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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猫窝乱踩】〈小说转载〉祸害成患妖成灾 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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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大少又睡上了地板,不过这一晚睡得他甜丝丝的,第二天神清气爽地跑到画室里来炫手腕上的红绳子,万哲不屑地撩起衣服,腰上绑着根红绳子,还挂着几个小铃铛,诚实当场笑翻,KAY忍着笑说:“你们无不无聊?”
 万哲悲怆地说:“我老婆过年的时候把这个东西给我绑上去,我看这东西怪恶心的,一来学校就脱了,昨天她发现后就……”
 另几人严肃地看着田大师兄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皆悚然,向海开口说:“我……我觉得嫂子不是那么暴力的人吧……”
 “她……她没有打我,只是今天的早餐是鸡皮内脏糊……”
 众人皆做呕吐状,诚实立时觉得自己早上吃的牛奶蛋花粥是那么美味,万哲几欲落泪,续道:“她还说中午做茄子炒黄鳝。”
 向海问:“有何不妥?”
 “我吃茄子过敏,吃黄鳝拉肚子。”
 唐语全身发冷,万哲同病相怜地看他一眼,说:“兄弟,你千万不要把这玩意儿脱下来!它在你在,它亡你亡!”
 中午的时候林月升破门而入,一手拎着唐大少一手指着屋里三人,“你,你,你,对,就是你,把衣服穿好帮我去搬家。”
 向海替KAY打抱不平,“喂,人家凭什么要帮你搬家?”
 月升反问:“你有什么不满?”
 向海语塞,诚实叹气,对KAY说:“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习惯就好。”
 七月底的大中午,太阳晒得人眼睛都睁不开,几个人汗流浃背地把月升的家当从唐语租的房子里搬到楼下,诚实抱怨道:“死痰盂好死不死怎么租了个七楼?”
 唐语坐在一箱书上喘气,扫视一番,怒道:“是哪个死白痴把我的衣柜搬下来了?”
 向海一脸无辜地说:“月升说是她的。”
 “放屁!这不是我的冷风机吗?怎么也搬下来了?”
 KAY:“你女朋友叫我搬的。”
 唐语气急败坏地吼:“谁告诉你她是我女朋友?谁谁?她娘的!这不是我的电视吗?这不是我的麻将席吗?这不是我的床头柜吗?这不是我的电饭煲吗?这不是我的……拳击袋吗……我的房里还剩什么?
 KAY:“一张床。”
 诚实:“KAY,你不要再刺激他了。”
 月升打马路那跑过来,招手叫道:“我找到小货车了!”
 几个人从小货车上下来,唐语付了钱给司机,望着眼前的高楼一阵眩晕,许久,试探性地问:“你的宿舍楼是有电梯的吧?”
 “电梯?”月升拿眼睛斜他,“我一个临时工有宿舍住就不错了还敢梦想电梯楼?”
 唐语不甘心,继续问:“公司分给你的是一楼吧?”
 月升伸手往天一指:“顶楼!”
 众人齐刷刷抬头看天——诚实在阳光下露出雪白的牙齿,故作轻松地笑一笑,“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事,再见了朋友们!”
 KAY:“我要去上班了。”
 唐语:“咦,我的腰好像扭了一下。”
 向海:“……”


37楼2009-02-24 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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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久久:“你没有必要每天都来和我一起吃饭吧?”
     麦涛:“我们是情侣,亲密一点不行吗?”
     黄久久,抖一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好吧,就算我们是情侣,也没必要天天见面吧?”
     麦涛:“亲爱的,你总算承认我们是情侣了。”
     黄久久,窒息三秒,自言自语:“你到底是为什么这样对我?”
     麦涛:“都说你长得帅嘛!一见钟情嘛。”
     黄久久,忍无可忍,拍桌而起,“恕我直言,你根本就是觉得戏弄我很好玩!”
     麦涛:“说对了,那又怎样?”
     黄久久:〒_〒
     *************
     “跟上跟上!别落下了!”奴隶主呼喝道:“你,那个狗熊!被单拖地上了!你,那个黄头发的,看着点!你,那个GAY,怎么抬个电视都摇摇摆摆的是不是男人啊?你,那个红内裤……瞪我干嘛?造反啊?”
     那个GAY虚弱地问那个红内裤:“你到底喜欢她哪点?”的
     红内裤答:“我,我有说过这种话吗?”
     那个黄头发的趁奴隶主不注意的时候对那个狗熊说:“我们等会儿下去,买点水喝吧?”
     狗熊眼里的欣喜一闪而过,用眼神询问要不要告诉另两个受压迫的弟兄,黄头发轻轻摇头,喘着气说:“目标太大会被她发现的,你不要告诉别人,我们偷偷的……”
     狗熊立即见色忘友,点头不迭。
     月升坐在公司食堂里,耳朵里隐隐听到周围许多人在议论不休——
     A:你看你看,那边坐着一群帅哥耶……
     B:我早就看到啦,那个黄头发的是公司找的模特儿吧?
     A:不知道啊……你看那个长得很man的帅哥一直在吃耶,吃相好可爱……
     C:他一直在傻笑你没看出来?哪里man了?我觉得他像头憨熊……倒是那个丑女旁边的帅哥像个韩星咧,好有气质……
     D:我比较喜欢那个楚楚可怜的小帅哥捏……
     ABC:你恋童癖吧?那个看过去还未成年耶……
     ABCD:那个丑女是谁啊?真是碍眼……
     丑女?!!
