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薛吧 关注:33,406贴子:267,321

回复:【晓薛】轮回之后保证不坑,不保证日更,三天必有一更cp: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苏涉:哥哥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我,看到了完结的曙光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4楼2017-12-14 09:05
收起回复
    三十六
    噗通噗通。
    薛洋心脏狂跳,脸也一下子红了起来,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化在晓星尘怀里了。
    两个人就这么腻腻歪歪地相互抱着,将一桌子的好菜忽略得彻底,过了一会儿,薛洋才脸蛋红红地推开晓星尘,自己跑回座位做好,灌了一大口茶水。抬眼看到晓星尘脸不红气不喘地笑吟吟看着他,顿时有些羞涩恼怒。
    “师父!”
    晓星尘心情好得不像话,在桌子底下轻轻握住薛洋的手,就是笑眯眯盯着薛洋看,不说话。
    薛洋慌慌张张地想抽手,却被攥紧,再加上那炙热视线,愈发羞恼,又有些欲哭无泪。
    今天之前,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这样的师父!
    “咳咳。”
    门外是因为担心薛洋,更担心自家小崽子被直接骗走,压根没有走远过的孟瑶。虽然看到薛洋能与晓星尘修成正果他很高兴,但孟瑶有些实在受不住晓星尘腻歪的模样,有一种被闪瞎眼睛的感觉。上一回有这样的感觉,应当是魏无羡带给他的。
    不愧是师叔侄吗?
    再加上,薛洋明显羞得不行,孟瑶实在有些同情他。看样子,日后相处起来,薛洋估计是要被吃得死死的。
    孟瑶推门,没事人一般地走进屋内,笑吟吟看向晓星尘与薛洋,拱手一礼:“晓观主。”
    如今晓星尘可是不敢再受孟瑶的礼了,忙起身躲开,然后郑重拱手,长揖到底,以示尊敬。孟瑶不避不让,坦然受了这一礼。
    “我本想邀晓观主做阿洋及冠礼的赞冠者,身份也合适,可如今看来……倒是不合适了。”
    这是孟瑶在揶揄晓星尘呢,同时也表达一下被拐走孩子的不满。晓星尘能说什么,只能笑而不语。
    孟瑶扫视一眼饭桌,摇摇头:“你们可真是……好好的一桌饭菜,竟连动都不动,真是浪费。”
    薛洋小声嘟囔:“本来今天晚上要谈的事情,就不适合边吃边谈嘛。”
    孟瑶笑眯眯看过去:“阿洋,你说什么?”
    薛洋寒毛竖起,立即闭嘴摇头。
    唉!孟瑶惆怅地想,真是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这还没怎么样呢,就向着晓星尘了,可不就要被吃定了嘛!
    “罢了,这一桌子菜也凉了,天色也已晚。我送晓道长离开吧。”
    “啊?”薛洋抬头,“把饭菜热一下,吃完了再走呗。”
    热一下饭菜要小半个时辰,再吃一下,那就又是一两个时辰。他还想和晓星尘再多待一会儿呢!
    看到薛洋不舍的模样,晓星尘心里头高兴至极,但毕竟旁边还有一个笑容可掬的孟瑶,就这么“虎视眈眈”地看着,晓星尘实在不敢把心里头的欢喜展现在脸上,否则孟瑶估计就要黑脸了。
    “还是不必了,阿洋。”晓星尘连忙开口,“毕竟如今的确天色已晚,我还是先回去,明日再来找你。”
    薛洋看看晓星尘,再看看笑容愈发危险的孟瑶,最后不甘不愿地点点头:“好吧。那师父明天一定来找我哟!”
    “嗯,阿洋放心。”
    这哪里需要薛洋特地说,如今,他也是一刻见不到薛洋就难受啊。
    孟瑶在一旁,耐心地等着两人依依惜别完,才开口:“晓观主请。”
    晓星尘忙作揖:“有劳。”
    两人一起离开,离开前,孟瑶瞥一眼薛洋:“阿洋就不要跟来了,早些休息罢。”
    刚站起来准备再和晓星尘走一段的薛洋:……
    自家小爹爹好凶!
    晓星尘向薛洋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毕竟,他要和薛洋好好在一起,不论如何,都不能得罪孟瑶。
    孟瑶与晓星尘慢慢地走在庭院里,屏退了下人,晓星尘主动拿过了灯笼。
    “我没有料到你能完全地信任阿洋。”孟瑶行走间悠悠开口,“我本以为,最好的情况不过是道长你会急匆匆地回头查看,却没想到,结局会比我能想到的最好更好。”
    将后背暴露于他人面前,再加上长时间高度紧张的等待,这时候,一个人的神经会紧绷到极致,会做出的举动,便是下意识的举动,一定是最能反应内心真实想法的。
    晓星尘从来没有想过薛洋会害他,所以才会先看侍女一眼,才回头。但凡他有过一丝怀疑,他都不会这样选择。
    晓星尘浅笑,只回答一句:“我说过我信阿洋。”
    孟瑶深深看他一眼,笑意真正地柔和下来:“是啊!阿洋到底是运气不错。我留他到及冠礼成,之后,就让他与你一起一直在中原呆着罢,就像前边五年一样,也不必来看我,省得麻烦。我如今,也算有人陪着了。”
    晓星尘侧目,仔细思忖,想起他第一次送糖那日门房所说的话,问道:“是贵府的……小少爷?”
