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低头浅浅地笑了:“我再为公子弹一曲吧。”
愿从君兮赴黄泉,
伴君琴瑟缱绻兮。
风飒飒兮木萧萧,
孤翩翩兮落叶去。
绿衣抱着琴缓缓起身:“公子,我们该走了。”
花满楼点点头。
绿衣又道:“我原想一世无忧,与你在此相守终老。”
花满楼道:“是我对你不起。”
绿衣笑着,神色却是哀戚无比:“谁对得起谁?谁又对不起谁?情即是孽,难拒难逃,怪得了谁呢。”她低语,“我总不知,这般做是对是错。将来,或许是要后悔的。”
花满楼静静地道:“既已下定决心,又何必动摇呢?”
绿衣抬头看着他,文静地笑道:“是呢。我既然决定了,是对是错,又有什么要紧。”
她微微笑道:“我带你去见刘旭冉吧。或许会有你想见的人。”
花满楼笑了起来。他一向神色温和,时常笑着,却从未有一次如这般光彩焕发。
他道:“陆小凤早在那里了。”
说得笃定无比。
【将断未断时】
舞坊“袖舞”今日很是寂静。
芳歇姑娘坐在陆小凤对面,看着他一杯一杯地喝酒。她笑得很甜。似乎她面对着陆小凤的时候总是笑得这般甜,仿佛未经世事的小姑娘。
舞姬们围在他们周围。莺歌燕舞,燕瘦环肥。
陆小凤笑道:“我陆小凤最爱的就是美酒和美人。如今这两样都有了,人生何憾。”
芳歇笑道:“那么你就在这里住一辈子,好不好?”
“不好。”陆小凤摇头。
“为什么?”芳歇问道。
“美酒蚀人肠,美人蛇蝎舞。无福消受啊。”
芳歇的脸色变了。
陆小凤却仿佛没有注意到,依旧一杯一杯地喝着酒。
芳歇吸了口气,笑道:“既然美酒蚀人肠,你为何还喝?”
陆小凤怔了一会,叹道:“我现在相思无解,只好借毒酒浇愁。也总比相思致死的好。”
便听得淡淡一声浅笑:“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人来了,铃铛怎么也不应一声。”
陆小凤抬起头来,看见花满楼站在绿衣身后,依旧是风姿毓秀。
“花满楼。”陆小凤兴奋地叫了一声,便要扑过去。却是猛地定住身形,腹中剧痛,一时站立不住。
花满楼察觉到不对,几步上前扶住他道:“陆小凤,你怎么了?”话音刚落,腹内绞痛,与陆小凤双双跌倒在地。
芳歇站起身来,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他们:“我却没想到,你们竟是这种关系。”
她淡淡地道:“还记不记得醉春与回暖?”
“原来是那两瓶酒。”花满楼轻声道。
“二者本来皆无毒,但混在一起便成了无药可解的剧毒。若非是红袖与绿衣身上的梨花香味,你们早已毒发。”
陆小凤苦笑一下,轻轻握住花满楼的手:“却没想到,是我害了你。”他想起那春日的凉亭,旖旎无比的画面。却不料那是致命的温柔。
花满楼轻轻回握,转过头去温柔地冲他笑笑。
明明他什么都没说,陆小凤却觉得心内温暖无比。便更紧地握住他的手,相互搀扶着站起。
“这么说,你一早就设计好了?”陆小凤忍着腹中剧痛,问道。
“只可惜宴请宾客的是江南花家,更可惜你陆小凤是花满楼的朋友。是你们要淌这趟浑水的,我也是无法。”
陆小凤点头:“确实,要我不管闲事很难,不管花满楼的闲事则更难。我有几个问题不明白,还请芳歇姑娘指教。”
“请讲。”她坐了下来,微笑着看着陆小凤。
“刘旭冉是你什么人?”
芳歇一怔,笑道:“不愧是陆小凤。小冉是我的亲生弟弟。”
“绮云是你的母亲?”
“是的。”
陆小凤淡淡一笑:“好了,我的问题完了。”
芳歇吃了一惊:“问完了?”
“完了。”陆小凤扶着花满楼到一边坐下,温柔地道,“疼得紧吗?”
花满楼微微一笑:“不会。你呢?”
“我也不会。”陆小凤调皮地一笑,握着他冰凉的手。
众人看着他们的模样,一时间又是惊又是羡。红袖与绿衣看着,眼底情绪涌动,黯淡悲戚。
一缕喑哑的笛音不知从何处飘来,将断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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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小宇宙爆发了。O(∩_∩)O~
如今我终于可以确定,这是一篇无责任的中篇。那些指望着我能写出好文章的亲,对不起了。我终于发现,原来卷一真的是冗余啊啊啊!!!曾经有亲对我说,该文出场人物众多,希望把握好人物的性格,让每个人物都很鲜明。真的是很抱歉,我是典型的虎头蛇尾。
经过挺长时间的休憩。
这篇文已经离初衷很远很远了。思路几经修改,终于彻底面目全非。前奏过长,中间太潦草。。。。。。
我对自己无语了。
大家扔鸡蛋和石头吧。
我要顶锅盖逃走一段时间了。最近太忙了。忙得团团转,结局有空再来更吧啊。
不准备再写陆花文了。简直是让我糟蹋的。至于这篇,等哪天我灵感来了,没准再跑上来对它彻底大修改。(泪奔~~o(>_<)o ~~)
PS:【琴瑟缱绻兮】歌词来源于:《长太息》
原谅我吧,我已经不会写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