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隐传吧 关注:191贴子:44,702

回复:《少女与皇帝》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好吧,也许你是对的。”我道,“尽管我真的希望你最好让我告诉他。”
“不!必须保密!”哈夫道,因为激动,他毡帽上的穗子都在瑟瑟颤动。“而且我们没有时间浪费!我们必须在他被转移到隆伍德之前完成这个气球。他什么时候搬,你听说了吗?”
我努力回忆,想起我曾听到海军上将对我父母说的话。“也许是一个月或者两个月,我想。”
“很好!”哈夫道,他的手指敲击着台面。“这给了我们足够的时间。”他迟缓地站了起来,并在山洞里的泥地上踱步不已。“在隆伍德他会被看得更紧。让他从那儿逃跑几乎是不可能的。而在他被转移到隆伍德的时间段——不会有人知道——除了新官到此的时候。皇帝的新牢头。我听说哈德森洛先生可不是一位和我们的科伯恩上将一样处事灵活的人。”
我想像着洛州长将士什么类型的牢头,而且他会给皇帝带来什么样的生活。哈夫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们需要更多的裙子,贝特西。这些似乎不够。你能再去取些吗?”
我摇了摇头。
“不能从珍那里取了,不管怎样。我欺骗了她一次。她不会再次陷入同样的圈套的。”
“这就有困难了。”哈夫叹气道。
他抚着额头冥思苦想。接着似乎有了好主意。他够着了自己的白色长袍,制作了几个‘基尼’-或者我们叫它‘基尼’,是因为英国货币在圣岛上是如此稀少,我们只能西班牙雷亚尔,西班牙的狮子美元,威尼斯的达克特,或者银卢比作代替品。
“这儿,”他道,递给我一些钱。“去詹姆斯特敦,在你返回圣赫勒拿之前,一艘补给舰很快驶了进来。也许他们带来了一些女士用的丝线。是有些船出售这些东西,对不对?”
“我想是的。”我道。
“能买多少,就买多少来吧。”
我放下了针线准备离开。
“不要被人察觉,”老人提醒道。
(第九章完)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8楼2018-01-07 15:50
收起回复
    第十章
    感谢上帝,那天在镇上时,没有撞见珍。我的任务够复杂的了。接下来的几周我竟过上了两种生活。白天我去看皇帝——我和他如此的熟悉了,以致有时候我会叫他‘博尼’——或者坐下来听妈妈教导为妻的艺术。晚上我会溜出布莱尔斯去哈夫的实验室作气球。总是有被发现的危险,而且时间越来越少。部分庆幸我在真姆斯镇想办法弄到的丝绸,这使工作进展神速。
    一天晚上,我被邀请加入皇帝和他的随从的晚宴。我想这意味着他已经信任了我,因为他们的谈话并不避讳在场的我。
    “您最想念家乡的什么?”德蒙托隆伯爵夫人,波拿巴的一个助手问皇帝道。她现身和皇帝调情这一举动,没有逃脱我的注意。她的丈夫似乎并不在意。
    我不会给出您希望的答案,夫人,”皇帝微笑着答道。“这是葡萄酒。”酒!其他人都会心的笑了。“我不知道英国人把这瓶他们带在船上给我们送来的溶液叫什么,但是在法国,他被喝个底朝天的。”
    与众各别,古尔格似乎在提到家的时候非常烦恼。他突然从桌子旁站起来,转身面对着墙壁,并将自己的头抵了上去。
    “哦,自由!”他放声大哭道。“为什么我是个囚犯!”
    “古尔格,”皇帝平静道,好像他以前听过这样的哭泣似的。“坐下来吃你的饭吧。把你的剧本留给以后,当我们阅读伏尔泰的时候。”
    “陛下!”古尔格说着,转身面对着我们。“我没有从那个布列讷的哥萨克救过您吗?”
    “你是个英雄,但是太孩子气了,”皇帝回答道,“现在,请和我们一起吃饭吧。”
    似的,皇帝是对的。古尔格的行为非常愚蠢。但我忍不住地对他感到抱歉。另一方面,并没有其他的人抱怨,为什么他应该发牢骚呢?
    “你们都怎么了?”古尔格说着,挥舞着他的手,从桌子这头直到那头。每个人都放下了叉子,瞪着这个激动不安的家伙。“你们不思念,不思念你们的朋友,你们的家人?你们丢在身后的家?你们安静地走了,就像羔羊走向杀戮!你们没有感觉吗?”
    我疑惑于皇帝将要如何应付这场爆发。他会下令要古尔格的脑袋按进水桶里吗?我想其他人和我一样恐惧。
    “亲爱的古尔格,你看上去是多么的闷闷不乐!”波拿巴开心的道。他站起来,抬起胳膊,环绕了对方的肩膀。“不见得自私无情会好一点,是真的吧,如果你这样的话,你就不会担心你母亲,和你的姐妹们的命运了。我说对了吗?”皇帝拉着容易沮丧消沉的古尔格坐回他的椅子。
    “用冷水擦身,对你有好处,”皇帝建议道。他走回桌子一头自己的位子。勃兰特迅速跑过去为他拉出了椅子——恰好及时,就像一个小心的舞蹈彩排。波拿巴坐下来。“每个人必须克制自己的想象力。否则你们会发疯。我希望我的朋友为我干杯,而不是拉着长脸让我更伤心。”
    “我愿意尽我最大努力,陛下,”古尔格抽泣着道。
    “这才是好伙伴,”波拿巴道。
    皇帝拿起了叉子。每个人又重新吃了起来。勃兰特夫人喋喋不休地说着今年巴黎女士们都会穿什么衣服。我松了口气,这场不愉快的小插曲终于告一段落。或者我是这么想的。
    “你觉得我没有可怕的时刻吗?”波拿巴打断道,并没有特别指谁。他凝视着空中。“晚上我醒了,会思考我是什么——我来了这里作什么。但是我没有遗憾。没有人,只有我自己能够为自己的跌倒负责。我就是我自己最大的敌人。”
    我为他这番坦白深深打动了,同时敬佩他能这样作。
    “但是,陛下,”古尔格奉承地道,“事实可以肯定滴说,我们被谴放到这样一个可怕的地方,并不是您的错。我没有说——”
    “我知道你没有,古尔格,”皇帝叹道,“并且,有时,我真的很想逃跑。”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9楼2018-01-08 21:51
    收起回复
      2026-02-01 22:58:5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上帝啊!他知道哈夫的计划吗?
      “啊!”
      “贝特西小姐咽到了,”波拿巴对贝特朗说着话,注意到了我的窒息,“去帮帮她,快!”
      贝特朗快步走到我身边,拍着我的背。一块鸡肉卡在我喉咙里了,我咳了又咳,简直像得了瘟疫似的。
      “马尔尚!”皇帝叫他去其他的屋子。“来点水!”
