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银时吧 关注:46,414贴子:926,595

回复:【原创】论过去的基友突然变成了妹子(高银/ALL银)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我现在很冷静——你给我老实一点别动!”高杉似乎很生气,鬼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他十分粗暴地镇压了银时的挣扎和反抗,接着十分强硬地把那个功能不明的项圈套在银时的脖子上,然后咔地一声合上。
“你——”银时睁大眼睛,伸手去拽脖子上的项圈,当然不可能被打开,“这玩意儿是干什么的??”
“定位,”高杉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一样,放开银时,坐在床边,“内置微型炸弹,只要你离开春雨总部的话——”
银时脑子里嗡嗡直响,良久她哆哆嗦嗦地说:“高杉,你能不能少看点乱七八糟的影视作品?我都答应过你不会惹事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呵,只是上个保险而已。”高杉看着银时,“毕竟你这个人,在我这里可是没有什么信用可言的。”
银时张着嘴似乎想要反驳,但是她猛然想到了什么,然后闭上嘴,选择了沉默。
“银时,我早就应该杀了你的。”
高杉伸出手轻轻抚摸银时的侧脸,温柔地说着血腥残忍的话,仿佛是对着心爱的情人的呓语。
“早在十年前,我就应该亲手送你上路的。”
银时冷笑,说:“那真是不好意思了,银桑我可是还要长命百岁儿孙满堂的,你要死,就自己去死好了。”
“你在说什么呢?”高杉笑着,“我们两个,不是早就已经在地狱里了吗?”
——TBC
高杉其实是在气辰马,银时留在战场的原因,我觉得主要有两点,第一,为了松阳老师,第二,为了桂和高杉,还有新的战友。
但是高杉没有说实话= =
另外高杉说项圈内置炸弹也是吓唬银时的,没有那种东西。
最后,我梦想中的场景就是最后那一段了(虽然有点OOC了),高银大法好,我决定以后都蹲在高银坑里抬头望天了=w=


198楼2017-11-29 23:03
回复
    18.宇宙最强
    银时的让步和妥协也不是没有任何回报的,至少在她被高杉以一种极其强硬的姿态戴上那个很像他们家定春同款的狗项圈之后,高杉解开了她手上和脚上的镣铐,允许她离开那间连门都看不出来在哪里的囚室——无论里面的环境怎么样,也无法改变那就是个囚室的事实。
    只不过这种允许也是极其有限的,银时感觉就像是被关在了一个看不见的笼子里,她不知道自己在高杉那里的信用究竟有多差,但是很显然,高杉对她的防备级别绝对不低于银时自己对高杉的防备级别。
    银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高杉似乎对当一个看守囚犯的狱卒产生了莫大的兴趣,他要求银时离开那间囚室之后不能离开他的视线,如果他有工作要忙,他就会派人把银时塞回那间囚室。
    说实话,这让银时感到非常违和而且莫名其妙,因为高杉晋助不是很喜欢做多余的事。比如他们还是小孩子的时候,高杉知道桂因为自持将领的身份而不接受任何私斗的挑战,所以他也就干脆不去挑战,这可以说是他尊重朋友的意愿,也可以说是他不会浪费自己的精力去做多余的事。高杉要来踢馆就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来了就一句“来跟我打一场”,可以说是嚣张至极,潇洒至极了。
    所以说他现在花时间花精力,拘着自己,不让自己走又不让自己死,天天遛/狗/放/风一样地来回折腾自己,到底是想干什么?
    有一天银时跟着高杉出去,中途高杉接到联系需要回去鬼兵队的船上一趟,银时非常识相地举手道:“回去是吧?你不用再说了我知道,我知道了。”
    “阿啦,晋助,你要去忙了吗?”
    笑眯眯的橘发少年走过来,站在银时身边,睁开他那一双宛如天空一般碧蓝如洗的眸子,歪着头说:“既然如此,就不麻烦把武士——武士小姐送回去了吧?我可以帮你看着她哦。如果她敢逃跑的话我绝对会阻止她的。”
    “……这位少年,你打算怎么阻止我啊?”
    “嗯……打断你的腿?”