    孟瑶笑开:“是啊!悯善待我从来至忠至诚,这一世回报也好、续缘也罢,阿洋我早知留不住,可我想,阿涉总会留下。”
    晓星尘实际一点也不了解孟瑶过去的事情,闻言只能猜测个大概,可具体是怎样,一点也不清楚,只好闭嘴不言。好在,孟瑶本也没想让他搭话,说那么许多,也只是想让晓星尘安心,让他知道自己无意阻拦他和薛洋之间的缘分罢了。
    又沉默地走一阵,两人已经到了府门口,孟瑶站在府内,笑盈盈对晓星尘道:“观主回去罢。明日我会上门拜访,请宋道长做阿洋及冠礼的‘赞冠者’。还请观主与宋观主先知会一声。”
    晓星尘讶异地看向孟瑶:“你……”
    孟府从来都设有阵法,能完美地遮盖住孟瑶凶尸的气息,就连晓星尘的霜华都会被屏蔽,完全没有异动。也正因如此,孟瑶从不出府,怎么此番……
    “我不出府,不过是不想莫名其妙惹来麻烦,以防万一罢了。但此次是阿洋的大事,我自然要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4楼2017-12-15 08:53
    回复
      2026-02-22 23:56:3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出府,亲身前往,以示庄重。”
      晓星尘点点头。
      然后,听到孟瑶又问道,破天荒地带了些犹豫:“不知泽芜君他……是否已经回程?”
      “今日一早,已经回程了。”
      “如此……甚好。”
      晓星尘已经看到了蓝曦臣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的模样,加之再不了解孟瑶的往事,也总听过世人对于观音庙泽芜君大义灭亲的传颂,哪里还能不知道蓝曦臣与孟瑶必有纠葛呢!可这样的纠葛,他完全说不上一句话,只能以最简洁的语句答复。
      孟瑶的恍惚,只在一瞬,他很快就笑着对晓星尘道别:“那么,道长慢走。我明日定来拜访。”
      晓星尘作揖,离去。
      第二日,孟瑶戴着巨大的兜帽,撑着把能遮掩他部分气息的伞,从孟府走到客栈,依言登门拜访了。
      拜访很是顺利,不晓得到底是宋岚看着薛洋此生成长,对他还有几分疼爱;还是因为明白自己挚友的心思,不忍挚友为难,总之,宋岚答应得爽快,很是顺利。
      反而倒是孟瑶遇见了魏无羡与蓝忘机二人,互相打了招呼,魏无羡对着孟瑶欲言又止,可孟瑶脸上一派笑意不变,脚下却一转方向,假装没看见似的,毫不犹豫地离开,步伐也加快了些。
      有些事情,是不能留恋的。
      如此,距离及冠礼尚有半月。这半月里,薛洋与晓星尘是真正的如胶似漆。
      薛洋得了晓星尘和宋岚允许,每日一大早就把小苏涉叫起来,教他一些基本的剑法,教上一个时辰,薛洋就立马用完早膳走人,去找晓星尘。两个人先是把城里的糖果铺子逛遍,然后,就再去逛小吃摊。晓星尘则跟着薛洋,帮他付账、帮他提东西、提醒老板多加糖,最后,再讨要些福利,比如喂薛洋吃东西,比如偶尔偷偷地在宽大袍服遮掩下牵个小手,再比如,每天分开时都索要个亲吻。
      期间,薛洋去找过一次宋岚,规规矩矩地在宋岚面前跪下,叩首。他犯下的错误太多,很多都难以弥补,只能偿还一些是一些。那便先从宋岚开始,先认错道歉认罚,之后再一步步慢慢还。
      宋岚是个君子,哪怕已经成为了凶尸,只要意识尚存,他的品性就不变。他不会轻言原谅薛洋,但也不会刻意去为难作为薛洋转世,已经知错的孟洋。他主动扶起薛洋,按了按薛洋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溜走,终于迎来了薛洋的及冠礼。
      那一日,孟府府门大开,孟瑶用胭脂水粉掩饰住自己与宋岚脸上的异状,便迎接宾客去了。
      不得不说,孟瑶是一个厉害的人,不论在哪里,他都能混得很好。在修仙界如此,在凡俗界更不必说。他的生意,已经遍及中原与东瀛的各地,何况他是从来神龙见首不见尾,所以当他要宴请时,无数人争抢他的一张请柬,受邀者,也都与有荣焉地盛装出场。
      薛洋毕竟还掌管着中原大半的生意,该铺的路孟瑶自然不会吝啬与为他铺好。
      孟瑶手执牛角梳,替薛洋一下一下梳顺长发,然后挽髻、加笄、送上祝辞,宋岚则为他戴冠,然后薛洋再入得室内,换上一套庄重的玄端服,系好蔽膝。
      如此三加冠、三易服、三祝辞以后,孟瑶拿出一张红色宣纸铺于桌面,写下“成美”二字,晾干,递给薛洋。
      “今尔成人,表字成美,愿汝成人之美,亦成己之美。”
      薛洋双手接过,叩首:“不肖子谨记。”
