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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快穿之坚持到底》(二货吐槽受的作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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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夜黑风高和以身相许


IP属地:安徽18楼2018-01-18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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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世界简直是hard模式。
      钱笑想,他一个自然弯,面对满世界直男本来就生活艰难。现在竟然成了女尊世界的男宠!还要去侍寝!还有比这更绝望的事情吗!∑(っ°Д°;)っ
    但是再多的痛苦挣扎都没有用,他被几个披甲执杖的女人‘请’到了前院,送进了王爷闺房。
    “碰!”门在钱笑身后关上。
    钱公子面对偌大房间,花了2秒钟心疼自己,然后争分夺秒研究窗户在哪儿。刚刚瞅到窗户的位置,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柔柔弱弱的少年走进来。
    “钱公子。”
    钱笑站在窗前,仰头45°望月忧伤状。长衫飘逸,身姿风流。
      内心:嘤嘤嘤,差点就碰到窗子了。/(ㄒoㄒ)/~~
    “钱公子,请随奴去沐浴更衣。”
    钱笑叹口气,抬脚跟着少年出去。
    走廊幽静,廊边挂着红灯笼。钱笑见左右无人,只有自己跟这个少年,就想试试能不能套两句话。
    “王爷她……”可是开了个头,就堵住了,下面不知道该怎么问。自己对这个王爷完全不了解,贸然开口,可能没套到情报,就引起人家警觉。
      “她,一向如此吗。”钱笑只能含糊过去。
    这句话没头没尾,加上钱笑心虚,后面几个字含在嘴里似的不清不楚。十分可疑。
    但是,大家都是有脑洞的人。领路的少年瞥了钱笑一眼,被钱笑的容貌晃了一下。瞬间脑补了一出尊贵王爷和落魄公子之间的爱恨情仇。
      钱公子这样,分明一副“爱你在心口难开嫉妒使我丑陋但是我忍不住”的样子!(⊙▽⊙)#
    “王爷政务繁忙,平时鲜少招公子到前院。钱公子,不必,伤心。”少年十分善解人意地宽慰钱笑。这句话的意思就是美人你别嫉妒啦,王爷还是爱你哒~
    “这样吗。”钱笑尬聊。
    两个人都不说话,于是又一阵让人浮想联翩的沉默。
    “那……”钱笑继续欲言又止,这么直接会不会暴露自己的目的。算了,不管了。“那她喜欢什么?”
    她如果喜欢强壮威猛的,我一会就娇羞无限;她如果喜欢文质彬彬的,我一会儿就抠脚大汉。↖(^ω^)↗钱笑心里这么打算着。看向少年的目光都带上了期待。
    少年给了钱笑一个眼神,笑着说:“公子怎样都招人喜欢。”
     并没有被安慰道的钱笑: (ヾノ꒪ཫ꒪)
      少年,你这样会失去我的我跟你讲。
    少年将人送到浴室就离开了,留下钱笑一个人。通过清粼粼的水面,钱笑终于看清自己的样子。
    “我真是错的离谱。”钱笑皱着眉摇头。“这样的美貌,不管做什么都让人讨厌不起来啊。看来只能再想个办法。”
    钱笑:呵呵。没想到有一天风华绝代也是一种错误。
    钱笑将浴室仔仔细细查看了一圈,没找到窗户。看看摆放在屋子正中的屏风,屏风旁边的衣帽架,以及半臂宽的房梁——只能冒险试试了。
    事情做起来比想象中的简单。可能是因为这间浴室只是一间耳房,所以房梁不是特别高。站上屏风和衣帽架,伸伸手就够得到。
      折腾了半天钱笑终于成功上到房顶上。
    王府大院,屋舍一间连着一间。真是谢天谢地。这样相连的屋顶给了钱笑不少便利。他手脚并用,目标明确地往院子外面爬。
    王府的前院廊檐下都挂着红灯笼,照的整个院子通亮。钱笑借着灯光,眼看着快爬到靠近院墙的那个房顶。希望的曙光就在眼前。
    正此时,院子里响起一声尖叫:“钱公子不见啦!”
    这声突如其来的尖叫内容清晰效果显著,不仅起到给守卫示警的作用,它还成功地让钱笑手一抖,从屋顶上滚下来!
    功败垂成,又摔得半身不遂,只能咬着牙将呻吟吞进肚子里。钱笑心里一万头***奔腾而过。然而还是要自己爬起来。┭┮﹏┭┮
    王府的兵不是摆设,他刚来得及站起来,就听见一队人往自己这边过来。悲伤逆流成河。
      抖着胳膊单脚站定,听着快速靠近的脚步声,钱笑长叹一口气,放弃挣扎。
      一会儿以什么姿势被捕才能显得自己无辜一点。
    突然腰上一紧,脚下一空。钱笑还没反应过来,眼前风景已经不同,人也站在院墙之外。钱笑顺着自己腰上的手臂看往上看——一双流光溢彩的眼睛。
    对着这样一双眼睛,钱笑只想说——大兄弟,大晚上的,蒙什么黑布。怪吓人的好吗!要不是看在你眼睛好看的份上,我都要叫了!
      虽然心里吐槽人家,钱笑面上保持着不动声色。他面无表情地挣开腰上的手臂,拱手一礼,道:“多谢。”
      黑衣人看了眼自己手臂,再看面前恭敬道谢的人,半晌,硬邦邦地回了两个字:“不谢。”
      这大概就是彼此之间所有的交集。如此,甚好。在心中默默道一句再见,再补一句珍重。黑衣人全程高冷,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钱笑赶紧拽住人家胳膊。“大恩无以为报,我只能……”
      黑衣人的心漏跳一拍,有些期待。转而将这股期待掐死,笑自己白日做梦。
      “我只能以身相许!”说着钱笑双手抱住黑衣人胳膊,生怕人家跑掉。
    开玩笑,这家伙跑了自己就亏大了!
      三更半夜一身黑,不是杀手就是贼!这么有前途的一个人,怎么能错过。这个人还刚好救了自己。简直是命中注定啊!抱紧此人大腿,说不定以后就过上了被通缉和追杀的日子,分分钟死掉好吗!
      钱笑双手收紧,怕这个高手嗖地一声不见了。
    黑衣人此刻哪有心情跑。他被钱笑刚才的话说的怀疑人生。
      我莫不是在做白日梦?
      抬头看天,一轮明月。
      不是啊!那,是真的?!
