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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_Nine Part 31
谭秘书早早就来到了金家别墅，金跃利已经在书房等她了。
“董事长，您让我查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谭秘书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果然如您猜想的一样，您不在台湾的这段时间，崔秘书有私自插手公司内部财务的行为，去年下半年的几笔不明交易都曾由他经手过。”
“那恩浩回台湾以后呢？”金跃利深吸一口气。
“总经理接手公司的事务的时间并不长，况且有崔秘书在左右，很多事情都被他给瞒下来了。”
“那现在公司到底是什麽状况？”
谭秘书有些犹豫。
“没关系，你尽管说……”金跃利揉了揉太阳穴。
在商界打拼了几十年的金跃利，什麽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只是这一次自己太大意了，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恩浩的学习和成长上。金跃利觉得，即将面临的问题并不像想象中的那麼简单。
“董事长……”谭秘书叹了口气，“从去年年中开始，法国和荷兰的厂商就已经和台湾这边的公司解除了代理合同，本来消息可以很快传到美国，只是，崔秘书利用公职，把消息压了下去，相信公司内部还有一些被他买通的人。”
“解除代理？！”金跃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那交易的记录怎麼会存在？！”
“这个……就是不解之谜了，相信这只有崔秘书才能够解答。”谭秘书道。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金跃利气急地走来走去。
“董事长，还有一件事我不得不向您说明。”
“你说！”
“公司现在是处於亏损状态。在恩浩少爷回美国之后，公司就等同于是一个烂摊子了。如果再拖下去，可能过不了两个月，大部分员工的薪水就发不出了。”
“就没有什麼挽救的办法吗？”金跃利皱紧了眉头。
“我们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证据可以指证崔秘书，如果公司亏损的消息传出去，在员工中间必定会引起极大的恐慌和不安，公司对外的信誉也会受到强烈的影响。所以，目前唯一可以暂时稳住公司的办法，就是拿下下一个季度德国厂商的代理权，虽然还不足以把公司拉回正轨，至少可以稳住公司正常的运作。”
“那……德国那边的厂商怎麼说？”
“他们认为在这边的销售前景并不算太理想，所以……到目前为止还在考虑有没有必要再和我们公司继续合作。”
“也就是说，他们也没有明确地表示不愿续约？”
“可以这麼说。”
“谭秘书，你再去查查崔秘书那边，务必要查仔细一点。”金跃利想了想，又说，“还有，在拿下德国厂商下个季度的代理权之前，这个消息不可泄露出去。至於崔秘书那边的工作，我自有安排。”
谭秘书点点头，带著文件离开了。
这时管家正好进来，“董事长，清洁公司的人说今天是安排他们打扫的日子，可是您在家，要不要我去告诉他们改天再来？”
金跃利暂时从刚刚的焦虑中缓过来，“就是以前来打扫的两个年轻人吗？”
“是的。”
“不用了，让他们进来吧！”
谭秘书早早就来到了金家别墅，金跃利已经在书房等她了。
“董事长，您让我查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谭秘书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果然如您猜想的一样，您不在台湾的这段时间，崔秘书有私自插手公司内部财务的行为，去年下半年的几笔不明交易都曾由他经手过。”
“那恩浩回台湾以后呢？”金跃利深吸一口气。
“总经理接手公司的事务的时间并不长，况且有崔秘书在左右，很多事情都被他给瞒下来了。”
“那现在公司到底是什麽状况？”
谭秘书有些犹豫。
“没关系，你尽管说……”金跃利揉了揉太阳穴。
在商界打拼了几十年的金跃利，什麽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只是这一次自己太大意了，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恩浩的学习和成长上。金跃利觉得，即将面临的问题并不像想象中的那麼简单。
“董事长……”谭秘书叹了口气，“从去年年中开始，法国和荷兰的厂商就已经和台湾这边的公司解除了代理合同，本来消息可以很快传到美国，只是，崔秘书利用公职，把消息压了下去，相信公司内部还有一些被他买通的人。”
