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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猫窝乱踩】〈小说转载〉祸害成患妖成灾 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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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语把瑞士军刀往裤腰上一插,


112楼2009-02-24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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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逼得更近,“黄毛chuang技如何?”
     诚实把油画刀架在耳朵上,逼得超近,“你是1号还是他是1号?”
     向海惊慌道:“KAY,你别生气!”
     唔?仗势欺人的仨人回头,看到元凯笑盈盈地站在身后,手上那把瑞士军刀很眼熟,唐语一摸腰间,冷汗哗地流下来。
     “我好像听到你们在讨论我啊。”瑞士军刀在元凯的手里亮晃晃地转圈。
     唐语变出一把扇子凑上去边扇边笑:“哎呀天气这么热,是什么风把您吹到这来了啊,向海,元公子来了~~”(唐语你什么时候变成老鸨如花了?)
     万哲急忙给向海松了绑,“这小子说什么卖艺不卖身,瞧,我们替您把他绑起来了,任您发落……”(万哲你什么时候成了家丁来福了?)
     诚实不停地给向海拍身上的灰,“我们的花魁早就洗白白了,就等着元公子来……”(诚实你什么时候成了陪房丫头秋香了?)
     元凯脸色一放,那仨人凄厉地大喊救命,屁滚尿流地做鸟兽状散开。


    113楼2009-02-24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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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1 08: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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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4楼2009-02-24 1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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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哥在旁边振翅高呼:“口——jiao——”
         再比如麦涛打开洗手间的门,看到黄久久蹲在浴缸里,裤脚卷的老高,手里拿着刷子。麦涛问:“你在干嘛?”黄久久往角落缩了缩,战战兢兢地回答:“刷浴缸,看不出来?”麦涛又中箭了,他忍着笑把黄久久压在浴缸里,黄久久悲愤地喊:“我有刷子!刷子!敲死你……哎呀,拜托你换个地方吧……”
         总之,小小的一个举动都有可能引爆血雨腥风的强bao运动,黄久久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诱人了,他分析总结之后,发现只有早早地洗完澡爬上床去装睡才能逃过一劫。麦涛上床后发现黄久久睡了,就只会吻吻对方的脸颊或脖子,然后老实地躺下来睡觉,动作轻柔得和做爱时判若两人。
         如果真的没有爱,那这些小动作又意味着什么?
         黄久久觉得自己上瘾了,他试了一种以前退避三舍的感情毒品。谁会愿意一个人耗一辈子?麦涛会问他今天什么时候下班,想吃什么,会和他一起打赌说我们俩一起戒烟吧,会在他做了一整天手术后帮他捏捏肩,会在他睡下后把他糅进怀里,会在早上醒来后在他额头上印个吻……
         有时候麦涛会轻轻揽过黄久久的肩,黄久久陷进那个温暖的怀抱里,心里尽是甜丝丝的窃喜。
         或许,可能,两个人不仅仅是床伴,只要自己努力一点,说不定能争取到这段感情,说不定,以后自己再也不必当寂寞的刺猬了。
         就算没有家庭,有个相爱相守的情人,也不会那么遗憾了。
         没有什么不可能,梁霆川他们不就很恩爱?我们也可以。
         黄久久吻吻熟睡的麦涛,告诉自己,只要能拥有这个男人,就不再奢求更多了。


        116楼2009-02-24 1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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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梯里,诚实,盯着麦涛,面无表情。
           梁霆川,盯着麦涛,面无表情。
           麦涛,拍拍诚实的脑袋,“兔崽子,下课了?”
           诚实,咬着嘴唇,面无表情。
           梁霆川,继续面无表情。
           麦涛纳闷,“你们两怎么了?”
           诚实:“噗!”
           梁霆川横过去一眼,诚实立即收敛,脸部僵硬。
           麦涛莫名其妙:“你们到底怎么了?”
           电梯到了九楼,诚实飞奔而去,边笑边跑:“哈哈哈哈哈……麦兜尿尿尿不出来……”
           梁霆川对麦涛微微一笑,“记得多喝水。”
           麦涛:“……”
           家里,黄久久:“你干嘛你干嘛啊,干嘛一回来就发神经?我什么都没有说啊!该死的梁霆川我都叫他别告诉别人了……我错了,你别这样,哎呀,别……”
           八哥,兴致勃勃地:“噶——好淫秽……”
           “呜呜呜……别管我!让我饿死算了!”诚实趴在床上,哭的几欲断气,“他们一起骗我……唔,该死的崔老头只给了我两张动物园的票,啊……我要去敦煌玩嘛……呜呜呜呜……”
           梁霆川嘴角已经笑抽筋了,边拍着诚实的背边安慰道:“好了别哭了,明年暑假我带你去玩好不好?”心说万哲和唐语真没让我失望。(狂汗,这个教训教育我们千万不要招惹有性格缺陷的老男人……)
           “你也骗我!”诚实双腿乱蹬,“你去年就说带我去玩了啊……”
           “好了好了,我明年请长假带你去行了吧?”
           诚实泪眼婆娑地望着他,“真的?”
           “真的真的。”
           “可是我很失望嘛……呜呜呜……”诚实抹了一把鼻涕,钻进梁霆川怀里,把手里捏烂的两张动物园票摔出去,恨恨地连声抽噎。
           梁霆川柔声劝道:“明天我陪你去动物园玩好了。”
           “动物园里的火鸡有几根毛我都知道!不去!”