    “能拜托你不要用这么天真的语气和这么可爱的脸说这么可怕的事吗?”银时忍不住吐槽道。
    神威这个孩子——是的他在银时眼里其实跟孩子没有太大的区别,特别是他的面相看着就像一个未成年,而且还跟自家姑娘长得那么像,银时实在是很难控制自己对他的态度——尽管她深知这个长着一副天使一样的纯洁的面孔的臭【银魂】小子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刽/子/手和杀/人/犯,他可以徒手杀死一群人而面不改色。事实上他的这种行径给晴太那孩子造成了相当严重的心理阴影,听日轮说吉原刚解放的那一段时间,晴太经常都会做噩梦,噩梦的内容基本上都是这个可以笑着杀///人的家伙。


    202楼2017-12-02 22:28
    回复
      2026-03-30 20:10:1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银时:“……为什么我要给你做饭?你不能自己去吃食堂吗?”
      “我那个无能的妹妹应该也吃过武士小姐做的饭吧?其实是我突然想吃吃看地球的特色美食了——上一次去我都没有怎么吃好来着。”神威站了起来,“我派人从地球带来了食材,来吧。”
      银时简直无奈了,她只能跟着神威站起来,抚平裙子上的褶皱(尽管她抗议过了不要穿女装但是高杉拒绝了她的抗议),说:“先告诉你,什么太高端的东西银桑我可不会,只能保证做熟不保证好吃。”
      “是是,快走吧。”
      神威伸手揽住银时的腰,回头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海蓝色的眸子里闪动着异样的光彩,只是他的表情实在是称不上友好。
      在大厅的某个角落里,一个天人满身冷汗地跑了,在厕所里偷偷摸摸地给老大打电话:“老大,根本不行啊!不要说找机会把那个女人给带走了,还被神威那家伙给发现了啊!”
      通讯器那头,红狮子吓得手一抖,说:“神威?春雨的那个神威?”
      “对啊就是他!橘色的头发、脑袋上顶着一根呆毛还梳着一条麻花辫儿!绝对就是他!!”
      那个女人是神威的女人??不是,前两天盯梢的人看见站在她身边的不是那个地球来的武士吗?!
      他们三个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红狮子整个狮子都凌乱了。
      ——TBC
      微量的威银。
      神威真是难写= =


      206楼2017-12-02 22:31
      收起回复
        今天又看了一遍将军暗杀篇,然后发现高杉穿着一身黑衣服也很帅。所以这印证了一句话,只要人长得帅,身材好,穿什么都不会丑。
        每次嫌穿衣服不好看之前应该先检讨一下自己,可能不是衣服丑,只是人丑罢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1楼2017-12-03 17:19
        收起回复
          19.全糖大宴
          高杉回到鬼兵队的船上听完留在地球的情报人员的报告,并且下达了新的指示之后,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小时,他也不知道神威跟银时相处得如何,事实上他跟神威之间互相利用和协作的关系占了绝大部分,或者说就像银时说的那样,高杉这个人,喜欢人才的毛病并不仅仅局限于给自己找手下。
          不过高杉至少可以确定,神威并不会杀了银时——至少现在不会。至于会不会打断银时的腿,那就要看银时自己的表现了。
          只是当他回到春雨总部那边的休息室正打算掏出通讯器问神威在哪里时,就看见自己的几个队士正急急忙忙地往某个方向跑过去。
          高杉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就随手拉住一个人问怎么了。
          “听说是白夜叉在下厨,大家都很好奇,所以过去看看。”被高杉抓住的队士一脸尴尬,毕竟这怎么看都是相当八卦而且不务正业的事,还被顶头老大抓了个现行,简直是恨不得自己是个透明人,没人看得见自己。
          银时下厨???
          高杉一顿,一种难以言说的不祥的预感逐渐笼罩了他的内心。
          “回到你们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我过去看看。”
          “是!”
          白夜叉这个人,在整个鬼兵队都是一个极其复杂的人物。队士们一方面对于他的高战斗力十分憧憬,另一方面,也因为白夜叉两次破坏他们的计划感到十分愤怒。
          这倒是跟他们总督对于白夜叉的感情相差无几——又爱又恨。
          但是无论是什么感情,无论是褒奖还是贬低,有一个事实是所有人都承认的——那就是白夜叉的武力值,真的很高。
          现在那个传说中跟他们总督齐名的攘夷志士去下厨了,似乎意外地产生了一种反差,萌不萌两说,但是确实勾起了这一帮人的好奇心。
          包括河上万齐和来岛又子。
          坂田银时穿着围裙,手上的动作完全没有停,不止没有停顿,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她还悠然自得地哼哼着不知名的小曲,似乎非常开心的样子。
          只不过她端出来的成品看得万齐和又子毛骨悚然。
          “……那个,白夜叉殿下,这个,是什么东西?”