      他们说请欧米拉博士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我吐出了那个令我不适的东西,就像一只吃了太多草的狗。
      在这时,皇帝亲自来到了我身边。“我很高兴,你仍然和我们在一起,小姐!”他说着,扶我到了那个靠背沙发处。“他们会说我毒害你的。”
      晚餐结束了,波拿巴向我们阅读了伏尔泰的戏剧《老实人》——以一种相当过度激扬的语气。静静的,他这样持续了很长时间,以至于我们——包括我自己——都开始打瞌睡了。
      “夫人,你都睡着了!”波拿巴冲撞贝特朗的妻子嚷道。这惊醒了她。很快,古尔格似乎也要栽进一碗粉色的花里(用碗盛满花作装饰?)“醒醒,古尔格!”皇帝喊道。
      古尔格鼻子哼哼两声,迅速坐的笔直。“服从您的命令,陛下。”他咕哝道。
      在无休止的阅读伏尔泰的文选后,皇帝叫我和他一起作一个惠斯特游戏。我默默的担心起来,照这样下去,我今晚没法去哈夫的山洞了。于是我回答,可以玩这个纸牌游戏,但是只是一小会儿。伯爵夫人蒙托龙和贝特朗也在拍桌前加入了我们。
      贝特朗洗牌时,我审度着波拿巴的脸庞。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对我们关于他逃跑的计划一无所知。他眼皮都不抬,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引我注意的迹象。他没有任何想要和我私下交流的暗示。并没有人告诉他气球的事,我的秘密是安全的。我对此很满意。但是,为什么他说逃跑的时候,眼睛在瞧着我?他是否想寻求我的帮助?
      我有一手好牌。心是王牌,而且我有很多。
      “那么,贝特西,”皇帝拿起第一张魔术牌,道:“你现在从学校回到家了,打算做点什么?”
      “这我真的没想过,”我回答道,“我觉得我父母他们也不会让我去想它的。”
      “真不幸,”皇帝咯咯笑着,漫不经心的摇了摇头。他像个无赖似的,重新调整着自己手里的牌,研究着它们。“你考虑过当兵吗?”
      “那不是一个淑女,——或者绅士该作的工作。”我说着,拿起了我自己的一张魔术牌。
      “女人也可以像士兵一样去参战,这是人们都知道的,她们也很勇敢,容易激动,也能犯下最严重的暴行。”皇帝评价道,“如果两性之间爆发战争,我愿意参战。那会和奥斯特里茨战争有的一拼!”
      我咯咯笑了出来。
      “我喜欢听你笑,小姐,”波拿巴拍着我的手道,“感觉如闻法兰西的美酒。”
      蒙托龙伯爵夫人奇怪的看着我。如果我没那么愚蠢的话,我敢说她在嫉妒!这种想法给了我一种特殊的满足感。
      “你谈过恋爱吗?”伯爵夫人问皇帝。我觉得那问题不太合适——尤其是对一个已经有过两位妻子的男人来说。但波拿巴回答了问题。
      “让一个人被爱上,是需要点时间的。并且,即便当我觉得无事可做时,我也感觉不可以浪费时间。另外,”皇帝补充道,“我太老了,不适合谈恋爱了。”
      他真的没有爱过任何一个人吗?甚至是我,只是一个孩子,也可以说出来,他爱过约瑟芬。啊,他说的是他自己没有被爱过,而不是他没有爱过任何人!
      看到伯爵夫人如此调情于他,我感到非常的不舒服。她抬着厚厚的眼皮看着他。
      “一些四十六岁的男人,”她低哑着嗓音道,“还很年轻。”
      “那些男人,”皇帝悲伤作答,“他们没有承受过我的负担。”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楼2018-01-12 13:05
      收起回复
        我觉得是时候该离开了。
        我回了布莱尔斯的家,在父母面前打着哈欠,上楼睡觉。当珍进入了睡眠——这疯丫头熬夜太晚,为我提供了方便——她喋喋不休的说起某个年轻英俊的海军少尉,名叫卡斯泰尔斯的,远远的俘获了她的芳心——我爬出了窗户,下了葡萄藤,骑上贝尔直奔哈夫的山洞。到现在为止,这已经成为我夜常规的模式。睡眠的缺少已经开始带来伤害。
        距离山洞还有一半路程时,我忽然有一种奇怪的直觉。我的皮肤好像有虫子爬,似乎有一双隐形的眼睛在盯着我。瞬息之间,我意识到出差错了。我被人看到了!有人跟着我!我迅速的走了另外一条路线去山洞。希望能甩掉他们。我像走迷宫似的骑过很多合欢树,希望以此迷惑跟踪者。我不时的回头,但是什么也没看到。有几次我突然停下来——希望能听到那在我后面跟上来的肇事的马蹄声。但我的计策无济于事。未知对方是谁,总之反应和我一样快。
        当我最终到达山洞时,我等了好长一会儿,才进入山洞。我观察着四周,侧耳倾听,心脏在胸腔里跳的像威利的玩具鼓。我只是想象自己被跟踪了吗?可能吧。也许是神经紧张,和缺乏睡眠导致的。贝特西,老姑娘,你在让你的想象力和你一起逃跑,我自责道。
        当我进了图书馆,眼前的景象是:如同一只巨大的搁浅的水母摊在地上,气球就要完工了。就像一只巨大的野兽。这袋子一定有三十英尺那么长,尽管现在是放气的状态。它现在还缺少一个面板和一个工作台来搭载乘客。
        “啊哈!”哈夫拍着我的头道。“欢迎你来,亲爱的。你看到了,我们就要完工了!也许还需要一周的苦干,我们的气球就可以起飞了。”
        “那很好,”我说着,拿起了自己的活计。
        “皇帝表现出来的精神状态怎么样?”老人问道。
        “足够好了,我觉得。”我道,“尽管我觉得如果有一个机会逃跑他还会高兴的。你觉得他会为把其他人丢下感到内疚吗?”
        哈夫耸了耸肩,“这一点你会比我清楚。”他道,“但至少会有个老头子陪着他。”
        “你——你的意思是,你会跟他一起离开?”我之前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我当然不愿意失去老哈夫。
        “当然,亲爱的。他需要一个人为他的飞船导航。”
        好一会儿我们都默默的干活儿。
        “我会想你的。”我道。
        “我也会想你,”老人道,“你不要担心我,贝特西,我一直都想去看看巴黎,我敢保证皇帝会将我照顾的好好的。”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我离开这里,返回布莱尔斯。我加了格外的小心,确保没有人暗中跟踪我,才回家,路上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我爬上了通往卧室窗户的葡萄藤。在爬上去之前,我深吸了口气看了眼四周。周围的一切触动了我的神经。我听到了低柔的来自奴隶小屋的非洲人圣歌的哼唱声。树木在微风中摇摆,仿佛在为歌声伴舞。艰苦度日的人们,怎么能找到什么东西来歌唱呢?我思考着,他们能从泥土,红薯和汗水中获得什么样的灵感?可是,不知何故,他们自己找到了它——一种,任何人都不能从他们身上夺去的自由。波拿巴不是圣岛上唯一的囚犯。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他如此的了解我和托比的缘故。某种理由上,我们都是这岛上的囚徒。我看到附近士兵们露营的火光,就像天上黄色的星星。我猜测着他们的感受,远离祖国和家人,看守着一个孤独的灵魂度日。皇帝是他们出现在这里的全部理由——他们在这里生存的理由。日日夜夜,天复一天,他们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他身上。他是他们的囚犯,还是他们是他的囚犯?
        当我思考这些问题,沉浸在歌声中时,我抓住葡萄藤的手竟然松了,我掉了下去!