      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黑衣人半晌不知作何反应。
    “那,你跟我回家?”因久不开口,声音沙哑难听。微不可见的一丝颤抖尽藏其中。
      “好。”只一个字,便胜过春回大地百花齐放。
      钱笑语气坚决,说完还点了一下头,务必时刻要让大腿知道自己的态度。
    再次得到肯定的答案,黑衣人的手臂有些发抖。他几个深呼吸按捺住自己激动的心情。胳膊尝试了几个角度,然后一个发力,将钱笑抱进怀里。
      “我,”因为紧张,这几个字说得字字艰难。“会对你好的。”
      说完不等怀里的人回应,便运力飞快离开。
    钱笑被这人的胸肌硌得脸疼,没注意到黑衣人的情绪。只是在心中不断吐槽,你是想用胸肌硌死我吗!你丫的一定是嫉妒我长得比你帅!
    花都繁荣昌盛,四通八达。它最为人知的,不是满城锦衣富贵乡,也不是琳琅满目百货全。而是,没有秘密;你自以为只有天知地知的事情,说不定是哪个门后的谈资。
      这里的消息,只分能说的和不能说的。不存在知道的和不知道的。
      显然,荣和王府的公子在被传侍寝的晚上翻墙跑了,是能说的,而且只能悄悄地说。于是,这个消息,一个早晨就传遍了花都的大街小巷。
      大家私下里都在猜荣和王爷撕碎了多少条帕子,赌这个第一美人能躲几天才被抓回来。
    荣和王府昨晚挂上去的大红灯笼还没来得及拆下来。七皇子隔着半条街再看那鲜艳的颜色,也不觉得刺眼了。站了一夜,此刻却不觉得疲惫,只觉心情从未有过的舒畅。
      “齐管家,备份礼物送去国宾馆。”
      七皇子吩咐完,转身回房。
      清晨的朝露挂在花瓣草尖,粘湿了绣着凤凰暗纹的衣摆。七皇子突然停住,出神地想着什么,目光悠远。蓦地勾唇一笑,染了霜气的眸子中暖色四溢。
      “捡贵重不打眼的。”七皇子对管家补充道。
      “是。”管家恭敬地应了,低着头。等到听不见主子的脚步声,才对着他离开的方向长叹一口气。
    随着太阳升起,整个花都逐渐热闹起来。
      钱笑看着从窗户缝透进来的阳光,一边嚼着馒头,一边暗搓搓计划着出门。
      他昨天晚上成功抱上大腿,然后大腿带着他嗖嗖嗖地感受了什么是轻功。等双脚重新踏实地面,人已经在这个屋子里了。
      钱笑折腾了大半夜,一看见屋子里有床,很有种不管不顾先睡一觉的冲动。但是他忍住了。于是迷迷糊糊记得,大腿嘱咐他今天乖乖待在屋子里不要出门。好像除了这句还说了别的,但是记不清了。算了,有这一句就够了!
      不让出门啊。嘿嘿。


    IP属地:安徽19楼2018-01-18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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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05:4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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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8-01-18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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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女儿节庆和敬佛焚香


        IP属地:安徽21楼2018-01-20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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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管家选好礼物交给小厮。又想起早晨七皇子郑重的态度,于是决定亲自跑一趟。
          皇宫和权贵府邸位于城正中偏北。而国宾馆则在城南,依着护城河建了水榭亭台,外面是一片绵延不绝的桃林,风景雅致,清静幽宁。
            国宾馆平时无人入住,门就锁着。外面的桃林和亭台则开放给众人偶尔游船赏景。
            不过马上要到一年一度的女儿节。作为齐国重要程度仅次于年节的节日,邻里之间此时定要借机走动走动意思意思,然后联络联络感情,商谈商谈生意。于是各国使臣纷纷携礼来贺,国宾馆也跟着热闹起来。原本人迹罕至的路口此时不少人正担着挑子卖茶水点心。一溜的马车快要将道给堵上。
          来往的人络绎不绝,管家也不避讳,进了院子,瞅一圈,找准方向就往前走。
            不是管家能掐会算,而是因为要找的对象实在鹤立鸡群。
          当今世界,人所众知的几个国家,都是女子为尊,只有毗邻的商国掌权者为男子。据说在商国,男子可以为官从军,是一家之主;而女子竟然在内院管家!
            齐管家觉得这个商国简直不可思议。
            当初齐国和商国初次建交,派个男王爷来访,她也凑热闹上街围观过。记得当时还发生了个不大不小的事故——因为围观的人太多,商国的男王爷被挤丢了!好在后来找了回来,不然两国也不是现在这个局面。
          齐管家心中不愿意七皇子和商国的人来往的,她怕商国那些离经叛道的思想将自家的皇子给教坏了。不过七皇子自小是个有主意的,连皇上都劝不住他,放他去商国出使,何况自己呢。
          齐管家在一个院子前面停住,对门口的两个男(重读)侍卫拱手一礼,报了自家名号。等了半盏茶,门里出来一个中年男人。
            “王爷现在不在。齐管家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情,可以将礼物留下。我自会禀告。”中年人道。
            “那就麻烦了。”齐管家将东西送到,就转身回府。
          因为各国都城之间彼此路途遥远,出使的车队又不比个人轻车简行。为了不至错过女儿节,失了礼数,各国使团的行程都预留了宽裕的时间。
            所以,当国宾馆住满的时候,离女儿节还有小半个月时间。
          中年男人送走齐管家后,捧着七皇子送的礼盒,转身回到院子里。
          书房中,木窗正对着河水,青年靠着窗沿,姿态随意地坐着。
            半张脸上覆着黑色暗纹面具,看不清面容,但是袒露在外的美好的线条让人毫不怀疑这是个美人。
            青年看着窗外。长发并衣袍流泻而下,熠熠生辉,贵气逼人。
          “殿下,七皇子刚才让人送了东西。您看如何处置?”中年恭敬地回禀。
            然而,好一段时间过去,也没等到主子的吩咐。整个房间只有微风偶入卷起书页的细响。
          云逸,也就是中年男人,心里渐渐生出不安。主人这是让自己反省!他赶紧反思自己哪里错了。
          七皇子是同盟,莫不是自己刚才的态度怠慢了!
          云逸跟着殿下两次出使齐国,今年早些在商国,也帮着接待齐国来使七皇子。殿下的事情一向不避着自己。虽然不知殿下为何突然插手齐国的夺嫡之争,但是商王都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己作为手下,自然只能全力配合。
            可是——那个齐管家可不是什么心腹,顶多有些愚忠。七皇子只在一些场面上带在身边,给人的感觉更像齐王的耳目。
            所以,自己刚才的态度应该不算怠慢。
          那,难道是礼物的问题。云逸悄悄看了一眼手中的木头盒子。
            难道这个礼物另有玄机。殿下这是在怪自己太蠢,什么都要拿来请示?
