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学在校门口遇到贝塔和简单,贝塔绘声绘色地做“实况转播”,形容余淮的受欢迎程度:“耿耿,你昨天是不在,那帮啦啦队可过分了,根本就没把咱们五班的女孩放在眼里!”简单点点头,补充:“对,不仅给余淮送水,就差扑上去浇他一脸了!”
原来还有自己没看到的“盛况”啊,耿耿本来就有点阴沉的心情更加“雪上加霜”,怎么就绕不去“送水”这个坎儿呢?她烦躁地轻撞了一下简单:“你别跟我提水!”恰巧这时一个路过的女生手中的水杯不小心撞在她身上,前胸顿时湿了一大块。耿耿呆望着胸口的水渍,情绪异常低落,难道这几天跟“水”八字犯冲?
课间,徐延亮伸长脖子“远程呼叫”余淮:“下场我制定战术了!”正在埋头做题的余淮随口回答:“你画一下!”耿耿匆匆走进来坐下,余淮一歪头,发现她的衣服明显湿了一大块。现在已是秋天了,气温有点凉,一直穿着湿答答的衣服,一会儿着凉了怎么办?不禁关切地问:“你衣服怎么了?”

耿耿没心情多说,随口说:“喝水喝的。”他闻言微微皱眉,担心她衣服这样湿着难受,热心地建议:“要不你就脱下来晾晾。”

“水”这个话题顿时引发了耿耿这几天的“新仇旧恨”,她没声好气地赌气说:“我湿着舒服!”一片好心被抢白,小爷是堂堂男子汉,不会跟女生争口舌之利,谁知道她哪来的小脾气,只无奈地摇摇头,由她去。

下一节是数学课,张峰讲作业中的错题。徐延亮画好下一场球赛的战术,团成一个纸团,瞅准张峰一低头的工夫,朝后扔给余淮。
余淮身手敏捷地接住、展开,等不及下课就拿起笔按自己的思路修改起来。他埋头奋笔疾书,异常专心的模样不同以往,很快引起了张峰的注意,紧盯着他,从讲台上走下来朝他靠近,显然是想把他抓个正着。
抬头听课的耿耿发现了张峰的意图,不好开口提醒,只能暗暗用手肘撞余淮。
她明明刚才还在为他生闷气,可一旦有状况,她会下意识维护他。
余淮正沉浸在如何调整战术的思路上,聚精会神,没察觉到异样,以为耿耿是要跟他闲聊什么,漫不经心地说:“别碰我,上课呢!”

耿耿见张峰越来越近,冒险低声提醒:“别写了!”他警觉性太低了,还是浑然不觉,想着下一场要把对手打得没有招架之力,嘴角兀自挂着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