        我滑了一下,一只手抓住了排雨水的沟槽,另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葡萄藤。我不得不用尽每一分气力坚守着。我累了,低头向下一看,好高好高的距离!
        费了点时间才稳住呼吸,我爬上了窗子,终于到家了!我扯下了睡袍,一只脚踏上了我那舒适的床。
        忽然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我知道你要干什么,”
        (第十章完)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2楼2018-01-14 23:17
        收起回复
          第十一章
          “珍!唔……你在干什么?”我努力作出漫不经心之态,但眼前她的话语的确吓到了我。并且在这同时,我知道了一种可怕的可能性——就是她尾随我去哈夫的山洞的。
          “你真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妈妈需要我的丝绸礼服的故事?”
          是的,珍,我想你没那么愚蠢。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道。
          珍起身下了床面对着我。她点起了灯。周围突然亮了起来,我痛苦地眯起了眼睛。
          “没用的,贝特西,”她双臂交叉着道,“我听你跟哈夫说到了那个法国人。我借了爸爸的马跟你进了山洞。”(好样的珍)
          “哦,”我喃喃,意识到游戏结束了。
          “你怎么能——怎么能想作这样一件事呢?”珍傲然的问道。“帮助他逃跑?那个男人是魔鬼!”
          我坐在了床边,努力地集中着思绪。
          “嘘!你会吵醒弟弟们的,”我道,实际上,我是害怕我的父母会听到她的话。“他不是一个怪物,他很勤政。”
          珍皱起了眉头。唔-喔。她又思考起来。
          “你——你不会去告诉爸爸的,对吗,珍?”我问她,心里担心之至。
          “我当然要这么作!你期望什么结果?我会让你放了一个杀人犯?”
          “求你不要,珍!你会把我们所有人都陷入麻烦中的。哈夫会失去他的实验室,并且,天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他!”
          “我关心那老疯子作什么?”珍道。听了她这话,我真想杀了她,这个小巫婆!“事实上,我想我该立刻叫醒爸爸,然后告诉他正在发生的一切!”
          珍大摇大摆地向门口走去,我立刻抓住了她一缕金色的发卷儿。
          “哎哟!哎哟!你这可怕的家伙!放开手!”珍叫道,努力地要挣开我。
          “除非你承诺不去告诉!”
          “哟,唉哟!好吧——我发誓,你放手!”
          我依言松开了她。她平静地坐下了,揉着头的一侧,好像我很严重地弄伤了她。
          突然,她跳起来冲向了门。“祈求好运!”她咯咯地笑道。我再想抓她已经来不及了。她跑进了过道——这是我唯一的一次见到她跑步。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很绝望地,我追了出去。
          “等等!”我喊道。
          真傻,她突然停住了。
          “如果你去告诉,”我咬牙切齿地低声道,“我就会告诉爸爸,我看到你和卡斯泰尔斯少尉在一起!”
          珍的下巴要掉下来了。“不是卡斯泰尔斯,”她道,肩膀沮丧地垂了下来。
          命中靶心!
          “以为没有人盯着你,是吗?”我刺激她道。
          珍伤心地摇头。我几乎为这可怜的姑娘内疚了。好吧,不是真的。
          “真姆斯——他是一个下士,你知道的——他说要娶我,”珍郁郁不乐道。“当他升职的时候,他许诺的!但那只是一个谎言, 一个卑鄙,恶毒,令人不齿的谎言!”珍跌坐在地板上,像个撒脾气的小孩子似的,开始啜泣。
          “那,那,珍,”我拍着她的肩膀道。“他只是一个下士,你会得到更好的。你至少可以嫁一个将军!”
          “我希望你是对的,贝特西,”珍用睡衣的袖子蹭着鼻涕道。“但是,但是,我,我觉得我降低了自己!……”她彻底失声痛哭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7楼2018-01-15 21:45
          收起回复
            “那,现在,珍,”我扶她站起来,挽着她的手回到卧室。“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吹灭了灯,和珍一起躺在床上,我们拉着的手,覆盖了彼此间的空隙。被单儿随着她的呜咽而起伏不定。我握着珍的手指直到她哭着睡着了。就像以前我害怕打雷的时候,她拉着我的手一样。好吧,毕竟,她是我的姐姐。(虽然她很蠢?)
            第二天早晨,我趁人不觉,又溜出来,去了哈夫的山洞。
            “珍站在我们一边了,”我恭喜了老人。“她昨天监视了我们。”
            “亲爱的,亲爱的,”哈夫担忧不已,摇头道:“她从不是我最喜欢的巴尔科姆家的孩子。”
            “我很抱歉,我没能发现她跟踪我,”我道,“是我的错!我本该更加小心。”
            “没关系,亲爱的,”老人拍了拍我的头。“我知道你尽了最大的努力。”
            “她承诺不去告发,但我并不相信她。我想我们最好加快速度完成这件事。我们今晚能测试气球吗?”
            哈夫向我展示了气球。狭长的吊船已经完成了,但气球还没有。
            “不可能的,”他道。“我们至少还需要几天的时间才能完成,另外,……”说到这儿,他走到墙边,那里一个梨形的玻璃容器挂在一个钉子上。里面有一种红色的液体,大概是容器的三分之一。他凝视着它。“这个气压计显示暴风雨正在来临。”
            哈夫仔细思考着这件事,最后得出结论,我是对的。带着一点小幸运,他觉得他能在今晚完成气球的冷却通风口,和其他重要的部分,还剩一点额外的东西。并且天气可能有足够长的时间配合我们。我们同意当晚再碰一碰——为了在夜色掩护下作飞行试验的事。
            我回了阁楼,为了保持近密的观察皇帝。我发现威利正在客厅里练习弹钢琴。或者,我应该更贴切地说,他正在皇帝面前进行一场御前表演。我这个弟弟在音乐方面早熟得惊人,这多亏了多才多艺的哈夫的指导。一个神童,一个年轻的莫扎特!一首奏鸣曲,我听得眉飞色舞。
            皇帝显然也非常高兴。“好,威廉,非常好!”波拿巴说着,大声地鼓掌,“太棒了!”
            “没那么好!”威廉抱怨着,继续他的演奏。“你不知道不应该在演奏中间鼓掌吗?”
            皇帝很顺从地接受了这一批评,直到威廉结束演奏,都没有再作任何动作。
            “要甘草吗?”皇帝主动说着,从马甲里取出一小听并打开了它。威廉和我拿了些糖果。
            “你想对博尼说些什么?”我严肃地道。
            “谢谢你!”男孩子一脸忠诚地回答,用他的法语取悦皇帝道。波拿巴弄乱了自己的头发,对他夸张戏谑地咆哮着,威廉不可抑制地大笑起来。
            我弟弟们不再害怕‘博尼’,总这些天他们显示的黑色的牙齿来判断,皇帝用香草既把他们贿赂了。
            我们后面爆发出了一阵深深地笑声。
            “贝特西,”皇帝道,“我可以介绍一下我的卡尔斯泰尔少尉吗?我钦定的‘当天的保姆’。”
            那个男人,显然一直站在角落里看着我们。向我眨眼。我惊讶的意识到他不仅就是珍远远爱慕的那个年轻英俊的士兵,还是那天我和哈夫在大榕树附近密谋时向我眨眼的士兵。
            卡斯泰尔斯鞠了一躬。“他的意思是,巴尔科姆小姐,”这小伙子调皮地笑道,“上将阁下今天派我来看守这个无赖。”
            好吧,这家伙很有进取心。除了我还有能有谁当着皇帝的面叫他‘无赖?’
