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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nLay」〓171213原创〓翡翠(民国长篇勋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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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坑之前一点介绍】
1、人物设定:军官X戏子;西皮:only 勋兴,没有大三角;人物出场:有队友,都是纯纯的革命友谊。
2、剧情无外乎家国情怀英雄美人,和发帖日期也有一点关系,有糖有肉、有渣有虐,少量狗血。
3、对于剧情走向的看法发出来是一定会被考虑的(除了要HE结局)。
4、更新不会频繁,以一月双更为目标,不会弃坑。



  • 魂蛋芒我
  • 色气背吻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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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天阴沉沉的,怕是又要下雪。
“这天下乱,人命就贱。乱世的人,连牛羊都不如。”
李三爷吧嗒吧嗒抽着烟袋,在一群乞儿里逡巡,吞云吐雾的空当儿还不时指点着身侧的李小三儿。
“我们不是发国难财,那是**做的事。你给他口饭吃,那是善事,有些人命再苦,老天爷给了他天分,就是留他一条命,这是顺应天命。”
李三爷家三代单传,到了他这代,倒是连着生了两个,可一个也没活。听别人讲的,行善积德好些年,老来得子,生下了李小三儿,自此就偏信这些天道有常什么的。
李小三儿没怎么仔细听这番废话,人生在世吃喝二字,饭都顾不上,还讲什么世道天命。仔细打量半晌,指着一个小小的孩子问道:“爹,你看这个怎么样?”
李三爷看了一眼,尽管那小孩背对着他们,但褴褛的衣衫下空荡荡地晃着一副骨架,却是极精细,最好的画师也要折服。这根骨极好,长成了以后,身段必然十分风流。
李三爷收起烟袋道:“倒是不错,去看看。”
那小孩已然饿昏了,李小三儿拍拍他的脸,“小孩儿,醒醒?”
李三爷掰开眼睛看了看,“活的”,捏着下巴再三看了,“模样是周正,好好养十年,能做台柱。”
“带回去?”
“带走,总比饿死好。”
那小孩其实醒着,只是没力气了,若有人细看,那细细的手指一直用力握成拳头。那拳头捏得极紧,似要把一弯水绿色嵌进掌心。
那年冬天,北方大雪,人命比田里的害虫还脆弱,倘若这般世道真有瑞雪兆丰年,来年孕育出来的也只会凄苦罢。
庆丰戏班的李三爷从乞儿堆里挑选出了七八个模样齐整的幼童。其中有个叫艺兴的,模样绝好,根骨奇佳,最难得的是宁可饿死也没卖了母亲留下的翡翠扳指,深得李三爷欢心。
“这是有良心有见识的人,命里该有好报的,养着定没错儿。”
李三爷吧嗒吧嗒又吸了一口烟袋,李小三儿没听,这戏班子一下子多了七八张嘴,谁能顾得别人的好报,盼来年生意好点吧。


2026-02-08 17:5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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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魂蛋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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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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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时间不等人。十年光阴流水一般淌过去,城头的旗换了四五面,乞儿依旧是乞儿,饿死的接着一批饿死,没饿死的继续做乞儿。
少年的身体像春天的柳条似的舒展抽长,李三爷的病却是一天重过一天,最终还是在一个雪夜,着人把李小三儿和张艺兴叫来说了会儿话。
翌日早上再去看,人已经去了。
也是那年冬天,新起来一个旦角儿,唱腔极有韵味,人才更是绝顶标致。那位出了名儿的爱好听曲儿的大学士,亲自给他起了名,叫二月红。
取那二月的花,红,却不若三月烂漫肆意,但于稚嫩中却有韵致、于柔弱中却有风骨、于曲折中又有光明,破晓第一声般惊世珍稀的意。
对于一个少年成年又喜静的旦角来讲,再合适不过。
对于一个饿殍遍地的世道,又是再美好不过的祝福。
离了舞台,人都唤他一声张老板。
托张老板的福,多少年一直苟延残喘的庆丰戏班突然热闹了起来。逢张老板出场,一票难求是常态。
李小三儿接手了庆丰戏班,也继承了李三爷的名头。他是个天生的人精,伺候起各路高官巨贾得心应手。
二月红喜静,不好结交权贵。李三爷总是捏着把汗,戏子把姿态摆得太高,难免要摔得更重。幸而这二月红名字起的好,命里带红,离了舞台少有活动,反倒成全了他冷美人的名声,那些迷恋他的达官贵人,竟没有过嚣张跋扈要砸场子的。
李三爷每每拂逆那些人的意思,总听得一句带着轻笑的果然如此,就不得不感叹,真是人有不同命。
世事总是多变。最近一次,的确是惊险万分。
那巡捕房竟进了戏园子来抓犯人,竟是个常客。名头是妖言惑众,祸及苍生,其实不过在报纸上发了几个谁也看不懂的豆腐块。这便也罢了,但又说巡捕房指示要把请二月红老板请去喝茶。
名义是喝茶,究竟要做什么,却是难说了。做得好了便罢,做得不好,随便一个名头,关上十天半个月的,也没处说。
幸而有一位老爷正在台下等着看戏,随便讲了几句,便把巡捕房的人说退了。
李三爷一迭声地道谢,但那老爷却也叹气:“本想寻个清静处,也是太难。这次有我在,下次却不一定有了。那巡捕房头头是吴大帅独子发小的舅舅,吴大帅独子新近回国,喝过洋墨水,动作很大,苟活已不易,出淤泥而不染固然高洁,可终究是难,我想……李班主无需我多言了。”
李三如何不懂。二月红究竟是戏子,又不爱接触这些攀龙附凤的营生,可清静哪里是躲出来的。
人活在世多少不易啊,只盼着那吴少帅也是个通情达理的。


