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来临,天寒地冻,陶墨早晨起不来,郝果子端了热水来,刚刚洗簌完又缩进了被窝,等顾小甲来催他去与顾射小宝用早饭,陶墨只蒙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回应再睡会儿。
顾小甲:“少夫人,今日可是冬至节,少爷一早就让我安排厨房准备了你最爱吃的芝麻馅儿汤圆和蘑菇猪肉饺子,甜的咸的都随你挑,你好歹起来尝尝,少爷和小少爷都等你呢。”
陶墨从被子里探出头,道:“让他们先吃吧,我中午再吃。”
“少夫人,你已经连着好几日赖床了,如今连小少爷都起得比你早!”顾小甲是奉命来催陶墨起床的,只怕办不到的话少爷会不高兴,索性拿小宝来刺激陶墨。
郝果子争辩道:“小孩子本来就睡得少,我家少爷日常在衙门处理公事晚上回家要读书写字还要照顾顾射和小少爷,累到了,休沐睡几日懒觉算什么!”
顾小甲道:“我们顾府没有睡懒觉的习惯。”
郝果子道:“那是以前。你都叫我家少爷一声少夫人了,他睡懒觉你管不着。”
两人吵得正起劲儿,顾射突然推门而入,两人互换了眼色,忙挤了出去。
陶墨听见吵架声没了,正要舒舒服服地睡过去,就被顾射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冷!”陶墨忙扯起被子裹住自己,想翻身朝里面睡却被顾射按住。
“该起来读书了,书房里笼了炉子,比这里还暖,小宝已经在写字了。”
“我……”陶墨不想起床,但是又惧怕顾射,想了想,道:“我……恐怕又有了……所以总想睡。”心里感叹着自己的机智,这个理由恐怕足以让他睡过整个冬天了。
顾射微微一惊,随即扣住了陶墨的手腕,“让我把把脉。”
陶墨使劲儿挣脱手,道:“可能还不到一月,哪儿能把出来呀。”
“不到一月也可把出迹象。”顾射再次扣住陶墨手腕,一手抱着他,不让他逃脱。
陶墨眼见要被戳穿了,支支吾吾道:“也许不过十来日……”
顾射仍旧安静把脉。
“或许……是前几日有的……”
依然安静把脉不松手。
“要不就是昨晚!”陶墨红着脸不敢看顾射,声音越来越小,“一定是有了……”
“你就如此想睡懒觉?”顾射的目光直视着陶墨,就在陶墨怯怯地准备起来的时候旋即变成了调侃:“还是想再要个孩子?”
“我……我还是起来吧!”陶墨刚刚披上外衣就被顾射扯掉,随即被压了下去盖上了锦被,慵懒的身子不由自主被炽热地点燃,汗涔涔地在他身下轻吟,心里感慨着睡个懒觉真不容易,明日定要早起了。
顾射似乎看穿了陶墨的心思,停了身下的动作,俯视着他带委屈的小脸道:“夫人要是真有了身孕,便可心安理得地晚起了,为夫这是帮你。”
“……”陶墨无言以对。
书房里,三岁的小宝伸出小手在炭火盆上烤了烤继续写字,顾小甲和郝果子在一旁侍奉着,心里感叹道,小少爷真是像极了顾射,从小就好学又懂事,不知道将来二少爷会不会随陶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