      如此,及冠礼礼成,薛洋真正地算是成人了。
      午宴热闹是因为人多,觥筹交错,孟瑶带着薛洋游走席间,端的是八面玲珑。
      下午送走所有的宾客,但孟府的人仍不能休息,因为还需要布置府邸。
      整个孟府府邸都被红绸装饰,薛洋方才算是成人,就换上了喜服。
      晚宴只有晓星尘、薛洋、孟瑶、宋岚、魏无羡、蓝忘机六人,但热闹也丝毫不差,却是因为宴席性质了。
      房间正中央,一个巨大的“囍”字,便恰如在场所有人的心情,每一个人,包括蓝忘机,都换上了色彩鲜艳的服饰,应和着这喜庆的一幕。
      傧相,自然是有魏无羡自告奋勇地当了的,他穿着红衣,满脸都是喜气,语气里也满是兴奋与祝福。
      “一拜天地。”
      薛洋与晓星尘各持着一段红绸的一端,同时拜下。
      “二拜高堂。”
      高堂座位上,坐着——孟瑶和宋岚,两只凶尸。宋岚面无表情得有些生无可恋的味道,如果说孟瑶还能算是薛洋的“义父”,那么天晓得为什么他会成为“高堂”!
      但一对新人显然都没有意见,同时毫不犹豫地再是一拜。
      “夫夫对拜!”
      薛洋与晓星尘面对着面,相视一笑,缓缓拜下。
      从此,愿一生托付,共白首。
      —正文完—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5楼2017-12-15 08:55
      回复
        有道是六道轮回,这篇同人,自霜降开始更新,到如今完结,恰好六六三十六个章节,我想,如此也算圆满。
        开始更新,只是霜降日心血来潮,却未曾想过,会有那么多小伙伴一路陪伴、一路支持,还有许多人叫我“大大”、“太太”,可实际上我真的不是这才是我写的第二篇同人。最开心的莫过于我说我要考试时,收到了无数的“考试加油”,说身体不适时又有无数人送来关心,这篇文说我开坑时未曾预料的长,能坚持下来,基本日更,也是全靠诸位的评论支持。
        谢谢你们,这两月,我真的好开心。
        接下来的话,还有三、四篇番外,有晓薛自行车和曦瑶,感兴趣的可以继续追哦!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6楼2017-12-15 09:02
        收起回复
          度受不给开车,你们……凑合一下,看连接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2楼2017-12-16 09:15
          收起回复
            番外二
            蓝曦臣寻了孟瑶许久,观音庙一别,他感觉自己呀太多问题想要问孟瑶了,那样短短的一夜,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得太匆忙,一堆触目惊心的真相,骤然之间灌进他的脑子,再然后,就是那一引一推,想要他的命,又把他推开,白白把自己葬到最怕的人身边,落得不得超生、转世不能。
            可现在,他跟在孟瑶身后,一步步走进孟府,脑子里是空白。薛洋那一声声的质问并没有给他带来困扰,因为这些年他已经质问自己无数次了,也懊悔无数次了,不会再起惊涛骇浪了。
            可心里不应该一片空白的,蓝曦臣想。他应该有无数的问题,他苦苦寻找,匆匆赶来不就是为了问吗?
            可……他要问什么?直到现在,凭着一腔冲动到了东瀛,他以为自己知道要问什么,他那样辗转反侧,闭关不出,就是因为有太多的问题缠绕心间,可怎么到头来,却感觉什么都问不出来,什么都不能问。
            进了殿,孟瑶笑容温和亲切:“泽芜君请坐,此处简陋,茶水也一般,往泽芜君见谅。”
            呵!泽芜君。方才在府外,有众多路人往来行走,孟瑶称呼他一声“泽芜君”也罢,可如今,两人独处,竟仍是一声“泽芜君”。何况,蓝曦臣明白清楚,孟瑶笑意越是亲切,实则越是客套疏离。
            想当初,是自己主动提出不必再称呼“二哥”了的,也是自己生硬地称呼一声“金宗主”的,反而是孟瑶,还口口声声叫着“二哥”。可现在,生生换了个处境,孟瑶客气地称一声尊号,而自己想叫一声“阿瑶”,也怕那人不应。
            风水轮流转。
            “孟公子客气了。”蓝曦臣最后还是称呼得客气,端起茶杯,挤出浅笑,“茶水很好,十分周到。”
            孟瑶也坐了下来,看着蓝曦臣:“不知泽芜君大驾,究竟是何事?”