“解除代理？！”金跃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那交易的记录怎麼会存在？！”
“这个……就是不解之谜了，相信这只有崔秘书才能够解答。”谭秘书道。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金跃利气急地走来走去。
“董事长，还有一件事我不得不向您说明。”
“你说！”
“公司现在是处於亏损状态。在恩浩少爷回美国之后，公司就等同于是一个烂摊子了。如果再拖下去，可能过不了两个月，大部分员工的薪水就发不出了。”
“就没有什麼挽救的办法吗？”金跃利皱紧了眉头。
“我们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证据可以指证崔秘书，如果公司亏损的消息传出去，在员工中间必定会引起极大的恐慌和不安，公司对外的信誉也会受到强烈的影响。所以，目前唯一可以暂时稳住公司的办法，就是拿下下一个季度德国厂商的代理权，虽然还不足以把公司拉回正轨，至少可以稳住公司正常的运作。”
“那……德国那边的厂商怎麼说？”
“他们认为在这边的销售前景并不算太理想，所以……到目前为止还在考虑有没有必要再和我们公司继续合作。”
“也就是说，他们也没有明确地表示不愿续约？”
“可以这麼说。”
“谭秘书，你再去查查崔秘书那边，务必要查仔细一点。”金跃利想了想，又说，“还有，在拿下德国厂商下个季度的代理权之前，这个消息不可泄露出去。至於崔秘书那边的工作，我自有安排。”
谭秘书点点头，带著文件离开了。
这时管家正好进来，“董事长，清洁公司的人说今天是安排他们打扫的日子，可是您在家，要不要我去告诉他们改天再来？”
金跃利暂时从刚刚的焦虑中缓过来，“就是以前来打扫的两个年轻人吗？”
“是的。”
“不用了，让他们进来吧！”
管家把阿星和法兰克引进门。站在大厅的玄关处，法兰克有些犹豫，毕竟是明白真相后第一次见亲生父亲，虽然金跃利什麽都不知道，但是见面后要怎麼打招呼，成了法兰克心中的一块大石头。
阿星提著工具走在前面，看见法兰克没有跟上，“喂！法兰克，还愣在那里干嘛啊？快进来打扫啊！”
“是法兰克吗？怎麼站在门口不进来啊？”金跃利从楼上下来了，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还是带著一脸的微笑。
阿星连忙点头示礼。
法兰克抬起头看著金跃利，终於明白过来为什麽之前对他会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有一点好奇，有一点亲切，还有一种让人不知不觉想要靠近的磁场。这就是所谓的血缘亲情在作祟吗？可是在他的心里面，依旧存有一种排斥感，对他来说，虽然金跃利就站在他的面前，但是他和自己的距离太遥远了，反而是已经过世的蔡大海这个父亲要来得真实得多。
金跃利好像从法兰克的眼神中感觉到了什麽，那是一种会触动他心底之弦的等待。他也不明白，和法兰克见面已经不止一两次了，怎麼直到今天才有这样的感觉呢？
法兰克收了自己的情绪，把手中的东西放在门口，走进来开始打扫。
“张师傅呢？”金跃利问管家。
“哦，是这样的，张师傅的儿子生病，他请了两天的假。”管家道，“董事长您要出门吗？”
“是啊，临时有个会议要开，我还没来得及看这份资料，本来打算在车上看的。”金跃利扬了扬手中的文件，又转过头来对阿星和法兰克说，“啊，你们两个，谁会开车啊？”
从头到尾法兰克虽然都忙著自己的事情，却一直竖起耳朵在听金跃利说话，脑中的思绪也在不停地翻滚。
听见金跃利的问话，法兰克没有立刻回答，倒是阿星开口了，“董事长，你问这个干嘛啊？”
“啊，呵呵！我现在要赶著去开会，可是路上需要浏览资料，所以我需要一个司机。”
“我不会开车。”法兰克擦玻璃的手没有停下来，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
本来金跃利很想让法兰克和自己一起，但是听见他这样说，就只好转头向著阿星了，“那……阿星，可以帮我的忙吗？”
明明会开车的法兰克却说自己不会开车，阿星有些摸不著头脑。这边董事长在问，阿星也就爽快地答应下来了。
“法兰克，那你留在这里打扫乾净再回清洁公司喔！”阿星有些不放心把法兰克一个人留在这里。
“知道啦！你快走啦！”法兰克不耐烦地说，他只想金跃利快快离开，留下自己好一个人清净一下。
大门外，等到金跃利上了车后座，阿星才把车启动，开走了。
在原来停车地方的前端位置，地面上不知什麽时候遗留了一滩深色的油渍。
阿星提著工具走在前面，看见法兰克没有跟上，“喂！法兰克，还愣在那里干嘛啊？快进来打扫啊！”
