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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小说}刺青(作者:落羽薇薇安 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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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
偶像
我想转载你的《betray》,《刺青》,还有《那些》
可以吗?
我会标注作者,转到这里
http://tieba.baidu.com/f?kw=%C2%E4%BB%A8%A1%A4%C2%E7%CF%E3%C4%CE
PS:如果你有其他文的话我也想转= =
恳求!跪求!看在咱本命都是ZYH的份上让我转吧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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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吧- - 没关系  
于是我把那篇著名的刺青也转了过来



1楼2009-02-08 20:36回复
    【我们的爱情充满了泪水、憎恨与谎言,但我仍然相信那是世界上最美丽的爱情。】 
     -----题记


    2楼2009-02-08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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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31 19:33:3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情演出!你污染了自己就算了还要污染纯洁的我!要脱去steven面前脱啊! 
       唰,一个枕头飞了过去,打在她正哇哇乱叫的嘴上。哎,这个脾气火爆一年要装三百六十五天(闰年三百六十六天)纯洁的中国姑娘。 
       她撅着嘴不满地看了我一会儿,见我不思悔改,只好作罢,转而换了一种眼神色


      4楼2009-02-08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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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飞机,俊熙问我要去哪里。我说不知道,在韩国早就没家了。他问我以前住哪里的,我说住公司宿舍,辞职以后,住处也没必要替我留着。我自觉话里漏洞百出,可他却没再追问。聪明如他,怎会听不出来?不过是顺着我罢了。 
         掏出两年没碰的手机,翻开机盖,呵口气擦擦已经不清楚的屏幕。俊熙问我要不要换个新的,我说不用。一是因为没有钱,二是这只手机用了很多年了,舍不得换。贮藏的回忆太多了,要是突然换掉会觉得丢失了太多东西,心脏被人掏空般。 
         刚到美国的那段时间,一次李巧不小心把它砸在了地上,吓得我赶紧拾起来跪在地上检查有没有坏,发现裂了一道小缝之后我难过地躲在浴室里抱着它哭。那是我到美国之后第一次彻底地宣泄情感,也是那一次让我意识到,有些事我根本放不下。 
         找到“孝媛”这个名字后,我拨通了电话。才说了个“我”字对方就一边喊着“看到你了”一边急匆匆挂了电话。我看着通话停止的标志心想既然接了就要打足时间嘛,浪费钱。 
         老远就看到孝媛提着手包向我这儿冲刺。我对俊熙说这是我最铁的朋友,他点了点头说,从速度上看很在乎你。 
         孝媛在我们面前一个急刹车,弯着腰喘气脸都憋红了。俊熙上前一步刚想跟她问好,只见她电光石火之际一个鱼跃跳起来扇了我一个巴掌,吼了声“死丫头居然两年才回来”,自己眼睛却先红了。 
         俊熙吓了一跳,有些恼怒地质问她想做什么,却看见我小鹿般钻进她怀里,紧紧箍着她说,我回来了。就这样一个大男人一头雾水地看着两个女人先是动用武力尔后又柔情蜜意。 
         我松开孝媛擦擦眼睛问,东西带了吗? 
         她抹掉脸上的泪水点点头,然后从包里掏出一副包得好好的墨镜。 
         我一怔说你怎么带了这副啊? 
         
         她望着我定定地说如果你已经好了就戴上它。说完她捋捋我的头发帮我戴上墨镜,拽着我离开了机场。 
         我就这么顺从地任她摆弄着。她的话,我永远都听。 
         出租车上孝媛问我准备住哪里,我说酒店,反正不会呆很久。 
         她脸色一沉说没出息。 
         我淡淡一笑捏捏她的手提醒她别再说了,因为我感到两道幽远的目光正从前座的后视镜里盯着我看。 
         到了酒店定好两间房,孝媛替我把行李搬进房间。这个大力女,跟她在一起体力活都由她干。 
         整完行李我们手拉手坐在床上聊天。真的很久没这样了。 
         