            “这是真的,小姐。”皇帝回答道,“你过奖了。”
            “很高兴认识你,贝特西小姐,”卡尔斯泰尔道。他身上有一种头发专用的香水味和马汗味。令我惊讶的是,他亲吻了我的手,好像我是埃及皇后似的。此前从未有人对我这样做过。我曾傻傻地想过这种感受,但是出于某种原因,这似乎不那么不可思议了。
            我盯了卡尔斯泰尔好长一段时间。谢天谢地,威廉又开始演奏钢琴恶。
            皇帝走过来,向我伸出了手。“跳舞吧,小姐?”
            是的,那一天真是奇怪的一天。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9楼2018-01-16 17:43
            回复
              “那,现在,珍,”我扶她站起来,挽着她的手回到卧室。“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吹灭了灯,和珍一起躺在床上,我们拉着的手,覆盖了彼此间的空隙。被单儿随着她的呜咽而起伏不定。我握着珍的手指直到她哭着睡着了。就像以前我害怕打雷的时候,她拉着我的手一样。好吧,毕竟,她是我的姐姐。(虽然她很蠢?)
              第二天早晨,我趁人不觉,又溜出来,去了哈夫的山洞。
              “珍站在我们一边了,”我恭喜了老人。“她昨天监视了我们。”
              “亲爱的,亲爱的,”哈夫担忧不已,摇头道:“她从不是我最喜欢的巴尔科姆家的孩子。”
              “我很抱歉,我没能发现她跟踪我,”我道,“是我的错!我本该更加小心。”
              “没关系,亲爱的,”老人拍了拍我的头。“我知道你尽了最大的努力。”
              “她承诺不去告发,但我并不相信她。我想我们最好加快速度完成这件事。我们今晚能测试气球吗?”
              哈夫向我展示了气球。狭长的吊船已经完成了,但气球还没有。
              “不可能的,”他道。“我们至少还需要几天的时间才能完成,另外,……”说到这儿,他走到墙边,那里一个梨形的玻璃容器挂在一个钉子上。里面有一种红色的液体,大概是容器的三分之一。他凝视着它。“这个气压计显示暴风雨正在来临。”
              哈夫仔细思考着这件事,最后得出结论,我是对的。带着一点小幸运,他觉得他能在今晚完成气球的冷却通风口,和其他重要的部分,还剩一点额外的东西。并且天气可能有足够长的时间配合我们。我们同意当晚再碰一碰——为了在夜色掩护下作飞行试验的事。
              我回了阁楼,为了保持近密的观察皇帝。我发现威利正在客厅里练习弹钢琴。或者,我应该更贴切地说,他正在皇帝面前进行一场御前表演。我这个弟弟在音乐方面早熟得惊人,这多亏了多才多艺的哈夫的指导。一个神童,一个年轻的莫扎特!一首奏鸣曲,我听得眉飞色舞。
              皇帝显然也非常高兴。“好,威廉,非常好!”波拿巴说着,大声地鼓掌,“太棒了!”
              “没那么好!”威廉抱怨着,继续他的演奏。“你不知道不应该在演奏中间鼓掌吗?”
              皇帝很顺从地接受了这一批评,直到威廉结束演奏,都没有再作任何动作。
              “要甘草吗?”皇帝主动说着,从马甲里取出一小听并打开了它。威廉和我拿了些糖果。
              “你想对博尼说些什么?”我严肃地道。
              “谢谢你!”男孩子一脸忠诚地回答,用他的法语取悦皇帝道。波拿巴弄乱了自己的头发,对他夸张戏谑地咆哮着,威廉不可抑制地大笑起来。
              我弟弟们不再害怕‘博尼’,总这些天他们显示的黑色的牙齿来判断,皇帝用香草既把他们贿赂了。
              我们后面爆发出了一阵深深地笑声。
              “贝特西,”皇帝道,“我可以介绍一下我的卡尔斯泰尔少尉吗?我钦定的‘当天的保姆’。”
              那个男人,显然一直站在角落里看着我们。向我眨眼。我惊讶的意识到他不仅就是珍远远爱慕的那个年轻英俊的士兵,还是那天我和哈夫在大榕树附近密谋时向我眨眼的士兵。
              卡斯泰尔斯鞠了一躬。“他的意思是,巴尔科姆小姐,”这小伙子调皮地笑道,“上将阁下今天派我来看守这个无赖。”
              好吧,这家伙很有进取心。除了我还有能有谁当着皇帝的面叫他‘无赖?’
              “这是真的,小姐。”皇帝回答道,“你过奖了。”
              “很高兴认识你,贝特西小姐,”卡尔斯泰尔道。他身上有一种头发专用的香水味和马汗味。令我惊讶的是,他亲吻了我的手,好像我是埃及皇后似的。此前从未有人对我这样做过。我曾傻傻地想过这种感受,但是出于某种原因,这似乎不那么不可思议了。
              我盯了卡尔斯泰尔好长一段时间。感谢威廉,他又开始演奏钢琴了。
              皇帝走过来,向我伸出了手。“跳舞吧,小姐?”
              是的,那一天真是奇怪的一天。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0楼2018-01-16 17:44
              收起回复
                我挽住了皇帝的胳膊,他向我展示了几个巴黎流行的舞步。他的手比我想象的更加柔软,好像他一生都没拎过锄头。
                “哎哟!”我呻】吟了一声,皇帝踩到了我的脚趾头。
                “别这么笨,贝特西!”他回应道,好像那是我的过失造成的。
                希望能改善现状,我想教他一些英国舞蹈——霍索恩小姐曾在伦敦教过女孩子们这些舞蹈。
                “给我们演奏一支华尔兹舞曲,威廉,”我道,我弟弟答应了。
                “一——二——三——不!一——二——三,”我指导着我的舞伴。
                皇帝是个笨学生。华尔兹使我的脚趾不再遭受痛扁。因此我尝试了四对方舞。然而结果很遗憾:这并没有改善状况。
                “在法国,”皇帝极力控制着,突然道,“男人来领导舞伴才是惯例!”
                “好啊,博尼,”我抱怨道,“如果不让我教你,你要怎么才能学会呢?”
                “我能插句嘴吗?”卡斯泰尔斯拍着皇帝的肩膀道。
                “为什么不能呢?”皇帝酸酸地道。“她有母猪的优雅!”(强烈怀疑我翻译的不对。可是……)虽他如此说,我仍觉得他只是很勉强地走开了。
                “你不能对他这么强硬,”卡斯泰尔斯微笑着对我道。他的舞姿如羚羊一般优雅。“在遇到你之前,他最大的挑战是俄罗斯军队。”
                “不要以为我听不到,”皇帝喊道。
                “你为什么想和我跳舞?”我问少尉,着实困惑不已。
                “啊……”他答道,“我听说,你很野蛮,任性,不负责任——一个完美的恐怖分子。”他将我搂的很近,我感到一股奇怪的寒意顺着脊梁蔓延而上。不过一点也不令人讨厌。“就是我喜欢的类型的姑娘。”他道。
                “就是这样?那么是谁告诉你这些的呢?”我探求道,试图作出一副愤愤不平之态。
                “我们士兵晚上的时候会在营地里侃大山,你知道的。其实也没什么其它可说的。大多数男孩子都喜欢珍那类型的。”
                “是的,我知道。”我颇有些郁郁不乐。
                “但她的魅力对我来说,太明显了,”卡斯泰尔斯道,“我更喜欢有挑战性的。比如说你,贝特西小姐,就是一个挑战!”