     妈XX的你们才是丑女!月升在心里骂了几千几万遍,恶狠狠地横了眼向海和KAY,一边讨好地装了碗西湖牛肉羹,唐语张张嘴,月升就往他嘴里送上一勺。
     KAY翘着二郎腿,嘬着可乐,笑盈盈地不发一言。向海满脸愧疚,埋头对着一桌子食物扫荡,也不敢解释。
     诚实怨幽幽地望着向海,“兄弟啊,你太令我失望了,你知不知道你和KAY私奔后我和唐语跑了十来趟上下……”
     唐语累虚脱了,软绵绵地应和:“就是就是,诚实还只是搬轻东西,重的都是我搬,裴向海你个强劳力居然敢就这么跑了,累死我了……”
     月升有点儿心疼地替唐语擦汗,接口说:“你们两个死没良心的,看看我们家唐语累得精尽人亡……”
     唐语一口汤没有喝下去差点喷出来,急忙闭紧嘴巴,咳了两声,汤从鼻孔里流出来。KAY和诚实笑得东倒西歪,向海一脸无知地继续傻笑,唐语一把抢过月升手里的纸巾捂住鼻子,恼羞成怒地嚷嚷:“都叫你别乱用成语了你知道那啥意思嘛你就乱说!”
     月升:“那不是精力用尽了人都快累死了的意思吗?”
     向海:“对啊,不是这个意思吗?”
     唐语,诚实,KAY:“……”


    39楼2009-02-24 1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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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1 09: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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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你最好的朋友是谁?
       梁霆川,漫不经心地:“钱。”
       黄久久,毫不犹豫:“钱。”
       麦涛,还用说吗?“钱。”
       KAY:“当然是钱。”
       裴向海,挠挠脑袋:“诚实吧。”
       诚实,斩钉截铁地:“魔兽!”
       月升:“反正不是唐语!!”
       唐语,艰难地思考了很久很久,“万哲算是吧。”
       万哲,掰着手指:“农学院的XXX啦,英语系的XXX啦,壁雕组的XXX啦,机电系的XX啦,生物工程学院的XXX啦,烤肠店的XX啦,洗衣房的XXX啦……总之很多很多啦。”
       唯独没有唐语。
       ******************
       晚上收工后诚实和唐语架着可怜的少根筋往角落一丢,田大师兄亲自主审,“名字!”
       向海:“你不是知道嘛?”
       走狗一号一巴掌拍过去,“叫你说你就说哪来那么多废话!”
       “裴……裴向海……”
       主审官继续问:“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罪?”
       “我我我怎么了?”
       走狗二号狐假虎威地嚷嚷:“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走狗一号点头,“你小子快坦白,你整天和那个KAY卿卿我我什么意思?”
       “我我哪有和他卿卿我我?只是……”
       走狗二号:“不许插嘴!”
       主审官:“不许插嘴叫他怎么说?”
       走狗一号:“诚实你个猪闪一边去!我都快套出话来了……”
       罪犯:“你们到底想知道什么?”
       主审官和走狗一二号皆淫笑,笑得向海脑门发麻,走狗二号把爪子搭在向海肩上,“兄弟,你喜欢那个男的吧?”
       “哪个男的?”
       主审官大动雷霆之怒:“你还几个男的喜欢?”
       走狗一号做害怕状,“难不成是我?”
       走狗二号以手扶额,做无可奈何状,“一定是我……”
       走狗一号:“是我是我!”
       走狗二号:“是我是我!”
       主审官怒吼:“都给我闭嘴!”
       向海一头黑线,欲找缺口逃命,被拎回原地,走狗一号操起个扳手,走狗二号操起根皮鞭,虎视眈眈地盯住他。
       主审官:“你哪来的皮鞭?”
       走狗二号,“不知道啊,随手捡的。”
       “我们画室里有这种东西?好诡异
       走狗一号:“等会儿再讨论这个,先把这小子的嘴巴撬开!”
       向海主动张嘴:“啊——”
       主审官:“啊什么啊!说!你最近行动匆匆脸色神秘反应古怪说话变态……”
       走狗一号:“有完没完?单刀直入!说!你是不是暗恋那个KAY?”
       向海窘迫地望着眼前三个人,一声不吭。
       万哲皱眉,“看样子是啰?你要小心啊,那小子出了名的火爆,以前在学校里和老师打架,学校给了他个留校查看的处分……”
       诚实讶道:“他这么强悍?看不出来啊!”
       唐语:“你能看出个屁!那小子以前和我们同一届,没人敢招惹,半年就打了好几架,听说他是历史系入学考试第一名,所以学校已经尽量纵容他了,是打得太出格了才给他个留校查看,结果他在查看期间又在校外和别人打起来,都操凶器了,打得人家住院,学校才不得不开除他……”
       诚实两眼放出崇拜的光,“哇——好厉害!”
       万哲望向石化的少根筋,谆谆教导:“总之他是个惹不起的人,如果让他知道你对他图谋不轨,情况好一点的从此不理你,情况不好一点的就揍你一顿。”
       诚实露出诡异的笑容,说:“我看不一定,那家伙是个GAY。”
       唐语虚心请教:“何以见得?”
       “同类的直觉。”诚实说得煞有介事。
       万哲怜悯地望着向海,“哥们,你自己是什么感觉?”
       向海沉默,另仨人直勾勾地盯住他,许久,向海说:“我好像真的喜欢他。”
       画室里沸腾了,假装矜持的田师兄大喊:“NONONONONO……”


      43楼2009-02-24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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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也不是什么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元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带着挑衅的口气说:“你要k fen或yao tou wan可以找我……”的
         向海一脸无知,憨厚地笑,点头,再点头,应声:“好……”
         元凯欲哭无泪,反问:“好个屁啊!你知道什么是k fen吗?”
         向海收敛笑容,沮丧地:“唔,不知道。”我还想假装知道的,居然被你看出来了……
         元凯无语:这傻子真不是一般傻!顿了顿,只好说:“我晚上在酒吧上班,你愿意的话可以来玩,我是个乐队的贝司手。”
         向海受宠若惊地两眼放光,点头不迭。


        52楼2009-02-24 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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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年了,向大家打声招呼吧~~
           黄医生:“身体健康。”
           麦大灰狼,淫笑:“生活性福~~”
           黄医生打个寒战,蹲在墙角,不敢再发表言论。
           向海,挠头,想了半天,“嗯,合,合……”
           元凯一脚把他踹翻,鄙夷地哼一声,“你是想说合家欢乐吧?想个这么简单的成语都想不出来!智障!”