           “你上次不是说想抱抱小熊猫吗?”
           “唔?可以让我抱吗?”
           “应该可以吧,我有个朋友在里面工作……”
           “真的?!!”诚实蹦起老高,一扫颓然,兴奋起来。
           “真的真的。”梁霆川微笑,“那可以吃饭了吧?”
           诚实带着鼻音大笑:“吃——小熊猫!我明天去看你啦——”
           第二天,诚实的膝盖上蹲着头浣熊,诚实:“我要的是小熊猫。”
           动物园工作人员:“它就是小熊猫。”
           诚实:“唔……它怎么长的这么像黄鼠狼?会不会咬我啊?呜呜,会不会放屁啊?唔……它不是小熊猫……霆川,你也骗我……唔……”
           梁霆川很没有风度地靠在树边,笑抽了。
           修好了的切诺基重出江湖,它的主人没两天就生龙活虎起来,第一受害者黄医生用身体鉴证了BT光的威力。
           说起黄医生和麦大灰狼的性福生活,嗯,八哥最有发言权,它亲眼目击主人前所未有地和同一个人相处这么长时间,以至于它看大灰狼已经没有新鲜感了,不过主人每天喂大灰狼的食物是花样百出,连着它也一起沾光,只是以前怎么从来不知道主人有大厨的天分?
           不知道黄医生有没有听过许多母亲教育女儿的话:如果要捆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捆住他的胃。
           麦大灰狼的胃被黄医生成功捆牢了,两个人连中午都要腻在一块儿。其实炒菜做饭是件很有趣的事,烦的是洗碗之类的杂活,所幸这些事麦涛都揽下来了,俩人有默契的像同居很多年似的。谁说两个大男人的生活会混乱不堪?瞧瞧这一对儿,比楼下的要幸福多了。楼下那可怜的梁霆川又当爹又当妈,诚实不干活就罢,干起活来才叫人头大,叫他洗碗一定有俩碗豁了口,叫他拖地板百分之九九点九打翻猫咪的便盆或撞倒落地灯,叫他收衣服肯定会有几件衣服飘楼下去……所以,要原谅梁霆川有事没事就找机会作弄诚实小朋友,毕竟人家也是要找个方式发泄的。
           麦涛把黄久久的白色窗帘全部换了,客厅金黄色西班牙印花系列,主卧暖黄色维多利亚玫瑰系列,书房浅绿色韩国田园式。黄久久kang yi,说书房和其他房间的颜色不和谐,麦涛说我就喜欢不和谐的!接着把床单被罩之类全换成妖腾富贵的花海至爱系列,黄久久青着脸说:“实在太恶俗了!”
           麦涛无视黄久久的抓狂,他把客厅那块白绒地毯丢掉,买回块波西米亚风格的绒毯,发现这地毯和白色的沙发不搭,沙发也丢!黄久久大喊:“不许丢!它还好好的!不许这么浪费!”
           麦涛无奈,叫来沙发定做的人回来量了尺寸,几天后用沙发套把白沙发从头到脚换了个富丽堂皇的新模样。
           黄久久:“你这沙发套花了多少钱?”
           “几万吧,不记得了……”
           黄久久晕倒:败家子!还不如买新的……
           麦涛抱着黄久久倒在焕然一新的沙发上,得意洋洋地亲亲对方的脸颊,“怎么样?喜不喜欢?”
           黄久久苦笑:“你都先斩后奏了,还问我喜不喜欢?”
           麦涛脸色一板,“你不喜欢?那就丢掉吧。”
           黄久久连忙改口,笑得花儿一样:“喜欢喜欢,我好喜欢……”几万块丢掉?这么浪费会遭天谴的!


          124楼2009-02-24 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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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涛啧啧赞道:“宝贝儿,你躺这感觉真梦幻。”说着,摘掉黄久久的眼镜,俯身落下一连串的吻。
             眼都花了还能不梦幻?黄久久见麦涛的眼神又色兮兮地迷离了,连忙挣扎着想爬起来,这一招真是欲拒还迎,麦涛怎么会让他躲过?立刻搂紧他淫笑:“今天换什么ti位的?”
             黄久久竖起中指,“我在上你在下。”
             麦涛点头不迭,“好好好……”
             噶?今天大灰狼脑筋错乱了?黄久久纳闷着这厮是不是会临阵反悔?麦涛容不得他多考虑就劈头盖脸地吻下来,手脚熟练地脱下障碍物然后抬起黄久久的腿开始捣腾。
             X你祖宗的!缓兵之计!怎么还可以相信这杀千刀的王八蛋?黄久久心里大骂着,嘴里却尽溢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麦涛压抑着自己身下的欲望,用手指娴熟地给黄久久做扩张,嘿嘿一乐,“宝贝,我对你可是最耐心的了。”


            125楼2009-02-24 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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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久久瞪着大灰狼,怒道:“妈X的,那我还要谢谢你了?”
               “那是!”麦涛头也不抬,“我对别的男人可没有这么多前戏。”
               黄久久心里一暖:“为什么?”难不成这王八蛋也会心疼我?