         孝媛忽然转过脸来认真地问,你跟崔俊熙什么关系? 
         我低头想了会儿说,男女朋友。 
         她盯着我看了三秒钟说,你骗别人就算了可骗不了我。 
         她见我不说话,转身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哎,恭喜你,石化了。她抱怨着。 
         电视一闪画面弹了出来。伴随着画面的是一句新闻:“东方神起成员英雄在中将于明天下午两点举行订婚仪式,其未婚妻——”啪,电视灭了。被人快速地按掉了。 
         孝媛放下颤抖地手惴惴不安地斜了我一眼。 
         我跳下床倒了一杯水一边放在嘴边一边坦然地说,干嘛关啊我还想听听呢。 
         她挪过来拍拍我说,你真的没事吗? 
         我从水杯上方斜眼瞧着她,极尽所能用欢快而跳跃的语调说,嗯,我没事,早就没事了。 
         她默默地没有说话,半晌才站起来狠狠抱了我一下,在我耳边叮咛一句那你今天早点休息,便起身离开了。 
         其实我知道她真正想说的是什么。她想说,你骗别人就算了可骗不了我。 
         我轻轻放下水杯。一口水都没喝进去。


        7楼2009-02-08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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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看了一下宾馆的浴缸,比学校的大一点。放满了水把自己泡进去,就像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尸体。 
           歪头斜了一眼水池边孝媛留给我的一个电话号码,甩甩手上的水拽了过来。 
           对着纸条把号码打进手机,犹豫了片刻还是按下了通话键。 
           ‘喂。请问是谁。’ 
           ‘······’ 
           ‘喂?’ 
           ‘是我。’你们,都把我的号码,从手机上永远地删除了吧。 
           ‘你······你回来了?’ 
           ‘给我弄一张请帖吧。’ 
           ‘什么请帖?’ 
           ‘你说呢?’ 
           ‘你疯了。’ 
           ‘明天下午1点半,我在酒店后面的巷子里等你。’啪,我合上了手机,把自己没进水里。 
           在中啊,你的婚礼,我一定会去的。 
           【你可能已经不记得了吧。我曾说过,你的婚礼我一定会去参加的。你当时搂着我说,傻瓜,你当然要来了,你是新娘啊。而我只是坚定地重复着,我会去的,一定。】 
           
           这天晚上我睡了很久,沉沉地、稳稳地。 
           刚去美国的那段日子,像受惊的小鹿,每天晚上都要被噩梦惊醒,躲在被子里偷偷掉眼泪。与美国不同,久违的首尔的味道,掺杂着被单的消毒水味,和怀念的人们身上的香气,让我感到安宁。 
           一觉醒来已经是12点。胃里空空的,竟也不觉得饿。 
           打开孝媛留给我的袋子,捧出她给我准备的衣服。 
           啊。我轻叫一声。把头重重垂在床上。 
           这个死丫头,明明叫她不要准备绿色衣服的。 
           套上衣服站在镜子前望望,摸摸自己苍白的脸颊。好像老了呢,眼角都要有皱纹了。 
           给自己化了点淡妆,脸上好像恢复了点生气。 
           我的青春,丢在哪里了呢? 
           【我曾问你,如果我老了,你还要不要我。你说,如果你老了,就陪你一起变老。现在我真的不年轻了,但是,你在哪儿呢?】 
           打开房门,正撞见出来的俊熙。他打量了我一下,问,去哪里? 
           我说,去走走。想了想没必要瞒他,补上一句,去参加朋友的婚礼。 
           他说,哦,早点回,还有,你今天很美。 
           我笑笑说,不是要我请你吃饭吧? 
           他想了想说,嗯,也不错。 
           拦了辆出租车,钻进后座,坐在一个司机看不清楚的位置。 
           戴着墨镜望着窗外,所有的一切都蒙上一层阴郁。 
           今天应该是个喜庆的日子。对,很喜庆。 
           掏出手机翻开了以前的旧相册。右上角显示了一个小小的锁。 
           颤抖的拇指微微用力,弹出了一行字——请输入密码。 
           本能地输入19860126。这六个键在我两年来无数次的按压中已经显得模糊不清。 
           
