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对不起
“医生，他……他真的没问题么？”
从昨晚到现在，她都忘了自己问了多少个人，多少个一模一样的问题。
“这小伙子啊，就是平时不喝酒，一次性喝太多胃出血而已，没事~”面色慈祥的医生看看她，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倒是你啊小姑娘，一晚上不吃不喝，连觉都不睡，就这么看着他，身体会吃不消的。”
“就是啊小菊，咱听医生的好不好？你现在这样，他就算醒过来也只是会心疼不是嘛？”
会心疼么？那……
臭邱诚，你就起来一下，心疼我一下，好不好？
心中明明是无比悲伤的感觉，她却笑笑，表示自己听到了，然后转头，愣愣的看着他。
或许，他们说的都对吧。
她现在明确的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找个地方，回家也好，学校的寝室也好，好好的睡一觉，好好的休息，好好的……
但她真的做不到！
都是她的错。
他变成这样也好，他和她之间变成这样也好，现在他一动不动的躺在病床上也好。
一切，都是她的错。
如果自己足够相信他，如果自己当时好好想想，而不是不管不顾的发脾气，如果当时自己没有因为一时冲动说出那样的话，如果……
可惜，没有如果。
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不是说好了要一直保护他的么？
不是下定决心要永远相信他了么？
不是约定过了，要一直在一起的么？
为什么啊……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为什么只是一个电话就让他们成了现在的这种关系，为什么自己会变得这么自私，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可怕……
泪，再次流了下来。
“诶诶诶！你怎么又……哎呀医生都说了他没事啦！就是自己作死喝多了而已！睡一会自己就醒了，你别这样行不行？”
她其实听见了那些话，也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的，但眼泪，就是止不住，不知道为什么。
……
“算啦，随你哭好了~”
许是有些累了，在劝了几句之后，那个戴着眼镜，貌似知识分子的家伙最终还是说出了这么句话来。
其实，从昨晚到现在，他和她一样，也是彻夜不眠，只是，她看的是床上的他，而自己看的，则是她。
这当然不仅仅是因为那家伙交给自己的任务，更多的，其实还是他自己的意愿。
他喜欢她，这事，众人皆知。
但，又有谁会在意呢？
时间久了，连他自己都快忘了这事了——一边是自己相交多年的铁哥们，一边是自己喜欢那么久的女孩子，他还能怎么办呢？
只要他们好好的，就好了吧？
“骆衍……”守在床边的女孩揉了揉眼睛，轻声开口：“我们走吧~”
“诶？走？”他看着她，目光里满是惊异：“现在？”
“嗯，走吧~”
“要不……你再陪陪他？”就在她自顾自的转身，准备走出病房的时候，他却突然开了口：“反正，他不醒，你也不会放心吧？既然这样不如等他醒了之后再……”
“那我就不等了吧……”头也不回的，她开了口：“想等的话，骆衍等着就好吧，我……还是先回家了，但别吵到他啊！诚诚他很累了，需要休息……”
“唉，算了吧~”他叹了口气，脸上带了一丝只有自己明白的苦笑：“你不在，我这么等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再说，我可是答应了这家伙要照顾你的，所以还是一起走吧。”
这么说着，跟着她的脚步，心里却不免的有些疑惑——眼前的这种情况，放在以往，她是坚决不会离开他半步的，但今天为什么……
难道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两个人因为那么点小事，就分开了么？
但即使是分开……也应该是有感情的吧！毕竟跟自己喜欢她不一样，他们两个之间可是可是真真正正认识了十多年的青梅竹马来着啊！
不过，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吧，她其实并不想走。
她想像以前一样，寸步不离的看着他，守着他，直到他睁开眼，直到他像之前那样，开玩笑似的埋怨她，说她的哭闹扰了自己的美梦。
但，她害怕。
她害怕自己的哭闹真的打扰到他，害怕面对那个醒着的他对她冷语相向，害怕他问自己，为什么要说那种话。
忽然回想起来，那时候，他对自己撒谎，是不是也有类似的心境呢？
这样，也算是或多或少的，了解到了他的一点想法吧。
但真的好不甘心啊。
那个傻乎乎的诚诚，不爱说话，脑子里总有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的诚诚，不管什么时候都在照顾她的诚诚，不管什么时候都会顺着她，哄她开心的诚诚……
那样的诚诚，怎么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不见了呢？
那么心疼她的诚诚，那么爱她的诚诚，她怎么会……就那么把他弄丢了呢？
走出医院，回望了一眼他病房所在的方向，最终，她还是没能忍住那强颜欢笑的背后隐藏着的泪。
诚诚，对不起……
……
四周，一片黑暗，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但动不了，也醒不来，目之所及，尽是那种深邃的，仿佛能将人吞入其中的黑。