               麦涛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的凶器缓缓进入他的身体,喘息着轻声在他耳边说:“他们是一次性的,你可以反复利用嘛!”
               “X你ma的——”黄久久气的脑门冒烟,破口大骂。
               麦涛抽送猛烈起来,他不断咬着黄久久的耳朵低语:“宝贝儿,爱死你了……”
               身下的钝痛还没有缓过来,黄久久猛然觉得心里更加痛得要命,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哇操!都让你爱怎么干怎么干了,还演这些给鬼看啊?
               黄久久愤怒地吼:“爱你的头啊!你刚才不答应我在上吗?”


              126楼2009-02-24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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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涛眨眨眼,抱着黄久久翻个身靠在靠背上,“你愿意在上我不是更省力?”那硬邦邦的东西还埋在黄久久身体里,黄久久都要哭了,麦涛环搂着他的腰,焦急地说:“动起来啊宝贝儿,快点……”
                 这就是“骑虎难下”的正解了吧?黄久久觉得自己的脸腾地燃烧了,只好把火红的脸埋在麦涛的肩窝处,自觉地律动起来。他无数次和那些0号床伴用这种ti位做ai,所以比谁都清楚自己现在有多yin荡,为什么要搞得这么下作啊?黄久久越想越委屈。
                 麦涛舒服得yu仙yu死,高潮来的汹涌又销魂,回味了半天都还意犹未尽,黄久久轻轻喘着气,抱着他默不吭声。麦涛爽弊了,张开手脚滩在沙发上,“宝贝儿,你越来越厉害了。”
                 黄久久吻吻麦涛的脸颊,缓缓挪到对方唇上,宝贝似地啄了一口,呢喃一句:“我爱你。”
                 麦涛应道:“嗯,嗯,我也爱你。”


                127楼2009-02-24 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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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1 07:5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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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流氓!又敷衍我!黄久久露出涩涩的笑意,我真的爱你,我使尽浑身解数取悦你,你不知道为什么吗?我想和你长长久久地过日子,我在争取一切留住你的可能,求你爱我吧,不要再玩弄我了!
                   该死的,说不出口啊!
                   麦涛舔舔黄久久的眼角,调侃道:“宝贝儿,你的眼睛怎么水汪汪的?又要哭了?”
                   “贱人!你才哭了!”
                   麦涛抬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哭吧,我最爱看你哭了,来,掉两颗眼泪挑逗挑逗我!”
                   “死变态!”黄久久恨不得咬断这头狼的喉咙,“去看心理医生吧你!”
                   麦涛一副伤脑筋的模样,“我的心理很正常啊,是你哭起来太性感了,我一见你掉眼泪就yu火攻心!”
                   黄久久吐血,照着大灰狼的耳朵狠狠咬一口。
                   大灰狼怪叫,捂着耳朵,瞪大狼眼,“造反了你!”使上蛮劲把黄久久压牢,又是一轮肆虐。
                   黄久久大喊:“死变态!你怎么不输精管结石啊?!”
                   “欠操吧你?”这一提真是火上浇油,麦涛又怒又恨,更加气势汹涌地狂顶。
                   黄久久气绝:妈X的!老子一定是神经出问题了,怎么会爱这死土匪?!!


                  128楼2009-02-24 1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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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海回身抱着元凯挡住那个阿姨没头没脑的攻击,大喊:“别打了,我们买,我有信用卡,我们都买了……呜痛痛痛……”
                     元凯在他怀里暴吼:“滚开啊白痴!我踹死你啊……”一边拼命往外钻,马上被向海按回去。
                     阿姨逮着元凯冒出的脑袋就打,破口大骂:“你还躲!有种出来!我打死你!”
                     元凯:“看清楚点!我哪有躲啊?”又踹了向海几脚:“裴向海!快给老子闪开!放手放手!娘的!裴向海你给我记住……”
                     向海前后遭袭,苦不堪言,还是不断嚎着:“别打了,我们买还不行吗……”
                     元凯哭笑不得,“白痴!给我松开……哎呀……妈,你别打了!”
                     妈?妈?妈??!!!
                     傻子的脑子迅速运作一秒,晓得了其中的利害关系,想要回头看清楚他的岳母大人(丈母娘?),“哐……”正中岳母大人一记,撞在鼻子上,登时有什么腥腥的液体在鼻子里打转……
                     骚乱结束,向海蹲在地上,捂着鼻子,鲜血直流。
                     元凯平静地:“妈,你别内疚,不是你的错,他的鼻子一向很脆弱……”
                     黄久久有点感冒,精神萎靡地抱着药箱找头孢胶囊,麦涛揽揽他的肩,取笑他说:“天气这么热也会感冒?你真弱。”
                     “只是头有点痛,在会议室里吹空调吹多了。”黄久久翻出胶囊,端着水杯呵了一口气,眼镜瞬间白蒙蒙地一片水汽。
                     麦涛把胶囊拿过来瞧了瞧,“只是点头痛就不要吃这么烈的西药了,西药吃多了伤肾。”
                     黄医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放屁!”
                     麦涛一乐,“真的,我妈说的。你看,她从小就不让我吃西药,我长的多强壮!”
                     黄久久翻白眼:“你懂个屁!我懂我自己的身体,现在不吃明早一准更厉害了,明天还要上班呐,给我!”