          感觉自己的能力遭受质疑,云逸手心沁出汗来。
          这礼物能有什么玄机?
          云逸这边苦思冥想,久久不能猜出来,都快要开始怀疑人生。
            终于,长久的不安让云逸生出一股‘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死早超生’的豪气,他咽了两口口水,开口道:“手下愚钝。请殿下明示。”
          一直看着窗外的云王爷缓缓转过头,许久,才将悠远的视线聚焦,投注在站在屋里的手下身上。
            “你说什么?”
          云逸手一僵。“关于礼物,请殿下明示。”
          “礼物?”面具青年先是一阵疑惑,接着眼睛一亮,语气激动。“礼物!”
            “我刚才竟然没想到。”说完,便一阵风越过云逸,出门而去。
          云逸站在原地,皱眉苦思。
            没有直面上司的压力,云逸作为一个得力手下,还是智商在线的。于是想通之后的云逸,心里只剩一片呵呵——所以,殿下,你刚才是在走神吗……
            云逸:我什么都不想说,保持微笑就好。_(:D)∠)_
          商云青头脑一热,跑到院子才想起自己现在这一身不合适出门,于是又折回卧室换衣服。衣服换到一半,商云青猛然停住。
            “他并不知道我是谁!”这个念头一起,刚才的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或许他听声音认出来了。”不可能!自己都不会信好吗。当初自己正处在变声期,声音沙哑难听。而且,这两年自己长高了不少。想到昨晚下巴放在对方头顶的感觉,商云青忍不住心脏砰砰直跳,心情又好起来。
            “他大概只是感激我救了他?”这个理由更可信一点。但是商云青又不高兴了。是不是昨晚谁救了他他都会以身相许。(少年你真相了 ̄ω ̄=)
          不开心的商云青坐在床边自己生了会儿闷气,最后还是换好衣服出门。因为不高兴,他决定今天不送礼物给昨晚以身相许的那个人。嗯,勉为其难给他带点吃的吧。
            自己那么忙,有那么多公务要处理,还抽空亲自给他送饭,他会不会感动得扑进自己怀里。
          另一边,看着桌上码放整齐,一字未动的公务,云逸快要哭出来了——殿下,您坐了一上午是在干嘛!
          商云青换好衣服,赶走要跟着自己的手下,亲自提着装满食物的食盒,翻身上马,往城外赶去。
            ***
          钱笑坐在石阶上,望着挂在中天的太阳,切身体会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他虽然知道古代交通不便,人口稀少,尤其是荒郊野外。但是他不知道这荒郊野外能人口稀少到这种程度!——他都走了一个上午了愣是没有见到一个人影!还是从太阳刚升起就开始走的!
          这样的进度,他啥时候才能被发现,被举报,被逮捕归案!
            更重要的是,他早晨起来就吃了两个馒头!早知道就不从小屋里出来了,好饿……(?﹏?)
          而且这山好高啊,这个石阶他都爬了好久,还是不见到头。钱笑又坐了一会儿,才打起精神站起来,理了理乱了的衣服,继续往上爬。
          有人铺台阶,上面肯定有人住。说不定还是什么皇亲国戚呢。钱笑一边机械地抬腿,一边胡思乱想。
            万一没人呢!钱笑脚步一顿,低下头。不会,肯定有人,这个楼梯这么干净。
            有人就好。现在只担心那个黑衣人犯的事儿严不严重,够不够自己连坐的。
          ***
          女儿节在下半年中,正是丰收过后暂得清闲的时节。民间会开集,会办大大小小的庆典,会拜神还愿。于是女儿节期间,各个寺庙香火不断。
          对于皇室而言,虽然不需要像年节那样祭祀先祖祭天酬神,但是庙里净身献香是必不可少的。
          荣和王爷和七皇子并其它皇子皇女于正午时分一起在宫门口等着伴君出行。一长串的马车浩浩汤汤往天台寺去,接下来会有茹素三天,焚香诵经。这是惯例。
          马蹄声哒哒敲着地面,步履扬起清灰,环佩叮咚作响。马车按着一定顺序一辆接着一辆,匀速前进。一切透着一股宁静沉闷,重复的节奏如大师口中的经文,安抚人心。
          七皇子闭着眼睛,早晨升腾起的热血平复下去,同马车外的节奏一般宁静沉闷。节奏之外的杂音只会被发现后剔除出去。还要再等等。


          IP属地:安徽22楼2018-01-20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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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天台问心和往昔追忆


            IP属地:安徽23楼2018-01-21 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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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安徽24楼2018-01-21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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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新的计划和夜半惊魂


                IP属地:安徽25楼2018-01-22 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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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05:4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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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皇子背影仓促地离开,留下钱笑备受打击地站在原地。两人的画风这时终于同步了。
                    钱笑受到了一万点伤害,连日出都没有那么美妙了。低着头往回走。步履踩在光洁的石子路上,沙沙作响。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但是弥漫山间的雾气还没有完全散去。霞光穿透其间,美得如梦似幻。
                    一阵衣料的摩擦声由远及近。钱笑下意识抬头。
                  “你在这里干嘛!”
                    这熟悉的声音,这熟悉的语气。钱笑心情转好——有机会被抓啦。
                    “看什么看,你那什么恶心眼神。”
                    钱笑眼神慈祥地看着景瑜,真诚地回道,“没看什么。只是觉得你今天特别美。”
                    说完觉得这句话不足以表达自己的心情,又加了一句,“比任何时候都美。”
                  因为陪荣和王爷过来焚香敬佛,所以沐浴更衣,换了一身粗布僧袍的景瑜:……
                  景瑜:什么都别说了,直接撸起袖子揍吧!这倒霉孩子就是自己找死。(你真相了)
                  钱笑一看景瑜撸袖子,立马不干了。自己现在有了更合情合理智商在线的死法,不准备贸然尝试撞石头。万一重新开始,自己岂不是还要再爬一次房顶!
                    坚决不干!
                  第一美人做什么都别有一番风味,包括仓皇逃窜。清晨的石子路上,轻纱漫舞衣袂翩飞。可远观也。
                  “哎哎哎,你别激动。你揍我能有什么用。只一时舒坦。就不能有点追求吗!”
                    “追求!老子不要什么追求,就要一时舒坦!”
