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望了一眼如血的夕阳,人生真是讽刺啊。
浓雾的早上,铜铃的声音,叮叮叮....显得特别清脆.
出云恍惚间看见两个人,糟糕,敌人吗?
中了幻术吗?怎么两个人不见了,响声也没有了。
咦?刚才我昏倒了吗?似乎有可疑人物出现?在哪里?
小铁去哪里了?出运警惕的向前走了几步,地上躺着一个人,啊,是她?!
月!她回来了。要赶紧要通报纲手打人。
“什么,你说雪代月回来了?”纲手半信半疑的问道。
“怎么可能呢,卡卡西这个笨蛋撇下所有的任务跑出去一个月没有找到。现在倒好,人自己回来了。”纲手怒气冲冲的起身,“快,带我去看看。”身后的椅子不停的打着转。
半天以后,纲手再次回到办公室,微笑着温柔的说到
“总而言之,人回来了就好。我需要查阅一下资料,看她到底是怎么回事?”紧接着,就把自己埋进厚厚的一堆书里
出云刚松了一口气,轻轻扣上门,一个转身,跟冲过来的静音撞个满怀,她气喘吁吁的问到,“纲手大人在?”
出云点头示意一下,就离开了。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屋里,咣嘡,哗啦啦,啊~~~。
完蛋了,纲手大人又发火了,椅子顺窗扔出去了,小铁,我来了~~~~
女人啊,怎么说她也是火影,怎么可以这么粗暴,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静音气喘吁吁的跑进去,真让人捉摸不透啊。
木叶大门。
“什么,你说月回来了?”卡卡西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卡卡西前辈。”小铁一脸认真地回答道。
卡卡西激动的紧紧抓住小铁的肩膀,“你确认是她,没有认错人?”
“怎么会呢,人都回来好几天了。那天我跟出云一起把她抬进医院的,纲手大人还亲自去看的她。”
“对了,你怎么才回来,纲手大人说你应该在几天前就回来了。”
“路上遇到点小问题....稍候我会跟纲手大人汇报的。”卡卡西稍微犹豫了一下,没有继续下去,而是话题一转。
“月,她人现在在哪里?”
“现在还躺在医院呢。不过,话说回来,你执行什么任务去了,这么久才回来,我们都....”
可惜,卡卡西根本没有耐性听下去,当他听到“医院”两个字的时候,就一个转身,跳向医院去了。
精神上的愉悦,扫清了身上所有的疲劳。
他好像又回到了人间。上天待他真不薄,还是又一次机会给他。
不过可惜,等他进了医院,见到月以后,又从人间跌落到了地狱,月完全失意了,不记得以前的一切,更严重的是,当她看见卡卡西的时候,她很是慌张,不是扔东西,就是尖叫,还不停的赶卡卡西走,举止完全失常。
怎么会这样?卡卡西坐在医院的楼顶上,无奈的吹着风。
从绝望到欣喜,又到失望。好像老有人捉弄他似的。
这种情况连纲手大人手束手无措,因为没有人知道月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是鼬送她回来的,还是她逃离回来的,遇到什么情况了?
根据出云的描述,卡卡西猜测应该是鼬送她回来的,既然鼬有送她回来,那就应该没有伤害她的意思,但为什么月又会失去了记忆?
而且,见到他以后,举止完全失态。眼神流露出来的是恐怖,绝望,还有一丝恨意。
怎么会这样,卡卡西又绝望了。
月被安排在红的家里,女人照顾女人总是比较方便,再加上红的细心温柔,忍术高,必要时可以给月实施催眠术,让她安定下来,所以红是最合适的人选。
住进红家的第一天下午是去泡温泉,红很体贴的为我准备好一切,只需要安安静静的坐在热气腾腾的温水中,仰头望着即将落山的夕阳就好,什么都不用做。
所有的东西都好像被镶上金边,云彩如此,落叶如此,连对面的红也是如此。
“好美呀。”我由衷地说道,顺手捧起一捧水,撒在脸上。如果时间只定格在此时也不错啊。
“月,介意我这么叫你吗?”红轻声试探着的问道,她感觉出来,此刻的我心情不错。
“嗯,无所谓,反正我也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叫什么都一样,代号而已。”我轻松的回答到。
“你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一切?”再次试探的问。
依然是肯定的回答。
说实话,我很讨厌这里的人,每个人见到我都是略显惊讶又带兴奋,张口提问的问题就是:你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吗?你介意我叫你月吗?
这样的说话方式让我感觉自己似乎曾经属于这里。
糟糕的是,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以前的所有事情都不记得,这里的人表现得都认识我似的,他们的名字是什么,喜好是什么,我该怎么跟他们相处,真是头痛。
似乎属于我的环境其实完全的陌生,这样的感觉真异样。
一片红枫叶随风飘落下来,飘飘晃晃的掉在温泉里,贴在水面,一个个的晕圈以枫叶为中心,向外散去。
我的记忆会追回来吗?
被随手抅起那片枫叶,在手里疯狂的打着转,一圈一圈,粘在叶子上的水珠随着转动,也洒脱的飞出来。
“你似乎很怕卡卡西呢。”对面的人小心翼翼的问到。
“谁?卡卡西?”我眯着眼睛,迷茫的问到。
为什么每次提到或者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总是不由自主地颤动一下。
“哦,没什么,就是那个银色头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