                     “有中成药嘛,感冒冲剂嘛!”
                     “我没有那东西!给我!”黄久久抢麦涛手里的胶囊,怒道:“你成心不想让我上班啊?”
                     麦涛不由分说,把那板胶囊丢进垃圾桶,意味深长地笑笑,“楼下应该有。”
                     十分钟后,麦涛从梁霆川家抢来感冒冲剂,给黄久久冲了一杯,两个人都乐翻了。黄久久端着杯子眉开眼笑:以前都是梁霆川那厮到他家来抢东西,现在他咸鱼翻身了~他扬眉吐气了~居然喝上楼下抢来的冲剂~哦耶~感觉真好!
                     一口气喝完,还有点甜丝丝的,黄久久精神抖擞得什么病都没有了。麦涛舔舔他的唇,嬉笑道:“这药是不是挺好喝的?”
                     黄久久用手捂着杯子上的余热,却兀自伤感起来,顿了顿,他说:“我升职了,现在是心血管科的副主任。”
                     “恭喜你啊黄副主任。”麦涛说完,有点疑惑:“升职了怎么还不高兴?”
                     黄久久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盘腿蜷上沙发,环搂着麦涛忽忽不乐,“有什么好高兴的,他们鹤蚌相争,都没得到好处,让我莫名其妙得利了。”
                     “天上掉馅饼,把你砸晕了,呵呵……”麦涛似乎对医院里的勾心斗角一窍不通。
                     黄久久轻叹:“你没有在单位呆过,不懂的。我这么年轻坐在这个位置上,总是要惹人眼红,做好了是应该的,做不好别人会说闲话……”
                     麦涛:“揍他!”
                     黄久久无语:“你当流氓当得头脑都简单了!”
                     麦涛紧紧手臂,哄道:“你真是爱伤脑筋,升职就高兴点嘛,别的不说,总是会加薪的,多好!”
                     黄久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还是这段时间让麦涛宠坏了?他把脸埋在麦涛肩窝处,有一句没一句地诉苦:“我的钱又不是不够花……我在医院一直都很低调,对每一个人都是笑脸相迎,不想树敌也不想交朋友,就是怕别人知道我的底细……在医院里压力真的很大,每天看到那么多死人,还有那么多我帮不了的病人……其实医生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没什么……我很累,辞职算了。”
                     “辞职?”麦涛大惊小怪:“市一医院哪,多少人挤破头都挤不进去,钱又多待遇又好,宝贝,你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黄久久苦笑:“人家有理想有家庭,我就一个人,混日子,干嘛那么努力?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麦涛沉默了。黄久久不敢看他,垂着头,小心地试探:“不过,能一直和你这么过,我也觉得挺好。”
                     麦涛还是没有搭话,一阵尴尬的冷寂,黄久久心慌,小声说一句:“麦涛,我爱你。”
                     麦涛敷衍地应他:“嗯嗯,我也爱你,吃了药早点去睡吧。”
                     黄久久努力压抑心里源源不断的酸楚,勉强笑笑,点头说:“好,洗个澡就睡。”


                    132楼2009-02-24 1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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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仨人坐在超市的麦当劳里,元凯的妈妈万分愧疚地连连道歉,“对不起啊,我不是想打你的,都怪这死孩子一直躲。”
                       元凯翻白眼,谁躲了?到底还是没有吭声。
                       元妈妈问问向海的名字,向海笑的那叫一个憨厚,乐不屁颠地告诉岳母大人我叫裴向海,在XX大学美术学院念研。
                       元妈妈惊喜地:“我那个学校化学系的教授。”
                       向海点头不迭,“阿姨,我听元凯说起过,呵呵……”
                       元妈妈有点黯然,“唉,能把书念完多好,哪像这死小子,好好的一个研,都考上了……真是可惜……”
                       元凯阴阳怪气地:“有什么好可惜的,切。”
                       元妈妈脸色一肃,向海忙在暗地里轻轻踢元凯一下,元凯不说话了,白了向海一眼,心说:你能啊,看我回去弄死你!
                       元妈妈见那两人眉来眼去的,假装没见着,她又不是不知道儿子的性向,早在向海跑过来抱着元凯时就不自觉地寒了一把,但也无可奈何,只好轻叹一口气,缓缓道:“向海你脾气真好,唉,元凯小时候可听话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脾气变得这么坏……他这种人在社会上要吃亏的,向海你多照顾着点他……”
                       元凯:喂喂,怎么搞的像嫁女儿一样?
                       向海笑起来堪称是师奶杀手,厚道得能让所有当妈妈的放心把女儿托付给他,听了元妈妈这么说,这狗熊是乐呵呵地连连点头,搞得好像就是那么一回事一样。
                       元凯干呕,哇靠!你们俩倒是一见如故,说没几句话就这么投缘?我妈看都不看我一眼,敢情我是捡来的?
                       元妈妈横过来一眼,“元凯,坐着干什么?还不去买几杯可乐!”
                       元凯漫不经心地看向海,狼狗豁然立起,“我去我去……”
                       向海跑开后母子俩尴尬地沉默,许久,元凯没脸没皮直截了当地坦白:“喏,刚才和你聊得起劲的狗熊,我男朋友。”
                       元妈妈脸色一白,“我看出你们什么关系了,你能不能含蓄点?”