                  事实证明,景瑜的战斗力没有钱笑想象中的低。至少他打人是真的疼。钱笑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摸着脸,心里哀嚎不断。
                    景瑜揍了钱笑一顿,憋屈之感都消散干净,心情甚好地站在阳光下舒展筋骨,此时再看钱笑也不觉得不顺眼了。
                  “喂!刚才打你怎不还手。”
                    “我不不打……美人”,钱笑下意识准备回一句不打女人。还好及时止住。暗自庆幸.jpg。
                    话音刚落,就见景瑜从耳根到脸颊肉眼可见地红了。白嫩的肌肤飞上两抹红霞,也是美不胜收。钱笑微笑着赞了一句,“真好看。”
                    景瑜的心扑通扑通跳了两下。感觉有一堆话堵在喉咙,但是看着笑意盈盈的钱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你……你……”。挣扎了几下,还是说不出来。心跳又快了两拍,景瑜终于忍不住拔腿就跑。
                  一路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慌乱的心跳才平复下来。
                    “丢不丢人!”景瑜想起刚才自己落荒而逃的行为,唾弃自己。
                  “不愧是大齐第一美人。我还是小看了他。”
                    刚才那张笑意盈盈的脸浮现在景瑜眼前。‘我不打美人’。柔和的话语仿佛缠绕在耳边,景瑜赶紧捂住耳朵闭上眼睛,耳根悄悄红了,连带着心跳也再次慌乱起来。
                    “难怪王爷会亲自上门去接他进府。”说完,刚才的旖旎消散,景瑜脑袋耷拉下去,长长叹了一口气。
                  不提景瑜的纠结的内心。钱笑这边看着小美人拔腿跑了扬起一片……露水,心里也是一片复杂。
                    你揍了我,就这么走了真的好吗!你好歹大叫一声引来侍卫啊!
                    不过一回生二回熟。被七皇子‘坑’了一次的钱笑很淡定。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就不能指望你们这些不靠谱的人。
                  于是——
                  “来人啊!有刺客!”一声尖叫打破了天台寺清晨的宁静,惊飞了山间无数鸟雀。
                    钱笑叫完,随便选个方向转身逃窜。心中再次给自己点了一排赞。简直计划通。机智.jpg。
                  女皇每年女儿节都会来天台寺敬佛三天,这件事情人所共知,安保措施自然也是经过千锤百炼。
                    钱笑迈开腿没跑几步,原本空无一人的路上凭空出现一队护卫。玄衣轻甲,背弓配剑。简直如神兵天降。看得钱笑心中大喜。
                    本着敬业的原则,钱笑立刻掉头继续跑——他现在的人设是逃犯。
                    不过当然跑不过人家身经百战的精英队伍。前后不出30秒,顺利被捕。
                  但是!情况跟钱笑预期的似乎有些不一样。
                  “钱公子小心。寺内出现刺客,还请钱公子回房。”
                    然后……
                    然后,钱笑刷脸成功,被安全送回了厢房。哦,对了,路上遇到了给他送饭的小和尚,他给指的路。
                  院外继续井然有序地抓捕刺客,屋里钱笑坐在桌前思考人生。
                    他低估了自己辨识度,第一美人什么的,竟然不是虚名,随便来个人都认识!说好的古代通讯落后,肖像画出自灵魂画手呢!看来这个世界的起始难度不低。
                  可是即便大家都认识,自己逃出王府的事情为什么没有人追究?
                    钱笑原本计划着,等被抓住,接受拷问的时候,意思意思抵抗几下就招供出个厉害的同谋——没错,原型就是那个黑衣人——凭古代人的脑洞和宁可错杀的原则,再加上自己真真假假地言论,说不定运气爆表,直接被判个死刑。
                    就算判不了死刑,古代对叛国谋逆一向从重发落,自己含糊其辞,肯定能被刑讯拷问,这样就可以去了半条命,加上监狱里条件差,不出半个月必然死回去。
                  这个计划是好的。但是没想到卡在了最简单的第一步。
                    难道荣和王爷好面子,所以外界根本不知道自己逃跑的消息?这么一想,还真有可能。
                  钱笑一阵唉声叹气。想到自己还被打了一顿,更觉得亏大发了。
                  思考完人生,哀叹完命运的不公,钱笑还得自己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心疼自己.jpg。
                    能怎么办。还是要振奋精神再接再厉!
                    结合天时地利人和,钱笑迅速给自己撸了一个C计划。
                  女皇在天台寺的这三天,因为不是年节的祭祀,行程十分简单,甚至有几分随意。每年的行程都会有些微不同,唯二的保留节目就是第一天的诵经和最后一天的布斋。
                    布斋,即将求来的福泽分享给百姓。布斋结束,女儿节也正是开始。所以,第三天,女皇会亲自施粥布斋。
                  钱笑靠着一个馒头贿赂小和尚,收集完信息后,进入计划筹备阶段——找面粉。
                    午饭结束,钱笑跟踪小和尚摸清了去厨房的路,然后撕了一页经书塞胸口,静待夜晚的降临。
                  梦想是用来幻灭的,计划是用来打破的。
                  钱笑原本想着,夜黑风高神不知鬼不觉地去到厨房拿到面粉。而现实却是,他一路尬笑,给路上的护卫解释自己去厨房找点吃的,然后被众人目送进了厨房。
                    没错,护卫队经过一个白天的搜寻,晚上继续在加班,沿路站岗加巡逻。
                  厨房和厢房位于天台寺两端,途径寺庙正殿。寺庙左右格局不大,路不远,钱笑却走得心累。不过最后终于顺利到达厨房门口。
                    天台寺作息规律,此时厨房中空无一人。钱笑推门进入,端起灶台上的油灯寻找自己的目标。巡逻的护卫脚步渐渐走远,夜晚昏暗的厨房里各种杂物只剩下一个个奇形怪状的黑影。
                    钱笑渐渐有点心里发虚。他绝对不会告诉你自己怕鬼!
                  哐当。背后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钱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他僵立在原地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背后的动静。心里期盼那个声音只是错觉。
                    沙沙。继重物落地的声响之后,是细微的摩擦声。钱笑后颈的汗毛倒竖!**,这里不是女尊世界吗,怎么会有灵异物体!这不科学!
                    哒!一只手搭在钱笑的肩膀。钱笑再也忍不住,立刻就要跑出去,同时惊声尖叫。不过叫声尚未出口,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捂住了嘴巴。同时腰上缠上一只手臂,双脚离地。
                  钱笑恨不得立刻晕过去!——我就是怕鬼怎么滴!谁还没有个童年阴影!然而钱笑没有点亮想晕倒就晕倒这个技能。同一时刻,一股微风吹向钱笑耳后。
                  “是我!”万籁俱寂。
                  钱笑脑袋断线了半天,终于重新连上了。
                  从背后抱住钱笑的牧青云见钱笑安静下来,慢慢放开了他。然后……
                  钱笑一声尖叫,冲出厨房。
                  牧青云:……
                  钱笑:你以为你声音男神我就会上当吗!