耳边，却始终有谁的话语声在这无尽的黑暗中回响。
“我……成了诚诚的阻碍么？”
“被我——脾气这么差的我，这么胆小的我，什么都做不好的我，什么都要你照顾的我，被这样的我喜欢着，很累吧？”
“除了我们两个之外，外面的世界，诚诚也想去看看么？”
“嘿嘿，那就去看看呗，反正，我们家诚诚……也长大了，对吧？”
“但这次，我就不陪你一起了哈。”
“所以啊诚诚，我们……分开吧。”
“分手吧……”
“小菊！！！！”
随着那一声大喊，眼前的黑暗在瞬间便被刺目的白所替代——天花板，被子，枕头，床单，一切都是白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穿着白裙的小丫头，看他醒来，便立刻扑了上来。
“小哥哥！！！你终于醒了！！！你都快吓死我了！一直睡一直睡！”
虽说顶住了她那一波猛烈的冲击，但胃里的翻江倒海和那不知从何而来的隐隐作痛却让他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楚楚，别，别闹，疼……”
这下，小丫头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干嘛，于是慌忙的退开，像个被罚站的小孩子似的低下头，乖乖的立在一边。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啊，你可能是误会了……”
他笑笑，想让她离的近些，但那个孩子，却始终只是低着头，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两个人，就这样出现了小小的沉默。
也对吧，毕竟她不是小菊，那些小动作，小表情，她不会懂。
“小哥哥……”
许久之后，那小心翼翼的声音，才从她的方向传来。
“那个……小菊，是谁啊？”
“……”
他张了张嘴，终于，还是没能说出什么，两个人之间，随着这小小涟漪的再次平静，终于又一次归于了那无言的沉默。
那一定，是个对他来说挺重要的女孩子吧。
其实，她知道的，刚才在医院门口，她看到一个女孩子，被一个男生陪着，边哭着，边说着，哭的梨花带雨，说到声泪俱下，而每一句，都离不开两个字。
诚诚。
她原本以为那只不过是某种巧合，直到她从那个男生口中，知道了那个所谓“诚诚”的全名。
邱诚。
诚诚，这或许是他的小名吧？或许是她和他之间的专属称谓？又或许，这才是身为他的女朋友，真正该有的样子？
真的，好羡慕啊……
“诚诚哥……”
心跳，似乎是停了一拍，再次看向她的目光中，多了些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
“谁让你这么叫的？”
“我……我猜的啦……”她笑笑：“你看，好多人的小名不都是最后一个字的叠音嘛，诚诚啊，楚楚啊什么的……”
“是么？”他轻轻的呢喃着，用着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叹了口气，目光中的那一抹急切，最终消失于无形。
“以后别这么叫了~”他看着她，表情无比郑重：“听着难受。”
其实，他自己知道，会觉得难受，并不是因为难为情，或者觉得接受不了之类的理由，只是，除她之外，他再不想别人那么叫他罢了。
“哦，好好好，我，我以后不那么叫了，小哥哥别生气，对不起……”
“不怪你~”他带着笑，却有一丝苦涩的意味：“是我的错，她本来就怕，我又没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没有没有！哥哥已经做的很好了！”
“我们俩的事，你不懂~”他抬眼，望了她一眼，那目光中满是警告的意味：“别瞎掺和~”
“本来就是！哥哥这么好！让哥哥这么难受，一定是她的错，她……”
“别说了！”
这一声怒吼，把他自己吓了一跳。
在自己所经历的这将近二十年的时光中，他从不记得，自己曾经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口吻和谁说过话，也从不记得，有谁，曾让自己心中的怒火如此高涨。
即使强硬如【他们】，即使是那些将他摁在地上谩骂和羞辱的混混，都不曾让他有过这样的感受。
轻叹了一口气，他的语调，最终还是柔缓了下来。
“如果你真的在一个人身边待了十多年，你也就知道了，他是什么样的人，都在你心里，用不着别人去评论吧。”
终于，四周再次平静下来。
终于，没人在他耳边说那些刺耳的话了。
小菊是什么样的，他才不要别人去评论。
那个从小到大一直都照顾着他，保护着他的女孩，那个牺牲自己也要拯救他的黄毛丫头，那个总是为他哭，为他笑，让他那么心疼的傻姑娘，那个即使分手，也一直在不停安慰他的小女人……
这样的小菊，他才不愿意，也不会让别人对她说三道四！
谁也不行！
但是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小菊她，真的有错么？她只是害怕而已，那是每个女孩子都经常会有的情感，不是么？
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吧。
是自己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让她担心，惹她伤心。
是自己嘴笨，没跟她解释清楚。
是自己死要面子，直到最后也没能挽回她。
是了，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跟小菊无关，毕竟，她只是有些害怕而已。
仅此而已。
小菊，对不起……

