自己会怀疑他这点也确信无疑!
                          原来是自己不成熟的心智,让自己在信任这场赌局里一败涂地。
                          释然的眼泪从凌统眼里涌出,顺走了最后一层雾濛,尤其是有一段封尘久远的回忆不肯饶人地从记忆里闯出来的瞬间,除了亲眼目睹父亲化灰烬的时候,这几百年来他第一次哭的这般无声而又撕裂……
                          终于不用再纠结原不原谅,因为他终于发觉,其实他跟陆逊,谁也没有对不起谁。


                          143楼2018-09-19 17:57
                          回复


                            146楼2018-09-19 18:02
                            回复
                              2026-05-03 18:41:1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147楼2018-09-19 18:03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