           诚实,抽了抽鼻涕,“尽情吃尽情玩,哦耶~~”
           梁霆川:“注意看好小孩。”
           万哲:“财源广进!”
           小浅:“东西都在打折~有什么需要的这时候买最合算了~”
           唐语,做欢呼状,“大家新年快乐~~”
           月升,白他一眼,“一点新意都没有!真土!”
           唐语:“你不土你说啊,说啊说啊!”
           月升,一拳挥过去赐他个熊猫眼,拳打脚踢,“造反啊?你叫我说我就说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53楼2009-02-24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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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语,抱头躲避,嚎叫:“别打啦!再打我还手啦!真还手啦……”
             月升:“还啊还啊,你还啊……”
             唐语:“妈妈……月升打我……呜呜呜……”
             崔和,无力地:“大过年的不要打架……”
             元凯觉得自己一定是脑筋抽到了,居然答应那几个白痴到他上班的酒吧去玩儿。他在舞台上跳啊跳,就觉得下面那仨弱智特突兀,尤其是那个裴向海,眼都直了,蠢材!
             诚实张着嘴巴,许久,才对唐语说:“我就说他是音乐系的了!好炫!”


            54楼2009-02-24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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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图!!


              55楼2009-02-24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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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涛低声哄骗:“宝贝儿,我不会弄疼你的,你别怕……”
                 黄久久脑子地电光火石:黄久久PK梁霆川胜算0%,梁霆川PK麦涛胜算50%,同理可得,黄久久PK麦涛胜算=?
                 黄久久做无谓的计算题神移一秒之间,上身已经被剥得一丝不挂,裤子拉链也被拉开了。麦涛亢奋到极点,身下已经精神抖擞地做好奋战的准备,黄久久从小到大没受过这样的惊吓,俗话说兔子急了也咬人,好脾气如黄久久,终于牙一咬,吼了声:“滚你妈的!”飞起一脚把麦涛踹下床去。
                 卧室里一阵死寂,黄久久愣了片刻:反抗成功?感动的热泪盈眶啊!果然取得政权要靠武装斗争来实现!伟人说的话就是精辟!
                 武侠电影常有个老套愚蠢的情节:惨败的反派人物被压在废墟里,镜头慢慢拉近,慢慢拉近,“霍”地一声一只怪手窜出来,这回不是怪兽起死回生,是麦涛拔地而起,身后背景是海啸汹涌,黄久久躲避不及,被压个正着。
                 复活后的赛亚人升级成超级赛亚人,麦涛暴性骤起,一手按着黄久久的脑袋,一手神速扯下对方的裤子。黄久久暴吼:“哇靠靠靠——你强奸啊!”
                 “这不是很明摆嘛!”
                 “哇啊,我求你了我求你了别别……”
                 “宝贝儿,做完我什么都听你的!”
                 “等一下等一下,既然一定要做我有要求!”
                 麦涛松了点劲,焦躁地问:“什么要求?”
                 “这个……这个……”黄久久观察着麦涛的脸色,抖得像筛糠,“我我我没这经验,那个那个,我都是上别人的,既然一定要做,那那就我上你好了……”
                 麦涛笑了,笑得像花儿一样灿烂。
                 接着是黄久久的惨叫:“哇靠靠靠你个强奸犯我告你!我……哎呀痛死啦——”
                 点点点点,此处和谐两千字。
                 黄久久自诩是性爱高手,不过见识了麦涛后他深深地反省出一个道理:做人一定要谦虚,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比一山高。
                 如果说黄久久精通龙阳十八式,那麦涛在通晓兵法的基础上还有加强版和独创秘笈,把黄久久整得哭不得笑不能生不得死不能,过程是羞耻的,结果是强奸犯爽到极点受害者也享受得神魂飘移,床单见证了一切。
                 麦涛从黄久久身上撤退后心满意足地点了支烟,吐出云雾,笑嘻嘻地摸摸还没有归魂的黄久久,“宝贝儿,别哭了,我会负责的。”
                 “负你……的狗屎……”黄久久把脸埋到枕头里,哭的稀里哗啦。
                 向梁霆川告白后遭到一顿痛打,这件事曾是黄久久人生最耻辱的事,不过现在这事退居第二,被麦涛强奸荣登第一宝座。
                 麦涛俯身吻吻黄久久的耳根,柔声说:“宝贝儿,我真喜欢上你了……”
                 黄久久全身巨颤,用喊哑的声音悲愤地呻吟:“你,最好给我滚远点!我会叫你……血债血偿!”
                 麦涛哈哈大笑,把烟按进烟灰缸,抬手关了床头灯,然后搂紧黄久久,呼呼大睡。


                63楼2009-02-24 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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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1 09: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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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霆川,不满地:“为什么麦涛H的时候和谐两千字,我H的时候才和谐五百字?”
                   麦涛:“所以说花样要多玩点,你那种千篇一律从头到尾都没有改变的传统ti位能给你五百字都嫌浪费。”
                   两人嘀咕片刻,梁霆川若有所思地:“诚实,今晚试点花样,不然我们主角的地位要被人抢走了。”
                   诚实:“哥!你借刀杀人——”
                   麦涛:“小久,我们要再接再厉!”
                   黄久久:“我,我只想当路人甲,啊——救命——梁霆川!你落井下石——”
                   黄久久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强奸犯已经畏罪潜逃了,他一骨碌爬起来发了会儿愣,对自己说:昨晚只是场噩梦!身下的不适?幻觉!臂上的淤青?洗澡时在浴缸里滑倒了吧。胸口上的红斑?被狗咬的!