          银时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手上搅拌糖浆的动作,说:“如你所见,巧克力熔岩蛋糕——切开会流出巧克力酱的那种。”
          “那这个呢?”
          “奶油水果酱——我一直想做一次看看但是水果还是蛮贵的。”
          “那,这个是啥??”又子已经快抓狂了。
          “水果巧克力奶油三合一冰淇淋。”银时拿起调羹,从玻璃碗里舀了一勺糖浆,咂咂嘴,似乎觉得这个味道非常好,但是又子一想到她刚才把蜂蜜、白糖和一些别的什么东西按照比例加水混合起来的样子就感觉到一阵阵反胃。


          216楼2017-12-05 22:22
          回复
            又子忍无可忍地指着一桌子十多个盘子说:“为什么全部都是甜食?!!”
            是的,银时应神威的请求,做了一顿饭,只不过全部都是甜点。
            从传统一点的丸子到天人带来的新式甜点,无一例外的都是甜的要人命的食物,如果只是作为餐前甜点或者是餐前甜点,稍微吃一点还可以,甚至可以说是非常不错的,但是如果一顿饭从前菜开始就都是甜的,那简直可以用地狱来形容了。
            “你在说什么啊?”银时把刚刚搅拌好的糖浆倒在新出炉的豆沙馅饼上,“糖分可是生命的源泉啊,没有糖分的人生才是残缺不全的人生,我人生的梦想就是做一桌子甜食然后吃到饱啊。”
            这是什么廉价的人生梦想?!又子再一次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银时,讲真,能用幸福的表情做这么一大桌子的甜食的本来也不是正常的人类了吧?!
            银时从烤箱里端出蛋糕,然后拿出裱花用的花枪,开始慢悠悠地在上面挤出一个又一个奶油花,然后端出早就准备好的切片水果,戴上一次性手套十分细心地摆好,最后插上巧克力棒,就大功告成了——如果单看卖相,这个蛋糕看上去还是很好吃的。
            坂田银时的厨艺技能如果能够用百分比来表示,她大概是把90%的技能点都点了甜品,剩下的10%才是平常的食物。事实上她对于甜的饮料比如果汁和奶茶什么的也很有研究,但是现在显然是没有那个时间准备了。
            轰走了站在厨房门口的一干手下,高杉看着一桌子的甜点,眯起了眼睛。
            “要尝尝看吗?银桑我对于自己做甜品的手艺还是很有自信的。”银时端出来两小块蛋糕放在桌子上,她面对着高杉而万齐又子都是背对着高杉,然后银时对着高杉露出一个十分挑衅的笑容。
            让老/子干什么老/子就干?你们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万齐和又子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端起看上去就非常可爱也非常可口的小蛋糕,插起来送进嘴里。
            万齐原本就不是很喜欢吃甜食,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但是又子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难以置信地说:“这个,绝对有专业级的水平了吧?超级好吃!!原本还以为会甜死人结果根本就不是啊!”
            “你该不会以为甜点只要甜就够了吧?那样的话直接吃白糖不就够了吗?无论是任何料理,最重要的就是对于材料、比例和火候的掌控——就算是对于甜食也是这样。对糖分大神最崇高的敬意就是让料理只为了糖分服务。”银时笑眯眯地说,“你干嘛那样看着我啊高杉同学?银桑我有哪里说错了吗?”