            是何事?我又许多想知道的,可我问不出来。
            蓝曦臣沉默着,孟瑶也不催,耐心地等着,过了良久,蓝曦臣才说出一句:“我想问你一些事。”
            “是何事呢?我定然据实以告。”孟瑶笑得温和,“只是,不知泽芜君是否愿意相信了。”
            又是一阵沉默,蓝曦臣感觉一切都尴尬极了,他不好意思再说出那个“信”字,也想不出问什么问题。
            扪心自问,孟瑶回答了,他真的能完全信吗?
            似乎……不能。
            但是,问题还是要问的,蓝曦臣长久沉默后,才终于开口问了第一个问题:“为什么要杀大哥?”
            第一个问题,就是十足的火药味,蓝曦臣也不想,可是,他真的想要知道一个缘由。
            “因为他挡了我的路啊。”
            孟瑶仍旧笑得温和,吐字却盛满冷漠。
            “不,不是的。若是如此,你又何必在温家救他?那时你们……”
            “因为我本来还希望他念旧情,护住我。”孟瑶轻叹一口气,“泽芜君,我说了我绝无半句虚言,可您若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蓝曦臣没法问下去了,在孟瑶想把天聊死的时候,任谁都很难接话。
            可不是的,应该不是这样的。蓝曦臣想,他总感觉孟瑶不应该是因此而弑兄的。可应该是怎么样的呢?他自己都这样说了、认了,能是怎么样的呢?
            “那么为什么不杀了思思?”
            “她没有拦我的路啊,何况,她待我,可比赤峰尊待我好多了。”
            明明是心思善,记人恩情,孟瑶也能说得冷酷。这个问题蓝曦臣本来没有准备问,只是问了以后,可以向自己证明,孟瑶不是丧心病狂,凡事只凭利益决断,也是有感情的。
            但孟瑶巧妙地一个扭曲话意,生生把蓝曦臣想接着说的话又堵回去了。
            原来虽然孟瑶把他请进了府内,但实际上一点都不想和自己谈话,只是他明白若是拒绝自己此次拜访,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是迫于无奈才邀请了自己,但两两相对时,孟瑶只想拼命地把天聊死,好让他知难而退。
            可是蓝曦臣不想退啊!他这样一退,该问的没问,该说的没说,而且日后再要见面,可就难了、没理由了。他是蓝家家主,是名动天下的泽芜君,是翩翩君子,是雅正模范,他冲动任性一次已是错,哪里还能有第二、第三次。
            他想死皮赖脸地留下来,却又不能。
            蓝曦臣一进门就是沉默,好容易问一个问题,然后就又是沉默。不过孟瑶倒是耐心,有问必答,也愿意等他。
            “最后为什么……推开我?”
            不可避免,蓝曦臣最后问无可问,还是提出了这个问题。
            孟瑶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灿烂冷漠。
            “我以为,这件事情已经在多年前的信里说清楚了。您赐我一剑,我便谋害于您。但本就是我有错在先,您多年诚心相交,我却诸多隐瞒,那一剑,也不过分。所以,您大可不必耿耿于怀,那一推,不过是功过相抵,弥补了我要害您的行为罢了。不过,我骗您真心实意,您送我反手一剑,大抵也可以算是相抵无误,您与我,互不相欠。”
            这是孟瑶至今对他说得最长的一段话。可蓝曦臣一点也高兴不起来。那一声声“泽芜君”伴着那一声声“您”,那一句“相抵无误,互不相欠”,把两人的关系抹杀彻底,一切仿佛回到最开始才相识的疏离,甚至还要不如。
            孟瑶还在继续言说:“至于为什么?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也许我是算准了泽芜君您会因此一生愧疚,辗转反侧怎么也忘不了我,这不是比杀了您更好?”
            蓝曦臣一共问了三个“为什么”,孟瑶就给了他三个冷酷到底的答案。蓝曦臣终于明白了,这些年,被困在过去,想要修复过去的人,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而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0楼2017-12-17 13:27
            回复
              已,而孟瑶,则是一心只想斩断过去。
              但他不甘心啊!
              “和我回去”他听见自己说,“回姑苏吧。”
              孟瑶看向他,脸上犹自带笑,沉着而冷静。
              “回去做什么呢?棺木管不住我,所以,要再次审判,带回姑苏,关起来吗?”
              蓝曦臣噎住,无言以对。
              是了,他一心想让孟瑶跟他回去,却没有想过回去干嘛。心里有他是真,心上人有错也是真。难道真的要效仿父亲,将自己并着心上人一起关起来,永远不出吗?