                   黄久久哼唧哼唧地爬起来到浴室里洗个澡,歪歪扭扭地出了家门去上班,堵在车库门口近一个月的切诺基消失无踪了。黄久久站在车库门口挪不开步子,一阵莫名的心酸和自己不愿承认的失落。这种状况已经很明白了,他黄久久也是这种始乱终弃的人,他对情人都是三天热度,新鲜感冷却后连招呼都不打就另寻新欢去了,只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人玩弄一把。
                   向海转过西厅的大堂,看到元凯已经站在画室门口等了。夏日清晨的阳光洒在他金黄的头发上,晃得向海看眯了眼。
                   元凯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皱眉,“迟到了十四分钟。”
                   向海说:“我想你今天或许不回来了。”
                   元凯一笑,“你想我昨晚纵欲过度今早起不来了?”
                   向海不置与否,默默地打开画室的门。
                   “今天不用等诚实了?”元凯问了声,见向海没搭腔,便关好门懒洋洋地脱掉衣服,往模特台上一躺。
                   向海将头埋到画板后面,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元凯觉得好笑,开口问:“喂,你缩在画板后面干嘛呢?你看都不看我一眼画个屁啊?”
                   “我临摹范本就行了。”向海还是没有把头露出来。
                   元凯不耐烦了,骂道:“妈的,你临摹范本我脱光光的给鬼看啊?”
                   “那你,你可以回去了。”
                   元凯一愣,说:“你过来。”
                   向海没动。
                   元凯喝道:“过来听到没有?”
                   向海慢吞吞地站起来,缓缓挪过来。
                   倒是没穿衣服的人比他大方多了,手一挥,“坐吧。”
                   向海背对着元凯坐在模特台边沿,低着头,正想说什么,脖子后头一激灵,一个暖暖的手覆上来,接着耳边传来了热气。
                   可怜的少根筋登时红了脸,元凯勾住他的脖子,赤luo luo地贴在他背后,柔声说:“你就这么喜欢我?”
                   “……”
                   “我昨晚和那男人过夜你吃醋了?”
                   “……”
                   元凯吻吻向海通红的脖子,又缓缓向前移,挪到向海的喉结上,轻轻舔了舔。
                   堆弃在画室旮旯角里的骷髅怜悯地注视着石化的少根筋。
                   元凯挑逗了片刻,恼火地想:这人到底是不是男人啊?除了体温升高怎么没有其他反应?
                   再接再厉,元凯将嘴唇挪到化石裴向海的嘴唇上去,将舌头探进去搅动。
                   “砰”地一声,门被推开,诚实站在门口,怔了一瞬,赔笑着说:“哥们,继续,我只是一缕青烟。”
                   青烟迅速合上门飘走。
                   元凯一巴掌拍在向海脑袋上,低吼:“猪头,你醒了没有!”
                   向海的脸憋成猪肝色,缓了许久才问:“你,这个这个,这个什么意思?”
                   元凯挑挑眉毛,“什么什么意思?接吻没接过啊?”
                   少根筋眼睛都充血了。
                   元凯心慌,“不要告诉我真没接过。”
                  


                  64楼2009-02-24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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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术学院最后一个处男无辜的眼神让元凯全身抖了一下,他慌张地摸到自己的T恤套上,丢下一句自己都觉得可笑的话:“看我也没用,我不会负责的。”
                     少根筋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猛地拽住元凯,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喜欢你,我可以做你男朋友,不,不对,女,女朋友?不对,男,男……”
                     元凯笑了,有一点悲凉,他指指自己的耳朵,说:“我十七岁第一次谈恋爱,后来失恋一次就打一个耳洞,你数数有几个?”
                     少根筋怔怔地说不出话。
                     元凯抽回手,淡淡地说:“我不想再打耳洞了,陪你玩玩也可以。”
                     向海露出些许颓然的神色,缓缓道:“如果只是玩,我不会找男人来玩的。”
                     元凯乐了,“你有时候又不像弱智了。”他顿了顿,俯身捧着向海的脸,“小朋友,你和我是不一样的人,去找女人玩吧。”
                     人体写生最后一课也完了,元凯接过万哲手里的两千块,朝向海笑笑,然后点起一支烟,头也不回地出了系楼。
                     万哲咬牙切齿,“崔老头真是阴险!开始说是教研室拨模特费,结果是从我们的补贴里扣!再说,你们俩补课关我们什么事?居然我和唐语也贴上去了!”
                     转过头,看见诚实在向海眼前大练一阳指,向海的眼睛眨也不眨。
                     万哲疑道:“向海怎么了?”
                     诚实叹气,神情甚是凄凉,“魂没了。”
                     第二天诚实和向海也上工地了,诚实戴个鸭舌帽,脖子上围着个湿毛巾,像狗一样吐着舌头。梁霆川抽上班时间带冰过来探望一下,诚实率领万哲和唐语窜上车子吹空调,搂着梁霆川诉苦,“霆霆,我快晒死了。”
                     后排的唐语搂着万哲,“哲哲,人家快晒死了~~”
                     梁霆川:“死吧。”
                     万哲:“亲爱的,人家好心疼~~”
                     “唔……”诚实扎进梁霆川怀里打滚。
                     梁霆川拿冰枕敷在诚实脸颊上,嘴不饶人:“你全身都是汗,滚远点。”
                     诚实:“冰淇淋……”
                     后排的两个人演的十分投入,唐语倒在万哲膝盖上像毛虫一样挪动,“哲哲,雪糕~”
                     万哲撕开雪糕包装袋,顺手把包装袋塞进唐语嘴里,唐语跳起来,梁霆川丢过来一句话:“不要在我车里丢垃圾。”
                     唐语只好咬着包装袋和叼着雪糕的万哲摆出阵法,对峙三秒,唐大少先下手为强,一个锁喉擒拿手扑向田大师兄,田大师兄侧身避过,以柔克刚,绕指绵绵戳向唐大少的一对招子,唐大少含着包装袋怪叫一声,同时使出看家绝技——村妇撒泼真经,两个人厮打得难舍难分,眼看要同归于尽,只听“啪嗒”一声,万哲嘴里的雪糕掉在车坐垫上。
                     梁霆川微微一笑,“打得好。”
                     三个人分别从三个车门同时摔出来,宝马呼啸而去,诚实对着滚滚黄土无声地哭道:不关我的事啊……
                     向海始终对着墙一声不吭地画啊画,万哲站在脚梯下朝向海挥雪糕:“向海,下来吃冰!”