  • 魂蛋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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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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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少爷和吴世勋对视了一眼,二人表情都相当精彩。
吴世勋崩溃地想,“我看着像……?”
“电影明星!电影明星!”汪少爷回过味来了,“张老板是说吴少帅您一表人才!玉树临风!”
吴少帅那三个字加的重音能击透云层,这个时候还没懂,张艺兴就是真傻子了,“少帅?我……这……我……”
想说点什么,又说不出来,脸急得比胭脂还红三分。
吴世勋越想越觉得好笑:“哈哈哈哈哈哈,汪兄,你平时都在做什么?张老板心里,你就是整天带着争风吃醋的小情人溜达啊,有趣!有趣!”
汪少爷悻悻道,“张老板平时不怎么见人,只是有一次,我家那口子挠花了一个……的脸,我也不知道是哪个嘴碎的。”
李三爷在门外再次痛苦地捂住了眼睛。
张艺兴认错了人,自然是要赔礼,倒了杯茶,结结巴巴说道:“我在这里给吴少帅赔不是了,我眼拙……错把吴少爷当成了……”
说到那个,话音又卡住了,自己都觉得太荒唐。
吴世勋挑起眉来打量他,那脸卸了妆,鼻如悬胆,剑眉星目,确实是男人的骨架。但眼形又是柔和慵懒,嘴唇更是丰润,抿上嘴,两个深深地酒窝就露了出来,皮相却是女子也少有的俏皮。说是个冷美人,其实是温吞懒散的,让人想起猫儿在太阳下眯着眼伸懒腰,一点也不冷,反而是可爱得有些暖。
那些说他冷的,必然没见过这副素颜。
吴世勋接过茶,喝了一小口,摆摆手,“是我不让他们说,不怪你。”
想了想,又说,“张老板戏唱得好,更兼行得正坐得端,便是一时走眼,也无伤大雅。”
门外的李三爷如蒙大赦。
张艺兴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往常客人过来,便是听他们谈谈戏,诉诉情,说几句也就走了。这吴少帅,又不爱戏,也没什么情,自己着实没话说,说实在的,他也想不出,这人来干嘛的。也是个直肠子,想到就说了,“却不知吴少爷前来所为何事?”
吴世勋奇怪地看了一眼汪少爷:“不是张老板下帖子请我和汪兄来观摩传统曲艺?”
李三爷一口金牙咬得吱呀作响,这张艺兴的确不是什么冷美人,说到底是个榆木脑袋,不该清醒瞎清醒,该他清醒又犯傻。李三直恨不得直接附身到张艺兴身上,把这戏班保全下来。
“没有这回事,”张艺兴略一思忖,“我与吴少帅素无交集,不会乱下名贴。只是前不久听得班主说过,那日,巡捕房有人唤我去谈话,怕不是好事,也是这事情提到了吴少帅,否则汪少爷再如何提醒,我也是不知道的。”
“巡捕房?”吴世勋想起来朴家二舅的作风,不自觉地皱了眉。
“正是。名头没有,只说请我喝茶,幸而被人拦下了。”
“这事我知道了。”吴世勋放下茶盏,“我想是你们班主没安排好,本来应该也是为了这事。结果交代不清,差点成了乌龙。你也莫怕,不合法的事,不用讨好我,我也该管。”
门外李三爷见张艺兴三言两语就把那事摆平了,不由长出了一口气,还要再听,那里面却已经辞行了,便赶紧溜到别的房间了。
却说那二人结伴而回,路上自然谈起了刚刚见过的二月红。
汪少爷先叹气:“我当他是孤傲冷艳,现在看来倒像是缺心眼。”
吴世勋摇摇头:“他必然不是冷美人,但也不是真傻,不然他怎么能把朴二舅的事塞给我?”
“照你说,他还是扮猪吃虎咯?但那巡捕房捉他,怕也是因为他推拒得太多了。别人家请客让他去表演,他也不肯,不像是有心机的。”
“你要说这个,他倒是真傻。”
“哈哈哈哈哈,又是傻又是精,我先首说他是个妙人,你可也信了不曾?”
“倒不如说是性情中人。”
“性情中人?”汪少爷闻言,想了想,那不沾烟火的冷美人名号又无由来地根深蒂固了,“我看不出他有什么性情,连稚拙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吴世勋摇了摇头。他平白受了白眼,也是因为这白眼才知道,那温吞的性子里是有傲骨的。但那傲不是汪兄之流幻想的冰肌玉骨的清冷,而是如火如荼的刚烈,这可不就是性情吗?不过那把他奉如谪仙的人,又哪里能发现呢?
吴世勋出于一点私心,不打算说出来。
皮相柔和,性子也温吞,骨架却英气,一身傲骨。性情中人、恃才傲物、名动京城的二月红,这些身份下面又都是同一张素净的脸。
长得极妙,人妙极。
吴世勋回味再三,汪兄说对了一点,的确,是个妙人。
————————以上首发————————