              可是,孟瑶怕是不愿的。
              孟瑶问出那句话,心里头难言地有了一丝丝期待。他想,如果能听到蓝曦臣说一句“带回去,藏起来”,那么哪怕是被关在姑苏,也无所谓了。反正他现在,也是画地为牢。
              可他不是魏无羡,蓝曦臣也不是蓝忘机。那是一宗之主,他要想的,比蓝忘机要多太多。
              蓝曦臣的沉默,也沉没了他的心。
              如今想来,似乎只有那一年,蓝曦臣流离落魄,笨拙地洗坏一件又一件衣服的时候,他们之间才是触手可及的,其余时候,不是咫尺天涯,就是天各一方。
              那一年,他还只叫孟瑶;那一年,他还对自己未谋面的父亲怀着信任憧憬;那一年,他还不曾决心利用一切登顶高位……那一年,岁月静好,美得好似一幅画,可惜,未曾定格。
              孟瑶感觉这一断一续的谈话实在太累太尴尬,他不想谈下去了,也懒得再开口。
              这时候,苏涉闯了进来,他如获大赦,匆匆地拜别了蓝曦臣,跑了。
              最后他发现,这竟是薛洋想出来的法子,嘴上稍稍说了几句,但心里头还是开心服帖的,这两个孩子,没白养!
              这是,他想,此生应该就再也不会见到蓝曦臣了。不过这样也好。
              孟瑶的想法是好的 可惜,另一位当事人不配合,当夜就又闯进了孟府。没错——是“闯”。他御剑直接降落到了孟瑶面前,吓得孟瑶连忙往他身上甩了张符咒,才没让已经蠢蠢欲动了的护宅阵法发动攻击。
              蓝曦臣被符咒甩了一脸,却毫不在意,一落地就是一声大吼:“阿瑶!!我心悦你!!!”
              孟瑶:……
              被惊动的侍卫:……
              他们真的不是故意要听到老爷的情史的啊!还是那么劲爆的情史。
              然后,一众侍卫落荒而逃。
              蓝曦臣还在嚷嚷:“阿瑶!!我要和你一起!!!哪里都可以!只要一起!!!”
              孟瑶终于回神,这情形显然不正常,他仔细观察一下,上前扶住蓝曦臣:“二哥,你这是……喝醉了?”
              怎么蓝家人喝了酒都那么不一样。他还真没想过,蓝曦臣能那么奔放。
              白天的时候,他不是“泽芜君”就是“蓝宗主”,再不济也是一个“您”,用称呼划下银河。可如今,周围无人,蓝曦臣又显然不清醒 他终于还是自然而然地叫出了那声“二哥”。
              蓝曦臣被他扶住,一点没有反抗,乖得很,就跟着孟瑶走进室内,眼睛亮亮的:“阿瑶!!我没醉!!!你终于叫我二哥了!!!”
              孟瑶脚步问问顿了顿,然后又神色如常地继续行走:“倒是我的不是了,泽芜君,仔细脚下。”
              蓝曦臣突然委屈起来。
              “不许叫泽芜君!叫二哥!!!”
              “泽芜君,我……”
              “叫二哥!!!”
              跟个醉鬼计较什么,孟瑶最后妥协,忽略心里的那一点点高兴,无奈道:“二哥。”
              “阿瑶!!!”
              “嗯,二哥。”
              “阿瑶!!!”
              吃力地将蓝曦臣放到床榻上,孟瑶看向蓝曦臣。
              “……到底怎么了?”
              蓝曦臣解下抹额,用力塞到孟瑶手里。眼睛亮亮的,脸红红的。
              “心悦你!!!”
              孟瑶猝不及防被塞了一根抹额,整个人都呆滞了。这曾是他肖想多时却遥不可及的东西,现在,由他埋在心底的人亲手递到他手上。他攥着那根细长的抹额,发起呆来。
              再回神,孟瑶发现萦绕耳畔的咆哮已经许久不响了,定睛一看,蓝曦臣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
              他轻叹一口气,凑过去,将蓝曦臣放平,给他盖好被子。他细细描绘着蓝曦臣的眉眼,神色间,竟已是痴了。
              如果,蓝曦臣不醉的时候,也能这般坦诚该多好。
              他轻声低喃:“蓝曦臣,除了在观音庙的那一次,我是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啊!那句话是真的。你……也曾是我的蓝二哥哥啊!”
              可回不去了。蓝忘机明白魏无羡要活下去、护住温情等人的无可奈何,但蓝曦臣却永远不能理解他的。
              夷陵老祖何其幸运,儿时遇见了一个江眠枫,长大后又遇见了一个含光君。他就算要走独木桥,都有人为他时刻点灯。
              说到底,魏无羡不是活该要被人围剿而亡,难道他孟瑶就是活该一辈子只能做一个人下人吗?
              孟瑶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他看着天空。
              蓝曦臣是他的白月光,但光,是抓不住的。
              室内,蓝曦臣睁开眼,他根本没有睡着。蓝家人醉酒,先睡后醉,孟瑶发呆的时候,他已经醒了,可实在尴尬,只好装睡。却不曾想听到了孟瑶的低喃。
              他想为自己最后再试一次。
              第二天一早,方才卯时,蓝曦臣已经打理妥当,去找孟瑶了。
              一入门,他便道:“昨晚打扰,多谢照料。”
              “泽芜君客气,只是泽芜君日后还是莫要贪杯为好。”
              “阿瑶,你不愿意叫我一声二哥吗?当初的一剑,是我的过错。日后,我一定信阿瑶,阿瑶和我走好不好?”
