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会的热闹让陶墨紧锁的眉头放松了不少,当他被不远处的杂耍班子吸引住目光时,小宝正好被另一边色彩斑斓的糖人儿吸引住目光。
“弦之,我们去看杂耍。”陶墨拉着顾射要往左。
“父亲,我要糖人。”小宝拉着顾射要向右走。
顾射抱起小宝交给顾小甲,道:“带小宝去买糖人,回来找我们。”
陶墨对小宝使了个得意的眼色,拉着顾射就走,看杂耍看得开心极了,扔了许多银子进去,戏班子的人见这两位公子出手阔绰,将看家本领都使了出来,围观的人群也看得十分起劲儿。
顾小甲让小宝骑在自己脖子上,一眼便在人群里看见顾射陶墨郝果子三人,出来后陶墨见小宝满怀里抱着吃的玩的,问道:“不是说买糖人吗?买了这么多,果然是小孩子!”
“她们买的~”小宝指指顾小甲身后,陶墨望去时,那四个女子正好抱着五花八门的物品朝这边走来,到了跟前便展示自己的东西。
“我买了些锦缎,回去给顾公子做双鞋子。”
“我买的是各色丝线,要给顾公子绣对枕头,还要给小少爷绣块手帕。”
“我挑选了一些上好的熏香,放在炉子里燃着,顾公子读书的时候驱蚊又提神。”
“我买了一本食谱,回去炖各样汤给顾公子调养身子,定让顾府香火鼎盛。”
“他不需要调养!”陶墨刚刚说出这话就意识到了什么,唰地脸绯红,见那四个女子在偷笑,忙掩饰道:“我是说,我们已经有小宝了,不必着急香火鼎盛。”
小乙道:“从前不需要是因为只有陶大人伺候顾公子,如今有我们四姐妹伺候,顾公子日常自然要多调养,陶大人日后也不必操持家事,只安心管好县衙公务吧。”
顾射见陶墨脸都快绿了,淡然道:“你们只负责厨房之事,何须操持其他。”
陶墨抱起小宝拉了顾射的手就回家,那四个女子不能坐两人的马车,回到顾府晚了不少,虽未到寻常就寝之时,顾陶二人已经回了睡房。
“弦之……”陶墨身着里衣坐在床上,望着顾射一脸为难的样子。
顾射并不揭穿,道:“夫人有话不妨直说吧,为夫定会有求必应。”
“我……”陶墨一声叹气躺了下去,“要不还是先做个好官吧,再怀个孩子,恐怕要耽误一两年。”
“不妨怀一个,小宝如今已三岁,他需要弟弟妹妹作伴。”顾射一手撑在陶墨身侧,姿势极其暧昧。
“那我怎么办?”
“夫人如此聪明,公事可以兼顾。”
“我……唔……”一夜缠绵……
第二日陶墨还是早起去了县衙,午间也在后堂翻看陈年旧案和丹阳县的风土人情,思考着如何更好地治理丹阳县。晚间回顾府连下棋也省了,床事倒是多了许多,顾射留意着陶墨身子的变化,直到两月后才确认怀上,陶墨想想心里就有些小小的得意,这下可断了顾相让别人给顾射生孩子的念头,自己独自在县衙处理公事时也不用各种分心了。
没想到那四个女子收拾了包袱前来告辞。
“恭喜少爷少夫人!老爷是担心少夫人不会再生孩子,所以派我们前来试探,如今任务已经完成,我们可以回去领取赏银了。”
“你们……你们……”陶墨没想到自己和几个女子争风吃醋几月竟然是中了顾相的激将法,仔细一想,顾射怕是早就猜到他父亲的心思了吧?
四个女子走后,陶墨回了县衙便赌气住了下来,十天半月不回顾府,一心放到公务上,顾射将就着他,每日送饭食到县衙,晚上也住下,在他需要指点时便耐心教导,陶墨本身悟性极高,如此一来,很快便在政绩上有了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