来晚了更新警告！

不错不错，看样子你还可以挣扎一下（把棍子收了回去）

菊线好甜啊啊

我以为又更了好失望，推完菊线不知所措了

有人要的爆料图，我的回答帖里写过了啊

顶顶

假装更新了，骗一波人

十四·封心，成茧
再次走进那间无比熟悉而又陌生的老房子，抬手，开灯，然后，看着眼前的一切。
虽然这里所说的一切，不过就是几面还算得上整洁的墙面罢了。
这儿，是他的家，那个生活了十几年，有空寂了好久的家。
莫名的，自嘲似的笑了笑，带着一丝苦涩。
其实，他也不想回这儿来吧，而且，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希望永远都不要回来，永远，把曾在这里发生的事，把【他们】存在的痕迹，彻底深埋。
但，说到底，也算是世事无常吧——跟小菊闹成那样，是不可能再回到那里去了，自己出去住？身上的钱哪够呢？难不成，跟小菊分手了，还要厚颜无耻的问她的父母要生活费么？
自己虽然很烂，但却还没无耻到那种地步。
而且说真的啊，小菊现在，应该已经到家了吧？
应该已经，把“分手”这个消息，告诉了自己的父母了吧？
这么想来，自己现在还能平安无事的在这里，漫无目的的思考这些，而不是被他们堵在家里训斥数落，恶语相向，埋怨自己负心薄幸，这已是她的父母给予他最大的恩赐了吧。
缓步踏进自己的卧室，刚准备躺在床上，让自己混乱不堪的大脑休息片刻，却忽然的，有什么东西如同闪电般的从他的脑海中滑过。
床铺……是被整理过的。
但他清楚的记得，他走时，这里完全没有被整理过。
反正再也不会回来，整不整理什么的，又有什么用呢？
他清楚的记得，当时的自己，是这样的想法。
伸手，轻抚了一下那床上铺下的被褥，入手松软舒适，带着一丝阳光般的温暖。
于是，他沉默，做了个长长的深呼吸，直到他的肺中吸满了空气，直到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淡淡清新的香气被传入大脑，然后在他的脑海中，渐渐的化成她的模样。
“那丫头，是算准了我会回来么……”
像是早就被人看穿了一般，轻声的嘟哝了一句，他便倒了下去，将自己的心，自己的身体彻底的放松下来，彻底的沉浸在了这满是她体香的梦。
发生了好多事，他好累，好难过。
没有她的日子，是这么无法忍受的么？
没有她在的日子，是这么难过的么？
这不是……不是当然的嘛？
那不是那个夏天，自己赌上了一切——自己梦想，自己的未来，自由，朋友。
这不是，他赌上了之前所有的所有，才终于求得的答案么？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啊……
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
“笃笃笃~笃笃笃~”
礼貌而有节奏的敲门声，给他的美梦画上了一个不怎么完美的句号，却又激起了他心中不知藏于何处的那莫名的希望。
这个时候会来拜访他的，也就只剩下那丫头了吧……
但随即，这个想法被他自己彻底否决——那丫头要是真的来找他，用得着敲门么？
从小到大，她来找过他多少次？有多少次是正儿八经的从门口进来的？又有多少次，像小时候一样，顺着他房间那说高不高，说矮不矮的窗户偷偷溜进来的？
这样的问题，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
那他刚才到底是在期待着什么呢？
“小哥哥！！！有没有想我啊！有没有有没有！”
如他所见，开门之后，站在门口的，是个穿着白裙的小丫头。
“你怎么在这儿？”
看到她的那个瞬间，语气自然而然的就冷了下来，原因无他，只是每次看到她，都会让他想起他们分手的场景，想起他们分手的真正原因，也想起她曾经说过的那些话。
所以，也就自然而然的，没什么好脸色吧。
“我来陪小哥哥的！刚出院，又没什么人可以跟小哥哥一起玩，一定很寂寞吧？”
是啊，迟耀，迟菓，洛衍，之前的那些朋友都不知道回来没有，偏偏又在这时候，他跟小菊的关系成了这样。
所以，说起来，或许真的有点寂寞吧。
“没事，习惯了。”
但为什么，出现在他门口的，那个口口声声说要陪他的人，是这丫头，而不是她呢？
“还有事么？没事的话，我就回去接着睡觉了。”
她呆呆的站着，不言，不语，却被他的某个眼神深深的刺伤。
那里面，是灰色的，没有因她的到来有一丝欣喜，没有因他的话语有一丝留恋。
或许，只是因为，来的人，不是她吧。
或许，他还在为那天的话，生她的气吧。
或许，这才是喜欢一个人时，应该有的样子吧。
她知道，他不喜欢她。
但，真的好不甘心啊，明明……
“小哥哥！真的真的，就那么讨厌楚楚么？？？我……就连进这道门的资格都没有嘛？？？”
防盗门即将关上的那个瞬间，她与他的目光交汇，然后，把这样的话，喊了出来。
他愣了一下，然后，撤回了手。
“没什么讨厌喜欢的，”他淡淡的说着：“想进来就进来吧，先说好，我这儿什么都没有。”
……
进了门后的她，倒是比之前安静了好多，那样子，像极了一个刚挨了家长训斥的小孩，看的人不由的多了一丝心疼。
