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先生,您还要干涉我的私生活么?我们只是同事而已。”Riddle心不在焉的晃晃手中的杯子,寂寞的液体折射霓虹的灯光,一地流质。
“汤姆,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是关心,你知道的,关心而已。”
“那么就谢谢您的关心。我们还有事,恕不奉陪。”Riddle拉着我的手,决绝的离开。
在那夜之前,我从不知晓这份恨意竟如此深刻,噬骨般,让他寝食难安。
那个夏天之后,迪佩特辞去校长的职位。而Riddle在学校的力量也根深蒂固。我曾经在一个夜晚悄悄潜入他的教室,那是他唯一一次晚上上课,空旷的教室弥漫黑暗的窒息,厚重的天鹅绒墨绿窗帘紧紧拉合。干净古朴的墙壁上燃烧着幽暗的火把。他安静的坐在教室前端,十指合拢,柔顺的长发遮住眼角,眼神凌厉,他精心挑选的学生漠然的坐在座位上,等待上课。他教他们死咒,都是斯莱特林的学生,寥寥几人,空了大半个教室。我坐在最后的位置,带着黑色的兜帽,长长的金色头发卷翘的垂下来,眼睛堆满贪婪的微笑。
他让他们用老鼠练习,绿光闪过,生命猝然消逝,那群未涉人世的少年已经练就了冰冷的心脏,如同包裹着千年不化的坚冰一般。
一节课结束,他轻挥魔杖,满地狰狞的死老鼠霎那间消失。继而慵懒的摆手,让他们回去休息。
等到所有人都走掉,我熄灭火把。缓缓走到他的面前,看着他墨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光芒。紧紧把他搂在怀中,听他微微的叹气,心如刀割。
我的少年,我该怎样才能换来的你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