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集。
班长徐延亮宣布周五是振华八十八周年校庆,学校要求每个班必须出一个节目,希望大家出出主意,集思广益。可同学们照样各干各的,有的做题,有的打瞌睡,毫无反应。

耿耿无聊地转着笔吐槽:“班会、周会、茶话会,中国人就是会多。”像她老爹这种政府部门的闲散人员,从早到晚、从年头到年尾总有开不完的会,常要准备会议材料或者领会讲话精神,她听到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没想到学校也这么俗套。
她说话的声音被徐延亮听见了,问:“耿耿,你说什么?”她慌乱地摇手:“我没说什么,没有。”
徐延亮抱怨大家不出主意,余淮冷不丁地对耿耿说:“听说你不是有个什么学艺术的朋友吗?”他语带调侃,这可是这几天学校传得最沸沸扬扬的热门话题,走到哪儿都能听到有人在议论,说学校公告栏那是路星河和耿耿联手的杰作。据说,姓路的小子为那纸雕下了不少本钱,难怪前几天耿耿老是鬼鬼祟祟地跟他走呢,原来憋了个大招呀。


彼时的他,还没发觉这女孩在自己心底的特殊意义,还在置身事外地看热闹。
耿耿迅速侧头扫他一眼,有点莫名的心虚,他是听了什么不靠谱的传言吗?问:“你什么意思?”
余淮嘴角挂着一抹神秘的微笑:“行了,你就别装了!我都听她们说了,那个谁谁谁为了追你,不惜耗费巨资百般纠缠!”他在“不惜、巨资、百般”几个字上加了重音,以示强调,听得耿耿一愣一愣的,有些情急:“怎么都传成这样了?”这也太离谱了吧,简直没一个字是真的!



余淮刚想说什么,上课铃响了,他收起一脸的玩笑,端正了脸色,调整到上课的状态,和同学们一起起身欢迎老师。耿耿没等到他的回答,娇嗔地用笔头偷偷戳他后腰,余淮挣扎了一下,瞪了她一眼。
说起小道消息传递的热门地点,食堂应该算是其中之一。一桌女生在兴致勃勃地议论公告栏上的纸雕展,说那纸雕价值不菲,两位主人公的关系肯定不一般云云。
隔壁桌的贝塔伸长了耳朵饶有兴致地偷听,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向在舆论风口浪尖的耿耿同学求证:“是不是啊?”耿耿正在想自己的心事,面对贝塔质询的眼光,心不在焉地随口答:“是啊。”
看到贝塔和简单脸上浮现出来“倒抽一口凉气,万分震惊”的表情,耿耿疑惑地问:“什么啊?怎么啦?”贝塔难以置信地问她:“你怎么了?”她一脸蒙圈地回答:“我,没什么事儿啊!”只是觉得最近周围的气氛怪怪的,很多人看到她都在窃窃私语,眼中闪动着八卦的光芒。
吃完饭,三个女生手拉手回教室,在楼梯上见到路星河的背影,耿耿立马回避:“我,我要去厕所。”调头就走,她实在不想莫名其妙成为绯闻女主角,能躲的就躲吧,希望这不靠谱的谣言快点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