                     向海:“我不渴。”
                     诚实无奈地摇摇头,“魂还没有回来。”
                     唐语往墙上一靠,摆出个自以为雷霆霹雳帅的姿势,以极度欠扁的炫耀口气说:“失恋真幸福,哎,我都没尝过什么叫失恋,真是伤脑筋,人生这样是不完美的,我应该尝尝才对。”
                     万哲:“唐语,那面墙没干。”
                     “嗷——我新买的阿迪——”


                    65楼2009-02-24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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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海若有所思,万哲指指一片狼藉的墙壁,“还不快重画!崔老头过来监工怎么交代?”
                       向海捡起地上的帆布包往身上一搭,丢下句:“崔老师来就说我请假。”
                       万哲石化,向海已经往外跑了。
                       万哲啼笑皆非,在后面咆哮:“裴向海!你小子有胆!有种不要回来……呜呜……别跑啊别都把这烂摊子丢给我啊……救命!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嘛……”
                       下午诚实站在墙前,默然。
                       梁霆川悠悠吐出烟圈,“中午好像发生了一场血案啊,你的战友们一个都不见了,是不是都牺牲了?”
                       诚实重新爬上车,一脸轻松地说:“回家,我继续魔兽。”
                       崔和站在墙前,默然。
                       他用颤抖的手掏出手机,裴向海……关机……田万哲……无人接听……唐语……您拨的电话正在通话中……陈诚实……你说什么?听不到,信号不好!说大声点?什么什么?听不到听不到哎呀没电了……
                       黄久久总算清净了,他恢复从前的生活,每天开车去上班,一个人吃饭。枕上遗留着麦涛的味道,黄久久将床单枕头空调被整个儿都拆下来,洗衣粉洗三遍消毒水洗三遍。
                       黄久久有洁癖,床单被罩窗帘沙发家具全部和医院一个样的素白色。唯有那八哥黑乎乎的一坨,碍眼的很,黄久久喂八哥的时候,八哥突然大发慈悲想安慰一下脸色不善的主人,开口说:“宝贝儿。”
                       黄久久愣了愣,打开鸟笼,把八哥抓出来往阳台上一丢,“自寻出路去吧。”
                       可怜的八哥在外面的天空上绕了两个弯,回来站在洗衣机上,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心说这人们都怎么了?骂他不生气,叫他宝贝儿反倒恼起来了?然后它飞到主人的卧房窗口,敲敲玻璃,可怜兮兮地唤道:“SB——SB——SB——”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叫你宝贝儿了……
                       不知道哪户救苦救难观世音吼了句:“谁家的傻鸟一直叫屁叫啊?老子拿枪啦!”
                       黄久久这才拉开窗户,一把抓住八哥,塞回鸟笼里。
                       八哥啄着鸟笼里的牛肉块,不敢再乱说话。
                       黄久久本想去酒吧找点乐子,可是医院又是考核又是开会一连好几天忙得透不过气,一天回家时在电梯里遇到梁霆川,梁霆川问他你吃过没有?黄久久忙说吃过了。其实他刚做完一个手术站了六个小时,现在累的都没有胃口吃饭了,只想回去立刻躺在床上睡大头觉。
                       梁霆川淡淡地说:“你的脸色不是很好,没吃过的话我家还有剩饭给你热热。”
                       黄久久失笑,“不是吧?请我上你家吃剩饭,这种话都说的出口。”
                       梁霆川看看手机,“都快九点了谁家还有新鲜的饭给你吃?爱吃不吃,不吃我喂猫。”
                       黄久久看看梁霆川手里的塑料袋,问他下楼买什么去了?
                       梁霆川简单地说:“零食。”说着掏出一包巧克力丢给他,“当饭吃吧。”
                       黄久久接过来,想取笑他又给妖孽当跑腿,喉咙却堵住了。
                       要说不羡慕不嫉妒楼下这一对,连自己都骗不了自己。黄久久游戏人生十几年,从来没有对任何人付出真心,也从来没有人对他真心,除了老爸老妈,又有谁关心过他?可是爸妈知道他的性向后对他失望透了。
                       梁霆川到了九楼就出去了,黄久久猛然有种很强烈的冲动想问问麦涛最近在忙什么,最终还是忍下没问。
                       管那王八蛋在忙什么是死是活!只要别再给老子出现就啊弥陀佛!


                      67楼2009-02-24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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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点鸳鸯试试~
                         1:元凯VS梁霆川
                         元凯:“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梁霆川:“听不惯就滚!”
                         元凯:“要滚也要先宰了你!”
                         梁霆川:“奉陪。”
                         ……两败俱伤
                         2:诚实VS黄久久
                         诚实:“啊啊啊啊电脑又坏了!快!给我拿去修!半小时之内修好!!”
                         黄久久,好脾气地:“是是是……”
                         诚实:“难吃!这道菜不合我胃口!”
                         黄久久,宠溺地:“那我重新做一个……”
                         诚实:“我在茶几上玩四驱,把你那个南宋影青罐撞碎了。”
                         黄久久,难以掩饰地心疼:“碎……就碎了吧……你有没有扎破手?”