            万齐:“……”
            又子:“……”
            两个人同时回头,看见高杉站在两人身后,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心里一哆嗦,连忙放下手上的蛋糕,在银时颇为遗憾的目光(对没有吃完的蛋糕)中匆匆忙忙地想要解释。
            又子连连摆手说:“不是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晋助大人——我我我我只是害怕白夜叉下毒才过来盯着的绝对不是因为好奇什么的——”
            万齐十分冷静地推了一下墨镜,说:“在下只是碰巧路过。”
            你这个解释还不如我的那个呢万齐前辈!!!又子在心里高声咆哮。


            217楼2017-12-05 22:22
            回复
              “……你对于饮食的品味还是一如既往的低下啊,银时。”高杉并没有斥责他那不靠谱的两位部下,而是走到桌子前,低头打量了一下满桌子的甜点,“所以说总是吃这种软弱的东西会把人变傻吧。”
              “不能理解甜点的美味的家伙才没有资格评价我的饮食品味呢。”银时一样一样地把她的得意之作放到餐车上,“神威那个臭小子等到现在估计也饿死了吧?饿死了可不关我的事啊。”
              高杉看着这满桌子的华丽的甜品,若有所思地说:“他大概是吃不饱的。”
              银时:“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本来也没有打算让他吃饱。再说了甜点本来就不是为了让人吃饱吧。”
              高杉、又子、万齐:“……”
              于是,当银时把她所有的得意之作搬到了餐桌上,摆在神威面前的时候,神威眨眨眼睛,看着银时说:“武士小姐,你们地球人都是吃这种东西的吗?”
              “啊,差不多。行了别说了你不是要吃饭么?吃啊。这可是银桑我多年来对于甜品的研究的精髓了,平时在家里都舍不得拿出来的压箱底的本事,便宜你了。”银时端起一盘看上去就十分华丽的蛋糕放在神威面前,“餐前甜品——千层水果蛋糕。”
              不是,地球上也没有谁家是天天都吃甜点过日子的好吧?!又子内心疯狂吐槽,但是她看着高杉没有表情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一点疑惑。
              晋助大人看上去似乎对于这件事——白夜叉做了一桌子甜品捉弄神威——饶有兴趣的样子???
              不不不不可能,这一定是我的错觉。又子拼命摇头,引来万齐奇怪的一瞥。
              神威看了一眼这个蛋糕,觉得卖相还是很不错的,于是也就吞了下去。
              银时:“喂!!!哪有你这样吃甜食的!!!你尝出是什么味道了吗?!!”
              亲兄妹!!绝对是亲兄妹!!!跟我们家那个喝火锅的丫头绝对是亲兄妹没跑了不用怀疑了!!!
              神威真的是吞下了一个蛋糕——他也不怕把自己噎死——然后转而端起了下一个盘子,趁着两个盘子之间的空隙,说:“其实还是蛮好吃的,我妹妹还真是很有口福的嘛。”
              银时就这么站在桌子边上,痛心疾首地看着神威用扫荡般的速度吃光了自己的得意之作,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没能整到神威而难过还是为了这个吃货不懂得欣赏自己的得意之作而痛苦。


              218楼2017-12-05 22:23
              回复
                “喂,银时。”
                “干什么?”银时无精打采地白了高杉一眼。
                “我的份呢?”
                银时一指神威,说:“被他吃了。”
                高杉说:“我不吃那种东西——你别给我装,现在去重新做。现在立刻去,不要让我再说一遍。”
                于是银时想起了自己跟高杉的“交易”——她老老实实不搞事,高杉保证美加奈和辰马在春雨的安全,于是气哼哼地拖着餐车回厨房去了。
                神威吃完那一桌子的甜点以后,虽然还是微笑着的,但是万齐总觉得他的脸色不太好看,他喝了一瓶水之后表示自己最近一个月都不想再吃任何甜的东西了。
                “真没看出来白夜叉会喜欢这种小女孩喜欢的东西——”万齐跟高杉一起离开餐厅的时候,忍不住开口道,“他对于甜点的了解真的很深。”
                “他从小就喜欢甜食,小时候松阳老师害怕他得蛀牙,就严格限制他每天吃糖的数量,还派我跟假发去监督他每天刷牙——但是没什么用,”高杉说,“他还因为这个练出来一手偷东西的好本事,整个私塾除了老师没有人能抓住他。”
                等了没多久,手下端着高杉的下午饭过来了,并且表示这都是白夜叉的作品。这回都是很普通的家常菜,在高杉的允许下,万齐也尝了尝,放下筷子之后,十分中肯地说:“白夜叉的烧饭手艺真的可以去当厨师了。”
