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为了还生,借了尚田的身体。”我垂下头,将头发勾过而后。
“什么?你开发了禁术吗!”纲手激动地问。
我苦笑着摇摇头,“其实,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是一道我不忍撕开的伤疤,可如今,也不能摆脱,抑或否认。
“什么?你说清楚点!把我们尚田大人的身体弄得如此,你罪该处斩!”一个人凶巴巴地对我吼道。
“你让她把话说完,可以吗?”他开口后,没有人再去打扰我。
我深吸一口气,呼出,“我和你们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在我的世界里,我已经死了。或许说出来你们不会相信吧。死后真的有叫做地府的地方。我因不守孝道而被遣了去。受过一轮番的十殿——也就是传说中的酷刑之后,阎罗王放我来到这个世界。可我毕竟只剩下残缺不全的灵魂了,阎罗王才找到了这具,据说是不会腐烂的肉体做我的身体。当时,太冲动了。我没有想那么多。一心想来这个世界。所以……对不起。”
我知道,不会有人相信的。
他们沉默,沉默后卷起一波又一波的审问。
“你在骗小孩子吗!怎么可能会有叫地府的地方。就算有,为什么阎罗王这么轻易放生你?!而且你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界!”一个人噼里啪啦的朝我抛出几个问题。
“所以说,你们不会相信的。”我淡淡笑了,“轻易……就算是灵魂,也有实感的痛。你知道吗……不,你不知道。也不会知道。剥皮拆骨,烫咽喉,割舌头,屎泥侵身,抽筋断骨,千年的寒冰透过魂魄,穿过骨头、炎如融化,碎石埋身的痛苦。也没有那个荣誉享受七次。让阎罗王也没辙了才会许自己个愿望。正是因为这个愿望,我才会如此执着,才会就算死也要来这里……试问,如此也称之为轻易吗……”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感情。像是在说一件很小很小的时候。如同别人轻碰了你一下的感觉一样。然而,却令人心亥。
不心酸,只恨自己为何落得如此地步。
恨自己如今已无法,无法完成最初的心愿。
那些字,那些看都没看过的刑罚,听着都让人毛骨悚然。我已从他们的颤抖却故作镇定的语气中听出了。
“不……不管你为什么,也不能利用我们大人的身体!”其中一个人大着胆子说道。
“那,你想怎么样呢。”收回去吗……
“这……”如果这女孩还在大人的体内,想必也无法带走,“我们的现任大当家马上就会来到这里的。会再做定夺。姑且,这身体先被你占着。”
“那,谢谢你们,让我苟延残喘几日了。或许、等不到你们的大当家来,这身体,就会……”
“咣当!”我被突然破碎的声音吓了,闻声转过头,似乎是卡卡西……
(转第三人称)
她当然看不见。
他的脸色已经由惊讶转为她所不熟知的愤怒与心疼。
他愤怒她说那么丧气的话。
他心疼她曾受过那么的苦。
他没有办法压抑,手中的玻璃杯已成了不足以他发泄的工具。破碎,滚烫的热水从指缝间流过,然后听见滴答滴答,什么东西掉了满地的声音。
晶亮的透明,混着浓郁的鲜红。
那是血,卡卡西的。
似是感觉不到疼痛了。他睁得血红的眼睛渐渐无力,攥紧的双拳渐渐松开,他,这又能挽回什么呢……只能任娇红的颜色刺痛他的眼睛,顺着指尖无奈滑落。
然后在地上化开。
像她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