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的夏祭就要到了,雏田亲手缝制一件男士浴衣,在衣脚绣上了那个人的名字。黑底红字,很称他。日向夫人觉得女儿最近开朗了很多,柔拳也有非常大的长进。心中不安了起来。忐忑的走进雏田的房间,被子底下露出黑色的一角。夫人大惊,那个字“鼬。”
“日向大人,晚辈来访,打扰了。”鼬非常有教养。
“鼬啊,果然是年轻人中不可多得的人才。”雏田的父亲,也就是日向大人夸到。
“您过奖了。”
“鼬,日向和宇智波本就有很深的渊源,这你也知道,我希望你能好好对雏田。”
聪明如鼬,怎么会听不出言下之意。他本想一口拒绝,但是,那孩子。
“这是我的荣幸,我会准备一下,择日上门提亲。”
次日,宇智波家。
“哥哥,为什么?”温柔的女声,“你明明知道的,为什么?”
“雏田。”鼬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知道鸣人为什么喜欢小樱么?”鼬顿了顿,怜爱的看着这个散发着青果香甜的女孩。“因为小樱勇敢,为了自己的梦想和爱,一直一直在努力。”
三日,日向家。
“鼬,我知道这很难开口,但是,请你原谅。”日向大人略带歉意却不失威严道。
“我知道了,日向家的大小姐哪能屈尊嫁入他人屋下,宇智波家的长子,也无法放弃姓氏入赘。”
天衣无缝的理由,你是早就想好的么?日向大人叹道,看来是被两个孩子玩了一把,但是,鼬的确帮了雏田很多,她有点日向宗家继承人的样子了。
这边已经了结,可是宇智波鼬采购婚宴用品的消息在木叶早就炸了锅,何况打算迎娶的是日向宗家继承人,两个木叶最有名的家族联姻,天大的事。
“很期待他们的孩子。”纲手笑得十分奸诈,多么优秀的基因啊,卡卡西,你的记录估计不保了。
居酒屋,凯十分无奈的把烂醉的卡卡西抗在肩上,这个人,上次自己结婚烂醉如泥,这次是听到鼬结婚又故伎重演,到底搞什么。
明天,日向大人会宣布婚约取消的消息,鼬一身轻松,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过卡卡西的家门,他停了下来,怎么不知不觉就到这里了呢?多久没有来过了?不记得了,鼬痛苦的摇摇头。今晚月色很美呢,一道银光,闪过鼬的脸庞,卡卡西的屋里。鼬本能的跃起,却看到让他心脏停止跳动的一幕。旗木夫人拿着白牙留给卡卡西的尖刀正打算手刃他们的孩子。鼬顾不上一切,替孩子挡住一刀,抱起她,跳到对面的屋檐上。
孩子的哭声惊动了路边的人们。
此时,凯正好送卡卡西回家,看到鼬夺取孩子的一幕,大喝:“宇智波鼬,你想做什么?”
鼬不辩解,静静看着扶着墙也站不稳的那头银发。
纲手:“宇智波鼬,下来,怎么回事?”
佐助也赶来,拔出长刀,挡在哥哥前面,满身杀气。
“卡卡西,我只想问你,你相信我会抢你的孩子么?”鼬的声音沧桑悲凉。
这种场面,除了佐助无条件护卫自己的哥哥,谁都将矛头指向鼬。千代毕竟是孩子的母亲,虎毒不食子,可况这样温柔善良的母亲。
卡卡西早就醉的快不醒人事了,他抬起头,黑发红瞳的男人,带着血,月光下,孤傲冷毅。
“鼬……”卡卡西呢喃,这一幕,曾在他的梦里千万次的重复,他以为这又是梦,那个灭了全族一去不复返的男人,那个将他的心带走却再也不回头的男人,那个把他一次次拖入这个梦魇中的男人。多少泪光,才能学会遗忘,忘了那伤,才抵那山河沧桑。
“别走……”卡卡西倒下前的最后一句话。
千代发了疯似的拿起闪着寒光的刀,向鼬冲过去。
“叮。”刀飞了出去,她怎么会是佐助的对手。
“杀了我吧。”千代万念俱灰,“旗木卡卡西,我要你后悔一辈子。”
作孽啊,作孽,卡卡西,你说好不给我出乱子的,结果还要我给你收摊,纲手再次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