                       “含蓄点?哦,我们同居。”
                       元妈妈瞪眼,“你怎么还没有学好?”
                       元凯老三老四地掏出烟,啪地点起来抽一口,挑衅地盯着自己妈妈,“学好?这天生的,学不好。我以前查过资料,这不是我的错,有种说法是胎儿在zi宫里压迫到生zhi器官……哎呀你干嘛又打人……我又没有说错,这是有科学依据的……痛啊,别打了……”
                       向海端着可乐回来,见元妈妈又动手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急得团团转,“这个,阿姨,别,别打他了……”
                       元妈妈一把抢过元凯手里的烟丢进垃圾桶,“死孩子!你能不能让我省省心?居然一年多都不回家,我白养你了啊?”
                       元凯垂下头,“你自己说要和我断绝关系的。”
                       元妈妈又劈头盖脸地给了几巴掌,怒道:“我断我的,关你什么事?你也要和我断绝关系啦?”
                       向海:不亏是KAY的妈妈,连思考方式都很雷同。(你直接说是霸王逻辑不就行了?)
                       元凯捂着脸躲到桌子下,大声嚷嚷:“我主动回去让你打断腿再赶出来啊?我不有毛病吗?”
                       元妈妈的眼圈儿红了,扯了一把元凯的耳朵,“怎么把头发搞成这么恶心的颜色?和小流氓一样!”
                       “我本来就是流氓……”元凯嘀咕一句,又遭来一顿痛打。
                       向海看不下去了,抬起手臂挡住元凯,诚惶诚恐地求道:“阿姨,别打了!”
                       元妈妈看在向海的面子上,住了手,向海殷勤地递上可乐,元妈妈见他这一副巴结样,真是欲哭无泪,只好接过来,拍拍桌子,“元凯!叫你哪!看过来!把头发剃了,染回原来的颜色,给我找个正经的工作!”
                       元凯流里流气地应了声:“哦。”心说谁理你啊?我出了这门又是一年见不到你。
                       向海掏出手机,两眼都是星星,“阿姨,你记一下他的手机号吧,这样你找他也方便点……”
                       元凯吐血:裴向海!回去我不弄死你就见鬼了!算了,明天换个号。
                       元妈妈欣然地记下了元凯的手机号,向海又说:“阿姨,我的号你也记一下吧,不然他换个号你又不好找他了……”
                       “好好……我也不想给这死孩子挂电话,以后有什么事找你就行了……”
                       元凯靠在一边直抽搐:我一定是捡来的。


                      134楼2009-02-24 1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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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凯:“从今天开始,你不许说汉语,只能说英语。”
                         向海:“可是可是可是……”
                         元凯:“没有什么可是了,说一句汉语晚上就睡地板。”
                         向海:“KAY,Iouttoupschool。”
                         元凯:“……”
                         向海,从阳台跑过来,抓耳挠腮,“KAY!Yourclothes……”伸手在身上乱比划,“writeNike……”做小鸟状乱挥手臂,“fly……”
                         元凯:“……”
                         向海,拎着一袋桔子从楼下上来,“KAY!Women……”手指楼下,“givemeapple……en?opple?Youhownohappy?”
                         元凯:“……”
                         晚上,元凯,妖媚状缠上:“Honey~Iloveyou~~~”
                         向海:“Iloveyoutoo。”
                         元凯,惊喜地:“哎哈,有进步嘛,来,说句永远爱我。”
                         向海,冥思苦想三分钟:“Iswimfarloveyou。”
                         元凯:这都能想得出来,真是败给你了!
                         巫山云雨后,傻子忘乎所以,呢喃一句:“KAY,我爱你。”
                         元凯:“你可以去睡地板了。”
                         向海:呜呜……
                         月升洗完澡换上唐语的大T恤,蜷到沙发上去看电视,电视里男男女女谈情说爱海誓山盟,白痴的丫头触景生情,眼泪掉个没完。
                         电视里某恶男ji情澎湃地喊着:“XXX——我爱你——我发誓一生爱你——”
                         “呕……”唐语倚在沙发扶手上一阵干呕。
                         月升抹了把眼泪,骂道:“你不爱看就不要看嘛,吐什么?真讨厌!”
                         唐语做抽搐状,心说这片真低级,我骗了那么多女人什么时候说过些恶心话啊?他瞥了月升一眼,心下狂喜:现在是大好机会,我一定要抓紧,免得这死丫头又被别人抢走了!
                         月升的眼睛肿肿的,哽咽着问:“你干嘛这样不怀好意地看着我?有毛病啊?”
                         “没……嘿嘿……”唐语讪笑,寻思着快把这丫头搞定吧!以免夜长梦多!他偷偷伸手想牵月升,紧张地舔舔嘴唇:月升,我喜欢你,我要做你男朋友!
                         “唔……这男的好阴险,乘虚而入……”月升咧开嘴对电视剧情节大骂:“太贱了!这种男的简直不是人!”
                         唐语飞速缩回手,蔫了。唉,还是等这丫头心情好了以后再说吧。
                         黄久久第二天发烧了,麦涛从他胳肢窝下抽出体温计,惊叹:“四十八度!”
                         黄久久瞪他一眼,“那我就死了!”抢过麦涛手里的体温计,“三十九度五,死麦涛!昨晚给我吃什么感冒冲剂?都和你说我吃那西药一吃就好!”