                  牧青云看着钱笑活泼远去的背影,沉默了。看他那个样子,应该不需要自己帮助。嗯,现在需要帮助的是自己。随时加班的精英护卫队,片刻即至。牧青云叹口气,整理好衣服走出厨房,准备刷个脸。
                  护卫队赶到厨房门口,辨认出是荣和王爷府上的公子,便留了两个人送人回房。此时,一声尖锐的笛声响在天台寺上空。
                    原本引送牧青云回房的两个护卫一改之前恭敬的态度,扭住牧青云的手腕将人押送回厨房,并锁上房门。
                    “事急从权,公子勿怪。”说完匆匆离开,留一人看守,拔剑出鞘。
                  这边钱笑也遇到相同情况,被送到了最近的房间锁住。这个房间便是位于天台寺正中的正殿。屋顶极高,还有许多面貌一言难尽的佛像。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蜡烛多。
                    不过,护卫只是告罪锁门,忘了关窗户。一阵风过,十烛九灭。
                    钱笑:……


                  IP属地:安徽26楼2018-01-22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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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风起云涌和别院高墙


                    IP属地:安徽27楼2018-01-27 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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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殿仍然是白天女皇携众皇亲诵经时的布置——蒲团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地,前面是矮桌,上放经书和木鱼。
                        钱笑靠着门站着,门外寂静无声,却能感觉到气氛的紧绷。深夜的沉默不是安详宁静,而是一派紧张肃杀。
                      钱笑以为这个临时禁闭不会太久。如果换个地点钱笑还不会如此自信,但是,他被关的地方是天台寺大殿。被当做囚笼,太委屈这个地方了。
                      但是,他猜错了。再出来时,已经是十天之后。迟钝如钱笑,也感觉到事情不对劲。
                      十天之后,秋高气爽艳阳高照。钱笑走出正殿后看到太阳,有点感动。
                      训练有素的护卫排成两列,引导,或者也可以说驱赶,钱笑和其他一些人往一个方向走。气氛沉闷得让一直置身事外的钱笑下意识屏住呼吸。
                        衣服头发散乱,脸颊带灰。钱笑开始还有些窘迫。但是当看到同被放出来的其他人时,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禁闭时间——不是十天,而是一个月或者更久——那些人虽然衣衫整齐,但是容颜憔悴得仿佛老了好几岁。
                        留在天台寺的均为各皇亲的家眷,单个儿都是鹤立鸡群的存在,此时都如同落难的山鸡,衣服是来时的鲜艳样式,却无端让人觉得灰暗;虽然刻意掩饰,但是眼中的慌乱明显到钱笑都能看出来。
                      护卫将人引到天台寺的一个侧门,门有两人并肩的宽度,两边各自站了两个护卫检查。
                        钱笑站在队伍里,看到门口的护卫虽然态度恭敬,却并不客气,更没有怕得罪人的谄媚。不管这群家眷多么无组织无纪律,不配合工作,他们始终一个表情公事公办。
                      职业素质真高。钱笑默默在心中表示敬佩。
                        这检查跟坐飞机过安检似得。钱笑接受得毫无心理压力。不过那些家眷却不这么认为,每个人过去的时候几乎都要吵两句。
                        钱笑跟着队伍移步,慢慢从被影响的压抑气氛中回转过来。此刻一心一意等排队,心中是不明状况的茫然,而他脸上的表情看在别人眼里就是处变不惊的淡然。
                      队伍轮到钱笑,他伸手摘下腰间的荷包交给护卫没收——前面的均是如此,身上不可携带任何东西。护卫拿过荷包捏了两下,又还给钱笑。
                        “钱公子,请。”这句话说得很客气,跟其他人受到的冷冰冰待遇不同,钱笑莫名受宠若惊。
                        出了院门,所有人被请上车。马车哒哒地离开了天台寺,不是来时都城的方向,而是驶向与其像相隔不远的另一处院落。
                      ***
                      国宾馆里依旧人来人往,只没了往日的喧闹。小院中云逸指挥下人将收拾好的东西分类装车。书房里,青年坐在桌前,屋中跪着一个粗布短打的汉子。
                        “一共十七辆车,从前往后分别坐着大皇女到七皇子的家眷。荣和王爷府上的人在第三四五辆马车上。马车上午从天台寺出发,下午到杜鹃院。”
                      ***
                      “杜鹃院”。
                        钱笑重复了一遍名字,猜测这应该是一个雅致的地方。
                      “哼”,景瑜看了钱笑一眼,表情嘲讽。“你以为那是个什么地方?湖光山色的雅致别院?”
                        钱笑转头直视景瑜。
                      过安检进了马车钱笑发现里面的人都有些眼熟,看到景瑜才发现这些人他都在宴会上见过,都是荣和王府的人。十来个人,一车装下,有点挤。钱笑特意挤到景瑜身边,好歹是个熟人。
                        景瑜被那一眼看得耳根发热,连忙捂住耳朵,瞪钱笑。
                      “杜鹃院墙高三丈,只开一扇门出入。”景瑜说完,钱笑明显感觉马车里的气氛比刚才浮躁。但仍然没有人说话,安静得让人心烦。于是钱笑不问了,安安静静地等着。
                      然而天色渐渐暗下来,马车走过一架吊桥,钱笑透过车厢上的缝隙去看,发现已经身在高墙之内,来时的吊桥缓缓升起。已经进了杜鹃院。
                        当哒哒的声音马车声远去直至消失的时候,所有人都哭了。连景瑜也瞬间神色暗淡。
                        然后有人来领着众人分了院子住下。钱笑看院门关上,就随景瑜进房间关上门,他们现在是室友了。
                      房间不大,但是因为东西少,显得十分空旷。钱笑两步转完,只能坐在自己的床上和隔壁发呆的景瑜同步。
                      【生存点数查询】钱笑无聊,开始戳游戏系统。
                        【本世界已获得生存点数为15】
                        钱笑一个激灵坐直。自己一直好好的,怎么会有15个生存点数!
                      游戏系统的生存点数评定很简单,钱笑原本以为是跟危险的难度系数相关,其实不然。它只分两种情况,首次躲过危险,和再次躲过危险。前者得10个,后者减半得5个生存点数。结束世界的时候还有一个综合评定,奖励大量生存点数。
                      比如第一个世界,他第一次杀死毒蛇的时候得了10点,二周目杀死毒蛇的时候则只有5点。
                      所以,他是怎么在这个世界获得15个生存点数的?
                        现在没有进行世界结束的综合评定,所以,15个生存点说明至少有一次危险是以前遇到过的。是什么?
