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wardXbank (一)兄弟
渐渐地、我突然发现记不起你的轮廓了。能记起来的只有那双明亮的眼睛,还有僵硬的尸体上的温度......
纪年0057年12月12日,你依旧没有离开过......
ward第一次见到bank的那年,他八岁、bank七岁半。
俩人初次见面的那天,距离ward母亲去世了不到半年。他父亲领着bank的母亲thara和bank回到了主家。原本一直期盼父亲能回来的ward,却只得到了漠视。
他其实一直都明白,对于父亲而言,他跟母亲不过是父亲众多妻子中的两个。而他刚好是最有实力的一个,所以才能居住于主家中。ward的母亲一直跟他说,其实父亲是爱着他们的,他也一直这样催眠着自己。
母亲去世的半年里,他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等着父亲发现自己的孤独、等着父亲的安慰、等着父亲发现失去母亲的他的孤立无援......却只能等到另一个人带着她的儿子登堂入室。他终于明白,对于父亲来说,他只是个对家族有价值的物品而已......
ward冷眼地看着笑得卑微又略带尴尬的thara,理所当然的在thara的身上贴上了他父亲情人的标签。
ward依稀记得当时躲在thara背后的bank,娇小又懦弱,还有那双晶莹的眼眸里尽是腼腆跟讨好。但对于当时的ward而言,只是这个不请自来的侵略者虚伪的把戏。
即使ward那双犀利的眼睛写满了对他母子俩的厌恶,bank也并没有退却。他努力地想去适应新的生活新的环境,努力不让母亲为难。他努力的想让这个比自己大半岁的哥哥接受自己。他努力让自己表现的自然点,努力让一向内向的自己主动去接近这个讨厌着自己的哥哥。他暗自给自己打气,努力露出笑容。即使明知道会被拒绝会被否定还是勇敢的走上前跟ward搭话。
“P’ward。你要不要喝水?”
但对于ward而已,bank的那句“P”却触碰到了他的逆鳞。thara不是他父亲的第一个情人,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失去母亲庇护的他,又因为父亲的忽视在这半年时间里不知经过多少次的人情冷暖。他将自己关在自己的小小世界,拒绝着任何人的接近。他恶狠狠地推开不安又胆怯的人,并大声警告他不准叫自己、不准靠近自己。他用尽办法向父亲发出求救的信号,而他父亲终究还是视而不见。对他父亲而言,只有胜者和败者,没有小孩跟大人之分。没办法在独自主家站稳的人,就不配冠上W家的姓氏。
“不过是个拖油瓶,你有什么资格叫我的名字!”ward狠狠地甩开bank的手。从半空跌碎的不仅是玻璃,还有他对父亲仅存的一丝期待。
原本因为ward的话伤心难过的bank,却无意中发现了ward的脆弱。他偷偷看着这个大男孩蜷缩着身体睡着,即便熟睡却仍旧紧抓着跟母亲的合照不放。看着那张布满泪痕的脸,bank敏锐的发现了暗藏在这个粗暴又蛮横的男孩面具下的孤寂与善良。同样失去至亲的bank能深刻地体会到那种痛苦与无助,所以即便被戏谑被捉弄被排斥,他仍然无法对这个男孩放开手。
也许是因为有着相同的经历,bank无法对ward移开视线。最让人伤心的是,bank发现原来ward并不是一直都是这副死人脸的。只是他的笑容从来不肯施舍给自己而已。看着ward对同伴笑得异常灿烂的脸,bank越发希望自己能走进这个人的领地。
家里的领地已经被占领了,对于ward而言,学校跟小伙伴就是他最后的一片圣地了。他虎起脸,对讲台上自我介绍的人发出威慑的信号。原本以为可以更加接近ward的bank,却只得到ward的黑脸跟厌恶。
而对于七八岁的小孩而言,大家绝大多数都是乐意接受这个可爱又有点腼腆的Beta的。特别是大家知道这个Beta还是ward的弟弟,于是对bank变现得更加地友好了。
“他才不是我的弟弟!”
像是无法忍受这种愉悦的氛围,ward愤然推开桌子走了。留下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办的小伙伴和无比难受的bank。
把椅子弄坏、往抽屉里扔垃圾、在桌面上涂鸦,虽然幼稚,却是ward对bank无声的排斥与刁难。而bank却对ward给予极大的包容与忍耐,默默承担这一切。
因为bank的善良,让他轻而易举地融入到了ward的小伙伴中。听着自己身边的人对bank友好的笑声,ward有种连最后那片领域都要沾染了的无力感。最终难耐到极点的他微微侧开头,忍不住留下了眼泪。
唯独bank发现了ward的异常,明知道ward的难受是自己施加的,但除了默默守在他身边,bank什么也做不了。
母亲跟着ward的父亲远出工作了,跟ward之间的关系不仅没有任何的缓和,ward似乎越来越排斥自己了。只有七岁半的bank忍不住委屈难过了起来。他摸着父亲仅有的照片,不停地告诉自己要坚强要加油。
“你偷偷跟着我干嘛!”
虽然是W家的大少爷,但是ward却对着这个身份异常排斥。自母亲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