  • 繁星闪辉
  • 回头我在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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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


  • 仇玉成爱
  • 勋兴相印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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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楼写的好好呀文风文笔看的很舒服


  • 阿令火条
  • 勋随兴动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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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 等更新~


  • 小努力
  • 回头我在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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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


2026-02-08 17:4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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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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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锃亮的黑轿车停在巷角的四合院门口,车上下来两个警卫并一个中年人,那中年人正是李三爷。
警卫打开一侧车门,吴世勋就在警卫的簇拥下下了车。
吴世勋对着那摇摇欲坠的小木门投去一瞥,转而问唯唯诺诺的李三爷,“你确定这就是二月红的宅邸?”
李三爷连连点头,“正是,小人岂敢拿少帅打趣。”
“听说他唱戏也是挣了不少银子,怎么过得这样清贫。”
李三爷慌了,要是落下个苛待名角的罪名,他二百斤的身量怕是也要被唾沫活活淹死,连忙解释:“少帅有所不知,张老板和别人不一样,不爱金银珠宝,偏好清苦的日子。这宅子原先是先父的住处,张老板小时候在这里练功的,后来庆丰发达了,也想找个大宅子给他住下,他却偏要这老宅子,小人也劝了不少……”
看起来也是这人惯常的风格,吴世勋摇摇头,“你敲门吧”。
李三应了一声,不放心似的,把在路上说的话又说了一遍,“其实少帅不必亲自来,反倒吓坏了他,小人足以说动他,便是一时说不动,届时也保管他能出现在吴大帅的寿宴上。”
吴世勋当然不必来,张艺兴答不答应他也没放在心上,可他今天就是过来了。好像事只是个由头,他来只是无端想见见张艺兴。李三爷这话他听得发腻,便说道:“我心里有数,你只管敲。”
李三爷便举起那只肥硕得流油的手,扣住门环敲了三下,唤道:“张老板!开门!是我啊!”
回头又对吴世勋解释:“小人不报大人的名讳,只是因为这二月红向来不见生人,小人不想他胡言乱语唐突了少帅。”
心里暗暗发狠,张艺兴这个驴脾气,让自己操了多少心!向后再捧戏子,绝不要这种榆木脑袋。
吴世勋话也不说,只摆摆手。
身后的保镖倒是不满了:“住个破屋子,还这么大排场。不如把这门踹开。”
李三爷忙阻拦,“二月红这家,再急的事,敲三下就行,多了不应的,只要人在家,略等一下门便能开了。”
吴世勋没说话,兀自盯着这摇摇欲坠的木门,想,它能挡得了什么?这二月红实在是奇人了。
不多时,奇人便过来了。
李三爷把那张大脸凑到门缝中间,隔着门对张艺兴喊:“我呀,张老板,李三呀。”
张艺兴感觉不对,眼神向后一扫,隐约看到了一顶军帽,干脆打开门,不悦道:“你怎么带人来?”
刚要对后面的人说话,才看到一身戎装的吴世勋,身后跟着两个警卫员,气势逼人,想来是和吴家有关了,直接问道:“吴少帅有何贵干?”