                “很意外吗?以前我跟假发还没有进私塾之前,都是银时负责准备他自己跟松阳老师的一日三餐的。我们的老师博古通今,武艺高强,但是很意外的,是一个典型的厨房杀手,尽管老师也很努力地学了,但是还是学不会怎么做一顿人能吃的饭,”高杉端起米饭,“我记得有一次,银时有事外出,私塾里只剩下我跟假发和老师,老师下厨做了一顿饭,结果我跟假发差一点食物中毒,然后我们才知道,银时才是负责做饭的那个人。”
                高杉似乎陷入了什么很久远的回忆——那些宛如阳光下的肥皂泡一般纯洁而美丽的回忆——他顿了一下,笑了笑,继续说道:“但是银时非常懒,他只做他自己跟老师两个人的饭,那时候我跟假发年纪还小,就要求银时也给我们做一次饭看看,银时很不愿意,最后碍于松阳老师的面才勉为其难地给我们俩做了一顿饭——就是她今天做的那个,全部都是甜食,不过没有今天这个这么花哨。我跟假发吃完以后就跑去跟松阳老师告状,银时也因为捉弄同门和浪费私塾里的糖被松阳老师教训了一顿。”
                高杉似乎很喜欢给自己的手下讲这些事,不厌其烦地讲,好像是在缅怀过去的美好的时光。但是万齐知道,他只是在不断地撕开自己灵魂上的伤口,不给那个伤口任何痊愈的机会,他用这种极端残忍的方式,不断地提醒自己,逼迫自己去向幕府报仇,把自己失去一切的痛苦千百倍地奉还回去。
                要想不遗忘伤痛,只要永远不长好就行了。哪怕每天都痛到满地打滚,痛到吼不出声音来,痛到想死,也要在那伤口恢复一点点的时候狠狠地撕开它。
                这就是高杉晋助最锥心蚀骨、刻骨铭心的仇恨,这十年来,他一直都在用这种残忍血腥的手段,强迫自己去报复。
                有时候他不光会这么撕开自己的伤,他还会用同样的手段去撕开银时和桂的伤,用自己的存在来提醒他们——不要忘了。
                不要忘了过去的事,不要忘了我们的伤痛和仇恨。
                那是一个只有他们三个人才能理解的悲苦的暗示。
                坂田银时、桂小太郎和高杉晋助——他们三个人活着就是对另外两个人的血淋淋的提醒。
                ——TBC
                银时的厨艺一直是个谜= =
                千万别以为银时会老实待着不搞事。
                从那以后的一个月神威都没有吃过任何甜的东西了。
                其实我在写这一段的时候,也感觉有一点腻了= =


                219楼2017-12-05 22:25
                收起回复
                  2026-03-30 20:04:1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20.瞎折腾
                  “你这十年都没有学会怎么泡茶吗?你自己尝尝看这是给人喝的东西吗?”高杉相当不客气地放下茶杯,连看也不看银时一眼,“拿回去重新泡。”
                  银时:“……高杉晋助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就不明白了泡个茶你怎么这么多讲究?!这个哪里不能喝了?!以前在战场上连口热水都没得喝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多毛病??
                  银时暗自磨牙,恨不得直接把手里的盘子摔到高杉脸上去。
                  “我得寸进尺?明明是你自己的问题,你居然说我得寸进尺?银时,看来这么多年你不光身手变差了,连脑子也废了。”高杉毫不犹豫地反嘲回去,“别瞪着我,也不要想把手里的盘子摔到我的脸上。”
                  银时咬牙切齿地端着盘子又走了,但是就算是她回去茶水间,也不可能搞明白怎么“泡出人能喝的茶”。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出去之后,高杉端起了她盛怒之下忘记端走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完全看不出刚才龟毛的样子。
                  是的,银时想的没有错,高杉就是在找她的麻烦。
                  挑剔银时的茶仅仅是找茬的其中一件事而已。
                  早上七点,银时还没有睡醒的时候,就在睡梦中被高杉一巴掌拍醒,吓得一哆嗦,翻身坐起来之后被衣服(还是女装)糊了满脸,被高杉从温暖的被窝里挖起来,伴随着一通完全不知道有什么意义的冷嘲热讽。
                  这倒还不算什么,因为银时在万事屋的时候,如果有工作,早上五点都要爬起来,她在意的根本不是早上七点钟被人从被窝里挖出来这件事。
                  关键是,高杉把她叫起来,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事要她做啊!!