“是法兰克吗？怎麼站在门口不进来啊？”金跃利从楼上下来了，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还是带著一脸的微笑。
阿星连忙点头示礼。
法兰克抬起头看著金跃利，终於明白过来为什麽之前对他会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有一点好奇，有一点亲切，还有一种让人不知不觉想要靠近的磁场。这就是所谓的血缘亲情在作祟吗？可是在他的心里面，依旧存有一种排斥感，对他来说，虽然金跃利就站在他的面前，但是他和自己的距离太遥远了，反而是已经过世的蔡大海这个父亲要来得真实得多。
金跃利好像从法兰克的眼神中感觉到了什麽，那是一种会触动他心底之弦的等待。他也不明白，和法兰克见面已经不止一两次了，怎麼直到今天才有这样的感觉呢？
法兰克收了自己的情绪，把手中的东西放在门口，走进来开始打扫。
“张师傅呢？”金跃利问管家。
“哦，是这样的，张师傅的儿子生病，他请了两天的假。”管家道，“董事长您要出门吗？”
“是啊，临时有个会议要开，我还没来得及看这份资料，本来打算在车上看的。”金跃利扬了扬手中的文件，又转过头来对阿星和法兰克说，“啊，你们两个，谁会开车啊？”
从头到尾法兰克虽然都忙著自己的事情，却一直竖起耳朵在听金跃利说话，脑中的思绪也在不停地翻滚。
听见金跃利的问话，法兰克没有立刻回答，倒是阿星开口了，“董事长，你问这个干嘛啊？”
“啊，呵呵！我现在要赶著去开会，可是路上需要浏览资料，所以我需要一个司机。”
“我不会开车。”法兰克擦玻璃的手没有停下来，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
本来金跃利很想让法兰克和自己一起，但是听见他这样说，就只好转头向著阿星了，“那……阿星，可以帮我的忙吗？”
明明会开车的法兰克却说自己不会开车，阿星有些摸不著头脑。这边董事长在问，阿星也就爽快地答应下来了。
“法兰克，那你留在这里打扫乾净再回清洁公司喔！”阿星有些不放心把法兰克一个人留在这里。
“知道啦！你快走啦！”法兰克不耐烦地说，他只想金跃利快快离开，留下自己好一个人清净一下。
大门外，等到金跃利上了车后座，阿星才把车启动，开走了。
在原来停车地方的前端位置，地面上不知什麽时候遗留了一滩深色的油渍。
善美从银行下了早班，之前在电话里听说玲珑要和阿星结婚，就匆匆往百货公司赶去。
百货公司外的花台边，善美和玲珑坐在那里吃便当。
“玲珑，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啊？”善美望著天空，问。
“什麽怎麼想的？”
“就是跟阿星结婚的事啊！”善美转头看著玲珑，“哎！你为什麽会有这种决定啊？”
“有这种决定不好吗？难道你不希望我和阿星结婚啊？”
“不是啦！我只是觉得很奇怪啦！以你的要求，阿星应该还不符合当你老公的条件吧！可是你却突然决定要和他结婚……喂！阿星是个难得的好男人，你可不要心血来潮跑去跟他结婚，然后过两天日子就后悔喔！那样会很伤他的心的。”
“哎！曾善美！你还是不是我好朋友啊？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人吗？”玲珑不赞同善美的说法，“我也是在茫茫人海中，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阿星啊！为了他，我早就放弃嫁入豪门的梦想了，反正啊，和他在一起的第一天我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连戒指我都可以不要有镶钻的了，还有什麽吃不下的粗茶淡饭啊？”
听见玲珑这样说，善美开始有点欣赏她了，过去自己总是说玲珑不要太过现实，不然哪年哪月才能嫁到一个满意的郎君啊，不过现在看来，玲珑倒走在自己前边去了。
“哎，之前蔡进来都没有跟你说我和阿星要结婚的事吗？”
善美摇摇头，“他也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啦！他还要阿星不要娶我呢！”玲珑想起来就是气，“还好我们家阿星那麼爱我！”现在玲珑开口闭口都是“我们家阿星我们家阿星”的。
“可是我没听他提起过啊！”
“不会吧？”玲珑停下吃饭的动作，“我还以为他也想通了要跟你求婚呢！”
善美无奈地笑笑，“他？怎麼可能啊……”
“那~~~你呢？你想不想跟蔡进来结婚啊？”玲珑贴进善美的耳朵轻轻问。
“我……我没有想过……”
“没有想过？你看你，脸都红了！”
“好啦！说你自己的事啦！你和阿星打算什麽时候举行婚礼啊？”
“还没定下来啊，可能等忙完了这段时间吧！”
……
百货公司外的花台边，善美和玲珑坐在那里吃便当。
“玲珑，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啊？”善美望著天空，问。