                         诚实,得寸进尺地:“我想吃海苔!”
                         黄久久,筋疲力尽地:“……我下去给你买。”
                         (看起来这一对不错~)
                         黄久久:“宝贝,我们来XXOO吧~”
                         诚实,扮女人ing:“哎呀,我例假来了!”
                         黄久久:“……”
                         3:麦涛VS向海
                         麦涛:“……”
                         向海:“……”
                         麦涛:“我要ba工!”
                         向海:“呜呜,我也可以ba工吗?”
                         半个小时后,黄久久将一盘热气腾腾的咖喱鸡盖浇饭端到麦涛面前,丢下一句:“吃完刷锅刷碗。”麦涛不可思议地张大了嘴,黄久久皱皱眉,“你看着我做的还怕我下毒?”
                         “不是不是……”麦涛忙赔笑着拿起勺子,吃了一口,沉默了。
                         黄久久顿觉大事不好,退后一步警惕地问:“怎么了?”
                         麦涛意味深长地笑笑,“没什么,我好像真的挖到宝了。”说完便两手并用,狼吞虎咽吃起来。黄久久坐在饭桌另一端,继续吃盒饭,心里直唾弃麦涛的吃相,麦涛纳闷道:“你怎么还吃那个?”
                         黄久久头都不抬,“总不能丢了,多浪费。”
                         麦涛默默地看着黄久久,顿了片刻,一手拖着凳子一手端着盘子挪到黄久久这来,吃没几口就用脸在黄久久身上蹭,好像亲昵主人的大型狼犬。黄久久推了他几次还是不见效,也就随他去了。
                         两个人正恶心吧唧地吃得正欢,门铃响了,黄久久站起来打开门,诚实站在门口笑得无比天真,“久久哥,我们家电脑系统出问题了,借你的笔记本用一下。”
                         黄久久虎着脸:“不行,我今晚还要赶材料!”
                         诚实耍无赖也不是一两天了,根本不理会黄久久的阻拦,嘻嘻笑着窜进门来,“就借我玩几个小时,我12点前一定还给你!”如果我没有睡着的话。
                         黄久久无奈,诚实刚到客厅,就看到麦涛老三老四地坐在饭桌前,顿时呆住了。
                         麦涛眯眼看着他,开口问:“想干什么?这是借东西的态度?”
                         诚实蔫了。
                         麦涛恶声恶气地教训道:“兔崽子!想在我家抢东西啊?吃了豹子胆了你!滚!”
                         诚实乖乖地应了声:“哦。”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往门外挪脚步。
                         “等一下!”麦涛叫住他,敲敲空盘子,“把锅碗给我刷了!”
                         诚实一跳老高,“凭什么啊!”
                         麦涛冷哼一声,从裤兜里掏出钱包,再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纸,哗地抖开,黄久久扶扶眼镜,凑上去念叨:“支票,羊……羊?八……一二三四……八万元……人民币……嗯……”
                         诚实哑然了,八哥狐假虎威地发出一串“呱嘎嘎嘎……”
                         麦涛威胁道:“那我现在到楼下找你的银行兑现去了。”
                         “我……我洗……”诚实垂头丧气。
                         麦涛把支票递给黄久久,“宝贝儿,把这东西收好,以后这小王八蛋再来搅事你就拿着这个去找梁霆川。”
                         诚实期期艾艾地洗完碗,毕恭毕敬地报告:“亲爱的哥哥,洗完了。”
                         麦涛正和八哥培养感情,挥挥手,八哥已经和他心灵相通了,吐出两个字:“滚蛋。”
                         诚实前脚刚出门,麦涛就盯住正在写材料的黄久久笑得含情脉脉,黄久久强装镇静,礼貌地说:“你也该走了吧。”
                         “走去哪?吃饱了就可以干活了。”麦涛说完,就如狼似虎地扑上来抱住黄久久乱啃。
                         黄久久大喊:“你,你……别,别……救,救……”
                         “别喊了宝贝儿,上回你不也爽的要死?我好几天没看到你都想死你了……”
                         黄久久泪奔:妈妈啊——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我不该自己搬出来住!我……“哇,别拉我裤子!哇靠靠靠!别在客厅啊,有人看着呢……”
                         麦涛停下正在剥黄久久裤子的手,讶道:“谁看着?”
                         黄久久颤抖的手指指向八哥,麦涛只呆了一瞬,笑喷了,吐出一句:“它也不小了,给它上一门性教育启蒙课程。”
                         “那等我洗个澡!”
                         “不要洗了!”


                        72楼2009-02-24 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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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点鸳鸯试试~
                           诚实VS向海
                           诚实:“大黄蜂变身!”
                           向海:“我的直升机没有电池了。”
                           诚实:“怎么没电池了?真扫兴!还是玩游戏吧……”
                           向海:“唔!诚实!我和你是一国的,不要炸我!”
                           诚实:“好好,我给你点装备!”
                           (貌似很恩爱。)
                           梁霆川VS黄久久
                           黄久久:“我的工资又涨了,这下要交百分二十的税。”
                           梁霆川:“你上报的时候只要这样这样这样……你看,只要交百分十五了。”
                           黄久久,崇拜地:“霆川,你真厉害!”
                           梁霆川:“小菜一碟。”
                           (貌似很登对。)
                           麦涛VS元凯
                           天雷勾地火满目淫秽
                           持久版无ma全场黄毒
                           横批:一片和谐
                           (貌似这样才是原配。)
                           黄久久悲愤得吐血:三十几岁的大男人,在自己家,在自己的床上,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施暴!骂不过也打不过,躲不了又告不得,这是什么世道?