                  记得第一天早上七点起床之后,高杉忙着看他的文件,银时就无所事事地坐在高杉三米开外,因为实在太无聊了,没一会儿银时就困了,困了以后倚着墙就睡过去了,结果高杉居然用一支毛笔把她丢醒——简直难以置信——就算是没有蘸墨汁那也是毛笔啊!居然就直接砸到她的脸上!真是不可理喻!银时当时满心都想着对着银桑我现在的这张脸你都下得去手,怪不得你到现在还是个单身!!
                  不是,这话说的,反正要嫁给他的又不是银桑我。就算银桑我真的变不回去了,也不会考虑嫁给高杉的!绝对不可能!


                  231楼2017-12-09 11:14
                  回复
                    还有,高杉真是比假发还要过分。
                    银时现在每天被高杉逼着穿一身女装长裙——好吧这不是重点,就算以前是男人的时候,穿女装上街都完全无压力,现在这个样子穿女装就更加无压力了,之前在地球的时候为了避开凹凸教的监视,她还跟真选组的那帮家伙一起穿女装上街甚至还跟土方十四郎在街头钓/男/人——坂田银时对此都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
                    但是——此处确实需要一个但是——
                    她并不能接受自己的一个发小,这里特指高杉晋助,天天拿自己的一时失误来嘲笑自己。
                    之前她面对真选组的鬼之副长毫无压力,一方面是因为土方那个样子实在是让她无法感觉到有压力,另一方面,大家都中招了,谁也没资格嘲笑谁。但是高杉就不一样了,尽管银时并不是特别清楚高杉究竟有哪里不一样,可能是因为他没有中招,也可能是因为银时从小就把他当成自己的对手,总之,坂田银时是无论如何也不想让这家伙看见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的。
                    但是现在他不光看见了,他还天天拿这件事来笑话银时。
                    比如嘲笑她的身高,虽然银时并不知道他有什么资格来嘲笑自己的身高;或者说她很适合穿女装,这不就是说她娘么?要么就是说她这样的女人绝对嫁不出去,银时心说我嫁不嫁的出去管你什么事?不对重点不是这个,你怎么就知道银桑我肯定变不回去了??
                    除此之外的零零碎碎的事就更多了,银时自己都懒得去数。
                    银时当然每一次都会不客气地反讽回去,或者说这就是她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改不了了,只要一听高杉说话不由自主地就想要嘴炮回去。事实上她现在已经收敛得多了,在十年前,或者再久远一点的童年时代,银时是经常没事找事,变着花样地找高杉麻烦——银时后知后觉地想,难道高杉是在报复我以前以拿他开玩笑的事?
                    于是银时悚了,高杉君睚眦必报不假,但是不至于自己开玩笑他都要记得这么清楚吧??这么小的气量当什么大将?就不能学学银桑我,我早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给忘得差不多了。
                    满心诧异的并不只是银时自己,连鬼兵队的其他人都注意到了高杉的异常状态。
                    高杉在他们鬼兵队的形象素来是比较高大上的那种,不像银时在万事屋那样,平常基本上都没有地位,只有需要做重大决策的时候才能想起来银时才是一家之主;也不像桂在他们那个集团里那莫名其妙的领导地位,像是什么搞笑集团的队长一样。


                    232楼2017-12-09 11:14
                    回复
                      但是另一方面,高杉也不像银时和桂那么亲民,虽然这绝对不意味着他摆架子或者完全不关心自己的同伴,但是鬼兵队的诸位还是能够感觉到一种非常微妙的距离感。他们把这种距离感归因于他们没有随同高杉一起经历过攘夷战争,缺乏共同经历。
                      白夜叉在鬼兵队的日子似乎印证了他们的猜想。
                      高杉跟白夜叉之间的交流就像是把高杉这尊偶像拖下了神坛,身上似乎终于有了一种活着的感觉。
                      时刻关注着晋助大人的又子自然是最先发现的,她在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什么不太对的时候私底下去找过万齐,偷偷地跟他聊了聊自己对于高杉的变化的感觉,没想到万齐很平静地说,这很正常不是吗?