                         麦涛内疚地搂搂他,小声嘀咕:“我这不是为你好嘛……”
                         黄久久枕在麦涛肩上,有气无力地嗫嚅:“我还要上班啊……”
                         “还上个屁的班啊!”麦涛拿过黄久久的手机拨通医院电话,“喂喂,市一医院?心血管科的黄久久医生请假,高烧……”
                         黄久久翻白眼:妈X的,又来这套!你个害人精!
                         麦涛上蹦下跳,做了锅皮蛋瘦肉粥,喜滋滋地端了碗给黄久久。
                         黄久久看了一眼就饱了,“你放太多酱油了。”
                         麦涛皱眉,“你吃了没有?哪来这么多毛病啊!老爷我亲自下厨!天皇老子都没有这待遇!”
                         黄久久无奈,吃了一口,脸色由白转青,虚弱地横了麦涛一眼:“大哥,算我求你好吧?你自己尝了吗?”
                         麦涛吃了一口,立起,进洗手间,吐出,漱口,回到床边,平静地对黄久久说:“你厉害,还吞下去了。”


                        135楼2009-02-24 1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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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久久:“你是想乘机弄死我呢吧?”
                           麦涛只好换身衣服,准备到楼下粥店打包两份粥。黄久久提醒道:“麻烦,给我带一板退烧药。”
                           麦涛执迷不悟地摇头:“感冒冲剂喝一天就好,真的,我保证。”
                           黄久久气绝:“用你的脑袋保证行不行啊?老子发烧了,冲剂顶屁用啊!”
                           麦涛就是一根筋拐不过来的老顽固,又带回来一大盒感冒冲剂。黄久久调侃道:“你家就是生产这感冒冲剂的吧?非这药不吃。”
                           “你家才开药厂呢!”麦涛不由分说,给他冲了一杯,哄道:“这药真的很管用,我从小都吃这种药,没有副作用,你再喝两包就好了。”
                           黄久久违逆不了,叹气,缓缓把药喝了。
                           怎么躺都不舒服,昏昏沉沉的,黄久久说:“麦涛,我很冷,你把空调关了。”
                           麦涛抱紧他,不敢撒手,小声问:“要不然去医院吧?”
                           黄久久没有应,只是摇摇头:你这变态,退烧药不让我吃,却要我去医院打退烧针?
                           过了一会儿,黄久久挣扎着哼哼:“热,你别抱着我……”
                           麦涛怒道:“哇操!你自己说冷的!”
                           安稳没半个小时,黄久久又蜷成一团,“冷……”
                           “怎么一会热一会冷啊?白痴!”麦涛骂骂咧咧地,又把黄久久抱牢了。
                           反反复复,折腾了一整天,黄久久苦着脸对麦涛说:“你闹够了吧?拜托帮我买点退烧药好不好?”
                           麦涛把脸一放,“你以为我拿你的身体开玩笑啊?”
                           “不是……”黄久久好声好气地说:“我吃西药吃惯了,这感冒冲剂药效太轻,我吃了没效果的……”
                           “放屁!”麦涛蛮横地打断他,“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黄久久彻底无语,也没气力再和麦涛争吵,只好又喝了杯感冒冲剂,缩回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再睁开眼睛时,窗外一片黑漆漆的。黄久久唤了声:“麦涛。”
                           没有人应他。
                           黄久久勉强撑起身子,努力喊了声:“麦涛!”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开灯,蓦地,一点点人气都没有。
                           “麦涛……”黄久久觉得自己喉咙里火辣辣的,吞口口水都疼得厉害。
                           那没良心的豺狼死哪里去玩了?
                           黄久久倒下来,全身的精气似乎都被抽走了,一阵发冷。
                           妈X的死变态死色狼死不要脸的狗东西!黄久久碎碎念地骂着,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娘的!老子哭个屁!难不成还想找那狼心狗肺的王八蛋撒娇?黄久久狠狠闭上眼睛,把麦涛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问候了个遍,却还是没法安慰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感到这么委屈,眼泪汹涌不停。
                           话说麦涛的一家酒吧意外失火了,火势虽说很快控制下来,但损失也不小,那家酒吧的经理诚惶诚恐地挂电话把大老板叫去处理情况。麦涛本想速去速回,哪料乱七八糟的事情一箩筐,忙的焦头烂额,又遇上来做笔录几个警察局的哥们,推脱不了,便陪了几杯酒,直到凌晨一点多才回来。
                           打开家门的一瞬间,麦涛的脑袋一阵发懵:黄久久还没有吃过晚饭!
                           麦涛心慌,鞋也忘了脱,跑进卧室里摸摸黄久久的额头。
                           可以煎鸡蛋了。
                           黄久久一声不吭,轻轻推开麦涛的手。
                           麦涛愧疚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忙抱紧黄久久,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小久,真是对不起,店里正巧出了点事,真的对不起……”
                           黄久久动了动嘴唇,哑声哭了。
                           麦涛觉得有一只小野猫用尖利的爪子在自己心里使劲抓了一把,痛得直打哆嗦。他把全身滚热滚热的黄久久糅进怀里,一迭声求道:“小久,我错了,真的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对不起……小久,我,我去给你买退烧药……”
                           “别去……”黄久久狠命抱住他,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根稻草,死活不肯松开,“麦涛,你哪里都别去……麦涛……麦涛,你陪着我嘛……哪里都不要去……”
                           麦涛深深喘口气,吻吻对方脸上温热的泪水,心里纠结得窒息:危险!危险!该死的白痴医生,到底使了什么妖术让老子这么难受?!!