                           那败类人渣把他搞的筋疲力尽,这才得意洋洋撤退到一边,手还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摸过来摸过去,啧啧叹道:“宝贝儿,你身材真好。”
                           黄久久没有力气理会那禽兽,以尽可能掩饰自己的姿势趴在床上,只想赶快睡着逃避现实。
                           麦涛似想起了什么,笑道:“宝贝儿,我搬过来和你同居怎样?”
                           这下黄久久想装死都不成了,他瞬间全身僵硬,然后呈抽搐的螃蟹状迅速挪向床沿,被麦涛捏着脖子拎回来。
                           “就这么定了吧。”麦涛说完这话,用粗胳膊压住黄久久,倒头睡了。
                           元凯站在酒吧后门,吸了一口气,大吼:“死变态!你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
                           向海畏畏缩缩地站起来,露出憨厚的笑容,端上个外卖纸盒,“你一整天都没有吃饭,饿不饿?”
                           元凯一掌拍飞,“看到你就倒胃口!”
                           向海搓搓手,元凯横他一眼,怒气冲冲地往回走,向海契而不舍地跟上,元凯站住,向海也站住,元凯撒腿就跑,向海也寸步不离地跟上,快到家楼下的时候,元凯终于爆发了,他冲过去抢下向海的包,倒过来把里面的东西全倒出来,从一堆垃圾里扒出手机,找出陈诚实的电话,挂通后暴吼:“陈诚实!裴向海在学生街211号楼吃霸王餐没钱付,你快点来赎他,不然把他卖到泰国做人妖!”
                           梁霆川半夜被诚实的手机吵醒,听完元凯的话后,摇了摇诚实,诚实睡得像死猪一样“呼噜”一声翻个身,没动静了。
                           梁霆川叹口气,爬起来换身衣服,拿上钱包,下楼开出车。到了学生街211号,只见元凯坐在台阶上,向海蹲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看到梁霆川来了,向海窘得更加说不出话了。
                           梁霆川点起一支烟,知道自己被人忽悠了,压抑怒火道:“半夜三更的,小两口吵架居然还打搅别人休息。”
                           元凯暴跳如雷,“放屁!这个人神经病!跟了我一天一夜了!你谁啊?我找的是陈诚实!”
                           梁霆川挑挑眉毛,心想:你也是神经病,报警不会啊?找那猴子,那猴子还不是要拖我来给他当司机?
                           元凯指指向海,“不管你是谁,把他拖走!”
                           梁霆川慢吞吞地说:“小朋友,请挂110或者119。”说完转身上车。
                           元凯青着脸色,那眼神恨不得把向海吞了,顿了片刻,低声问:“你到底想怎样?”
                           向海也晕了,到底想怎样?我也不知道啊,就是想跟着你。
                           元凯无计可施了,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卸下挂在上面的手机链,往远处一抛,命令道:“去捡。”
                           向海刷地站起来追那手机链去了,梁霆川在车上看到这一幕,张大了嘴,赞道:“训练的真好!”
                          


                          74楼2009-02-24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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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优质狼狗在草丛里翻找出手机链,屁颠屁颠地跑回来,元凯早就上楼去关上门了。
                             梁霆川哭笑不得,只好灭了烟从车上下来,走到忠心耿耿地蹲在楼梯口的狼狗面前,用脚踢了踢,“旺财。”
                             狼狗沮丧地垂着眼。
                             梁霆川问:“你跟着那黄毛想达到什么目的?”
                             “……”
                             梁霆川又踢了踢他,“说话啊,旺财。”
                             狼狗往墙根缩了缩,“不知道。”
                             梁霆川吐血:晕死!比我们家那头的智商还低哪!他顿了顿,然后蹲下来,不怀好意地笑了,“我教你个好办法,他下回问你想怎样,你就说想搬来和他一起住,这样你就可以天天看到他了。”
                             狼狗瞪大无知的眼睛,梁霆川继续说:“他不答应,你就一直这么跟着他,跟到他答应为止。”
                             狼狗露出感激的眼神,坚定地点点头,执着地落地生根了。
                             梁霆川回到车上,心想:他娘的!害老子半夜爬起来,不给你点苦头吃就见鬼了。死诚实哪招来的个猪崽子同学,果然是物以类聚!
                             麦涛就是一游手好闲的无赖,第二天黄久久使出九牛二虎之力都挣不开这头吃人的狼,麦涛死命拉住黄久久求道:“陪我嘛,今天不要去上班嘛。”
                             黄久久暴吼:“去你妈的!放开!”
                             “旷一天班又不会死!”麦涛在床上打滚。
                             “放开放开放开!”黄久久抓狂。
                             “想不到你体力这么好啊。”麦涛重新审视黄久久,“我都累的爬不起来了,你居然还有力气去上班?”
                             黄久久真想把血吐到那狗头上!有力气就见鬼了!跑了个马拉松都没这么累!他狂性暴起,朝麦涛的胳膊上咬下去,麦涛吃痛,只好松了手。黄久久恨恨地爬进浴室冲澡,麦涛在浴室门外喋喋不休:“宝贝儿,今天请假嘛请假嘛请假嘛……”没过一会儿,听到麦涛在说:“你好,请问是不是市一医院?心血管科的黄久久医生今天请假,对对,发烧了,昏迷不醒……”
                             黄久久湿漉漉地踹开浴室的门,红着眼吼道:“死麦涛!”
                             麦涛丢下黄久久的手机,兴高采烈地应了声:“哎!”
                             “你!你!”黄久久气得说不出话了。
                             “啧啧啧啧……”麦涛眯起眼打量赤身裸体的黄久久,“宝贝儿,想邀我洗鸳鸯浴?”
                             黄久久这才反应过来,忙关上门,却还是晚了一步,麦涛撒着欢扑过来,搂着黄久久转了两圈,摔在浴缸里。黄久久趴在浴缸边缘,想着能休克过去多幸福啊!
                             麦涛放满了一浴缸的热水,黄久久有气无力地抱怨道:“大夏天的,放这么热的水干嘛?蒸桑拿啊?”