“什麽怎麼想的？”
“就是跟阿星结婚的事啊！”善美转头看著玲珑，“哎！你为什麽会有这种决定啊？”
“有这种决定不好吗？难道你不希望我和阿星结婚啊？”
“不是啦！我只是觉得很奇怪啦！以你的要求，阿星应该还不符合当你老公的条件吧！可是你却突然决定要和他结婚……喂！阿星是个难得的好男人，你可不要心血来潮跑去跟他结婚，然后过两天日子就后悔喔！那样会很伤他的心的。”
“哎！曾善美！你还是不是我好朋友啊？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人吗？”玲珑不赞同善美的说法，“我也是在茫茫人海中，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阿星啊！为了他，我早就放弃嫁入豪门的梦想了，反正啊，和他在一起的第一天我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连戒指我都可以不要有镶钻的了，还有什麽吃不下的粗茶淡饭啊？”
听见玲珑这样说，善美开始有点欣赏她了，过去自己总是说玲珑不要太过现实，不然哪年哪月才能嫁到一个满意的郎君啊，不过现在看来，玲珑倒走在自己前边去了。
“哎，之前蔡进来都没有跟你说我和阿星要结婚的事吗？”
善美摇摇头，“他也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啦！他还要阿星不要娶我呢！”玲珑想起来就是气，“还好我们家阿星那麼爱我！”现在玲珑开口闭口都是“我们家阿星我们家阿星”的。
“可是我没听他提起过啊！”
“不会吧？”玲珑停下吃饭的动作，“我还以为他也想通了要跟你求婚呢！”
善美无奈地笑笑，“他？怎麼可能啊……”
“那~~~你呢？你想不想跟蔡进来结婚啊？”玲珑贴进善美的耳朵轻轻问。
“我……我没有想过……”
“没有想过？你看你，脸都红了！”
“好啦！说你自己的事啦！你和阿星打算什麽时候举行婚礼啊？”
“还没定下来啊，可能等忙完了这段时间吧！”
……
偌大的房子，法兰克一个人打扫，累了个半死才把工作干完。
法兰克捶捶腰，一屁股坐在软软的沙发上，“啊~~~~太舒服了~~~！”法兰克享受地闭上眼睛养神。忽然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吓了一大跳。
是董事长家的电话响了。
看见管家过来了，法兰克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
管家接起电话，“喂，你好，这里是金董事长家。”
……
“你说什麽？！董事长他……”
……
“在哪家医院？！”管家的表情看上去很严峻。
……
“好！我马上派人过去！”管家“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几乎是用丢的。
“哎哎哎！怎麼啦？发生什麽事情啦？”法兰克听到是有关金跃利的事情，抓住管家问。
“哎呀！”管家很焦急，“医院打电话来说，董事长坐的车……出车祸了！现在送进了中兴医院！”说完就甩开法兰克的手，继续打电话叫人。
车祸？！法兰克的头像是被强烈的波动冲击到了，为什麽会出车祸？为什麽又是车祸？……那……阿星呢？！阿星也在车上面啊？！
法兰克来不及思考太多，连清洁工具都没有收拾就直接冲出了金家大门。
法兰克捶捶腰，一屁股坐在软软的沙发上，“啊~~~~太舒服了~~~！”法兰克享受地闭上眼睛养神。忽然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吓了一大跳。
是董事长家的电话响了。
看见管家过来了，法兰克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
管家接起电话，“喂，你好，这里是金董事长家。”
……
“你说什麽？！董事长他……”
……
“在哪家医院？！”管家的表情看上去很严峻。
……
“好！我马上派人过去！”管家“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几乎是用丢的。
“哎哎哎！怎麼啦？发生什麽事情啦？”法兰克听到是有关金跃利的事情，抓住管家问。
“哎呀！”管家很焦急，“医院打电话来说，董事长坐的车……出车祸了！现在送进了中兴医院！”说完就甩开法兰克的手，继续打电话叫人。
车祸？！法兰克的头像是被强烈的波动冲击到了，为什麽会出车祸？为什麽又是车祸？……那……阿星呢？！阿星也在车上面啊？！
法兰克来不及思考太多，连清洁工具都没有收拾就直接冲出了金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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