           屏幕上跳出来一张张照片。 
           我轻轻抚过屏幕上的你的脸。那时的我们,总能笑得这么开心。 
           我们喜欢肩并肩趴在床上一同欣赏着手机里的照片。我总是埋怨你说因为你脑袋太大挤得我都要从屏幕上消失了,你也总是不甘地反驳说是我的破烂照相技术把他的脑袋照得太大了。我们总是花很长时间争论这些看起来很幼稚很简单的问题,永远乐此不疲。 
           【你一定不知道,那段时间,我是如何躲在被窝里一边哭泣一边反复地摩挲你的脸。你不知道吧?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靠这些照片活着。只有看着它们,我才觉得,我还活着。】


          8楼2009-02-08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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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素美。新娘的名字。 
             她就像请帖上的婚纱照里一样,美丽动人端庄娴静。 
             穿着素白礼服的公主站在王子身边幸福的微笑,真是世界上最绝美的音符。 
             在中啊,你曾说过,穿着绿色衣服的我,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但此刻,我仍穿着绿色衣服,你眼中最美丽的那一个,却不是我了吧? 
             
             一对新人端着高脚酒杯,挨个给客人敬着酒。 
             他们向我这里越走越近。 
             大提琴演奏出来的优雅沉音就像是一把锯齿,刺进我心里,反复推拉着。离我进一米,心就多痛一下。 
             我甚至能听见他对她关切地说着,素美,小心喝醉了。 
             你好像从没对我这么说过呢,你总是说,韩静雅,你永远都不会喝醉。 
             你不知道吧,离开你以后,我每天都在醉。每天都像醉了般,痛苦到晕眩。 
             你就这么牵着身边美丽的女子,从我身边走过,没有一秒的迟疑。 
             从前上街时无论我隐藏得多好你总能从茫茫人海中一眼把我找出来,你总是骄傲地说韩静雅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能认出来。 
             现在呢,你已经完全认不出我了。 
             在中啊,在你人生中最幸福的这一刻,是否有那么一秒,想起了在这会场的一角,忍受着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疼痛的我呢? 
             我又感受到了喝醉般的晕眩。我用尽了三生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倒下去。 
             坚持住,不许哭。 
             
             等到仪式结束,就默默离开。这样,我就实现了诺言。 
             这样,我就不欠你什么了吧?


            10楼2009-02-08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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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上天向来喜欢与我开玩笑。 
               下一秒,随着新娘的一声娇呼,她手上的镯子滑落了下来,叮地一声落在地上,顺着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向角落滚去,似乎挣脱了地面的强大摩擦力。 
               它滚着,滚着,终于在经历了漫长的跋涉之后,优雅地旋转了360度,倒了下来。 
               不偏不倚,倒在我的脚边。 
               新娘追寻着镯子的足迹,停在我面前,用她清澈地美丽双眼看着我,仿佛在说,请你帮我捡起来。 
               我没有动。 
               我根本没有办法动,因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投射在我身上,凝固了我的血液与神经。 
               脑海中仅剩的念头就是,逃吧,快逃。 
               啪。 
               脸上忽然灼烧起来,烧进了心里,就像被人扇了耳光。 
               墨镜掉落的那一刻,嘴里尝到甜甜血腥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被人扇了耳光。 
               在中的母亲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对我吼叫着你居然还有脸回来!老人因为上了年纪连打人都变得吃力起来。 
               有人上去扶住她。可笑,我才是站不住的那一个,却没有人来扶我。 
               
               我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站在世人指责的目光中,被批判,被撕扯,被鞭笞,被毁灭。 
               我所有的一切伪装都被这一巴掌彻底击碎了。我像个孩子般使劲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奇怪,我竟不觉得丢脸,哪怕是像这样在众人面前被扇耳光,扇到流泪。 
               
               在中的母亲好不容易才顺过气来,她颤抖着举起布满皱纹的手指着我用嘶哑的声音说,你给我滚。 
               我说,好。 
               然后我拾起地上的墨镜,用力擦掉眼泪,挤开讶异的人群,冲了出去。 
               知道我真正难过的是什么吗?有一个人,只是在一边低着头站着,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我一眼。 
               