那个想踹门的保镖见他这模样,条件反射地把手伸向腰侧,枪“哗啦”一声上了膛,吴世勋闻声回头瞪了他一眼。
张艺兴恍若未闻,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吴世勋,等他说。
吴世勋见他一身月白色的长衫,短发才洗过,湿漉漉地趴在头顶上,素白的脸看起来完全是少年郎的模样,想到警卫那样如临大敌,无端地想笑,露出一排极白极整齐的牙齿:“素闻张老板私宅不接待外人,吴某今天实在是有事相求,不得已破例,能否进去说话?”
张艺兴垂下眼睛抿起嘴,思索起来,李三爷登时汗如雨下。
片刻,张艺兴点点头,又对着吴世勋身后的人扬了扬下巴,“你行,你们不行。”
“这就放行了?”吴世勋没在意警卫,反而有些惊讶,今天本是做好了吃闭门羹的准备,这礼遇反而突兀。
张艺兴点头,“你是朋友,他们不是。”
李三爷趁着那个暴脾气还没发飙,赶紧推上门,“兄弟,对不住,事完了出去一块喝酒。”
张艺兴皱眉,“你也出去,今天你这事我给你记着了,你今天也不是朋友。”
这话说得哪里像个大人,李三爷是千般不愿把吴世勋留给张艺兴,生怕脑袋搬家,可看吴少帅那架势,也是巴不得和美人独处呢,唉,要是吴少帅对他真有那个心就好了,他这个班主就不用怕脑袋搬家了。
吴世勋见人都出去了,环视院子一圈,东南角种了圈竹子,西南角是练功的家伙,门前东侧放了张简单的石桌,一左一右地放了两墩石凳。
张艺兴请他坐下,茶水也不备,问道,“茶水粗陋,不污少帅的口了。来,有什么事?”
“说来惭愧,家父爱好戏曲,无奈平日里俗务缠身便罢,下月初八是他六十大寿,听闻张老板……”
“要我去唱台?”
“正是。”
“少帅定知道我从不给人家唱台的。”
“不去也罢,回去我会为先生处理妥当。”
吴世勋话一出口,自己先觉得怪异了,不请人,来干什么的。
张艺兴听了这意外的回答,也暗暗吃了一惊,不由问道,“怎么处理?”
吴世勋想想,说,“先生有所不知,我是家中独子,父亲又是晚来得子,对我一向宠爱有加,我说不想听,他自然不会强求。”
“这就是仗着父亲偏宠了,”张艺兴敲敲石桌的桌面,吴世勋目光一时又定在了那白玉无瑕的手上,没看到张艺兴脸上和严肃的语气十分违和的两个酒窝,“少帅可听说过,百善孝为先。”
吴世勋抬头看向张艺兴,他却偏过脸,波澜不兴地说,“不是说了你是我朋友?这活我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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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今天吃的惊要管够一年的量,“先生愿来自是好的,只怕说出去会坏了先生名声。”
张艺兴起身,有些不耐烦,“不过是个戏子罢了,什么先生。又有什么名声,不就是用来糟蹋的。”
“难为……张老板看得开,报酬……”吴世勋舔舔嘴唇,总觉得什么事还没说,想到还可以谈报酬,立刻救命稻草似的抛出这个话题。
但张艺兴直接打断了。
破了规矩之后,他心里说不出的浮躁和火大,似乎平和内敛是要在人前裂开的面具。
“少帅不嫌弃我架子大的话,就把这些事跟李班主去讲吧,我有别的事了。”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这是要送客了。
吴世勋岿然不动,想起来自己没提到的事,便问,“走之前还有一事要问,我想知道,我们怎么就是朋友了?”
张艺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看来是我失礼,高攀吴少帅了。”
吴世勋被他一看,蓦地发怵,摇头道,“没有的事,吴某只是好奇,为什么说我是朋友?”
“吴少帅找我,既不为戏,也不为我,就是朋友了。”
吴世勋脱口而出,“这么简单?”
问完才发现,这话蠢了。
张艺兴淡淡一笑,“少帅自然觉得简单。”
吴世勋暗自懊恼,回道:“不必叫少帅,既然是朋友了,叫我世勋就行。”
张艺兴只是笑着拉开门,“请吧,今天过后,也不算朋友了。”
出了门,吴世勋还是摸不着头脑。
那二月红实在和凡人不一样,不唱台,又因为那点交情答应了,这是要抱吴家大腿,这也不奇怪。怪就怪在,答应唱台了,又和自己“割袍断义”,这又是要得罪吴家了。
若是没把吴家放在眼里,那就是冲着自己来了,又图什么呢?
还是说他就是个怪人?
自己今天也不对。他一个门阀的子弟,为什么对他这样礼遇再三,留洋学过平等自由不假,可他回忆今天的作为,那是要把自己放低到泥里,世家的风度全然没了,面子上看不出来,可心里总是千回百转地窘迫着,像被堵在西洋玻璃瓶里的飞虫似的,真是奇了怪了。