                “就是这样吗?”我再次问道,“你真是一个无礼的家伙!”
                “是的,我知道,”卡斯泰尔斯回答着,和我在房间里旋转着,越来越快,直到我大笑出来。“有人说这是我最好的质量了!”卡斯泰尔斯也大笑了出来。我情不自禁地发现他的眼睛注视我的时候,就像海上的闪电风暴一样,烁烁生辉。
                舞蹈结束了。我诧异的发现,过去的半个小时里,我完全没有想到气球的事。这对不断焦虑而神经紧张的我来说,是一件好事情。
                我走向了一把椅子,因为和卡斯泰尔斯的旋转热舞,还呼吸不定,皇帝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并在我耳畔低语,“他对你来说太贵族气了,贝特西。”他道。
                我不知道他哪里得来的结论。这是来一个法国前任皇帝的嫉妒吗?为了贝特西巴尔科姆?一瞬间我想象到两个男人为我而决斗的样子。或者,这只是慈父般的忠告?
                接下来古尔格大踏步走进了房间。他双脚立正,并鞠了个躬。有必要这样大惊小怪吗?
                “陛下,海军上将科伯恩请求觐见。”
                “请他进来,古尔格,”皇帝道。
                海军上将科伯恩向我和卡斯泰尔斯点了点头。可怜的威廉被忽略了,小孩子通常被冷落。
                科伯恩告诉皇帝,新的执政官,哈德森洛先生将比预期来的更快更早。
                “他来了,我的担子就卸下了。”海军上将补充道。
                波拿巴沉思了片刻。我猜他在思考他的未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1楼2018-01-18 23:52
                收起回复
                  2026-02-01 22:52:5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你会被想念的,上将阁下,”皇帝最终道,“当狱卒走了,你就是最好的。”
                  科伯恩笑了。“当一个囚犯离开了,您也一样。”他以此回复道。
                  两个人握了手。令我惊讶的是,他们之间似乎生出了一些互相敬仰之情。
                  “周六他们会为我举行一个饯行的派对。”海军上将对波拿巴道,“我的手下会以此送我一个惊奇。而我要表现的又惊讶又感激,如果您愿意的话,他们也会邀请您参加的,将军。”
                  “是皇帝,”波拿巴面带笑意,用强调的语气回应道,他看着我,接着道,“你也将被邀请,巴尔科姆小姐。还有你们一家人。”
                  “谢谢你,先生,”我道,“我会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的家人的。”
                  卡斯泰尔斯看上去不太高兴。
                  “欢迎你也参加,少尉,”海军上将道。
                  因这意想不到的好运,卡斯泰尔斯和我互相交换了一个笑容。
                  科伯恩转身走了。他走出门外的一段路上,皇帝叫住了他。“哦,上将?”
                  科伯恩旋转脚跟,转身面对着他,扬眉好奇的看着他。
                  “这-这个哈德森洛,是个怎么样的人?”
                  海军上将顿了下。“一个士兵,就和你一样。”最后,他斟酌着词句道,“我相信他在尚波贝尔打过仗。”
                  “尚波贝尔?”皇帝反应道。“我们可能互相开火放枪了。对我来说,这永远是一个幸福友谊的开端。”
                  对我来说,我是不敢这么确定的。但我安慰自己说,明天晚上,皇帝就是一个自由人了。
                  科伯恩走了。
                  “和你一起交谈,……很有趣,卡斯泰尔斯少尉,”我道。
                  “同感,”卡斯泰尔斯鞠躬道。
                  “我想,我会在上将阁下的大厅里见到你的?”我鼓足勇气,用一种很不习惯的羞怯的语气对他道。
                  “即使是瘟疫和台风,也不能让我离开,贝特西,”他回答道,此时,我的喜悦无法掩饰。
                  波拿巴赶紧避开了。我猜卡斯泰尔斯戏剧性的语言触犯了他的文学敏感性。
                  “再见,博尼,”我说着,准备离开了。我要为气球的火炉收集些稻草。
                  “祝你好运,小姐,”皇帝回答道。
                  好运?好古怪——好古怪——他每天都这样说这句话。此前他从来没有说过比‘再见’更多一个字的话。
                  (第十一章完)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9楼2018-01-19 15:29
                  收起回复
                    第十二章
                    天随人愿,天气很好,航海清晰明朗。一轮圆月在沙滩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辉。哈夫和我选择了岛上这个偏僻的地方,因为只有很少的圣岛人住在这里,而且这里被一群参差不齐的山峰遮掩住了。我们不太可能被发现。所有在沙滩上闲逛的人,都已经从詹姆斯特敦的狂欢中返回了。他们会将我们飞行装置的可怕影像归结于喝了太多的朗姆酒——继而发誓永远的戒酒。
                    我们在吊船里点燃的火现在凶猛地燃烧着。气球慢慢地自己展开了,就像一个男人熟睡了一个晚上之后身体舒展一样。
                    “控制稻草数量,贝特西,”哈夫告诉我,“省点儿剩下的飞行还要用呢。”
                    那是一个壮观的景象。哈夫,他很有艺术天分,甚至看到一些适合花在气球外面的装饰图案——一些狮头,可供船上著名的乘客作微妙的参考。“拿破仑”这个名字,哈夫告诉我,意思是‘森林里的狮子’。
                    气球看起来如此壮观,但它的制作是如此的粗糙——由那么多不同的材料制成,以至于孟高尔菲兄弟会认为与其说那是个气球,不如说那是一个巨大的充了气的被子。他们曾用过亚麻布制作气球,哈夫坚持用丝绸制作我们的气球,是因为他相信丝绸的编织更紧密能阻隔空气,坚持更久的压力。
                    最终我们准备好了。哈夫和我装了很多袋的沙土作为镇舱之用。
                    “女士优先,”哈夫说着,将船扶稳,使我能爬上船去。我一只脚踏进去,这个篮舱在微风里稍微舞动。我们的气球绷紧了锚,好像迫不及待地要飞起来。
                    老人和我一起上了吊船,然后割断了紧紧拴在桩上的锚索,又向火炉里添加了稻草。
                    “什么事也没发生,”我道。
                    “是吗,亲爱的?”哈夫语气戏谑地对我道。“向下看。”
                    令我惊奇的是,我们已经离开地面几英尺高了!我可以看到沙滩上小海龟光滑的绿色龟壳儿。
                    我们很快的远离了沙滩,真是狂喜!我该用怎样好的词语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就好像我的躯壳留在了地面,而我的灵魂却自由自在地在灿烂星河间游弋。这是我毕生所追寻的最完美的自由吗?如果不是,那也是接近任何人所期望实现的自由。
                    远处詹姆斯特敦的灯光闪烁不定。当一只鲣鸟飞过我们的气球时,我本能的回避了一下——离我是那么近,我只要倾斜一下身子,就可以抓住它带蹼的脚。当我们升的更高时,我发现岛上的野猪由可以辨认出来的野兽,变成了小黑点儿。所有的房屋变得跟孩子们的玩具模型差不多。农民的绿地变成了空的棋盘。从这里看,整个圣岛几乎可以叫它从来没有被叫过的东西:美丽的。
                    “喔?你在想什么,贝特西?”哈夫一面问我,一面伸出双臂去拥抱下面绮丽的全景。
                    “我想,我想……”我搜刮着词句。“我想,我想跟你一去!请让我和你一起去,哈夫!”