              孟瑶挑眉,对蓝曦臣态度突变也不惊讶,对他所说的“走”、“二哥”也不置一词,只着重问道:“愿意信我?”
              蓝曦臣忙道:“是。”
              “那么……泽芜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1楼2017-12-17 13:28
              回复
                君可愿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蓝曦臣立马转身。
                然后是漫长的等待。一炷香、一盏茶、半个时辰……
                突然,“吱呀”一声,门被推开,紧接着,就是惊恐的尖叫。
                蓝曦臣全身紧绷到极点,手扣灵力,蓦然转身。
                孟瑶仍在原地,怕是连动都没动,笑颜盈盈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蓝曦臣扣紧的手松了,灵力散去,也同时带走了他脸上的血色。
                信……不信。真是难堪啊!
                他原以为,是那一剑斩断了他们之间的亲近,是那一具棺木隔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可原来,是他的不信任、不了解结束了他们之间所以的情谊。
                隔阂早生。
                这一次,不用孟瑶说一句话,蓝曦臣就自觉地落荒而逃了。孟瑶仍和善地将他送到了府门口,到了声告辞。
                蓝曦臣啊!你根本没法在信我了,何必再去试一试,平添难堪呢?薛洋还能搏个干干净净的轮回,我却永世只能是个讨人厌的凶尸。
                就这样吧,告辞,不见。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2楼2017-12-17 13:29
                收起回复
                  2026-02-22 23:50:3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番外三
                  1、金凌
                  最先发现枣庄城内的是孟瑶的,是金凌,可是最晚再见到孟瑶的,也是金凌。
                  晓星尘与宋岚急急忙忙去追薛洋,魏无羡与蓝忘机急急忙忙回蓝家通知蓝曦臣,所有人都急急忙忙的,所有人都忘了,当初在观音庙,孟瑶的算计败露,他的死忠死的死、伤的伤,最后,唯一为他垂泪的,却是金凌。
                  金凌的父母都可以算是因金光瑶而死,可是,那些年,金光瑶对他的好都是真的,是金光瑶和江澄一点点把他拉扯大的,所有人都说,江澄是把他这个外甥当作儿子在养,可金光瑶也是把他当作儿子在养啊!
                  虽然很奇怪,但金凌是真的感觉,那些年里头,如果说江澄算是严父,金光瑶也算得上是慈母了,是真真正正地把他当成了金鳞台的少主在养。
                  最后,金光瑶死了,连带着他的一切,都要被抹去。金家内部对金光瑶这个名字讳莫如深,他的身影从彩画浮雕上被抹去,他所有的遗物被焚毁,史书工笔,不会有他一分一毫。
                  只是悲哀啊,争了一世,一场空。可金凌不愿意啊,这个人,是他的小叔叔,有仇恨,但也有多年亲情啊,如今恩怨皆无处寄托。
                  泽芜君可以把自己的茫然无力甚至悔恨放在明面上,能闭关不出、能失魂落魄。可金凌不能,金家遭如此剧变,他是新任宗主,他没有时间悲伤难过,他天生要强,他要拼命维持住金家的荣光。
                  他也有些厌恨蓝曦臣,这个人,直接杀死了自己的小叔叔,却因着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得了许多亲近之人的关注安慰。
                  凭什么?
                  甚至——在金光瑶死后,魏无羡等人发现他又做回孟瑶,第一反应只是通知了蓝曦臣,却在许多事情都有了结果以后,竟是薛洋过来,通知了他一声。
                  “我记得五年前,最先发现小爹爹,啊,就是孟瑶、金光瑶的,应当就是你。虽然是因为地域优势,但我猜你应该还挺想见他。在东瀛,到了地方,往都城走,找孟府就行。”
                  于是,金凌就急急忙忙往东瀛追过去了。
                  到了地方,客客气气地递上拜帖,很快也就被客客气气地请进府了。
                  然后,阔别多年,金凌终于又见到了孟瑶。
                  孟瑶站立在房门之前,见他过来,客客气气地笑起来,抬手行礼,同时道:“金……”
                  话还未说完,腰还未弯下去,金凌就是一个箭步,扶住他的手,看向他的眼,轻声叫了句:“小叔叔。”
                  孟瑶,愣住了。
                  他整个人都僵立在那里,呆呆地,就那样看着金凌。于是,金凌也就一直默默地看着孟瑶,最后,孟瑶的手微微颤抖起来,金凌第一次看到孟瑶的笑容有了那么大的波动,混杂了不敢置信、高兴、兴奋还有感动。
                  如果孟瑶不是凶尸的话,金凌想,他可能已经哭出来了。
                  “阿……凌。”孟瑶试探般地叫了一声,见到金凌没有一点反感的意思,才有些开心地继续道,“先、先进来吧。”
                  说来可笑,大名鼎鼎的敛芳尊,何时有过说话如此犹犹豫豫,还结结巴巴的时候?