                      “晋助一直都很少提起过他跟白夜叉决裂的根源,也就是在遇见我们之前他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那是只有他们还有桂知道的事,共同拥有一个秘密对于保守秘密的人来说,很容易拉近他们彼此之间的距离。”万齐对又子如此解释道,“那是晋助跟白夜叉之间的事,我们大概很难知道,但是在下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坏事。毕竟我们所追随的晋助并不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又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只是她还是不太明白,既然晋助大人已经跟白夜叉还有桂决裂了,那么现在不杀了白夜叉以绝后患究竟是为了什么?之前的红樱计划,如果不是白夜叉和桂横插一脚,他们也不至于损失那么多实验品。至于后来的分裂真选组的计划,他们鬼兵队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最后的结果别说消灭真选组了,连动摇他们都没做到,甚至连万齐本人都是死里逃生。事后又子了解到了一些细节,可以说如果不是白夜叉保护了那个真选组的鬼之副长,他们至少能杀了土方十四郎,那怎么也可以说是打断了真选组的一条腿啊。
                      再这样下去,下一次就难说白夜叉还会做些什么来破坏他们的计划了。
                      对此,万齐的回答也很简单,“晋助有自己的考量”。
                      然而,连高杉自己都不是很清楚自己不杀银时,也不让她走,到底是为了什么。
                      要说爱,那早在十年前,在银时背弃了他们的约定杀死老师的时候就已经随着老师的死一起死去了。
                      要说恨,高杉恨不得亲手杀了银时,他每次一想到十年前银时的那一记挥刀都能感觉到左眼传来一阵阵无法缓解的疼痛。


                      233楼2017-12-09 11:14
                      回复
                        那么为什么在听说似藏杀了桂和银时的时候还会感觉到由衷的愤怒?
                        那么为什么在她一次又一次地阻止自己的时候没有想过弄死她了事?
                        那么为什么不现在就杀了她?
                        为什么在憎恨她的同时又在憎恨自己?
                        满怀疑问的不只是银时和鬼兵队的诸位,包括高杉自己。
                        这些疑问让高杉十分烦躁,而他烦躁的一个表现就是各种找银时的麻烦,就像银时以前对他做的那样。
                        银时现在每天早上七点钟准时被高杉从温暖的被窝里拽出来,然后开始她一天的“日常工作”——照顾高杉的生活起居。
                        因为高杉自己要求她不能离开他的视线。
                        尽管自有记忆以来就一直过着贫民生活的银时是真的不能理解十岁就离家出走并且有手有脚,十五岁就上了战场,风里来雨里去的高杉晋助到底有什么需要照顾的。想当年在私塾里、在战场上,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什么的哪样不是他们自己亲力亲为的?现在好好的怎么就需要人照顾了?百思不得其解之后,银时将其归因于高杉骨子里的大少爷做派死灰复燃,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现在他就拿这个借口来瞎折腾自己。
                        真是神【银魂】经病。银时忍不住想。
                        地球时间入夜之后,银时伸了个懒腰以为自己终于能回到那个没有窗户的小房间里好好休息一下,不用再面对高杉的那张脸了,结果却被万齐塞了一个医疗箱,一脸莫名其妙地被推进了高杉的起居室。
                        “喂喂干什么啊?受伤了就自己去找医生啊我说,虽然银桑我自称万事屋但是这么专业的事我干不了啊……”
                        “行了不要抱怨了,”万齐说,“晋助眼睛上的绷带每周都要更换一次,你自己看着办吧。”
                        高杉的眼睛……
                        银时的眼神暗了暗,说了句我知道了,就关上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一片昏暗,没有开灯,只在那个人面前摆着一盏油灯,可怜兮兮地摇曳着一点豆大的烛火,勉强提供了一点点无望的光。
                        高杉安静地坐在灯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银时站在他的身后三米远,沉默着,既不上前,也不退后,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高杉的背影,似乎在回忆过去,又似乎什么也不想只是看着。
                        “万齐吗?”高杉没有回头。
                        “不,是我。”银时低声回答,怀里抱着万齐塞给自己的医疗箱,缓步走到高杉身边,慢慢地跪下,把医疗箱搁在地上,“那个耳机小哥今天旷工了,打发我过来给你换绷带。”
                        “……万齐那家伙。”


                        234楼2017-12-09 11:15
                        回复
                          银时并没有继续说什么,她打开医疗箱,看了看里面的东西,除了绷带她会用,其他的一些什么药瓶她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在心里抱怨了几句耳机小哥让别人来换绷带也不说明一下这些东西怎么用真是非常不负责任,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问高杉这些东西该怎么用。
                          “没什么,基本上都是些消毒和止疼用的,”高杉看了一眼医疗箱,“他们就是爱操心,明明知道我的这只眼睛已经废了,还是定期给我换药……”
                          银时安静了。
                          高杉的左眼已经彻底废了,这个银时当然知道,毕竟当年是她亲手剜出了高杉已经被确认不可能恢复的左眼,然后敷上药,最后缠上绷带的。
                          她其实是很想问问你现在还疼吗,但是这句话她十年前就没有问出口,现在也还是问不出口。
                          被一刀刺瞎了眼睛,再连同整个已经不可能恢复的眼球连血带肉地一起剜出来,说不疼,傻【银魂】子才信。
                          他的眼睛在流血,就像是血泪一样,悲恸到了极点,大概哭的就不是眼泪,而是鲜血了吧。
                          银时抬起手,轻轻地撩开高杉的刻意留长的刘海儿,沉默着解开高杉眼睛上一圈圈的绷带,看着左边眼睛凹陷下去的眼皮,突然没来由地感觉到荒谬而可笑,可笑得让她想哭。
                          只是她知道自己是哭不出来的,毕竟男人只有在烫发失败的时候才可以哭不是吗?