               
               
               门口的媒体不知怎地得知了场内的骚乱,都疯狂地挤压着保安试图冲过警戒线。 
               跌跌撞撞跑出会场的我瞬间成为了落入狼群的羔羊,闪光灯的刺眼光芒,伴着记者们兴奋的呼喊,扎得我已经千疮百孔的身体,又一次鲜血横流。 
               我无力地遮挡着泪痕交错的脸,狼狈地挤开蜂拥而来的人们,低着头爬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出租车。 
               大叔,快走,求您了。我带着哭腔请求着。 
               司机猛地一踩油门,甩开了仍趴在玻璃上对着里面举着摄像机的,贪婪的人们。 
               我真的撑不住了。 
               车开出酒店的那一刻,我将自己蜷缩在后座上,咬着手臂,恣情地痛哭着。 
               我的哭喊充斥着出租车内小小的空间,撞击着四壁,反弹回旋。 
               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内心深处的哭泣声,回声一般,把我的灵魂拽向深渊。 
               手中握着的,是那副已经摔坏的墨镜。那是在中送给我的礼物。 
               碎掉的东西,就像碎掉的爱情一样,永远都修补不了了。 
               我哭累了,声音渐渐减弱,直到转为小声的抽噎。 
               司机大叔这才问我,你要到哪里去。 
               我低着头说,立华酒店。 
               我让司机大叔把车停在立华酒店旁边的一条暗巷里,然后递钱给他。 
               司机大叔一边回过头来拿钱一边对我说,我们一家人曾经都很喜欢你主持的节目。 
               我一怔,又有一滴泪水落在钱上。 
               我说,谢谢。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对不起。 
               下车以后,我看着出租车渐渐远去,转身顺着暗巷向另一头走去。那里的嘉美酒店,才是我真正住的地方。 
               恋爱中的人们总是会想,如果有一天两个人分手了,会是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 
               人们总是幻想,分手的时候说句,我们以后还是好朋友。不论真假与否,这都是最完美的一种方式。 
               而我们偏偏选择了一种最悲哀的方式。 
               【我们是怎么分手的呢?你对我说,我怎么知道那是不是我的孩子。而我对你说,你真他妈的是一个混蛋。】 
               我们就这样,在对对方的夹杂着爱意的恨意中,结束了我们两年零六个月十五天的感情。


              11楼2009-02-08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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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酒店,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泡进水里。 
                 曾经以为所有的泪水都流干了,但今天发现,人的眼泪果然是无穷的。 
                 这样不好啊,我就坚强不了了。 
                 手机嗡嗡响起来,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迅速接了电话。 
                 ‘这下你满意了?’电话里的人带了点怒气。 
                 我说,‘朴有天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再出声的时候换上了一种缓和点的语气。 
                 ‘你,过得好吗?’ 
                 ‘嗯,挺不错的。’ 
                 ‘你真的那么放得下?’ 
                 ‘他不也很放得下吗?’ 
                 ‘他……’有天似乎词穷了。 
                 我无声地笑了。 
                 
                 ‘你们都放心吧,我很快就会离开韩国的。跟金在中说,我祝他结婚快乐。’ 
                 他没有接话。 
                 我啪地合上了电话。 
                 
                 【如果那时我知道,其实当时你就在电话旁边听着,我一定会多说一点心里真正想说的话。比方说,我真的好想你。】 
                 这件事能引起多大的波澜确是在我的意料之中。 
                 第二天的报纸头条的确是金在中的订婚典礼,当然除了那个之外,还有我。 
                 《韩静雅卷土重来,大闹金在中婚礼》,看到这个标题我就想吐。 
                 当俊熙拿着报纸来找我的时候,我对他说对对就是那样,报纸说的是实话。他说你别这样啊,我一咬牙跳起来抢过他手中的报纸撕得粉碎,然后把碎片塞进马桶冲了下去。轰隆的冲水声淹没了我低低的哭泣声。 
                 也许我该走了。像你们都希望的那样。 
                 不过走之前,我一定要见个人。 
                 一定。


                12楼2009-02-08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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