                    老人笑了。他打开了冷却阀,放出了一些空气。我们缓缓降落了几英尺,就像一片叶子在微风中飘荡。
                    “我希望我能带着你,亲爱的,但是这个吊船设计只能容纳两个人。并且,我们共同的朋友预定了船上的一个位子。”
                    这很偶然,但这的确是第一次我思考生活里如果没有皇帝,该是怎么个样子。我以前不容许自己想这个问题,并且,我被这个可怕的悲伤打击到了。如果只有珍作伴的生活是多么悲惨啊。直到现在,我还没有完全意识到这些天来皇帝使我的生活明亮了多少!并且,如果没有他,生活是多么的晦暗难忍?
                    “你看上去很伤心,亲爱的,”哈夫说着,将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勉强笑了笑,我不想让他为我担心。
                    风把头发吹进了我的眼睛里。我这才意识到天气正在变幻。哈夫不太喜欢这种变化。接近山丘的时候,一冷寒冷空气从山上涌来,接着乌云密布,遮住了月亮。在圣岛上,我们有一句话:“如果你不喜欢这天气,等几分钟;它就变了。”风刮得更厉害了,火炉里的火都有危险会熄灭。哈夫忙乱的往里继续添加稻草。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0楼2018-01-20 11:09
                    收起回复
                      “快,贝特西!赶紧帮忙!”
                      我们手不停地把稻草和废料一起堆在火上,起初火苗只是微弱地闪着,后来我们用身体挡住了风,最终,火又旺起来,明亮地燃烧了。
                      就在刚才我们担心身后的风时,我感到什么东西打中了我的脸颊。
                      雨!
                      不久,炉火就熄灭了,我们在下降!
                      “哈夫!”我在风里喊道。“我们怎么办?!”
                      幸运的是,他此行带了火石来,恶狠狠地在锤头上敲了一下火石,试图生出一粒火星。
                      “找点能烧的东西来!”他嘶吼道。
                      我疯狂地收集着一切干燥的可能点燃的东西。气球飞快地摔落,在海面上飘荡。风雨交加击打着我的脸颊,我翻遍了所有东西,但船里只有一根儿干燥的草杆儿。最终,我抓起了自己衬裙的下摆——我那天只是偶然穿上的——而且撕裂了。此刻没有时间讲究,我拿着撕裂的布片遮挡着雨水,并接近火石,等哈夫打出一个火儿来。
                      接着,奇迹啊奇迹,雨竟然停了,一个火花闪出来,我手里的衣服片儿燃烧出了火焰。
                      “哎呀!”我飞快的将火苗丢进炉子里,很缓慢地,陆陆续续地,潮湿的稻草终于点着了。虽然冒着烟,但是火已经没有问题了。风也歇了。
                      我们有了高度,远不及我期望的快,但是,我们在上升。
                      浓烟呛得哈夫直咳嗽。
                      “你还好吗?”我问他。
                      他还没回答我,我们都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一个很低的嘶嘶声。就像一条蛇吐信的声音。
                      “怎么回事,哈夫?”
                      “哦,亲爱的。”他道,“这很糟糕,非常糟糕,真的。”
                      “出了什么差错?”我问
                      嘶嘶声变大了。我发现,令我感到自豪的是,我们扭转了方向。我们不再上升——开始下沉了!
                      到现在,我想出了我们困难的源头,而哈夫证实了我的恐惧。
                      “泄漏了,”他道,指着气球的上方,“大风肯定会撕裂它!”
                      “那么,我们怎么才能修复它呢?”我惊恐的问道。
                      哈夫摇了摇头。“太晚了,”他回答道。我们加速度的向下摔落着。树木在我的视野中一闪而过。
                      “靠向岸边的方向!”哈夫命令道。我们再次向大洋方向滑行。我和哈夫扑向了船的出口处一边,并且全身的重量都压了过去。但风向是来自东南方,尽管我们用尽全力,船还是飘向了大海的方向。
                      我看着我们的下面。浩瀚深蓝的大洋正在‘上来’与我们相遇。我们离岸边不远,但是以这个速度飘行,我们还是下去喝水吧。
                      “把压舱的东西都扔掉!”哈夫喊道。
                      我们从一侧把沙袋扔了出去。这降低了我们下降的速度,但厄运还是不可避免。
                      “贝特西,如果你知道什么祈祷文的话,我建议你现在该说它们了,”哈夫说着,跪了下去。我看到他的嘴唇念念有词的蠕动着。
                      我在他身边跪下了,看向旁边的一眼告诉我,我必须快速的祈祷。但我不懂任何祈祷。我低下头,双手扣在一起,我曾经在教堂里看到我妈妈就是这样作的。
                      “上帝!哦,上帝,宇宙的王啊,我是贝特西,”我道,“帮帮我!”
                      像打了一个冰冷的耳光,我们砰的撞在了水面上。
                      周围一片黑暗,不仅仅是我在水下找不到自己,那个气球也彻底瘫痪覆盖了我们。我不能呼吸,冰冷的海水像一头饿熊吞噬着我的骨头,我被困住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1楼2018-01-24 22:24
                      收起回复
                        周围一片黑暗,不仅仅是我在水下找不到自己,那个气球也彻底瘫痪覆盖了我们。我不能呼吸,冰冷的海水像一头饿熊吞噬着我的骨头,我被困住了!
                        气球和我缠裹在一起了——大概是这样的。我努力挣扎着想释放自己,但这似乎只是徒劳。而且接着,突然,一个奇怪的感觉淹没了我。那不仅仅是一种解脱,它是和平的。我停止了挣扎。
                        我想我的生命不值得努力活下去。我令皇帝失望了。并且我在圣岛上注定孤独了无生趣,一个空虚的未来。不,那不是一种值得奋斗的生活。
                        我四肢无力。海洋的声音冲撞着我的耳朵。我随着吊船顺水漂流。接着我看到了一缕金色的光芒。那是天堂吗?显然上帝这个裁判指派我到了这个不该来的地方。
                        不,不是天堂——只是月光!我的头在水面上随着波涛不停的摆动。我还活着!虽然我绝望了一会儿,但还是为此庆幸不已。可能我毕竟还有一个目的。可能上帝想让我活着,继续努力拯救皇帝。
                        “哈夫!哈夫!”我大喊道。在水里旋转着身躯,四处寻找哈夫。
                        没有发现老人的踪影。尽管我的牙齿因为寒冷不停的打颤,我一次又一次地游向吊船,潜到水下,尽管海水刺痛,我仍努力睁着眼睛。腿冻的变得麻木了。
                        “哈夫,你在吗?”