                      “其实,我并不讨厌你。”
                        钱笑被景瑜突然出声吓了一跳。他转头,看见景瑜抱着膝盖蜷缩在床上。
                        “对不起。那个时候王爷那么喜欢你,我就,以为自己讨厌你。就……”
                      钱笑:……
                        钱笑觉得自己看到了这样一个提示——[触发随机事件‘景瑜的回忆’]。
                        这是故事的前情提要吗,你现在才告诉我。罒ω罒
                      “其实,东西我没扔。我扔的是自己的玉佩,你的那个我放在房间的盒子里。”
                        钱笑:……
                        并不知道怎么接话,这种时候还是保持沉默吧。[恭喜你获得线索‘玉佩的位置’]钱笑脑内自娱自乐。
                      “你说我们会怎么样?”
                        这是个问句,没办法保持沉默了。然而,答案或许很简单,但是钱笑看不懂问题。╭(╯^╰)╮
                        于是试探着回复:“和以前一样吧。”
                      景瑜沉吟片刻,笑了。“也对,可不就和以前一样,只不过换了个院子而已。”
                        “不过,要是……算了。”
                        钱笑:为什么感觉所有人都知道答案,就自己在蒙题。_(|3」∠)_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
                      国宾馆内,云逸将行李装完车,走进书房。
                        “主子,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商云青从书桌后走出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女皇驾崩,众皇女秘而不发,为什么?”
                        云逸猛地抬头,满脸惊讶。“什么?”他吃了一惊,很快相同关节。“所以,国宾馆中的其它人……”
                      商云青打断他,“他们未必知道具体情况,但是肯定猜测出发生了大事,所以早作准备。”
                        云逸点头,“那些皇女或许相互掣肘,所以一时……”这话说出来,云逸自己都不信。所以,到底为什么女皇驾崩,都城还是一片宁静?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云逸想不懂,于是问。
                        商云青走回书桌后,眉头微蹙。“先等等吧。”
                        “是。”
                      ***
                      日子重复起来,过得飞快,至少对钱笑来说是这样的。这个杜鹃院里没人管束,钱笑每天闲逛,一直被无视。偶尔有人会嘲讽两句。
                        “进了杜鹃院的人,没有逃出去的,你别白费心思了。”
                        不过钱笑觉得说这句话的人一定是希望自己能找到路逃出去的。于是每次听完都备受鼓励。
                      这天,钱笑突然想起一件事。
                        “景瑜,男……牧青云呢?好像没有看到他?”
                        景瑜想了片刻,道:“大概逃了吧。他没有去天台寺。”
                        “哦。”
                        “你别担心他。他跟我们不同。牧青云是半个月前来的王府,听说王爷本想让他住府外,就是谋士们住的地方,他自己要求入后院的。”
                        钱笑又哦了一声,没听出重点。
                        “能以男子之身当谋士,他肯定是个有本事的。至少自保没问题。”
                        如此钱笑就放心了。继续院中闲逛。


                      IP属地:安徽28楼2018-01-27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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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天选新君和游戏结束


                        IP属地:安徽29楼2018-01-28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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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和王府书房。
                          本来还算宽敞的房间此刻挤满人。牧青云换下纱衣,穿上布衣,在一众女人中十分显眼。
                          “事情如何了?”荣和王爷靠坐在正中软椅,一个小侍慢慢地给她按头。眼下一片青黑,语气犀利锐气,和宴会上曾经的婉转截然不同。
                          谋士们相互看了几眼,一位稍微年长者上前,执礼后回禀道:“帝君和七皇子的人控制了皇宫,我们,并无所获。”一众谋士低头屏息。
                          是的。女皇驾崩了。但是至今没能找到传位圣旨。荣和王爷本来顺利的问鼎之路,此刻陷入僵局。
                          荣和王爷烦躁地捏着眉心,说道:“所以,他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想自己当皇帝吗。”
                            后半句是明显的嘲讽,荣和王爷并不相信七皇子真敢这么想,她从小在女尊的思想中长大,享受并维护着这份特权。虽然有商国的先例,但是女权代代相传,哪是那么容易推翻的,何况还是她柔弱(重读)的七皇弟。
                          刚才说话的谋士顿了片刻,斟酌一番,试探着开口:“天下女子为尊,女皇尊天旨定继承人,然,若女皇于得天旨前驾崩,则……凭天选。”也就是说,如果找不到女皇的传位圣旨,只能走天选新君这条路。
                          “所以他杀了母上,为了……天选?”荣和王爷显然不信。“呵。”
                          谋士硬着头皮继续发表完自己的猜测,劝到:“只怕万一。防患未然。”
                          “七皇子与商国走的近,难免会生出些大逆不道的想法。”这位谋士的猜测并不是她一个人的想法,其他人也有这样的感觉。而且帝位之争不容有失,虽然荣和王爷占尽先机,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你们会这么想,是因为你们并不了解七弟为人。他,不敢。”荣和王爷笃定。见手下仍不信,遂补充道,“年初的稻香楼传言,是真的。”
                            意料之中看到手下面露惊讶,荣和王爷难得面露微笑。“他和钱笑的牵绊,远比你们想象中的要深,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要深。可现实呢。所爱被夺,也只是借酒消愁。”
                            “所以,他怎么敢。”
                            屋中一片沉默。
                          “或许,他所谋更深。”一道男声突兀响起,本来准备劝荣和王爷不要轻敌,要未雨绸缪的谋士们,立刻面露不屑,调转枪头嘲讽起牧青云——与一个男谋士同堂议事,简直是对她们的侮辱。
                            原本严肃紧张的房间,气氛活跃得像菜市场。文人相轻的谋士此刻难得同仇敌忾。
                            荣和王爷被吵闹的噪声弄得心烦,大声呵止。“停!”
                          “给他天选又何妨。”荣和王爷笑着说。“这天下从来都是女子为尊。”
                            堂下齐齐跪下,口中称是。
                          “不必再管皇宫那边。让他们促成天选。”荣和王爷突然轻笑出声,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想办法让……钱笑去参加天选。”
                            “是。”空气静了一刻,手下的人应下,退步离开了房间,包括牧青云。
                          ***
                          钱笑这几天在杜鹃院忧愁地想办法越狱。
                          这天上午大家突然给院子挂起了白布和白灯笼。原本就灰暗的院落,瞬间多了诡异阴森的气氛。他难得没有出门,待在院子里。
                          “景瑜,发生了什么事?”
                          “女皇驾崩的消息放出来了。”景瑜捧着灯笼,长叹一口气。“看来要天选了。”
                          “哦。原来是女皇死……驾崩了。”钱笑好奇。“什么天选?”