                           黄久久烧得神智不清了,麦涛煮了一锅白稀饭,给他灌下去,喂了两粒胶囊,然后抱着他抱了一晚。天亮后,麦涛挂电话到粥店点了份蛋花粥,黄久久迷迷糊糊地吃下去,麦涛往他嘴里塞胶囊的时侯,他一激灵,问:“你哪来的胶囊?”
                           麦涛:“垃圾桶里捡出来的。”
                           黄久久恼了:“你!”
                           麦涛不爽,“干嘛啊?你自己不让我下楼去买的。”
                           黄久久嫌恶地撇撇嘴,无话可说,只好咽了下去。
                           麦涛重新把他搂进怀里,柔声哄道:“你睡吧,我一直陪着你。”
                           黄久久睡得很安心,他把脸埋进麦涛的肩窝里,鼻端闻到对方身上熟悉的汗味和烟草味,觉得自己幸福的不得了,昨晚的埋怨全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136楼2009-02-24 1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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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凯,掏出条领带,笑嘻嘻地:“亲爱的,你有没有看过《本能》?”
                             向海:“没有。”
                             元凯,笑得妖媚:“没有就好~~”用领带把熊爪子绑在床头,“乖乖躺着~~宝贝……”
                             绝世小受自助式XX完,满意地亲亲一直躺着傻子,“向海~~喜不喜欢我这样主动?”
                             向海:“喜欢……”
                             某日,唐语:“说起来,到底是那个黄毛1号还是你1号?”
                             向海,憨憨地:“什么1号?不懂……”
                             万哲,不耐烦地:“就是做XX的时候你在上还是黄毛在上?”
                             向海脱口而出:“他在上。”
                             诚实惊叫:“不会吧?他怎么做到的?”
                             向海:“唔……他喜欢用领带把我绑起来……”
                             众:我的娘啊!黄毛好彪悍!!!
                             晚上,梁霆川:“你干嘛把我的领带都翻出来?”
                             诚实:“怎么只有五条?不够……”
                             梁霆川:“你要领带干嘛?”
                             诚实:“算了,五条就五条吧,霆霆,你让我绑起来嘛……”
                             梁霆川,一声不吭,拎住妖孽的耳朵,丢到床上,肆意强bap……
                             元凯的大狼狗每天都忠心耿耿地蹲在酒吧外等他下班,乐队里的队友总以此来说笑,元凯面子上挂不住了,下班后冲狼狗拳打脚踢,骂道:“以后给我死远点!别杵这丢人!”
                             向海低着脑袋躲他的拳脚,小声说:“这么迟了不安全……”
                             “靠!”元凯一蹦老高,“劫财我没财,劫色也不至于劫我一大男人吧?有什么不安全的?猪脑!”骂完,忍不住笑了,又踹他一脚,“呆着干什么?回家!走啊。”
                             向海跟上几步,说:“对了,你妈妈今晚给我挂了个电话。”
                             “哦?”元凯白他一眼,“不错嘛,顶会和我妈套近乎啊,她说什么了?”
                             “就问问你有没有去找个正经工作,我说你正在找……”
                             元凯冷哼,“呵,你也会骗人啊?你是不知道我在做什么还是不愿和她说实话?下次和她说我在酒吧乱混顺便倒卖。”
                             向海拉住他的手,小心地说:“那个,你找个白天的工作吧,唔,白天我上课,晚上你上班,我们都没时间在一起……”
                             元凯那一点儿气都消了,笑着拍拍狼狗的脸,“嗯,你要一直这么听话我就考虑一下。”
                             狼狗拼命摇尾巴:我一直都很听话的~~
                             两人路过空寂的巷子,迎面走来一个包着花头巾和一个眉毛上挂金圈圈的人,这两人横在向海和元凯前面不动了,元凯一愣,不是说劫财就劫财吧?果然,金圈圈对向海说:“小兄弟,身上有钱吧?”
                             向海张大嘴巴,条件反射地吐出两个字:“有啊。”
                             元凯气绝:这白痴!
                             打劫的嘎嘎怪笑,说:“借点钱给哥们花花。”
                             向海出奇地迟钝,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金圈圈在他脑袋上拍了一把,吼道:“sb!掏钱!”
                             向海一迭声应道:“是是是……”一边从他的破帆布包里抓出一把零钞毕恭毕敬地呈上去。


                            137楼2009-02-24 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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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1 07:4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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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涛挑衅地瞥他,“怕了?”
                               黄久久壮着胆子摇头。
                               麦涛笑得合不拢嘴,笑着笑着,更烦了!妈的,怎么一和这白痴说话就开心?
                               黄久久见麦涛的脸色蓦地又放下来了,小心地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麦涛应了句,顿了顿,问:“喂,你有过女人吗?”
                               “没有。”黄久久黯然道:“以前我爸妈闹的很厉害,我被他们闹烦了,也有想找个女人结婚,然后正常过日子。”
                               “哦?”麦涛讶异,“然后呢?”