                        我听到一声涌动的声音,向上看去。亲爱的上帝啊!一个又高又大的浪头就覆盖在我的头顶。一瞬间我想到它会在我的头顶轰然倒塌。而我束手无策。我用手捂住了脸,尖叫了起来。
                        海浪的重量不亚于一千块砖头,拖着我的腹部,将我拽向海岸。粗糙的沙子和破损的海贝刮伤了我的腹部。像乱七八糟的海草似的,我被脸朝下的搁浅在了沙滩上。
                        好一会儿我一动不动的卧在那里,呼吸艰难。然后,尽管伤痛不已,我还是支撑着手肘和膝盖,爬了起来。我不停的咳嗽这,海水从鼻子嘴巴里涌了出来。我的喉咙好像中了,火烧似的疼。筋疲力尽的翻了个身,就像只挣扎着的海龟。
                        “哈夫!”我再次喊道。
                        但还是没有他的痕迹。我巡视着海面,希望看到他的头像浮标儿一样在波涛上涌动。抱着一线希望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喊出来,我很好,亲爱的!
                        但我什么也没有看到。气球和吊船都远远的冲进了海里。可能,我想,哈夫被冲上了另一个海滩,我看不到那儿。是的,一定是的!他一定在那儿等我,而且当我找到他时,他拍着脚对我说,好啊,贝特西。真像一个令我久等了的女人……
                        正在这时,我看到一个熟悉的物体在波涛上飘动。
                        “哈夫!感谢上帝,你……”
                        只又一个浪头,就将它冲到了沙滩上。
                        是哈夫的土耳其毡帽。
                        这是全部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9楼2018-01-28 22:25
                        收起回复
                          第十三章
                          “这真的是我的错,贝尔!”我们步履沉重的回布莱尔斯的路上,我对贝尔道。马鞍的每一次弹跳都使我本来酸痛的身体痛上加痛。“如果我没有在他准备好一切之前怂恿他去测试气球该多好?如果我听进去他关于天气的意见该多好?哈夫现在就还活着!”
                          贝尔用力的晃着头。我知道这可能仅仅是因为一只苍蝇骚扰了她而已,但就好像她在劝慰我不要对自己过分苛责。
                          “贝尔!我还能做些什么?我能告诉他们什么?”我把脸颊埋在她的鬃毛里,流泪不止。
                          贝尔当然不会回答我。
                          “当然,你是对的,”我叹息道,“我什么也不能说。如果我告诉他们哈夫怎么死的,他们可能会责备皇帝。没有人会相信他会不知道哈夫的计划。”他们对他已有了博尼的印象——而且所有的巴尔科姆人都这样想的。
                          我为贝尔随身携带的方糖已经溶解在了大海里,因此我只能拍着她来表达我对她倾听我烦恼的感激。
                          “等一下!如果我只告诉他们说我跟哈夫去游泳了,而他被卷到了大海里去了——会真么样?”我满怀希望地道。
                          “半夜去游泳?海水冷的向刚才一样?你还是对的,贝尔。半真半假的话好不到哪里去。我还是保持沉默吧。”
                          当我再一次克服自己的情绪时,我们快到家了。
                          “我该如何对自己保持这个可怕的秘密?在我接下来的日子里?它的重量会压垮我的。”
                          我们经过了阁楼。就在那一刻,我想到了一个主意。
                          我实在没有必要对任何人说及这件倒霉的事情。与其敲开前门叫醒每一个人,不如飞奔到阁楼的后面,博尼的房间就在那里。我是如此的高兴,我就要可以告诉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身上受伤了,裙子上血迹斑斑,样子蓬头垢面。
                          我下了马,爬上了一棵树,向楼上博尼房间的窗口张望。灯是亮的——他还没有睡下。我抬起手敲打玻璃窗。
                          但在我敲上窗子之前,有人进了皇帝的卧室。那是一个身着晚装的女人!她在门口驻足片刻,接着他向她微笑示意。她坐在到了皇帝的床上,用手臂环绕了他。她亲吻他!接着她转身吹灭了灯火(那时还没有电灯泡~),我看到她的脸,是蒙托隆伯爵夫人!
                          现在,卧室里一片黑暗。我避开了视线。我感到恶心。非常之恶!毕竟,我作的一切是为了博尼,只一次——只一次——我需要他的时候,他却和那个**在一起!
                          我牵着贝尔去了马厩,为她按摩。一边按摩,思绪又到了皇帝那里。也许我对他过于苛求,我沉思着。他有权利获得一些幸福,我想,不是吗?老天爷知道他在这里够可怜的了。
                          我决定原谅他。尽管,当然,这并不容易。不,根本不容易。
                          当我爬上我卧室的窗户时,我思考着明天我是否应该再次尝试告诉皇帝有关可怜的哈夫的牺牲。而且,我的牺牲呢?是的,我的牺牲为了什么?如果他知道了在我遍体鳞伤的回来时——而他却在和他那个廉价的情妇一起鬼混,并且,我差点淹死——还是为了他。他会怎么想?他会非常后悔,肯定的!而伯爵夫人,她会为了他用她那白嫩美丽的脖颈去冒险吗?别让我笑掉大牙吧!
                          啊,但是我又发脾气了。而且毕竟,我已决定原谅他了。
                          在我准备睡觉时,还在思考着该如何告诉皇帝气球的事。然而接下来,我突然明白,我并不能告诉他。如果我告诉了他,他可能会禁止我以后尝试任何于此类似的愚蠢刺激事,尽管没有哈夫的帮助我也能作。波拿巴很快就要搬去隆伍德了,并且新的执政官在这周结束前就会到任。但我发过誓,会放了皇帝,不管怎么作,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我瞥了一眼珍。和往常一样,她睡的像块岩石。不知谁写的‘正义之眠’,从未与我的姐姐相遇。虽然她生活里作了那么多坏事,如果公正的话,她应该历数着自己的恶行,夜夜不眠。
                          但是,当她发现哈夫死了后,她会不会出卖我?我思考着这个问题。我疑惑着,即便珍能做到如此无情,也还是不会的。
                          我把湿漉漉的裙子塞进一个包里,这样我妈妈就不会发现血迹。我明天就把它洗干净。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5楼2018-01-29 22:43
                          收起回复
                            次日早晨的早餐时,没有人提及哈夫的失踪。我想那得等几天了——等到威廉和亚历山大的下节家教课——在此之前,不会有人注意到他的失踪。
                            “贝特西,出什么事了吗?”我母亲问我。她看我像个得了风湿病的老太太似的加着小心,痛苦的将自己撂进椅子里。
                            “没什么,母亲,”我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直率。“事实就是,贝尔昨天掀了我一下。”
                            “希望你没有受伤。或者我们该让欧米拉医生来给你瞧一眼。”她眼瞥着我父亲,希望得到他的同意。“威廉姆?”
                            但是我没有给父亲响应的机会,“不用了!”我道。接着,我柔和了声音,“我很好,真的,母亲!”
                            她疑惑的瞥了我一眼。“你没有两腿分开骑马,对吗?”