                          “王爷一定遇到了麻烦,不然这里不会挂白布白灯。”
                          钱笑表示为什么每个字我都听得懂,但是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做阅读理解都不给背景知识的吗。(:3_ヽ)_
                          好在景瑜并不需要钱笑的回应,他自顾自继续说。
                          “女皇驾崩,新皇登基,应该挂红色。可是女皇死得太突然了,可能没有拟好传位圣旨。现在王爷只能等天选。”
                          “有什么问题吗?”钱笑表示不理解。
                          “天选是个变数。王爷本来不应该允许这个变数存在。她走天选之路,说明一定是找到圣旨然后登基这条路走不通。”景瑜停下手中的动作,语气沉重:“有人在阻挠,而且成功了。”
                            “……”好吧,钱笑还是不知道景瑜在担心什么。大概是他的表情太明显,景瑜叹口气继续解释。
                          景瑜:“你知道杜鹃院是什么地方吗?”
                            钱笑:“牢房?”
                            景瑜:“是的,这里是历代囚禁显贵的地方,传闻只进不出。”
                            钱笑:“嗯。嗯?”
                          景瑜如此提醒,钱笑终于发现不对的地方。如果杜鹃院的人都注定老死在高墙之内,以一些人欺善怕恶的本性,他们的生活质量肯定不是现在这样——这几天,他们虽然没有人身自由,但是衣食无忧,生活水平还过得去,没有受到苛待。
                            所以,这是托荣和王爷的福?因为大家都以为她是下一任皇帝,所以不敢苛待她的家眷?
                          景瑜:“荣和王爷府上的公子,没有一个不是背景深厚的,除了你和牧青云。因为荣和王爷是大家私下里认定的下一任女皇。”
                            钱笑:“现在你们笃定的事情却出了变数。”
                          女皇死在天台寺,于公需要一个凶手昭告天下。但是皇位的博弈尚未出结果,所以,所有人都进了杜鹃院。这是女皇和荣和王爷身份博弈造就的结果——软禁王府,对女皇交不了差;押入大牢,对荣和王爷不好交代;所以只能这种关入杜鹃院这样的地方。
                            现在,只等整个杜鹃院挂上红绸,那时,有人出去,一步登天;有人将成为‘凶手’永远待在这里。
                          难怪景瑜这么紧张,原来身家性命全系荣和王爷身上。投资有风险啊。
                            钱笑虽然没有荣华富贵和家族荣辱兴衰尽系一身的压力,但是也挺担心一直被囚禁在这里只能老死的。
                          “天选是什么样子的?”
                            景瑜看了一眼钱笑。“天选啊,就是献祭一个人,求上天给个指示。”
                            “哦。天选难道不可以人为控制结果吗?”
                            “可以吧,我也不知道。”景瑜长叹一口气,继续往廊檐挂白布和灯笼。
                          如果钱笑再见到景瑜,一定会给他讲:这个什么天选,就是彻头彻尾的迷信啊!伪科学!迷幻剂而已!根本不是什么神迹!没有什么上天的指示!
                            但是钱笑见不到景瑜了,他被放了血,然后死回去了。
                          【叮!游戏结束】
                            【现在统计生存点数】
                            【统计完毕。本次生存点数为801。】
                            【生存点数共计2809。玩家再接再厉。】
                            【下个游戏即将开始,请玩家做好准备。】


                          IP属地:安徽30楼2018-01-28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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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后记(女尊世界完)


                            IP属地:安徽31楼2018-01-28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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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05:3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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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笑——
                              钱笑终于知道那15个生存点数是怎么来的了。马丹,他竟然被下了三次毒!
                              呵呵,竟然没认识那位下毒的仁兄——自己和他两厢一配合,任务早完成了好吗。
                              虽然一心作死,但是这次死得太莫名其妙,且有点憋屈。钱笑难得认认真真地尝试关键词,终于触发了系统,找到了生存点数发布的时间。
                                【已知伤害:生物毒素。获得生存点数5】第一次是钱笑初到的傍晚。
                                【已知伤害:生物毒素。获得生存点数5】第二次是刚到天台寺看日出的早晨。
                                【已知伤害:生物毒素。获得生存点数5】第三次是离开杜鹃院前一天的晚上。
                              “所以,”钱笑盘腿坐在地上,严肃地思考,“第二个世界,那些丹药不一定是安全无害的,只不过我毒免了。”
                                “毒药免疫啊”,钱笑沉吟,接着突然兴奋起来。
                                “**,金手指啊,还是挺厉害的那种,四舍五入就等于不死之身了!”钱笑感觉一阵热血沸腾,有种即将走上人生巅峰的豪迈!
                                然后……“**!那我以后还怎么死回来啊!”
                              这第三个世界简直就像在玩他,完全打消了他刚积攒起来的信心和动力。他虽然认认真真做计划,但是这个世界却坚持走剧情,大步向前将他踩进剧情需要的坑里。
                              这么一想,前两个世界其实也是如此,他死在世界剧情同意他死的时候。只是第三个世界时,他自以为掌握了主动权,才深刻意识到自己的身不由己。
                              于是,顺利死回来的钱笑难得低沉了。这不是玩游戏,这是被游戏玩啊。
                              就这么盘腿坐着,大脑逐渐放空,忍不住想起天选死前看到的画面。他看到了师父。还是广袖长袍,还是那么帅。这女尊世界的致幻剂还是挺厉害的。
                                但是,师父一开口,他就知道是幻觉,这个师父其实是牧青云。男神虽然和师父的声音很像很像,但是师父不会用那样的语调和自己说话。
                              所谓天选,用钱笑的亲身体验来说,就是先给一个人放血,为他后来的意识不清晰创造内在条件;然后烧点儿什么植物(钱笑表示自己闻过但是就是不告诉你名字),创造点外在条件。然后,这个人迷糊得大概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时候,随便选个人,选出来的就是上天认定的君主了。
                                钱笑:呵呵。
                              不过,被放血的感觉真的挺吓人。钱笑失血到最后,看谁都是师父的脸,简直愤怒.jpg。其中一个开口了,知道是男神,不选。
                              钱笑准备选荣和王爷的,因为按照景瑜的说法,钱笑认为她登基,死的人最少。至于她是不是一个好的皇帝,钱笑表示,没有时间去考察,爱莫能助ヽ(ー_ー)ノ。
                              所以,钱笑握住了笑容最灿烂的那个“师父”的手。——笑得一脸紧张的不选。他们作弊,不,提前沟通好了,荣和王爷此刻的表情应该胜券在握猜对。就是这个了!