守在门口的李三爷见吴世勋神色不对,未卜先知地骂了起来:“二月红就是个木鱼,须得小人去敲打,少帅你放心,吴大帅是征战沙场的大英雄,他老人家的寿宴必定有最红的角儿,我一定说服二月红,到了……”
“行了行了,二月红已经答应了,我们回去吧。”
李三爷急转忧为喜,“太好了!果然是吴少爷!我就说,您来一定成!”
到底怎么成的?也就说了几句话。
就是只说了几句话,吴世勋不能不翻来覆去地想。
想着想着,就想到了别的。
最开始是那眼刀,后来是那舞台上催人泪下的表演,再后来是那张卸妆后素净的男子的脸,现在又多了一个月牙色长衫的身影,他弯着眼睛说“请吧”,可笑容一点也不亲近。
这是怎样一件怪事?
早先后台见了一次,像梦似的,催着他来了这一趟。
今天来这一遭,又像是另一场梦,这是个奇怪的梦。
汽车在崎岖不平的小路上颠簸着,缓缓驶离了那与最普通的民居别无二致的小巷,吴世勋回头,隔着车窗后玻璃看到的是最普通的一条小巷,连阴沉沉的天也是京城最常见的天气。那扇破旧的木门像桃花源记中的小孔一样隐没了,再也看不着。
梦一样啊。
最奇怪的是,他还没做够这梦一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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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点赞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一个ID会在不同的时间反复点好多次?bug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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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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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嘿耶嘿嘿,我來頂頂貼,跟樓樓說句晚安的。晚安樓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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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时势造英雄。当今天下,风起云涌,更是英雄辈出。
可要在中原乃至整个关外论英雄,吴岳,是当仁不让、绝无仅有的第一位。
吴岳出身草莽,却凭志气才干,北守外夷,南防世家,把战乱不断的北方归于一统,实在是当世之大豪杰、大英雄!
虽说世上已无皇帝,可要有,那就是吴岳。
其六十大寿就可见一斑。
且不谈达官贵人如流水般涌上门,也不说那山珍海味用了多少,更不消说那装饰得如同宫殿般的大宅,光是坐堂的人物,就是绝无仅有——正是那红遍京城、以清冷著称、从不出戏园唱戏的二月红!这二月红虽是戏子,却素不好与权贵来往的,在名利场上如同天外谪仙般的人物也来示好,光是这消息,就可见吴大帅的威望声势之盛,冠绝九州。


2026-02-08 17:4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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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大帅寿辰那日,大帅府上下俱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张艺兴从侧门进了帅府,前面两个小厮带路,一路上穿花过柳、假山亭榭,身着西装与旗袍的大人物随处可见,直到渐渐接近吴家的戏台,人才少了。
到了地点,一个小厮直奔着张艺兴小跑来:“张老板,少帅吩咐过小的,今晚小的就供您使唤,有事直须说。”
张艺兴只管打开箱子,对着镜子画自己的妆,“我没什么事,你只消待我唱完戏,送我回去就行。”
“好嘞,小的给您记下了。”
却说前厅,宾客见得差不多了,那吴少帅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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