                            “递我一下牛奶,”我对威廉道,试图避免不得不编造第二个谎言。我努力控制自己每天午饭前,只撒一个谎。
                            “我有一些好消息带给你,贝特西,”父亲道。或许某个好消息对我有用。
                            “哦?”我道。
                            “科伯恩上将已经指派我为波拿巴将军和他的随从们的伙食承办商。”他自豪的笑道,好像刚刚宣布他要加冕为大不列颠的国王。
                            “伙食承办商?”我不知道这个词的具体含义。他只不过是很多枯燥词语中的一个。
                            父亲解释道:“我将要负责确保那帮法国人的供给。粮食,是最主要的。科伯恩想要确保在他不在的时候,将军被照顾的很好。”
                            “哦,”我哦了一声,无动于衷。
                            父亲以为我在为波拿巴即将搬迁到隆伍德感到闷闷不乐。而他接下来的消息令我雀跃不已。
                            “你能给他多弄些甘草精吗?”威廉问他。
                            每个人都大笑起来,连父亲也不例外。
                            那天晚些时候,我自愿洗自己所有的衣服。这令妈妈惊喜不已。但我的目的其实是秘密的把衣服上的血渍清除掉。
                            那天晚上我和皇帝共进晚餐。和蒙托隆伯爵夫人同桌对面,让我感到很不自在。但我只能无时无刻不尽可能的去忽略她。她和皇帝并没有偷着眉目传情。如果我不是亲眼见到,肯定会觉得他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我猜他们让蒙托隆伯爵费猜疑的地方。
                            晚饭后,我们玩了惠斯特。皇帝是经销商,我看到他在桌板下为自己偷划了一张牌。
                            “你作弊,博尼!”我宣布道。
                            古尔格跑到皇帝的身边。“什么?!”古尔格厉声对我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这样对法国的皇帝说话!为什么,你这个普通的小……”
                            “哎,哎,古尔格,”皇帝道。“她只是在开玩笑啦。你是对的,我没有作弊。所以你没有必要为我辩护。”
                            “不,你就是在作弊,”我对博尼道。
                            “就这样吧!”古尔格跺着脚道。“陛下,我不会站在这儿让这个坏小孩儿污蔑您!”古尔格看起来就像要攻击我。我完全防御起来,准备还击,如果他真的敢打我的话。
                            马尔尚站在了我们中间。
                            “我们应该玩一个比惠斯特安全些的游戏。”皇帝坚定道。他收集了纸牌。接下来,我想,就那样吧,我回家了。
                            我父母似乎在举行一个活动来振奋我的精神。接着,那天晚上晚些时候,我妈妈给了我一个礼物。她对过去二十四个小时里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确实所知甚微。
                            **********
                            这些天忙忙叨叨的。接到了两份offer。一份作网络教师,薪水不高,但时间很充裕,想干啥干啥。令我忧虑的是,这个机构很新,给成人作高自考的证书。它它它靠谱吗?
                            另一份,老本行。这是要回薪资巅峰的节奏。企业叫人放心,路途有点远。时间就标准的上班族时间了。
                            怎么选呢?唉。我呀。谈不上选爱好,选钱还是选时间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8楼2018-02-02 16:55
                            收起回复
                              2026-02-01 22:46:5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这是第一件属于你的真正的舞会礼服!”我一面为她试穿,她一面对我说道。“你看上去已经像个大姑娘了,”她说着,眼睛有些氤氲,“就好像昨天妈妈还将你抱在怀里轻轻摇晃呢。”
                              一般来说,我不会有耐心听这种无聊的话的,但这一次,我不介意有件漂亮礼物穿穿。有一个年轻人,我正期待着在海军上将的舞厅里向他表白。我换回了每天常穿的衣服。就在这时,我萌生了一个好主意。我决定把我的裙子给博尼试试。他老了,但他必须这样作。我步去阁楼,穿着我日常的衣服,带着那件要展示给皇帝看的新裙子。我实在懒得再试一遍。而且,我不想把裙裾在外面的泥土里拖脏。
                              我走进去的时候,博尼正在大声的朗读拉辛的《伊菲革尼亚》。我真有些庆幸没赶上他大部分的独白。
                              “你在想什么?”我道,在他眼前托起那件舞会礼服给他看。
                              “很好,非常雅致,”他道,“什么时候穿?”
                              “在海军上将周六的派对上穿。”我害羞的笑了笑,害怕自己会脸红——这件事的状态很不‘贝特西’。“你知道的,上尉会出现在那儿的。”
                              波拿巴点了点头。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呢,他就把礼服从我手上抢了过去。
                              “还说我作弊吗?”他说着,大笑道。
                              “博尼!赶紧还给我!”我命令道。
                              他耸了耸肩,把裙子交了出来。我伸手去拿裙子。然而在最后一瞬间,在我还没抓到裙子,他就把它拽了回去,藏在背后。
                              “除非你说你撒谎了,”他说着,向我笑道。
                              “我绝不会说!”我愤慨道。“还给我!”
                              “这位小姐生气的时候,看起来很幼稚,是不是(法),古尔格?”他道。其余的人都点头赞同博尼顽童似的行为。
                              我生气地绕着家具追赶他。
                              “公牛,公牛!”他说着,摆动着我的裙子,就好像他是个西班牙斗牛士而我是一头斗牛。
                              他离我站的很近,戏弄着我。我忽然有了个主意。
                              我抓起他的剑来拔剑出鞘。
                              “萨克雷布鲁!”古尔格吓坏了喊道。蒙托隆伯爵夫人。我倒吸了口气。
                              我用剑瞄准了皇帝的胸膛,当然,我并不想伤害他,只是想以此交涉。
                              “法国人,祈祷吧!”我喊道。我记得我在某一本写海盗的书里看过那个桥段。
                              “贝特西,这是很严重的,”波拿巴道。“这是皇帝的宝剑,即使是惠灵顿也没从我身上把它拿走。马上奉还!”
                              很显然他不再是开玩笑的状态了。然而,我也没有开玩笑。
                              “陛下,这太过分了!”古尔格道。
                              “把我的衣服给我!”我不为所动的说道。他审视着我。
                              “先还宝剑,”他回答道,目光如剑逼视着我。“投降吧,小姐。”
                              所有的眼睛都集中在我身上。一些女人似乎被吓到了。男人们似乎震惊多于恐惧。我开始意识到我触犯了某种可怕的禁忌。我本来觉得也就是一把宝剑而已。但是,如果不是皇帝的,似乎这么想没有错。我需要改变状况。
                              我面对着他,调转剑柄,把剑还给他。
                              “抱歉,”我说着,伸出了双手,“现在,把衣服还给我吧。”
                              皇帝用一个夸张的姿势,将剑收回臀部的鞘内。这发出了嗖的一声金属摩擦的声音。
                              波拿巴看起来对我很是无可奈何。
                              “我的衣服,”我再次说道。他没有反应。“博尼,这不公平!”我道。“你答应过的。”
                              但是这没有用。皇帝再次恶作剧似的大笑,跑上他的卧房,并且关闭了房门。我跟着冲过去,想要敲门。可恶!他把我锁在了外面!
                              足有五分钟,我使劲的擂门。我听到他独自轻笑不止。最终,我放弃的回家去了。波拿巴胜了。皇帝一下子就弥补了在滑铁卢的惨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9楼2018-02-04 21:57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