                  金凌本来也有些紧张,可现在一点也不怕了。
                  孟瑶当然不算是个好人,但他其实也不坏。只是命运不济,世人看重出身,而孟瑶偏又有手段、有能力,不甘于现状。他要登顶高位,正途却偏偏走不通,那么只能走旁门左道,只能对挡路之人杀杀杀,还不全是喽啰,于是才不得善终。
                  可是,对于旁的事情,孟瑶则是能善待便善待。就说金凌,孟瑶又足够的理由嫉恨他出生就得了他拼命才能挣到的,迁怒他能光明正大存于世间,自己的儿子却见不得光只能去死。
                  可孟瑶却真的待他很好。
                  进了殿,两人坐下,金凌一声“小叔叔”,让能言善辩的敛芳尊哑了一般,几次张口,却说不出话。
                  还是金凌开口了:“小叔叔,我想了快四十年,现在想得很明白。你间接害我父母,我应当恨你,可你对我一直很好。我已经没了父母,不想再连小叔叔也没有了。”
                  金凌虽然嘴硬,但他还是和江澄不一样,前车之覆后车之鉴,他看够了江澄与魏无羡之间恩恩怨怨的交缠不明,以致老死不相往来。他不想自己和孟瑶也一样,所以,虽然孟瑶其实错得比魏无羡离谱得多、可恨得多,金凌还是决定,自己先要跨出那一步。
                  他与其在事后独自一人抹眼泪,何苦不能好好珍惜眼下?
                  孟瑶听了金凌的话,又是半晌呆愣,才终于释然一笑。
                  “是我对不住你,谢谢你,阿凌。”他轻轻舒气,“阿凌如今……长大了呀!比我高了,也比我做得好多了。”
                  金凌摇摇头:“不,小叔叔当初可是仙督,我做得不好。当初……就是近三十年前,定下百家共议的时候,是不是小叔叔在帮忙?”
                  孟瑶心知无法反驳隐瞒,便语焉不详地认了。
                  “那时候啊……我刚回中原呐,恰好嘛。”
                  “为什么恰好在那时候?”金凌追问。
                  “这哪有什么为什么?”孟瑶轻笑,“正好嘛,我东瀛的事情办完了,就过来了呗。难道,我远隔千里,还能掐会算?知道中原有变?”
                  “小叔叔,你又骗我。”金凌蹙眉,“不,不是骗我,就是不把话说全。别人能不能知道我不晓得,但是小叔叔一定可以。你是特地把事情全处理好了,再过来的。你就是在特地帮我!”
                  孟瑶无奈,微笑摇头:“诶呀呀,还说你不比我厉害?我们阿凌现在对这些事情知道得可真是清楚啊。到底是长大了。”
                  金凌也笑起来,世人都说孟瑶亲手杀子,太过可怕,可是,金凌却感觉,不论当初是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6楼2017-12-18 16:46
                  回复
                    什么情形,自家小叔叔实际上似乎是一直很宠孩子的,自己就是被他宠大的,现在来看,就算到了后来,孟瑶还是念着他的,总为他铺路。
                    孟瑶看着金凌,心里头开心得很,没了一开始的忐忑,开口又问:“阿凌愿不愿意留下来吃顿饭再走?”
                    金凌欣然同意:“那最好了,不能再住上两天?”
                    “那可不行,你舅舅还不知道你来了吧?你不早些回去?”
                    金凌脸上一僵,然后又满不在乎道:“不管了,来都来了,回去他肯定要发火的,几天都一样。”
                    “噗嗤!”孟瑶的眉目舒展开来,笑得肆意开心,“那行,我留你几天,苏涉也在,不过已经是转世后的啦!他可以让他管你叫叔叔。”
                    金凌看着孟瑶的笑,神情难免恍惚。孟瑶一直都在笑,可是很少这样真情实意地笑。而他一旦这样笑了,那眉目,便如同真正的金星雪浪次第盛放,开得不高傲、不艳俗、亦不温和,开得雍容华贵,艳且自知。
                    那一顿饭,其乐融融。孟瑶虽然不饮不食,但这样的宴席,本就只是为了叙事聊天,随意说什么,说到哪是哪,开心就好。
                    又闲逛几天,金凌方才离去,离去前,孟瑶将自己早就准备好送给金凌的产业正式交代给他,金凌欣然接受。
                    此后,每隔两三年,金凌都会去东瀛一趟,住上两三日,再返回。
                    我们住得天南地北,但山不来就我,我便来就山。血缘难断。
                    2、苏涉
                    如果说上一世的苏涉对于孟瑶是“宗主做的都有道理,宗主说的我都要听,宗主有难我以命相互”,那么这一世的苏涉就是“爹爹做的都是对的,爹爹说的都是对的,爹爹有难?谁敢动爹爹,我砍死他,拿钱砸死他”。
                    嗯,一言概之,变本加厉。
                    苏涉很不喜欢一张脸。为什么说是一张脸呢?因为有这张脸的,是两个人。
                    其中一个,他只见过一次,还是在小时候,如今犹记得那人笑意温和。可哥哥告诉他,这个人曾杀了他的爹爹,那时起,他就决定讨厌这个人,笑得再好看也没有用。后来,那人走了,可爹爹却难过了好久,笑得也不真切了,所以他更加讨厌那个人了。
                    另一个,天生就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脸,实在吓死人,长相虽然好看,可偏偏重了苏涉最讨厌的人的脸,讨厌他实在正常得不行。
                    对了,苏涉转世以后还豪了很多,都会用钱砸死人了。那是因为他爹爹本领太大,哥哥有说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偌大的产业都到了他手里。
                    苏涉虽然没有扩张的本事,但说实话,他守业还是很不成问题的,所以,一个词,财大气粗。
                    苏涉也有两个喜欢的人,除了自家哥哥,就是另外一个总是一袭金色衣袍的人了。至于爹爹,那不是喜欢,那叫崇拜敬仰,那是他的神、他的天、他的全世界。
