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如期进行着,率先举行是双人赛,看着kongphop跟praepailin游刃有余的在台上合作着,那强大的精神力让may越发紧张了。她回过头看着,m居然翘着腿吃着东西,就觉得最近越来越搞不懂这个人了。
“m你不紧张吗?”
“有什么好紧张的?反正我们输定了,不怕!”
......被噎了一口的may有点黑线,这个时候按常理来说,m不应该安慰一下她,然后各自鼓励一下吗?毕竟他们也是从一堆哨兵向导里面脱颖而出的S级哨兵跟B级向导的奇葩组合不是吗?
“啊、赢了。”
may猛得回过头,发现自己居然错过了最精彩的一幕,最重要的是,下一场就是他们两个了,看着对面的阵容,她有点怀疑自己当初是怎么赢了比赛的?
果不其然,在对方强大的精神力下,她跟m很快就被淘汰了。明明m的精神力很强的,果然是自己拖了后腿。
“没、没事啦!重在参与!可以过来比赛我们已经很棒了。”看着may垂头丧气的样子,m低下头腼腆的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了下。其实m要赢也不是没可能,但是要他在这么多高阶哨兵向导面前保持哨兵的身份去赢,还是杀了他比较简单吧。反正他也不是过来拿冠军就是了。
用精神力在场外扫了一番,体内的量子兽清楚的告诉自己这个所谓的新建赛场果然有问题。m笑得对may说,“我刚刚有点紧张,吃太多了,肚子不舒服,我去一下洗手间。”
“没事吧?”
“没事,去去就回。”
may往旁边的位置看了一下,有点担心起m来,双人赛都比完了,kongphop跟praepailin拿了冠军,但是m却还没有回来。她原本想跟kongphop说一下m的情况,却看到站人群外的kongphop对着arthit说完什么后,arthit红着脸冲他大喊着什么还有个人赛之类的。may抓了抓头,原来kongphop跟arthit上校在一起的传闻是真的啊。想想,还是决定不过去了。(妹子你从哪里看出来的?让我跪一下。)
arthit的预感是正确的。个人赛还没开始,原本在场上一脸淡定的ward突然冲还没有走上去的人飞奔了过去。(个人赛是要求带抑制器的,预防选手使用能力。)那人笑着在ward面前张开精神屏障,严严实实的把他挡在外面,然后双手一张,一堆蝎子从他手里跳了下去,密密麻麻的将ward包围了。
觉得诡异的众人刚想起来对这个不遵守规则的人进行谴责时,却在一声巨响下尽数抱着头蹲了下去。原本包着赛场的木头渐渐脱落,露出了像金属一样的光滑外壳,整个赛场从外面远远看起来就像一个巨型的鸡蛋。会场的上方出现数个喇叭形状的物体对着场内的哨兵向导发射着肉眼看不到的光线。而这光线对五官极强的哨兵向导来说是非常危险的,在射线的影响下,他们就像被打了麻醉药一样难以动弹。
看着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高阶哨兵向导们,night冷笑一声,挥手示意,一群带着保护罩的人举着枪冲了出来,各自对着自己的目标就是一枪。被击中的哨兵向导很快就晕睡过去了。
没有受到射线影响的就只有场上的night、ward还有原本在一旁颤抖着的plame。眼看那些蝎子要对ward发到攻击时,plame顾不上帮身边的伙伴缓解痛苦,赶紧张开精神屏障将ward笼罩住。
“哟,我记得没有得罪W家的人吧?怎么就咬住我不放了。”
“bank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ward一边回答他转移注意力,一边暗暗用尽全力的企图将手里的抑制器破坏。
“bank?名字很熟啊。”night想了想,笑着说:“哦,那个实验体啊?坏了,我扔掉了,死没死我就不知道了。”
“**!”顾不上解开抑制器,内心的愤怒已经让ward失去理智,他怒吼一声穿过plame的屏障跑了出去,从night那边挥拳。
night镇定的伸手从他一指,ward突然间双眼失神定在半空,从night身上发的精神洪流像巨浪一般把ward浸了起来。
“ward!”plame伸出手放出了自己的精神体,一束光从他脖子上射出来,接着他颈脖上的戒指飘了出来。一个纤细的身影从他体内抽出,那个短头发的男孩冲场上的night攻击了过去。
night被冲自己飘过了的身影惊住了,一时没反应,被plame的精神力击中,撞了下去。plame用手在arthit他们身边筑起几层屏障后,放下他们,让他们慢慢回复精神力。然后冲到ward那边用手将像缠丝般束起ward的精神洪流砍断,将ward挖了出来。
“ward......ward......”
听到耳旁的呼声,ward渐渐睁开了眼睛。看着那双空洞的眼眸,plame清楚ward大概快到极限,如果再不帮他疏通精神力,他大概会迷失在自己的精神图景中。(科普:哨兵或向导的具象化的精神世界,也是他们真实的精神状态的体现。)
“不、要......”ward用力抓住plame的手,制止他对自己进行精神疏导。
plame刚想冲他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