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警员们满脸不信任地向我打听克里丝蒂的下落时,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哟,这不是木森警官嘛,没想到在这儿碰上您。”
“哈,克里丝蒂啊,你真在这?好久不见,上次见你还是在纽约。”
“是啊,纽约阿嘉莎大剧院,托我母亲的福。呵呵,对了。我的小表妹没给你们惹什么麻烦吧。”
“哦,没事,例行检查而已,公事公办,别放在心上。”
“呵呵,不会。”
“对了,你母亲现在还好么,下次见她代我问好。”
“没问题,她么,还不是老样子。”
“呵呵,你们母女还这么水火不容啊。我记得,在纽约的时候,你们从不同时出现,有她的场合没你,有你的场合没她,害我想和你们共同合个影都只能成为梦想了。”
“哪有,下次有机会一定让您梦想成真。”
“呵呵,那先谢谢了,不过,我也不勉强。说实话,莎朗有你这么女儿,一方面是她的骄傲,一方面也是她的负担,我知道她压力很大。”
“哈,您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呐?”
“呵,我去做事。回头聊。