                    所以他喜欢那两人,原因也很简单,这两个人只要一来,爹爹就会格外开心。
                    不过,苏涉最开心的就是始终,一直陪在爹爹身边的事他。
                    这一世,苏涉修习了仙家心法与薛洋教的一点剑法,又属寿终正寝,所以寿命也有数百年。他在临终前,听到爹爹对他说。
                    “悯善。”哦,那是他的字,“到底是你陪我时间最长,细数起来,至今数百年,你待我最好。还愿下一世,上天悯你,善待你,佑你喜乐安康。”
                    自然是我最好。苏涉这样想着,满足地闭上了双眼。
                    3、薛洋
                    薛洋与晓星尘在一起后,宋岚没有任何反对,何况虽然说是被迫做了高堂的位置,但他要是真不愿,还的确不会有人能强迫得了他,他既然还是坐在那位置上了,也就是表明,他不但是不反对,甚至愿意支持。
                    所以,他在白雪观亲传弟子地位不变,甚至,大多弟子都心照不宣地承认了这位还是“观主夫人”的地位。
                    有了地位,就好办事。
                    那一日,金凌上门拜访,客客气气与薛洋说了些话,中心思想就是——我小叔叔在金家所有痕迹是都没了,连典籍也不会记载,我倒是想拦,可身份尴尬,恩怨不明。你现在大小也是个“观主夫人”,听说你们这边又在着手收集记录史实典籍,你能不能干脆加上我小叔叔的那部分?要知道什么,我来说、来找。
                    观主夫人……
                    薛洋掩面,虽然大家心照不宣,但金凌真的是第一个一记直球打到他脸上的人,真是好气,真是好羞。
                    客客气气送走金凌,薛洋转头就去找了晓星尘和宋岚,征求他们的意见。
                    两位观主表示……没有意见,本来嘛,只要符合史实,金家讳莫如深是正常,别家就没必要避讳了。所以,他们只要求薛洋写完了,要给他们审一审。
                    薛洋颠颠地跑回房,拿出张纸,又颠颠地立即跑回晓星尘与宋岚面前。
                    不用金凌说,他早就想给孟瑶在史书上留下些什么了,东西,也早就写好了。
                    晓星尘接过那张纸,薛洋眨巴着亮晶晶的眼,讨好地一笑,晓星尘也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宋岚……宋岚不能说话,也不想说话,他现在很暴躁,感觉以后绝对不要出现在晓星尘与薛洋同时存在的场合。
                    纸上是一篇很短的人物传记——
                    孟瑶,生于云梦。其母为思诗轩名妓,其父为兰陵金氏家主金光善。
                    射日之征,孟瑶曾救助蓝氏蓝曦臣,后又于赤峰尊聂明玦麾下效力,能力出众为副使,故被金家接回。
                    然孟瑶于金家不得重视,设计杀害同门欺压者,为赤峰尊所见,又设计逃跑。
                    孟瑶再出时,身在温家,作为卧底,提供诸多情报,并偷袭杀死温家家主温若寒,一战成名,认祖归宗,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7楼2017-12-18 16:48
                    回复
                      —全文完—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9楼2017-12-18 16:51
                      收起回复
                        宝贝儿们,我昨天是不是忘了说,我已经开了曦瑶脑洞,HE的那种,就等寒假回来?
                        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啊,我应该会在这里放个链接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6楼2017-12-19 09:27
                        收起回复
                          emmmmm……说一件事
                          我要印无料了,内容就是这篇文
                          要求:
                          1、《魔道祖师》全文订阅or实体书
                          2、不黑秀秀,不黑薛洋,不黑本同人文
                          3、LOFTER关注了封面画手太太——浮泠
                          4、微博orLOFTER关注了我
                          现在我就是统计一下人数,符合条件又想领的,在本楼回复一下罢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8楼2018-01-21 21:39
                          收起回复
                            之前说要无料的小伙伴,现在无料基本完成,效果图(感觉美化过大,不用太期待)如下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9楼2018-02-01 22:08
                            回复
                              2026-02-22 23:44:3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0楼2018-02-01 22:09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