                             麦涛嘿嘿笑,从后面搂住黄久久,吻吻他的肩胛,动作轻柔了不少。黄久久不吭声了,他枕在麦涛厚实的胸膛上,不停地转换姿势想靠的舒服点,最后被麦涛捏住下巴,吻得缠缠绵绵。
                             浴室里没有开灯,闷重的水汽里飘摇着柔情,黄久久的神智有点恍惚了,以至于麦涛在他耳边呢喃一句“我爱你”,他似乎也回应了句什么,记不清了……
                             “喂,说真的,我搬来和你一起住吧?”
                             “嗯……随便你。”黄久久俨然是放在锅里小火慢煮的王八,大脑迟钝得不能思考了。
                             梁霆川把热牛奶从锅里倒到碗里,端给诚实。诚实已经吃完了燕麦粥,老实地捧过牛奶,喝了一口,撅嘴,“烫死了!牛奶煮开就没有营养了。”
                             梁霆川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懒洋洋地应道:“一下没注意就煮开了,以后记得提醒我。”
                             诚实把腿架到梁霆川膝上,勾住他的脖子问:“你今天怎么很没有精神?”
                             梁霆川翻翻白眼:还不是被你同学整的,小孩子就是麻烦事多,以后让你同学自己向你解释吧。
                             诚实挪呀挪,挪到梁霆川腿上骑着,梁霆川舔舔他唇上的牛奶,诚实说:“中午早点来接我。”
                             “唔。”
                             “你说那个洪安东是打什么主意?”诚实百思不得其解。
                             “想认你做干儿子吧。”梁霆川根本不放在心上。
                             “难不成是对我一见钟情?”
                             “不要自作多情了。”梁霆川嗤之以鼻:哪只猪会看上你个妖孽?自找苦吃!
                             诚实哼了哼,赖在梁霆川身上不动。
                             “还不快点下来把牛奶喝了。”
                             “唔……”诚实扭了扭。
                             “又耍什么花招?”
                             “……我昨天听到麦兜叫黄医生宝贝儿。”
                             梁霆川一脸黑线,“好恶心,刚吃完的早饭都要呕出来了。”
                             “你也这么叫我嘛~~”
                             “……”
                             “叫嘛叫嘛!”
                             “想听?”
                             诚实拼命点头,两眼放出亮闪闪的星星。
                             梁霆川笑,一字一字地说:“死,变,态。”


                            75楼2009-02-24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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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1 09:0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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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霆川:“乖,起来吃早饭。”
                               诚实,伸手,撒娇ing,“霆霆,抱我起来咩~~”
                               梁霆川:“爱起不起,死变态。”
                               午饭时间,梁霆川:“你起不起来?”
                               诚实:“霆川——抱我嘛——”
                               梁霆川:“很好,我看你能耗多久。”
                               晚饭时间,梁霆川:“……”
                               诚实,视死如归地:“梁霆川!你抱不抱我?!!”
                               梁霆川:“你尽管躺着吧。”
                               哐咚喀拉……
                               “喵呜——喵——”
                               诚实:“你在书房干什么?”
                               梁霆川:“把你的玩具和漫画打包一下全部丢到楼下去。”
                               诚实:“啊啊啊啊——我起来了我起来了……”
                               元凯气了一晚没睡,早上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想哭的心都有了,呜咽着说:“你有什么打算你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做什么?我有抑郁症本来就睡眠不足,求你可怜可怜我不要再纠缠了。”
                               向海谨遵梁霆川教导,一本正经地说:“我搬进来和你一起住,好不好?”
                               元凯懵了,“你说什么?”
                               向海心虚了,低下头小声地说:“我,想搬来……”
                               “搬你的头啊!”元凯一个九阴白骨爪盖过来,向海还没有来得及招架,元凯又飞起一脚把他蹬飞。
                               楼下的房东大婶听到楼上乒乒乓乓的声音,抓着个扫帚冲了上来,嚷道:“作孽啊!怎么又打起来啦!小元你这练得是什么功啊?哎呦这个小弟的脸又流血了!小元,这就不能怪大婶说你了,玩也不能这么玩啊……”
                               元凯也懒得解释了,把手一伸,“手机链!”
                               向海应着从裤兜里掏出手机链呈上去,元凯接过来,往楼下一抛,“去捡。”
                               房东大婶瞪大眼看着向海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跑下楼去捡手机链,哑了。
                               元凯重重吐出一口气,“啪”地一声关上门。
                               向海捡回手机链,朝呆若木鸡的房东大婶苦笑,然后又在元凯门口坐了下来。手里的手机链上是个小小的狗熊,和大狗熊大眼瞪小眼,都是一脸白痴相。
                               崔和一直觉得裴向海是这群学生中最厚道的孩子,所以一直觉得他是病了所以才一连好几天没来画壁画,心急如焚地跑到向海宿舍里探病,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崔和大惊:不会是晕在床上起不来了吧?
                               向海!你是最有天分的孩子啊!老师最看重你了,千万不要出事啊!
                               崔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使劲撞开门……
                               ?啦A梦的随意门?到了……非洲?
                               屋子里的窗帘一半挂着一半垂着,做雕塑用的红泥和黑泥到处都是,打模型的架子这边一个那边一个,用剩的颜料盒滚来滚去,无数排刷排笔泥塑刀洒满地,画架东倒西歪,素描纸速写纸满天飞,喝完的易拉罐堆成小山……
                               床……在哪里?
                               崔和一阵头晕,跨过一堆堆废墟,在衣柜旁找到一个落脚处,声嘶力竭地呐喊:“裴——向——”
                               “哗啦……”衣柜门豁然打开,里面画筒画板衣服衣架篮球滑板奔涌而出,如山洪爆发,把崔和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废墟里……


                              76楼2009-02-24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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