                               “然后不欢而散了呗。”黄久久尴尬地苦笑,“我对女人不行的,勉强都勉强不来。”
                               “呵~”麦涛吹了个口哨,幸灾乐祸,“我知道了,你见了女人不举啊?”
                               黄久久脸色一青,“你呢?”
                               麦涛的回答很不要脸很坦率:“我又不是同性恋,当然有很多女人!”
                               不是同性恋?妈X的,你个人渣每次往死里干我什么意思?黄久久心底刺痛,脸色更不好了。
                               麦涛看在眼里,心里莫名其妙地窃喜,又添上句:“我结过婚。”
                               “啥?”山崩地裂的一声。
                               “哇靠!”麦涛震怒了,捂着耳朵大吼:“耳膜都要被你震破了!”
                               “你结过婚?!!”黄久久指尖要戳到他的眼珠了。
                               “好几年前就离了。”
                               “呃?”
                               “那女人甩了我。”
                               黄久久瞪大眼:谁敢甩他这变态达人?难不成这世上还有变态达女人?
                               麦涛淡淡地说:“你这是什么表情?我老婆……不,我前妻,是个大家闺秀的好女人。
                               “那……为什么离了?你不喜欢她?”。
                               麦涛自嘲地笑笑:“不喜欢她怎么会和她结婚?我大学没念完就迫不及待和她结婚了,那场婚礼隆重得夸张,婚车排得一眼望不到头,出席的全有头有脸的人物,好像是向全天下宣布闲杂人等都别再觊觎老子了。”
                               “后来呢?”
                               “后来就让全世界看笑话了呗,我那时还年轻,浪荡惯了,不懂好好疼惜她,等我后悔了,她的心已经不在我这里了……全世界都看到我那绿帽子碧绿碧绿的,就我一个人看不到,直到她提出离婚我还莫名其妙……”
                               黄久久勉强提起精神,取笑道:“你不很能纠缠吗?拿出纠缠我这套纠缠她啊。”
                               麦涛漫不经心地说:“她怎么和你一样?”
                               有尖锐的东西在两人之间凶猛地划破了口子,麦涛没有察觉,黄久久的眼睛霎时朦胧了。
                               麦涛望着前方,一笑,竟有一丝凄然,“我爱她,你这种人怎么会懂?”
                               你这种人怎么会懂?
                               你这同性恋怎么配谈爱?
                               麦涛不知道这些话对黄久久是多大的打击。从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你在他心里只是个供他取悦的玩具,人都不配,怎么配谈爱?原来这神经病从骨子里就歧视同性恋!
                               黄久久不再说话,他把脸转向车窗,怎么也没有勇气再看一眼麦涛。死变态!这么歧视我干嘛还纠缠不休!死变态死变态死变态!
                               那些与你的缠绵温柔,天天挂在嘴边的“我爱你”,只是开玩笑罢了,如果他真的对你有感情,就不会这么厚脸皮这么肆无忌惮!没有爱情,一开始就和你说清楚了,玩玩而已。和你在一起这么久,不过是你比别人好玩一点!就你一个傻子在伤心!伤心个什么劲啊?
                               黄久久总算知道自己是彻彻底底的一厢情愿,不要努力了,麦涛的心里不会再爱任何人。可是,为什么连忍住别让那无赖看到自己狼狈的哭相,都这么困难?!!
                               麦涛把车停到路边,扳过黄久久的肩,“喂!你哭什么啊?我的爱情史这么感人?”
                               不要脸的的死人渣!谁理你的爱情史!我在哭我怎么会爱上你这死败类!黄久久推开麦涛,无声地拼命掉眼泪,怎么止都止不住。
                               麦涛恼了,抱怨道:“别哭了!怎么这么爱哭啊?哭哭哭,和个娘们似的。”
                               黄久久也觉得自己很丢人,可是,怎么都无法压抑心里的悲伤。
                               麦涛心动了,黄久久的五官轮廓都长的精致柔美,却有种与之相矛盾的阳刚之气,若是一落泪更是莫名地勾魂,麦涛看迷了眼,待意志清晰时两个人已唇舌交缠。
                               没有爱,也一样可以吻得很热烈很陶醉,一样可以过的很轻松很开心,你为什么一定要纠结在这个字上呢?
                               可是,是什么在心里搅动,搅得让人不能呼吸。
                               麦涛叹了口气,在黄久久的唇边低语,嗓音温柔得让自己的头皮发麻:“别哭了……为什么哭,总要告诉我理由……”
                               居然还好意思问?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人渣!在别人心口上捅一刀,还故作好心地抚慰?黄久久只顾着掉眼泪,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麦涛在黄久久唇上舔舔泪水,有点儿恍惚,如梦呓般说出一句:“小久,你哭起来真的很美……”美得很奇异,很诱人,没有人能抵抗的了,只想把你占为己有,是什么情愫不重要。
                               黄久久抽噎许久,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麦涛,你对我好一点嘛……我爱你……”就算不爱我,也不要总是这样伤害我行不行?
                               麦涛皱紧眉头,狠狠地堵住对方的唇,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爱只是句增添情调的话,你干吗说得这么认真?!!有性无爱,不也挺好?拜托!只要不要撕破这张薄纱,我们还可以这样继续下去。


                              142楼2009-02-24 1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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