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U病房里,透过玻璃隔窗可以看到,金跃利还输著氧气,身上到处都是仪器。整个晚上,谭秘书都陪在外面,管家已经回去了,法兰克呆在ICU的隔间里,一直没有离开。
善美轻手轻脚地从外面进来,走到法兰克身边,“董事长他还没有醒吗?”
法兰克摇摇头。
“可是……你一直站在这里也没用啊。”善美关心地看著他。
“……阿星他怎麼样了啊?”片刻之后,法兰克才开口说话。
“阿星已经醒了,玲珑在照顾他。”
法兰克的肩膀这才稍稍有了放松的姿势。
“你要不要过去看看他啊?”
法兰克抬头看了一眼里面的金跃利,又点点头,对善美说:“走吧。”
从ICU出来,法兰克跟著善美到了阿星的病房。阿星坐在病床上,头上还包著纱布,手臂固定好位置吊在胸前。
亲眼看到好朋友平安无事,法兰克一个急步跨到阿星面前,一把抱住他,“阿星~~!”
“啊……法兰克……我的手……”阿星很痛的样子。
“烂痞子!你走开啦!”玲珑把法兰克拉到一边,“你弄痛阿星的手啦!”
“哎呀~!你干嘛啦~~!以前也没见你这麼心疼过啊!”法兰克悻悻地从床上站起来,见阿星正在傻乎乎地笑著。
“现在不一样啦!阿星要是不快点好起来,我们怎麼结婚哪?”
“谁说阿星一定要跟你结婚啦?”法兰克瞄了玲珑一眼,“说不定现在阿星心里面正在庆幸可以在病床上拖延时间留恋单身生活,不要那麼快被你绑得死死的比一个失去自由的囚犯还不如!”
“烂痞子!你知不知道你嘴巴很臭啊?!”玲珑生气,大声吼。
“哎呀~!不要以为大家都不知道这个房间里面到底是谁没有刷牙~~!”法兰克也不甘示弱地斜著眼睛瞪玲珑。
阿星和善美都非常无奈地盯著这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人,
“法……法兰克……”阿星弱弱地说,“你们可不可以不要再吵啦?……这是我的病房哎……有你们这样看望病人的吗?”阿星是个很无辜的病人。
法兰克对著玲珑“切”了一声,为了好朋友,才勉强不和玲珑争下去。
“对了,听说董事长他伤得很严重,现在怎麼样啦?”阿星问道。
“他已经动完手术,还在ICU做观察。”善美顿了顿,“阿星,我正想问你,你们怎麼会出车祸啊?我记得你平常开车都很遵守交通规则的啊!”
“对啊,阿星,车祸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法兰克也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阿星有些迷惑,“好像是刹车的问题哎……”
“刹车?”
“恩!我记得……我开到路口的时候,前面是红灯,可是我踩刹车怎麼踩都没用哎……然后……就有一辆很大的货车冲过来,我都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麽事,就什麽都不知道了。”阿星仔细回想著当时的状况,“总之……当时乱乱的。”
刹车出问题?怎麼会这样呢?法兰克想著,却想不出来什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