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恭喜,从今天开始你已经是暗部的成员了。记住,不管你以前性格如何,无论是热血,狂傲,懒散,还是优柔,孤僻。当你真正成为一名忍者时,自己真正的性格就被抹杀掉了。尤其是在暗部。记住,忍者就是一个黑暗的职业,无论你立场如何,是否有自己的大义,忍者的全部就是—神秘、低调、只求目的、不问手段。杀戮与欺骗,构成了一名出色忍者的生命的全部。你能做到吗?”
鼬用手捋了一下额前掉下来的几绺头发,仰头看了看从云中钻出来的月亮,它似乎还在害羞中,忽明忽暗的光亮让人看不清前面的路。
这个时候怎么能想起当年加入暗部时,前辈跟他说的话呢。
你能做到吗?忍者的全部就是—神秘、低调、只求目的、不问手段。杀戮与欺骗,构成了一名出色忍者的生命的全部。前辈的话又一次在耳边响起。
该怎么说呢,鼬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腰间别着的小葫芦,弯腰抱起月,大踏步地走开了。
那股洒脱似乎在说,我已经是一名合格的忍者了。
“鼬,木头怎么了?”鬼鲛关心的问道,“怎么昏过去了?”
“我给她施了月读。”
鬼鲛的嘴巴长大了很久都没合上。该怎么形容他那双小眼睛呢,迷惑、不相信、猜疑?!
想开口问些什么吧,但又不知该如何开始。
算了,本来就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再说了,问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对任务没有任何得帮助,以自己的性格来说,事情越简单越好,知道的越少越妙。
事情虽是如此,但毕竟三人一组这么久,为什么什么事情都瞒着我似的。
“那我们后面怎么做?”他示意一下月,不甘心的问道。
“送月回木叶。”
“什么?”鬼鲛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回木叶?”
鼬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暗示自己的听力还是很好。
也难怪鬼鲛会大嚷,大老远从木叶那边一路走到波之国,现在要再回到起点。
“这段时间我到底在做什么,似乎好像一直被你们这两个人牵着鼻子走,被耍的团团转。好歹老子也是“晓”的一员,真应该让你们俩尝尝鲛肌的味道。”鬼鲛愤愤地吼道。
只是一团小火焰遇到千年冰山时,唰,火苗就会熄灭了,只剩一缕青烟。
鬼鲛和鼬就是小火焰和大冰山。
结果很简单就可以猜到-自然是鬼鲛一手抗着鲛肌,一手抗着月,极端不情愿的跟鼬一前一后的向木叶出发了。
路上的时候,鬼鲛想起了月以前的话。
“相信我,鬼鲛,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那个平静安心的笑容鬼鲛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难道那丫头真的有预知未来的本事,那时候她就知道什么了?早知道真应该多跟她聊聊天,多问点事情。例如神秘的老大,很想看到他的真面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