                              哦,对了,祭台上虽然站了很多人,但是站在最里面一圈的,就那么三个。所以说,这个天选公平个屁啊!还草菅人命!
                              ——七皇子——
                              整个祭台的纹路被血染红,配合着青铜的沉重,有一种来自历史的肃穆和神圣。
                                当圣徒选中新皇的时候,所有人伏跪在地,山呼万岁。一层层的人跪下,如波浪般推向远方。最边缘的人虽然看不见祭台上的情形,但是也兴奋地跟着前面的人跪下欢呼。
                              高高的祭台上,只有三个人还站着。
                              一个是不敢置信的荣和王爷。她的一切都是特权的赏赐,从来不需要自己去争取什么;当特权不再青睐她时,她愤怒也不知所措。
                              一个是牧青云。其实是商国的云王爷。
                              天选曾经被称为平民一步登天的登天梯。因为天选之时,会给普通百姓一个名额。这个名额由钦天监卜算生辰八字,遴选而出。而牧青云能站在这里,就是用的这个名额。
                                商皇并不是放任儿子搅风搅雨,而是所图甚大。一个他国的王爷,能站在这里,心机真是可怕。可惜,还差一点。
                                天选虽然在钱笑看起来有些胡闹。但它确实是一场豪赌,是一个登天梯。用一条性命为代价,去除所有不公平的干扰因素,提供了一个相对公平的赌博环境。没有人知道最后的幸运会落在谁家。
                              最后,是被钱笑牵着手的七皇子。他依然温和地笑着,接住气息断绝倒向他的圣徒。
                              天选前夜,七皇子才知道被献祭的人是钱笑。
                                他不管不顾地下到密道进入关押圣徒的净室。但是,看到端坐桌前的钱笑,表情仿佛事不关己,匆匆而来的脚步迟疑了。
                                他害怕。怕什么,自己却不知道。
                              圣徒就是天选时要被献祭的人,据说是礼部奉上生辰八字由国师算出的最圣洁的人。七皇子觉得钱笑不该是圣徒,又觉得国师没有算错。
                              净室就是一个牢房,四壁漆黑,整个房间只有一张桌子,一张椅子——压抑得可怕。但是这样的地方,钱笑端坐在那里,却让人觉得他不是受到囚禁,而是准备参加盛宴。七皇子下意识理了理衣摆和领子。刚才来得太匆忙,衣服都乱了。
                              整理的手突然停下。七皇子恍然——什么时候那个一心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傻子,也有这样的气度了。他脚步上前,身体却忍不住往后退了退。
                              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打斗的声音。接着七皇子看到满身是血的牧青云闯进房间。他下意识伸手推门,又停住。
                                ‘你跟云王爷回商国也好。’他心想。
                              净室里钱笑明显对牧青云的行为感动万分,但是却拒绝跟他走。
                              “为什么!难道,你还放不下他吗?”牧青云问。七皇子隔着一面墙有点紧张,不敢看钱笑的脸。
                              钱笑明显愣了一时。“没有啊。只是总有人来做这件事,我大概是最合适的。”
                              “你!”牧青云还想劝说,但是追捕的护卫却不允许他再耽误,于是他只能独自离开。
                              七皇子当时以为牧青云是真心想带钱笑走,现在看来,一切只是他的设计,为了天选上钱笑能对他有好感或愧疚,然后选他。
                              牧青云走了,护卫拱卫着赶来检查的荣和王爷。
                              净室里又只剩两个人。七皇子突然有些心疼。这些本不该是钱笑该承受的,而这一切错误的开始,是自己的算计。他将自己心爱的人,当做棋子,丢进混乱的棋局之中。
                              “钱公子,本王前几日见到钱夫人了,她憔悴了不少。”荣和王爷软软地开口。
                                这是要用家人的性命相要挟。呵。
                              “天选是可以人为控制结果的吗?”钱笑歪着脑袋问得真心实意。
                                但是这话在荣和王爷耳中充满讽刺。七皇子看着他的表情,知道他是真心好奇,勾唇笑了。真是一如既往的率直可爱。
                              “天选的结果自然是神赐。但是你是圣徒不是吗?”你是圣徒,不是你的错,也是你的错。
                                钱笑点点头,认真道:“如果可以,我自然希望王爷能荣登大统。那样杜鹃院里的公子们,还有朝中大部分的官员,才能好。”
                                荣和王爷十分满意地离开了。
                              七皇子站了很久,久到钱笑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钱笑对荣和王爷说的话一遍遍回响。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小傻子终于也有了自己想守护的人,而不再整个世界只有自己。
                              是的,七皇子承认自己一直在利用钱笑。他对他的好都只是闲暇时突发的兴致,逗逗他而已。只是小傻子将自己的戏弄当了真,越发沉重的感情让七皇子感到害怕。
                                这个喜欢自己的小傻子一无是处,只有长相可取。荣和喜欢,就送给她吧,作为内应也算一个用处。
                              七皇子直到钱笑倒下的时候都觉得一切不真实。
                                不是不再喜欢自己了吗,不是要选荣和吗。他清晰地听到钱笑对着云王爷念出牧青云三个字,他是清醒的他确定。
                              他以为自己早就错过了,难道不是吗。
                                手比常人冰冷,仿佛要将人整个冻住。七皇子努力想透过厚重的纱帽看到里面人的表情,想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没机会了。人倒在他怀里,他甚至不敢去探他的鼻息。
                                一如既往地懦弱。七皇子如此唾弃自己。
                                一切都离他远去,声音,画面。只剩下怀里的渐渐消失的温度,和记忆里曾经的笑容。他本来可以抓住的。
                              ——牧青云——
                              碧水锦鲤,浮桥石亭,在巍峨的宫殿中自成一个世界。
                              “找到你的小哥哥了吗?”男子身着龙袍,语气带着调笑。
                              牧青云在亭子里喂鱼,没骨头似得摊在那里,皇帝来了也不行礼。半晌才懒懒地回道:“找到了。”
                                “但是他不愿意跟我走。”
                              “嗯。”皇帝看自己儿子兴致缺缺,认真思考了一下,说道:“你心中有愧。”
                              牧青云懒懒的动作骤然停住,随后长长出了一口气。
                              “天选前夜,我想,如果他跟我走,我就放弃计划。我是认真的。”
                              “可是你终归是利用了他,所以你愧疚。”
                                牧青云点点头。
                              “愧疚好。”皇帝笑了,“愧疚说明你爱得不深,忘记就会容易一些。”
                              爱得不深。四个字在牧青云舌尖饶了一圈,有些苦涩,苦的心都有些疼。
                              算了,忘了吧。


                              IP属地:安徽32楼2018-01-28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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