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自张望时,李白已带着她悠然落地,面前是一棵巨大的古榕树,根深叶茂,蓊蓊郁郁的,几人合抱的粗大树干上,灰褐色的树皮裂纹斑驳,似乎在显露着它千万年来历经过的风风雨雨、知遇到的人间百味。
古树脚下斜立着一块似乎年代已久的方形石碑,仿佛历尽沧桑一般,青石面上被风雨洗刷得更加光滑透亮,却无人替它擦拭去覆在石壁上的斑驳雨迹。石壁同样由朱砂篆以古字,唤此树为“牵丝树”,只是经年累月的,字面上的朱砂越发地暗沉,没有湖底的那几块青石保存的好,甚至有几处朱砂已裂缝起了皮掉了,只剩下篆刻在石壁上凹沉的字迹。若非听李白解释,她还真不认得这几个古迹斑斑的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