                          高杉抬起手,抓住银时的手腕,银时的手上还握着刚解下来的绷带,高杉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看着银时血红色的双眸,似乎有些愉悦地轻声说道:“银时,你在心痛吗?”
                          银时:“……你说什么傻【银魂】话呢?我就是为了不小心粘在泡面盖子上被一起扔掉的蔬菜心痛也不可能对你感觉到心痛的。”
                          “哈……说的也是,”高杉松开了银时的手,“毕竟一个可以亲手杀了自己如同父亲一般的老师的家伙,忘却了过去惨死的同伴的家伙,根本就不可能有心这种东西吧。”
                          银时瞳孔微缩,捏紧了双手。只是她并没有反驳高杉,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高杉。
                          在她亲手杀死松阳老师的事实面前,任何辩白都显得无比苍白而可笑。
                          “坂田银时,你也有心吗?”高杉用力一拽银时,温柔的声音宛如淬了毒的刀,一刀一刀割开银时的灵魂,撕开她过去的旧伤,“当你带着那两个小鬼玩着你那幼稚的守护游戏的时候,当你站在祭典华丽的烟花底下的时候,当你坐在酒馆里喝酒或者是跟幕府的走狗一起玩闹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起过老师,想起过我们死去的同伴,想起过我和假发?你有吗?”


                          235楼2017-12-09 11:15
                          回复
                            银时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高杉似乎非常开心看到银时这样的表情,他用力地把银时拉进自己的怀里,一手拽着银时的手腕,一手扶着银时的腰,在她的耳边低声笑道:“银时,你不要妄想这样就能对过去视而不见了,因为我还活着——不,就算我死了,我也绝对不会允许你忘记这些……我绝对不会允许的。”
                            “……我没有忘。”银时靠在高杉身上,压低了声音,传来痛苦的喘息,“我……没有忘。”
                            我什么都没有忘记。
                            我真的……没有忘掉。
                            “你要一直记得,你要记得你是怎么亲手杀了松阳老师的,银时,你要记住那一刻的感觉。”
                            高杉在拼命折磨银时的同时也是在折磨他自己,看着银时痛苦的样子,他也会感到痛苦,会痛苦到想死,但是这无法消解的痛苦就是支撑他燃烧自己的生命化为复仇之火最好的燃料。
                            高杉松开银时,十分满意地说道:“银时,这里就是地狱本身,不是别的任何地方。”
                            银时勉强笑了笑,说:“不用你提醒我,我也知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高杉,我都明白的。
                            我们三个只要活着就是对另外两个人血淋淋的提醒,不可能忘记,绝对不会忘记的。
                            ——TBC
                            啊,来虐一下,我不知道你们觉不觉得虐,反正我自己看我写的这一章的时候差一点哭出来= =
                            另外,高杉君其实还是挺能说的,第17话他去找银时的时候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结果只得到银时那样的反馈,可以说是很心酸了。


                            236楼2017-12-09 11:18
                            回复
                              2026-03-30 19:58:1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帖子要沉。自己顶一下。另外明天晚上10点抽时间更新。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3楼2017-12-13 00:16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