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车快速往Vermouth的公寓而去,索性那里我去过一次,也看过门牌,把地址报给司机后,我看着车窗外快速往后退去的景物,思绪飘远。
虽然已经在心里默默想象过无数次,但真实看到这副景色,胃部依然泛酸。
根据记载,当年的人体试验,有一人曾出现过奇怪的现象,也就是我曾经提过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副作用。就是每到月圆之夜,会浑身快速长出细毛,同时身体失去平衡,不再用双足走路,而只能同时用四肢爬行,以及一定程度的其他反祖现象,状似狼人,不过没有狼人的攻击力,一旦发作,只会无力到连自杀的能力都没有。直到次日圆月消失,方才恢复,比女人的月事更加精准地每月报到一次。
压下胃部的不适,我快速冲到Vermouth身边,压着她不听指挥的手臂,给她注射镇定剂。
许久,她才慢慢安静下来,怒斥苍天的怒吼也渐渐平息。我默默地坐在她身边,等待圆月退去。
“你都看到了。”
“你是清醒的?”
“如果不清醒,也许不会这么痛苦。”
“对不起。”
“没有实际的用处。”
“要我做些什么?”
“银色子弹。去找一发货真价实的能贯穿狼人的银色子弹。”
“来对付你自己?”
“不,是对付整个想要控制并制造狼人的集团。”
“…………”
父亲。作为疯狂科学家的你,以这样的代价为交换的长生不老,真的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