“小哥哥……”
终于，她停下了脚步。
“其实楚楚这次来，主要是来道歉的。”
道歉……
在某个她看不到的角度，他露出了一抹笑意，满是苦涩。
哪有那么多啊……只要道歉就能解决的事。
心中虽是如此，但他依旧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神态。
“上次的那个电话，给小哥哥惹麻烦了吧？那天小哥哥急匆匆的跑出去，就是为了那个吧……”
干嘛要弄明白啊？
干嘛要说出来啊？
干嘛要让他再回忆一次啊？
“说了不怪你，没必要这样。”
“有必要的！！！！”
像是在无意间触及了某个原本不可触碰的开关，方才那俏皮中略带温柔的音调，瞬间变成了宣泄一般的大喊。
“都是因为我，才给身边的人惹来了麻烦，我只是想有一个人来疼我啊！开心的时候和我一起笑，生气的时候和我一起分担，害怕的时候会抱住我，告诉我有他在，结果，没有啊……甚至连爸爸妈妈都……都是我的错，所有的，都是……”
虽然仍是一副冷着脸的生硬表情，但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心里，他的脑中到底是受到了何种程度的震撼。
一切，都是我的错，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因为肯定会变成这样的啊！最后，肯定就只剩下这样的结局啊！
曾经某人的话，如同闪电般滑过脑海，与那犹在耳边的嘶喊，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看来，又多了一个呢，跟当年的那个女孩，如此相像的丫头。
“所以，小哥哥！让我……补偿你吧！”
说这话的时候，她与他的目光，是相对的，这也使得他能无比明晰的注意到，那近在咫尺的双眸之中，反射出的，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坚决与无畏。
“那天，哥哥在医院躺着的时候，一直不停的喊着小菊，小菊，那个小菊姐姐……她是你女朋友吧？”
“……”
“咱们第一次出去看电影的时候，哥哥也是为了她，才故意避开我的，对吧？”
“……”
“那天，我给你打电话，那个接电话的人就是她，对吧？”
“……”
“我闯祸了，对吧？我让哥哥不高兴了，对吧？我……让姐姐觉得痛苦了，对吧？”
犯规啊。
干嘛要一遍遍的重复啊。
明知故问似的，一遍遍重复那些……早就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是想让他再回忆一遍么？
是想再折磨他一遍么？
是想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么？
“我可以补偿的！我会好好的待在哥哥身边！小菊姐姐做不到的事，我会去做，她能做到的事！我会比她做的更好！我知道哥哥不喜欢我，哪怕……只是把我当成小菊姐姐的替代品，哪怕……哪怕让我把自己完全交给哥哥，只要能够补偿，只要哥哥能开心，我愿意去做的！！！”
空气，再次恢复宁静，那个孩子，似乎是用光了所有的力气，在他的对面，颓然的立着，只剩下眼中的坚决与无畏，依然不改。
那孩子，是认真的。
但，为什么啊？
为什么要……补偿？
为什么，她会说出那种话？
那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决心啊……
……
入夜，他独自躺在那张无比熟悉的床上，愣愣的，看着那被灯影和月辉映衬的天花板。
自己，到底是怎么回复他的，他甚至一点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她临走的时候说的一句话。
“明天，我还会来的！每天每天都会来！一直，一直到哥哥喜欢上我，愿意让我补偿你为止！”
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
要去可怜那个孩子么？那个……什么都可以不顾，什么都可以不要，只求“补偿”他的，莫名其妙的孩子？
还是说，自己对那个近在咫尺，却仿佛再也无法触碰到的她，仍然有些什么期盼么？
那自己，到底是在期盼什么呢？期盼她回心转意么？期盼她能像之前每一次那样，在闹了许久的脾气之后，终于出现在他的面前，倾诉着自己的后悔，倾诉着自己渴求被原谅的心情么？
亦或者，干脆把心封闭起来，化成一只茧，这样，就不会再有人走近，这样，就不会再难过，这样，就能忘掉自己所想忘掉的一切……
但，真的忘得掉么？
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

沙发～

难受，几分钟前进来一看是假更新，结果过了一会来了个真更新我的前排

哇 大佬写的好棒 orz

今天这部分。。。感觉白楚楚同学一半是文线小菊，一半是菊线文芷。。。

哇，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